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于潔同志,你謙虛了,這麼多年在那里,對我們的革命事業做出來貢獻,我們這里所有的人都是有數的,所以,這次知道你和張心要回來著了的時候,我們是滿心的歡喜啊,對于有功的同志,我們這里是永遠的不會忘記你們的,」于潔說完這番話之後,毛主席就直接的站了起來,對著于潔說到。
「主席,其實也沒有什麼,我這些年在那里,其實就是做了一些我應該做的本職工作而已,沒有做什麼的,你這麼說我的話,其實是謬贊我了啊,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于潔這個時候听到毛主席對她說的話以後,心里面其實是非常的激動的,畢竟是自己的工作獲得了自己的同志,甚至是最高領導的認可,這對于這麼多年一直是游離于自己家門口的人來說,這個是非常的難能可貴的,但是,作為一個見慣了大世面的人來說,于潔知道,這個時候依然不是自己來驕傲的時候,所以,依然謙虛的說到。
「好了,于潔同志,你就不要謙虛了,也許你是剛剛來到我們的這個環境里面,對我們這些人還是不熟悉,所以,你現在有點拘謹而已,不過,于潔,你不用在意的,這里的人你相處的久了就知道了,其實都是很好相處的人的。你慢慢就會習慣的。」周恩來看著表面上作出了一臉窘相的于潔,心里面十分的想笑,于潔這個時候演技實在是太棒了,騙過了每一個人。
「周副主席,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和各位首長相處的,也請各位首長以後能夠多多的照顧一下我這個新人。」于潔這個時候說謊話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啊,一點的破綻都沒有。
「對了,于潔同志,這次你回來之後,我發現你的兩個孩子沒有帶回來,這個是怎麼回事啊,是有什麼不方便麼,還是你和張心兩個人的心里面有什麼顧慮啊。」康生這個人腦子轉的是快啊,馬上的就問到一個非常的關鍵的問題所在,而且,這個問題非常的明顯的透露出來,就是在給于潔上眼藥。但是,出乎康生意料的時候,就在康生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就連王明都開始鄒眉頭了,可見,康生的這個問題多麼的沒有市場。
「哦,是這個事情啊,其實我和張心當時也是想把孩子給帶回來的,但是,我和張心在商量起來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同時有一個觀點就是,我們兩個這次回來延安這邊,是在逃命,所以在我們回歸的路途上面,會遇到什麼事情,我和張心都無法預料,而且與敵人發生交戰的可能性是非常的大的,可是兩個孩子的情況呢,都太小了,根本無法來進行這麼長距離的一個行動,另外就是兩個孩子一旦行動緩慢,很有可能我們兩個就都逃不出來了,所以,我們在之前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決定不帶兩個孩子出來了,只有我們兩個回來就行了。」于潔不是傻子啊,在康生問完自己的這個問題之後,于潔都不用去細看,就知道這里所有的人在這個問題上面的態度了,所以,于潔面對著康生,落落大方的說道。
「于潔同志,這個事情恐怕不是像你說的這個樣子吧,據我所知的情況是,你和張心早在去年的時候,就在為你們孩子不會延安開始做準備了,所以你和張心當時用你們兩個孩子的名義在台灣購買了大量的土地,而且這次回來之前的時候,你還親自的把這些土地的地契交給了宋靄齡,所以,你說的的這個問題恐怕不是這麼簡單吧,你說,你和張心這次回來,到底是安得什麼居心,有什麼目的。」于潔回答完康生的問題之後,本來都打算坐下了,但是出乎于潔和這里所有的人意料的時候,康生對于潔的回答是一點也不買賬,直接的繼續質問著于潔,說到最後的時候,康生甚至拍起來桌子來了。
「康生同志,俗話說,有理不在聲高,所以你沒有必要這麼對我大呼小叫的,沒錯,就向你說的這個樣子,我和張心的確很早的時候就在為我們的兩個孩子打算了,我們兩個曾經也多次的商量過這件事情,當時我們的態度很明確,就是我們兩個能夠順利的回來的話,那還好,但是,一旦出現向我們這次的逃命的情況怎麼辦,我們兩個是肯定的帶不回來我們兩個孩子的,所以,我們必須得為我們兩個孩子做一下打算,畢竟,將來兩個孩子,作為父母的我們,是根本的無法照顧他們兩個的,雖然說我和張心兩個人知道,孔夫人對我們的兩個孩子很好,可是,畢竟是寄人籬下啊,因此,我和張心覺得,應該給我的兩個孩子留下一下什麼,最起碼也得保證他們兩個孩子將來衣食無憂吧,怎麼,康生同志,作為孩子的父母,我和張心這個樣子做,有什麼不對麼。」于潔面對著康生的問話,依然是落落大方的在回答著,心中一點感覺也沒有,畢竟,就向康生這樣子的人,于潔在重慶的時候見得多了,不管什麼時候,總是見不得別人好,所以處處的想去找這些人的茬,在重慶的時候,于潔不止一次的收拾過這一類人。
「哼,你說的輕巧,你為你的孩子留下一筆財富,讓他衣食無憂,怎麼,你們的孩子就精貴啊,就不能跟著吃苦啊,要知道,艱苦樸素可是我們延安方面的傳統作風,當年我們這些人的孩子,跟著我們一起的時候,比你們的孩子吃苦吃的多了,也不見他們有什麼不對,你們的孩子就不行啊。」康生這個時候依然是咄咄逼人啊,根本不管于潔怎麼回答,反正就是你于潔做的不對。
「哦,是這個樣子啊,康生同志,好像我了解的情況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我記得當年延安方面發生最大困難的時候,紅軍被迫的從江西開始轉移到陝西,當時你康生同志可是在蘇聯優哉游哉的生活呢,連你都沒有和紅軍一起去吃苦,你的孩子怎麼能夠有吃苦的機會呢,再說了,孩子還小,你這麼小就讓他們去接觸非常殘酷的血淋淋的戰爭,這個對孩子不是一件好事,我的意思很明確,如果你要是想通過這個時候對我和張心有所懷疑的話,你盡管來好了,就這點小事就想讓我給趴下,你太小看我于潔這個人了。」于潔面對著康生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已經不再是落落大方的去回答了,現在就是任誰也看出來了,于潔回答康生問題的時候,臉上帶到全是厭惡的表情。
「你,于潔,你胡說,當年我們在蘇聯什麼時候優哉游哉的過生活了,我們那時共產國際工作,為我們去爭取外援,你這個是對我的侮辱。」康生這個時候著急了,听見于潔對他的回答滿室厭惡的表情,所以心里十分的不爽,干脆也不顧什麼身份了,對著于潔罵了起來。
「行了,康生同志,不想和你計較而已,不是代表我就怕你,你那幾年在蘇聯都干了什麼事情,恐怕我都比你清楚,你知道我之前在重慶的時候,軍統局的內部資料是怎麼形容你的麼,我估計你自己都想不到,我現在來告訴你,軍統局對你的評價是,你是整個延安方面的高層里面最大的陰謀家,也是最大的投機者,所以說,當時軍統局對你做出的評估是,你對整個的威脅是零,甚至是還有很大的幫助,怎麼樣,康生同志,你覺得,軍統局對你的評價怎麼樣啊。」于潔這個時候冷眼看著康生在自己面前,像一個小丑一樣表演著,心里面就十分的想笑,所以,于潔此時為了自己的清淨,就想干脆的一句話把康生嘴去堵上。
「你……,你……,你血口噴人,你這個人根本不是真心的想回來我們延安這里的,我根本就是一個危險分子,各位同志們,我建議,馬上的把這個人給關押起來,好好的審問,審問一下,她這次回來到底有什麼目的。」康生面對這個于潔所說的話之後,是徹底的無語了,根本想不出來這個時候該怎麼去回答于潔,所以,氣急敗壞的說道。
「康生同志,你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影響,于潔同志剛剛回來,你就這麼咄咄逼人的向她問話,于潔同志能這麼客氣的和你回答,已經很不容易了,你還說要把她關起來,請問你憑什麼啊,」周恩來一看康生這個樣子,心里面也十分的不滿,你說你,這個時候人家不帶的吭你就行了,你還來勁了,有你這個樣子的人嗎,好歹于潔之前也是我的下線,你這個時候說于潔有問題,你是說她呢還是說我的,何況,當時的這個軍統局的調查報告,周恩來早就知道所以的內容了,于潔又沒有說假話,你這麼著急干什麼啊,怎麼,心虛啊。
「不是,于潔同志,你也不能怪康生同志這麼問你的話,你的這個問題,其實很多的人都在懷疑,所以,你還是應該好好的和大家解釋一下的,畢竟康生同志也是問話的方式有點不對,初衷還是很好的,你應該理解一下對不對,何況于潔同志你也做了這麼多年的情報工作了,應該很清楚,對待這樣的問題,是不能夠放過一點蛛絲馬跡的,你說是不是。」王明這個時候也把話給來了。不過,王明這個時候就比康生問話的方式要文明一點了,最起碼,這個方式讓听得人感覺到非常的舒服。
「王明同志,其實,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不是不理解,也不是說沒有相關解決的辦法,但是,後來為什麼都放棄了,其實,這個事情里面有很多的原因的,根本是一下子就能夠說的清楚的,你說康生同志上來以後,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著我質問,這個事情可不是一個小事情啊,就是放在誰的身上,誰也不好受啊。」于潔听見周恩來和王明這麼說完之後,心里面就稍微的平靜了下來,對著王明十分委屈的說道。
「哦,是這個樣子啊,其實沒有什麼的,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你想掩蓋也掩蓋不了的,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麼,有什麼啊,于潔同志,你說是不是啊。」其實王明對于于潔和張心的這個所作所為也是充滿來懷疑的,但是,王明沒有向康生那個樣子直接的拍桌子瞪眼,因為王明知道,于潔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更不是你用威脅的方式能夠威脅得了的。
「王明同志,其實這個事情說難呢其實很難,但是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各位你們應該知道的,之前我和張心在重慶的時候,工作都太忙了,根本沒有辦法去管我們的孩子,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我們孩子基本上就是由孔祥熙的夫人宋靄齡女士照顧他們長大的,這麼多年的感情相處下來,孔夫人對我的兩個孩子的感情非常的深,根本就是那我的兩個孩子當成她的兩個親外孫來帶的,尤其是我們家的那個丫頭,更是被孔夫人是為掌上明珠,一點都踫不得,當年在重慶的時候,就因為我們家丫頭被小鬼子的間諜給綁架了,當時不明情況的孔夫人幾乎拿出來家里面當時所有的錢,準備去贖回我們家丫頭,後來我和張心在南京的時候,與蔣經國發生矛盾,就是因為听說蔣經國可能會對我們家的丫頭有所不利,孔夫人當時直接的就去找蔣經國鬧去了,這點情況,周副主席應該都是知道的,所有,我和張心當時就知道,我和張心兩個回來延安沒有問題,孔夫人知道我和張心都是大人了,能夠照顧的了自己,但是,如果我和張心要是把兩個孩子也帶到延安來的話,即便是我們順利的到了延安,那麼,延安就會變得十分的熱鬧了,孔夫人絕對會從南京趕來延安把我們的兩個孩子帶回去的。
就在前幾天,當我們在鄭州的時候,小島百合子知道我們在鄭州停留,所以就親自的去找孔夫人商量說,希望能夠把兩個孩子帶到鄭州去,讓我能夠看一眼我們的孩子,但是,就這個情況,硬生生的被孔夫人給壓住了,就連孔祥熙先生說話都沒有用,就為了讓我趁早的打消把孩子接到延安的念頭,孔夫人已經打算說,要把我們家的大丫頭送到美國去交給她們的大女人管了,王明同志,你說說,就是這麼情況,我和張心還有膽子把我們的兩個孩子帶到這里來嗎,所以,這個選擇,當時就被我和張心給否決掉了。」于潔這個時候覺得王明問話的態度還比較的誠懇,何況還有之前周恩來的鋪墊,所以就實事求是的對著各位說到。
「唉,畢竟是當年的重慶第一公主啊,就連蔣經國家的蔣孝章估計都沒有你們家那位風光啊,別的不說,就說有誰家孩子敢在國防部的大樓里面鬧啊,也就你們家那位了,別說,就像你于潔說的一樣,你要是把兩個孩子都帶來這里的話,我估計延安這里確實是要熱鬧了啊。」周恩來听完于潔的話之後,無奈的笑了笑,對著于潔說到,當年周恩來在重慶待了很長的時間,所以,對于張心他們家那位丫頭的事跡,實在是太清楚了,更清楚,當年他們家丫頭是怎麼去的宋靄齡家,因為當時的蔣介石正在八路軍的辦事處里面避難呢。
「那你說,為什麼你們都打算回來我們延安這里了,蔣介石還要把你的軍餃從中將變成二級上將,讓張心的一級上將變成特級上將呢,這個是不是希望你們兩個人在我們延安這里當臥底呢。」康生這個時候根本的不死心,剛剛消停了一段時間,馬上的就有冒出來了,對著于潔不懷好意的問道。
「這個事情就更加的好解釋了,我的二級上將的來歷,我想各位也都很清楚,當時張心是延安方面的人這件事情給爆發了,所以,張心被蔣介石給關押了起來,可是,此時的黃埔系群龍無主,所以,蔣介石就不希望這個局面能夠出現,因此,就希望我能夠以張心的夫人這個身份,能夠暫時的管理黃埔系,所以,才有了我的二級上將的出現,至于張心的特級上將是怎麼出現的,我只是知道一個皮毛而已,」于潔此次也豁出去了,既然你們要問,我們就干脆的一次性的在這里說清楚就行了,省的以後在為了這些事情繼續的去糾結,麻煩,所以,于潔這個時候也懶得去反駁康生了,你不是玩麼,那我就直接的陪你玩兒就好了,反正我現在也是閑的沒有事情可做,看看到底誰能玩的過誰。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