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璉這一番話剛一說出來,就讓所有的人愣住了,這個事情還用你胡璉來和我們說啊,這些事情不要是我們了,隨便一個傻子都能夠知道的事情,你居然在這里鄭重其事的說了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逗著我們玩兒還是怎麼著啊。
「伯玉老弟,你說的事情我明白,我也相信于潔有這個能力,但是,你到底是想表達什麼意思,能夠說的明白一點麼,我現在有點不確定我想的到底和你一樣不一樣。」其實胡宗南這個時候和其他的人的想法是一樣的,只是說胡宗南知道要給自己留一點面子,所以,胡宗南才這麼說的。
「壽山兄,這個事情很簡單,之前延安方面的情報機構一直是由誰在分管呢,只有周恩來在主管,由李克農在分管,這兩個人已經是夠厲害的,但是真的要是于潔到了延安那里也加入到這個機構中來,那會是什麼樣呢,沒錯,短時間內,延安的情報機構不會交給于潔來分管,可是這並不意味著說,于潔在里面一點作用也起不上,一旦要是于潔開始插手延安方面的情報機構的話,那將意味著什麼,我們這些人也許在延安的軍隊面前就成了徹底的透明的了,沒準我們的命令剛剛下達,我們的部隊還沒有動呢,人家于潔已經知道了我們想干什麼了,真的要是出現了這種情況的話,你說我們這個仗還怎麼打啊,說不定,到時候人家延安方面的軍隊就是拿著我們軍隊當耍猴一樣的玩兒了,等真的把我們搞的累的不行的時候,人家在出手,我們到時候即便是武裝到了牙齒,只怕也是空有一身力氣使不上啊。」胡璉這個時候對著胡宗南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等胡璉再次的這麼一說完之後,剛才還對胡璉的話不以為意的所有的人,一下子馬上的明白過來了,于潔這個時候確實是不容忽視的一個人物啊。
「沒錯,伯玉老弟,真是听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你說的這個時期我們確實是不容忽視啊,于潔別看是一個女將軍,但是,那是真正的女中豪杰啊,尤其是在搞情報這個事情上面,那絕對是一把好手的,伯玉老弟,還記得當年張心對于潔的評價麼,你想想看吧,咱們認識張心這麼多年了,即便是違心的夸獎,他張心又夸過幾個人呢,更不用說那麼高的評價了,伯玉老弟,你放心,就你剛才說的這個事情,我一定原封不動的轉達給委員長。」胡宗南這個時候听完了胡璉的話以後,猛的一下給醒過來了,趕緊的對著胡璉說到。
「我記得,當年張心是和于潔結婚以後沒有多久的時候說的這番話,當時張心是這個樣子說的,別看我這個老婆是一個女的,不能夠去戰場上面的沖鋒陷陣,但是,我老婆與于潔絕對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謀士,當時張心還說把如果要是說把他給比成諸葛亮的話,那麼于潔就是他身邊的黃月英,除了能夠在家庭上面很好的照顧張心以外,基本上也是一個可以安邦定國的角色,當時我們都還說呢,張心也太自戀了,他把他比成諸葛亮也就算了,吹牛麼,誰不會啊,但是你把于潔給比成黃月英,那就有點太那個什麼了,黃月英那是什麼人啊,諸葛亮當年很多的本事還是黃月英給教的呢。
可是後來經過時間的推移之後,我們發現了,張心這句話,還真的不是什麼吹牛,于潔表現出來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在抗戰後期的時候,張心基本上就是在國外的,但是,張心在國內的事物,尤其是在對黃埔系的掌控上面,那是一點也沒落下,這都是誰的功勞,這可都是于潔的功勞啊,要不然,于潔這個被稱為黃埔系的太子妃的人物,在我們的中間能夠有這麼大的威信嗎,那純屬扯犢子呢,真要是于潔不行,我估計,你壽山兄,第一個就不會去服她于潔。可是人家于潔呢,這麼多年了,一步步的在我們黨國內部,官兒是越來越大,據說要晉升人家于潔稱為上將的命令狀,現在就在委員長辦公室的抽屜里呢,馬上就要和你壽山兄在軍餃上面平起平坐了,要說當時于潔晉升中將的時候,還有一些反對的聲音,現在晉升上將的時候,還有反對聲音麼,那是一點兒也沒有了。
別的不說什麼了,就光是人家于潔展現出來的大局觀這一點,我們這些人就比不上人家于潔,說實話,就在這一點上面,我連張心都不怎麼佩服,但是我佩服人家于潔,也就是因為這點,當年張漢卿出來擔任第五戰區司令的時候,委員長不想這個樣子,沒有差點讓于潔去擔任現在張漢卿擔任的第五戰區的司令麼,所以說,到時候于潔真的要是在情報上面有所建樹的話,于潔是完全的有可能通過她手中的情報來左右整個戰局的,就算是于潔不會打仗,可是延安那里的朱德啊,***啊,徐向前這些人會打仗吧,所以,我覺得我們在于潔這個事情上面一定要重視起來。」胡璉這個時候長篇大論的對著胡宗南和在座的人說道。
「你說說啊,張心這個小子怎麼就這麼***命好呢,全世界這麼女人,向于潔這個樣子的人,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啊,就是這,也能讓張心給踫上,厲害,你說延安方面也真可以啊,據說當年于潔還是延安方面給張心安排的助手呢,但是就這,張心這個小子,也是真的***命好啊。說實話,在這一點上面,我是真***嫉妒張心這個小子啊、」胡宗南這個時候有點無奈的說道。
「你以為光你嫉妒張心啊,我告訴你,現在全世界在這個事情上面嫉妒張心的人多了去了,要是這個嫉妒發出來的氣能夠在月亮上面被人看見的話,我告訴,現在的天上絕對是霧蒙蒙的一片,壽山兄,你信不信。」胡璉這個時候對著胡宗南剛才的話說道。
「那是啊,張心就是一個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的人,最簡單的說,就是,張心走了狗屎運了吧。……,不是,伯玉老弟,你嚇了我一跳,怎麼了啊。」本來這個時候胡宗南打算繼。續的說下去的,但是到了剛下突然的被胡璉給嚇了一跳,原因就是胡璉突然的坐的好好的,手一拍自己的大腿,說了一聲我想到了,就站了起來了。所以,胡宗南就不得不停止了自己的話了。
「不好意思啊,壽山兄,我剛才走神了,我是突然的想到了張心到底是打算怎麼來對付我們現在的軍隊了,所以一時有點激動,還望壽山兄不要介意啊。」胡璉被胡宗南這麼一叫,馬上的就醒了過來,于是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對著胡宗南說到。
「沒事的,沒事的,不過剛才你說你突然的想到了張心準備怎麼來對付我們的軍隊,怎麼對付啊,」胡宗南听到了胡璉這麼一說,雖然說覺得自己說話的時候,胡璉沒有認真的听有點生氣,但是比較人家胡璉現在想的是正事,所以,胡宗南也就不好意思追究人家了,于是就對著胡璉說到。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現在反應過來了,張心現在為什麼要讓于潔從事情報上面的工作了,而不去從事其他的工作了,你想想吧,張心之前打仗的時候,最在乎的三樣事情是什麼呢,第一就是部隊的火力打擊能力,第二就是部隊的訓練水平,第三就是情報的搜集,尤其是情報的搜集的工作,張心更是十分的重視,你想想吧,當年在和小鬼子打最後一仗的時候,張心和白健生兩個人在重慶組建戰略反攻委員會,里面除了一些必要的參謀以外,誰也不要,偏偏的把鄭介民給掉了過去,這個事情說明,在戰場上面只有誰掌握了足夠的情報,誰才能夠掌握主動權。
可是現在張心到了延安方面了,一但張心和于潔兩個人聯手的話,張心在前面指揮打仗,後面于潔源源不斷的給張心輸送情報,到時候別說張心指揮的現在延安方面的正規軍了,到時候就是張心指揮一幫土匪,我估計我們都沒有什麼好辦法來解決這個事情,你說是不是啊。這個于潔就是張心的平時所說的殺手 啊。」胡璉這個時候對著胡宗南說到。
「行了,什麼都不說了,這對奸夫***,唉,還真的是配合默契啊,行了,既然我們現在能夠知道張心的想法了,那個事情就十分的好辦了,我們接下來好好的想一下這個事情該怎麼解決就好了,唉,張心是厲害啊,你說這個事情多少年了啊,結果到了現在了,人家張心開始讓于潔展現出來威力了,你說我說什麼好啊,對不對。」胡宗南這個時候有點無奈的說到。這次的談話到了現在,就等于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胡宗南和這些學弟們在聊一些平時生活的內容了。
就在胡宗南等人在和胡璉等人在整編第十一師的師部里面隨便的聊天的時候,在邯鄲的于潔也回到了張心的病房里面去了,因為這個時候的于潔,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雜念的,就是在關心的著張心的傷勢到底是怎麼樣了。
「金教官,辛苦了,這段時間確實麻煩你了啊。」于潔在進到張心的病房以後,金誦盤正好也在張心的病房呢,所以,不管是是出于禮貌也好,還是出于對金誦盤的尊敬也好,于潔都不能不和金誦盤打招呼,所以,于潔就對著金誦盤說到。
「于潔啊,你這個話就是客氣了,你說說你啊,自打張心受傷了以後,你每天都在這麼陪著張心,照顧著張心,而且是茶飯不思的,每天也休息不好,你看你這幾天啊,都憔悴成什麼樣了啊,你現在趕緊的去休息一下吧,至于說張心,你就放心吧,這不是還有我們能吧,不要擔心了,去休息休息吧,小心給累壞了。」金誦盤看見于潔進來以後,非常的熱情的和他打著招呼,于是金誦盤就停下來了自己手頭的工作,走到了于潔的身邊,對著于潔說到。
其實,這個時候金誦盤對于潔說的這番話,完全就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在和于潔說話了,這個也不是說金誦盤他就托大了,因為金誦盤這個時候是完全的有這個條件來當于潔的長輩的,于公,于潔現在是名義上的黃埔三期的學生,盡管于潔沒有在黃埔軍校上過一天的學,但是這個身份是固定的,而金誦盤呢則是黃埔軍校的老軍醫,是黃埔軍校的教官,所以金誦盤當長輩是一點的問題也沒有,師生麼,老師關心學生能有什麼問題啊。
論私就不說了,于潔現在是宋靄齡的干女兒,這個事情不管是之前在重慶,還是現在在南京,那也是人人盡知的事情,而金誦盤是蔣介石的拜把兄弟,所以說,金誦盤論輩分是于潔的叔叔輩兒的人,至于說他們之間的私人關心,那就不說了,于潔在重慶的時候,幾次的住院,包括張心從歐洲回來以後在重慶的修養,那都是在金誦盤一手安排的事情。所以,金誦盤和于潔還有張心的私人關系是非常的好的,于是,金誦盤這個時候對著于潔一臉和藹的說道。
「金教官,我知道你這個時候說的話是在為我好,但是,這個時候,我是真的沒有心思去休息,你說我現在兩個孩子已經放在的南京了,我身邊唯一的親人就是張心了,可是你說張心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你說你讓我怎麼能夠有心思去休息呢,金教官,我知道你是在為我好,沒事情的,就這點累,我還是抗的住的,以前在軍統局工作的時候,真的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十天半個月就住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睡不上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金教官,你就不要擔心我了,倒是你,年紀大了,風塵僕僕的從上海趕來邯鄲,一到這里就開始忙了,也沒有時間好好的休息,我有點擔心你的身體,真的要是你因為張心的身體,把你累出來一點什麼事情的話,我可是沒有辦法和金夫人還有委員長交代的,所以,金教官,你可千萬要注意身體啊,說句比較現實的話,張心現在的身體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好的,今後還有多麻煩你呢,你可不能倒下啊。」于潔這個時候听見金誦盤的話以後,是相當的感動啊,因為這個時候,于潔能夠感受到的是,這個時候,金誦盤是在真心的關心她的身體,所以,于潔就對著金誦盤也說道。
「你拉倒吧,你以為我是其他的人,不知道情況啊,你于潔的身體條件是什麼樣子,我是在清楚不過來,當年你在重慶,生第二個孩子的時候,那是難產啊,雖然說這麼多年了,你經過調理了,身體恢復的不錯,但是,你那幾年是太忙了,根本就沒有好好的休息,所以說,別看我的年紀比你大很多,但是,要是真的論身體的素質的話,你于潔未必就比我這個糟老頭子好多少,好了,于潔,听我的話,先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沒有什麼事情的,你放心吧,怎麼你還信不過我啊。」金誦盤這個時候听到于潔這麼說,也是很感動的,都說于潔是一個相當懂事,而且顧大局的一個女人,確實是所言不虛啊,不管說現在于潔是真的關心他金誦盤的身體也好,還是為了她丈夫張心的身體也好,至少于潔說出來這番話了,就是證明說,他金誦盤現在在于潔的心里面還算是一個人物的。
「好了,金教官,我們兩個在這里就不要這麼互相的勸著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真的要是到了該休息的時候,我會自己的去休息的,現在我的心是真的靜不下來,所以你就不要勸我了,就讓我在這里陪陪張心好嗎,我不干別的,就在這里看著張心就好了,你看這個樣子行不行啊,金教官。」于潔這個時候趕緊的就把話題給轉移了,因為于潔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自己繼續的說下去的話,還不知道金誦盤一會兒會說出來什麼呢,所以,于潔這個時候就對著金誦盤說到。
「行,你于潔既然要這個樣子的話,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是一定要注意休息知道麼,因為這個時候你是現在張心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了,要是你倒下去的話,張心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明白麼,」金誦盤听到了于潔的話以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是對著于潔這麼的說到,因為這個時候,金誦盤知道,現在他說什麼都是多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