~著腦袋想了半天,其實,他知道的也不多,便答道︰「這個就不知道了,每個人得到的身體都和以前的不一樣,只是他這副軀殼比自己原來那身板還要好,憑著記憶練兩下,身手就出來了」
「原來如此」章雨秋在一旁點了點頭說道
常言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用在這里不是十分恰當但是,章雨秋那四個字的感嘆,雖然說得輕而又輕,卻還是被那群氣紅了眼的活死人听在耳里于是乎,聲東擊西的戰術瞬間在幾個人心里達成了默契
只見他們拿著匕首,三個人同時撲向範嘉,另外一個飛一般沖到章雨秋面前,把刀橫在她心口元起剛要阻止,旁邊一人便開了口︰「如果你不動手,還可以保持中立,動了手,就和我們劃清界限,你想站在誰一邊?」
奸商到底是奸商,隱約殘留在元起身體里的那點兒可憐的同情心,被這突如其來的威脅給逼到了心靈最深處,躲在角落里吶喊著︰我是有良心的人,只是形勢所迫,不能救她
大家听到這里應該明白下面發生的事情了,元起就像那臨陣月兌逃的逃兵一樣,悄悄退到了一旁這舉動既讓章雨秋失望,又讓她怨恨不過,小淑倒是很淡定,看到章雨秋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臉色,打趣地說︰「他本不欠你什麼,你有什麼好氣的呢?該氣的是,那位把你牽連進來,卻又自顧不暇的大人物」
這話說的酸不溜秋,範嘉確實是自顧不暇,和自己的三個人拳腳相加干上了听小淑這麼一說,一邊接著同伴兒的招,一邊道︰「你是飯桶啊?她剛才幫你當擋箭牌,都不會報恩的嗎?」
小淑模了模腦門兒,又瞅了瞅被刀抵住心口的章雨秋,問道︰「是不是他用這把匕首插進你的心髒,你就和精神病院那幾個一樣了?」章雨秋淚眼朦朧的朝他點了點頭這個狡猾的小女人,每每到了關鍵時刻,都會扔出這招美人計,用一副惹人憐愛的悲傷表情來打動身邊的男人,讓自己獲救
「好,」小淑嘆了口氣道,「我還沒有怪你把我和曉宇分開,現在倒要先來救你不過,你也救過我,算是扯平了」話音剛落,只見他飛起一腳向那用刀抵著章雨秋心口的活死人踢了過去誰也沒有料到他的腳能踢得這麼高,正正好踢在對方攥著匕首的手腕上而對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被他這一踹,手腕一歪,匕首拋出老遠,啷一聲掉在地上那人看到自己被繳了械,帶著莫名其妙的神情望了小淑一眼,居然問︰「我還沒喊開始,你怎麼就動手了?」
听他這麼一問,小淑是莫名其妙︰「我們又不是在拍電影,喊的哪門子開始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他腰上,于是莫名其妙兄摔倒在地,順便咕咚咚滾出老遠,免得再挨第三腳
但是,當莫名其妙兄再爬起來時,仿佛換了個人樣的,兩眼通紅,面帶煞氣,活月兌月兌一副殺人狂的模樣只見他從地上撿起匕首,攥在手里突然從地上蹦起三尺多高,一個翻身又殺回到章雨秋近前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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