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其實朱德這個時候對于潔問這個問題是沒一點別的意思的,因為對于這些很資深,而且很純粹的老革命來說,犧牲真的就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事情的,根本不是一個可以用來討價還價的東西,尤其是在朱德這個時候看來,這個明顯是一個有預謀,有組織的一個軍事行動,所以,作為這里唯一的軍事干部,留下來看家,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的,但是朱德沒有想到的時候,雖然問題是他朱德對著于潔問出來的,但是,這個時候,絕對不是只有他朱德一個人想知道,這個時候于潔到底是希望誰能夠留下來看家。
「朱老總,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不能夠留下來待在延安繼續的指揮戰斗,作為一個純正的軍事干部,你要是能夠留下來在延安這里繼續的指揮我們的部隊作戰的話,那麼,對我們所以的根據地的軍民來說,絕對是一個提升士氣最好的事情,……」于潔一听朱德的話,就知道,朱德這個時候對自己剛才的話是誤會了,所以,于潔這個時候趕忙的向朱德解釋自己剛才的話,但是讓于潔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朱德給打斷了,讓于潔說不下去了。
「對啊,于潔同志,既然你這麼在這里說的話,那你為什麼說我不能待在這里呢,作為一個當了這麼多年兵的老兵來說,你知不知道,這個是我們軍人的恥辱啊,你于潔也是軍人,你丈夫張心更是一個非常的出色的軍人,你這個時候難道不能夠理解我們這個樣子的人的心情麼,我相信,現在就是張心站在我們面前這里的話,我相信,張心也一定會支持我朱德的決定的,因為他也會選擇留下來這里繼續和的軍隊繼續的作戰的。因為我們都是軍人,你說是不是呢,好了,于潔,不要說了,這個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你們都走,我留下來在在延安。」朱德听了于潔的話之後,大手一揮就把于潔的話給攔下來了,對著于潔義正言辭的說道。
「朱老總,你不是吧,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要沖動啊,」當朱德說完這番話之後,在一旁的劉少奇也終于的忍不住開口了,對著朱德小心的說道。
「朱老總,你剛才說的話呢,我其實有一部分是贊成的,沒錯,就像你說的一樣,我也是軍人,我對軍人的榮譽也是十分看重的,但是,我要說的是,如果現在張心在這里站在我們面前的情況下,我對于張心是選擇轉移還是繼續的留下來堅守這個問題上面,我相信張心就像朱老總你說的一樣,他絕對的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留下來的堅守,但是,對于張心是不是會同意說你朱老總也繼續的留下來呢,我相信張心的答案也是十分的肯定的,那就是,張心是絕對不會同意你朱老總留下來這里繼續的堅守的,對于這一點,我還是十分自信的,……。」于潔在這個問題上面,根本的不會給朱德的任何的面子,直接的就把朱德給強力回去,而且還是面帶著微笑說的。但是,于潔的這番話依然沒有說完,再次的給朱德給打斷了。
「于潔同志,你說這個話有點太武斷了,沒錯,張心同志是你丈夫沒有錯,但是,張心同志。同樣是一個出色的將軍,他應該知道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你明知道,現在張心還不能說話,你就這麼的說張心,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啊,」朱德這個時候根本的不想听于潔在這里繼續的高談闊論,想用這個辦法直接的把于潔的嘴給堵死。
「朱老總,怎麼說呢,其實,現在很多人對張心的看法都是,張心現在根本就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人,所以,張心到底會怎麼去想,根本的就猜不透,所以也就沒有辦法來判斷張心到底下一步會怎麼干,但是,朱老總,你忘了,我和張心一起生活了多少年了。從一九三一年開始,到現在十五年了,我對張心的了解,可以說是所以的人里面,不說排第一,也是排名前五位的了,沒錯,張心是一個很出色的將軍,甚至可以說張心是一個很出色的統帥,但是,朱老總,你有一點不要忘記了,張心還是山西人。
人們都說,山西人聰明,生下來就會做生意了,我相信,張心在這個時候會非常的高興和朱老總你一起待在延安這里的,但是,高興歸高興,但是,張心還真的不會讓你繼續的留在延安這里的,朱老總,這次能不能不要打斷我說的呢,讓我這次把話說完,」說到這里之後,于潔看著朱德的嘴又準備的張開來打斷自己的說話了,所以,于潔趕緊的出言阻止朱德了。
「好了,于潔同志。你繼續的說吧。你說完之前,我絕對不會在打擾你的。」朱德這個時候無奈的說到,你想想吧,于潔都這麼說了,你朱德還好意思來打斷于潔說話麼。
「那我就謝謝朱老總了,記得你說的話哦,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于潔這個時候就是要徹底的把朱德的話給堵死,甚至不惜以小賣小的說到;「因為,在張心看來,打仗固然是要犧牲的,可是,這個犧牲要看犧牲的值還是不知,我相信張心在這里會和我得出一樣的結論的,那就是,你朱老總在這里犧牲,是絕對的不值的,最簡單的問題,你朱老總現在是整個延安方面軍隊的總司令,也就是說,你是整個軍隊的統帥,你留在這里只能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我們軍民士氣的一個提升,但是,你要是犧牲了,那麼軍隊里面會怎麼辦,我估計,給你報仇的聲音會馬上的淹沒所有軍隊高層的聲音,即便這些將領到時候腦子還是十分的清楚,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民心不可違啊,何況是軍心呢,所有,很多不必要的仗馬上的就會出現了,而且,你朱老總要是繼續的活下去的話,那麼,只要我們延安方面能夠挺過去這一次,你能夠起到的作用會更加的大的,怎麼樣,朱老總,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呢,張心一直在說一句話,犧牲固然悲壯,可是,能夠不犧牲,還是不要犧牲的好,畢竟,活著才能夠做更多的事情,朱老總,你說是不是呢。」剛才和于潔爭執的是面紅耳赤的朱德,听完于潔的話以後,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了,而是坐在那里默默的思考。
「朱老總,我覺得于潔同志剛才說的話,應該值得你好好的考慮一下的,好了,于潔同志,我們先不討論朱老總是不是留下的事情了,我現在想問你一下,你和張心同志應該怎麼辦,這次你們準備是撤呢還是堅守呢,」毛主席這個時候見會議的場面有點冷,所以,趕緊的出來打圓場了,不過,毛主席這個時候還是十分的贊賞于潔所說的話的,畢竟,毛主席和朱德的友誼在井岡山上面就建立起來了,說實話,毛主席這個時候還真的不希望朱德這個時候留下,所以,對于于潔剛才的話,毛主席是十分的感激的,于是,對著于潔關心的問到。
「我和張心這次就不撤了,說實話,這次如果要是我和張心也撤退了話,那麼,我們在延安這里做的一切的努力就白費了,所以,我和張心這次不走,而且,我也相信,如果要是周至柔知道張心現在就住在醫院里面的話,我估計,那反而是對我們醫院最大的保護,我敢肯定,周至柔絕對不會這麼去轟炸張心的,因為周至柔沒有那個膽子,」于潔面對著毛主席的問題,十分自信的說到。
「于潔同志,你要知道,現在張心可是蔣介石的眼中釘肉中刺啊,這次蔣介石能夠允許周至柔這麼做的話,那就說明,蔣介石已經覺得自己對張心同志和你于潔同志仁至義盡了,所以,根本不會對你們的生命那麼在乎的,可是你現在居然還說周至柔不敢這麼干,為什麼,」毛主席這個時候也是十分奇怪于潔這個時候心里面的想法,對著于潔不解的問到。
「沒錯,這次蔣介石之所以允許周至柔下這個狠手,那就是在向世人們表達一個態度,他蔣介石與我和張心在此時此刻,恩斷義絕,但是,畢竟具體執行這個計劃的不是蔣介石,而是周至柔,蔣介石敢這麼對張心,周至柔卻未必有這個膽子,前兩天我在鄭州的時候,和胡宗南,胡璉幾個人在說起張心受傷的事情之後,胡宗南現在已經打听清楚了張心到底是被一二九師的那支部隊給打傷的了,胡宗南當時就和我說了一件事情,而且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胡宗南得到了杜聿明,黃維和俞濟時幾個人的支持,那就是不怕打傷張心的那支一二九師的部隊戰斗力有多麼的強悍,真的要是踫見了,就是動用一個軍,也要把那支部隊給消滅掉,要知道,打傷張心的可是只有一個加強連啊,就沖這一點來看,把張心打傷了的人,都要在胡宗南他們那里受那麼大的代價,那要是周至柔把張心給炸死了,那麼周至柔會受什麼代價呢,所以,周至柔沒有那個膽子,主席,你就放心吧。」于潔這個時候一邊爆料,一件對著毛主席說到。
「于潔同志,話是你那麼說沒有錯,可是,周至柔也不知道張心現在在什麼地方啊,倒是的飛機這麼一通亂炸,要知道,子彈可是不長眼楮的。」朱德想通了剛才的話之後,對著于潔關心的說到。
「主席,朱老總,其實這個問題很好解決的,有一點你們可能忘了,張心現在一件是特級上將了,也就是美國所說的五星上將,這一點,的軍餃制是參照美國方面的,在美國的軍隊軍餃制里面,五星上將的軍人,都有一面專屬的代表自己身份的旗幟,這面旗幟,在那些將軍的心里面,可以說比命還有重要,不是特殊的場合,是絕對的不會給掛出來的,這次蔣介石給張心授餃的時候,蔣介石也把代表張心這個五星上將的旗幟交給了我,到時候,不用周至柔專門的去找張心,只要我把張心的這面旗幟在醫院里面給掛起來,我保證,在醫院的所有的傷員,那就絕對的不會有任何的傷害,所有,這件事情根本不叫個事情。」于潔這個時候說起來這番話,那是更加的輕松了,不過,于潔真的怎麼也沒有想到時候,就因為于潔的這個決定,才有了張心後面的蘇醒。
「那要是按你于潔同志這麼說的話,那我們也不用走了啊,就和張心一起待在醫院就好了麼。」王明這個時候說到。
「王明同志,這個事情可能有點行不太通,畢竟,現在的的情報系統不是吃干飯的,要是知道我們都和張心待在一起的話,那麼,估計,周至柔首先轟炸的就是醫院了,反正,到時候,周至柔也不怕其他人給他穿小鞋了。」還沒有等于潔開口,周恩來就直接的否定了王明的建議了。
「好,于潔同志,既然你是這個樣子決定的,那我們就尊重你的決定,現在繼續的回到我們一開始的話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留在延安繼續的堅守比較的合適呢,于潔同志,你說說吧。」,毛主席想了想于潔和周恩來的話,也對,如果要是讓周至柔知道他們這些延安的高層都在醫院里面和張心待在一起的話,那麼,周至柔還真的顧不上說其他的人給他穿小鞋了,即便到時候張心被炸死了,那又怎麼樣,黃埔系的那些將領們,不是傻子,更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會理解周至柔的苦衷的,同時,一旦周至柔成功之後,那麼周至柔在蔣介石的面前,那絕對是地位急速的提升啊,到時候有蔣介石護著周至柔,誰還敢對周至柔穿小鞋啊。
而且,一旦自己決定那麼做的話,讓蔣介石知道了,蔣介石就該笑話自己了,你毛主席也不過如此麼,還不是靠著張心來保命麼,所以,這個時候還是考慮一下,到底誰留下的問題吧,這個事情是現在最實在的事情。
「主席,我的意思是這個樣子的,既然我們要找誘餌,那麼,這個誘餌的分量絕對的不能夠太低,在座的各位里面,必須得有一個留下來,出來主席,朱老總和周副主席三個人以外,其他的人都有可能留下來,因為,你們三位的人頭在蔣介石的眼里,是最值錢的了,我們不能給蔣介石這個機會,那麼誰留下來的,這個就是說考慮誰在蔣介石那里最值錢了,那就是要考慮,誰在黨通局和保密局這些的情報單位里面,最熟悉了,因為,空軍的轟炸,是離不開地面的引導,那麼具體來執行這些引導的人是誰,肯定就是這些情報部門的潛伏人員,因此,只要讓這些情報部門,覺得你夠分量的話,那麼,這個誘餌就成功了,我就能夠贏得足夠的時間,去讓特戰隊執行他們的任務了,」別看于潔這個時候說話說得非常的輕松啊,但是,當于潔這番話說出來之後,這里的所有的人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在看著康生,而康生這個時候,連死的心都有了。
因為剛才于潔說的很清楚,什麼人留下來,就是讓黨通局和保密局兩個部門最熟悉的人,可是黨通局和保密局這兩個單位和延安方面那個單位打交道最多呢,毫無疑問,就是延安的社會保衛部,所以,相信這里在座的所有的人,出來毛主席,朱德和周恩來以外,黨通局和保密局最熟悉就是分管延安方面社會保衛部的人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康生。大家想明白這個道理之後,瞬間對于潔開始刮目相看了,因為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知道于潔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要是報復康生的話,那麼,康生的報應來得也有點太快了吧,可是,看著于潔這個時候一本正經的說著理由,大家在仔細的想一想于潔的話,好像也不完全是報復啊,理由還是滿充足的啊。反正我們是找不出什麼理由來反駁于潔剛才的話。
「除了這些情況呢,沒有別的麼,」康生這個時候小心的問著于潔,其實也是在看能不能有什麼回轉的余地,因為康生仔細的听了一下于潔的話,也沒有辦法去反駁,可是,不反駁行麼,就于潔剛才所說的那些條件,簡直就是給他康生量身定做的,憑什麼啊,憑什麼我康生就得留下來啊,留下來意味著什麼,康生有腳趾頭都能夠想出來,那可就是直接的去死啊。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