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委員長,這個情況就是這個樣子的,現在張心已經和延安方面去了電報了,說是要去山東,現在已經在路了,據情報說,戴之奇的整編六十九師現在在長江以南剛剛建立的兵站,昨天凌晨的時候也被張心身邊的特戰隊給襲擊了,還帶走幾輛汽車,估計這個時候現在已經出了江蘇的地界了,我們現在要不要,通知我們在山東的部隊,讓他們的去攔截一下張心他們。」毛人鳳和島百合子在見到了蔣介石,給蔣介石匯報了所有的情況之後,毛人鳳見蔣介石沒有說話,毛人鳳就大膽的b;「齊五,這個事情,你現在馬的就和王耀武去匯報這個事情,讓王耀武去注意一下張心和于潔兩個人的行蹤,同時,你要去通知杜聿明,就說張心和于潔現在已經到了山東了,讓他抓緊在東北的戰事,因為張心和于潔這次去山東,很有可能是為了下一步去山東做準備,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你們先出去,我要好好的想一想。」蔣介石听完這個消息之後,就是坐在這個椅子面,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蔣介石是在想什麼。
而島百合子在從蔣介石的辦公室出來以後,也沒有和毛人鳳一起會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就地和毛人鳳分手。
「毛局長,不好意思,我知道現在的情況特殊,但是你也知道,我姐姐和姐夫還有兩個孩子在孔先生的家里面呢,孔夫人之前也是一直拿我姐姐當成自己的閨女來待的,你看這個時候,我姐姐和姐夫兩個人就這麼不吭不哈的去了延安那邊了,我估計孔夫人這個時候心里面肯定的非常的難過,所以我想和毛局長你請一下假,到孔公館去陪一下孔夫人,你看這個事情怎麼樣啊。」在要車回去保密局的時候,島百合子對著和自己一起走出了的毛人鳳說到。
「哦,這個事情啊,應該的,這個事情我們都知道,你說這麼多年了,自己當成一個親生女兒看待的這麼一個人,突然的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走了,放在誰那里誰也難過啊,但是我估計還好的一點是,張心和于老板兩個人沒有把那兩個孩子給帶走,要不然,我估計就這一點面,孔夫人就饒不了他們,沒準孔夫人就能直接的自己去延安方面那邊去要人,估計理由都不用想,到時候說的就是,你張心和于潔想干什麼事情,我不管,把兩個孩子給我就行了,別說,張心和于老板在這件事情面,干的還是真漂亮啊。好了百合子,這今天你就抽時間去陪陪孔夫人,要不然老太太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我還真的不好說。」,毛人鳳听完島百合子的話以後那是心有戚戚焉啊,也覺得老太太確實是會傷心,所以就這麼囑咐著島百合子了。當然,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呢,毛人鳳也就只能是做到這麼一點了。
「丫頭,你一個人不在家里面帶著,你在外面干什麼啊,怎麼,外面有好玩的麼。」島百合子一進孔祥熙家的大門,就看見囡囡這個丫頭在門廳口自己玩兒呢,于是下車以後,島百合子就和囡囡打著招呼。
「百合子姨,你來了啊,你快去幫我勸勸外婆,」囡囡看見島百合子來了之後,就像是看見救星一般,馬的就去和島百合子說到。
「啊,我勸你外婆,你外婆怎麼了啊,」島百合子一听囡囡這個話就著急了,趕緊的向囡囡問到。
「囡囡惹外婆不高興了,外婆在那里哭呢,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外婆就哭了,百合子姨,你去幫我和外婆問問,到底是囡囡那里做的不對了,以後囡囡改好不好呢。」囡囡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和媽媽的情況呢,就是看見宋靄齡在在那里哭,囡囡馬的就認為說是不是自己把宋靄齡給氣哭了呢。
「孔夫人,你沒有什麼事情,你可千萬不要急壞了身子啊。」果不其然,當島百合子听完囡囡的話以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于是就領著囡囡進入到了孔家的客廳,宋靄齡確實在那里抹眼淚呢,一旁坐著的時候孔令俊和李思佳。
「百合子,你來了啊,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了,我听二丫頭說,你剛才和毛人鳳一起去見介石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你和我說一說唄。」宋靄齡一看這個時候島百合子過來了,馬的就覺得是有了主心骨了,趕緊的對著島百合子問到。
「唉怎麼說呢,囡囡,百合子姨和你說啊,外婆是因為別的事情傷心的,囡囡沒事啊,知道了,囡囡,你先和思佳阿姨出去玩兒一下好不好。百合子姨和你外婆說一下事情好不好,」島百合子一看這個樣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麼,所以就對著囡囡說到。
「外婆,你真的不是在生囡囡的氣麼,」囡囡一听島百合子這麼一說,馬就對著宋靄齡問到。
「囡囡這麼乖,怎麼會惹外婆生氣呢,囡囡沒事啊,外婆沒事,去和思佳姨玩兒,我和你百合子姨說點事情啊,囡囡乖啊。」宋靄齡一看囡囡這個樣子問呢,就知道自己這麼做有點著相了,所以就趕緊的對著囡囡說到。
「哦,外婆不生囡囡的氣了,思佳姨,我們去外面玩,我帶你去逗虎頭玩兒,」囡囡一看這個樣子,馬的就放心了,丫頭就是這個x ng格,只要和自己沒有關系了,她就完事大吉了,所以就馬的心情開朗了。直接的就開始拽著李思佳開始往樓走了。
宋靄齡這個時候看見囡囡這個時候也懂得關心自己了,宋靄齡這個時候心里面相當安慰啊,雖然囡囡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這麼多年自己在囡囡身這麼多年的心血是沒有白費的,這個就是自己最大的安慰了。所以,這個時候呢,宋靄齡這個時候看見囡囡和李思佳走出去的時候,宋靄齡看著囡囡的眼神都是相當的柔和的。
「百合子,你剛才去見介石的時候,介石都說了什麼了,你和我說一下。」宋靄齡在囡囡消失在她的視野之後,馬的轉頭對著島百合子說到。
「孔夫人,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確定說姐姐和姐夫現在正在被姐夫的特戰隊的保護下,搶了幾輛戴之奇部隊卡車,現在正在往山東趕去,估計是要在那里和山東的解放軍去會合,具體的下一步行動,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委員長他老人判斷說,姐姐和姐夫的下一步的行程有可能是東北,但是我們還不確定。」島百合子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需要去隱瞞宋靄齡的問題,就直接的對著宋靄齡把自己知道和宋靄齡說了。
「那就好啊,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能夠知道那兩個沒良心的到了那里就好了,你說說這個于潔啊,走的當天還在我們家里面待著呢,我當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我還以為于潔是這幾天是因為張心的事情在愁呢,所以也就沒有在意,你說現在倒好,他們兩個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走了,把我們放到什麼地方去啊,這兩個沒有良心的。」宋靄齡是提起來這個問題,心里面就來氣,所以這個時候也沒有外人,就這麼對著其他人說了起來了。
「行了媽,我姐姐和姐夫兩個人夠意思,他們兩個走就走了,不是知道你疼那兩個孩子,就沒有把兩個孩子也帶走麼,你這個時候還說什麼啊,你還計較什麼啊,好歹我姐姐和姐夫還給孩子留下那一筆財產能,讓兩個孩子以後可以生活無憂,不用花你的錢,不錯了了,怎麼能說人家沒有良心呢。」孔令俊在宋靄齡說完這番話以後,就直接的笑了,然後對著宋靄齡說到。
「怎麼不能說他們兩個是沒良心的呢,我告訴你二丫頭,別說什麼張心和于潔兩個人給兩個孩子留下什麼財產的事情了,怎麼我宋靄齡卻這麼點錢麼,別說這個事情了,怎麼我就給兩個孩子買不起這點地麼,我就沒錢養活這兩個孩子麼。
我還明和你們兩個說,現在已經是這個情況了,我也不怕你們兩個說,就說是現在也就是張心和于潔兩個人走了,去延安那邊了,他們要是真的說是把兩個孩子從我這里帶走的話,事情就不會這麼簡單了,要是張心和于潔兩個人把這兩個孩子給帶走的話,我敢說,我現在就直接的去延安,我到時候就在延安那里去等著張心和于潔,實在最後沒有辦法的時候,我到時候就在延安找毛主席,找周恩來去和他們鬧,我就直接的和他們說,張心和于潔兩個人具體怎麼樣,我不管,但是兩個孩子必須的給我還回來,要不然我就鬧的他們延安j 犬不寧,我看看他們能夠把我怎麼樣。」宋靄齡這個時候對著島百合子和孔令俊兩個人十分囂張的說道。
「孔夫人,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島百合子相信,就憑你孔夫人的這個名號,到了延安方面的話,我估計他們還真的拿你當座賓,而且你就是怎麼鬧,我也相信說,他們會拿你沒有任何的辦法的,估計到時候,延安方面的高層也會十分的頭疼你的,沒準就馬的把姐姐和姐夫兩個人給叫回來,給你磕頭賠罪了。」島百合子這個時候對著宋靄齡剛才的話題做了一個總結。
「行了,百合子,你就笑話我這個老太太,好了,不說這個事情了,我現在就是十分擔心這兩個丫頭應該怎麼辦,我是應該怎麼和他們兩個說這個事情,你說虎頭還好說,囡囡這個丫頭應該怎麼說呢,我先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宋靄齡現在不和島百合子開玩笑了,開始把話題給轉移到正式的話題了。
「孔夫人,我覺得這個事情,我們現在也不要這麼著急了,這個事情慢慢來,隨遇而安好了,你說現在只能是這個樣子,你說我們能怎麼辦啊,我們只能是這麼干啊。」島百合子這個時候對著宋靄齡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
「唉,可憐的孩子啊,你說說,這麼呢,就沒有父母在身邊了,你說我們這個時候呢,我只能是這個樣子了,唉,愁啊。」宋靄齡這個時候對著島百合子說到。
「對了,孔夫人,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我覺得孔夫人呢你也不要擔心了。但是,我現在想和你說的這個事情就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就是那兩個孩子的問題,現在虎頭還好是在家里面呢,我們隔斷虎頭外界的聯系,再加虎頭現在可以說是對姐姐和姐夫多長時間來看他們一次,都沒有概念呢,你說囡囡怎麼辦呢,總不能說不讓囡囡這個丫頭不,這要是萬一學以後,囡囡肯定的會知道姐姐和姐夫的事情的,我現在就是擔心這個時候,囡囡知道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辦,這個丫頭可是相當的敏感啊。」島百合子這個時候對著宋靄齡說到。這個也是現在所有的人比較擔心的事情。
「我現在也是在擔心這個事情麼,但是你說這個事情應該怎麼辦,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你能不能給我提一個建議麼,我現在的腦子真是一團糟啊。」宋靄齡這個時候對著島百合子說到。
「孔夫人,要不然這個樣子,我看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成為這個樣子了,我們要不就把囡囡這個丫頭送出國你看行不行呢,因為現在這個事情呢,這個就是最好的辦法了。」島百合子這個時候對著宋靄齡說出來她的建議了。
「你說把囡囡給送到國外去,往哪里去送呢,」宋靄齡這個時候听完島百合子這麼說到,稍微的思考了一下之後對著島百合子說到。
「送美國去,因為姐夫這麼多年了,在美國還是有一定的關系的,再加我之前在美國待過,所以,把囡囡這個時候送到美國去,是最好的辦法了。」島百合子這個時候對著宋靄齡說到。
「你說這麼咱們就把囡囡給送到美國去,張心和于潔會不會怨咱們啊。畢竟孩子還這麼呢。」宋靄齡這個時候有點害怕的對著島百合子說到。
「我覺得沒有問題,姐姐既然已經把這個囡囡和虎頭的這個教育的問題交代給你孔夫人了,那麼這些事情呢,就全部的交給你孔夫人做主了,那我問你孔夫人,你覺得囡囡這麼,你忍心看見囡囡看著他的父母和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一起到戰場面廝殺麼。」島百合子這個時候對著宋靄齡說到。
宋靄齡這個時候听完島百合子的話,也是陷入到一個沉思中去。
而張心和于潔兩個人在特戰隊的護送之下,一路那是順風順水啊,半路遇到所有的關卡,那都是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就算是遇到什麼阻攔,反正特戰隊有的身份,一路都是暢通無阻啊。
好不容易進了山東,張心他們都馬的心了,因為這個時候張心知道,即便是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已經通知了延安方面已經讓部隊來接應他們了,但是自己這個時候畢竟過的是人家王耀武的地盤,雖然說張心和王耀武的關系非常的好,但是,張心這個時候也不敢說是王耀武就一定會把張心給放走,因為這個時候張心已經成為他們的敵人。所以這個時候張心還是相信整個黃埔系的成員們對蔣介石的忠誠的,所以,張心這個時候必須的得要心了。
張心這個時候呢,他們第一個目的地就是萊蕪,因為那個時候的萊蕪已經是在解放軍的控制之下了,只是說現在中間隔著國民黨的兩個軍的部隊,所以這個時候張心還是對這些部隊還是很愁的,即便是現在的韓練成的整編四十六師,張心也是不敢這麼確定說,整編四十六師就能把張心給安安全全的放過去。
但是還好,張心他們是非常順利的就通過了,國民黨一切部隊的封鎖線就被張心他們全部的穿越了,到了後來的時候,張心他才知道,其實還真的不是說張心就是這麼的幸運,其實張心能夠這麼順利,還是真的,被人防水,張心和于潔才這麼一路順利的到了萊蕪,可是張心這個時候不知道啊,他還以為是自己天生命大呢,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能夠逢凶化吉呢,所以,這個時候的張心心里是相當的膨脹啊。好像自己就和那個什麼似的,越到了最後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張心的心里面是越得意啊,看來自己是真的有天保佑啊。
張心和于潔到了萊蕪之後,延安方面派來迎接張心和于潔的代表已經到了萊蕪了,這個代表就是現在山東野戰軍的政委,黎欲。
「張心同志,于潔同志,你們好,歡迎你們回家,我們接到了延安方面的通知,延安方面的毛主席、周副主席和還有朱總司令特意安排我來這里迎接你們回家,我在這里代表我們山東解放軍以及我們的陳總司令歡迎你們的到來,」黎欲在張心和于潔到來之後,快步的向張心和于潔兩個人走去。
「李政委,十分感謝我們的同志對我的關心,我在這里也謝謝延安方面的對我們的關心,也謝謝陳司令和黎政委對我們的關心,」張心看見黎欲和自己說完話之後,也是對著黎欲說到。
說實話,現在在這里呢,張心和黎欲還真的不是很熟,只能說是見過面而已,還是次為了軍調的時候,張心陪著馬歇爾和周恩來來過山東一次,來看一下山東的軍況,當時見過黎欲一面,也就是這麼的交情,所以,張心這個時候對于黎欲只能說是認識了,因此,這個時候張心和黎欲也就只能是一本正經的說話了。
「好,張將軍,于將軍,你們兩個辛苦了,我們進屋里面去說,好不好呢。」黎欲現在知道自己是主人,所以十分熱情的開始招待著張心和于潔。
「那我們就謝謝黎政委了,」張心看見黎欲這個時候十分熱情的當起主人來了,張心這個時候就覺得就十分的溫暖,因為這個時候自己終于的找見自己的組織了,也找見自己的家了。
「不知道張將軍和于將軍準備在山東待多久呢,下一步行程是什麼,張將軍,于將軍,你們二位可不要介意啊,我這麼說沒有要趕你們走的意思啊,主要是現在延安方面對你們二位的回家十分的關注,所以,我黎欲和我們山東解放軍不能夠這麼自私的把二位綁在這里,我才這個說的。」黎欲不愧是老牌的政治工作者啊,再說每一句話的時候,都十分的在考慮听著的心里感受,所以就害怕張心和于潔兩個人听了他的話之後,就趕緊的做了一下解釋。
「黎政委,你多慮了,其實這個時候你真的沒有必要做這個解釋,我和于潔都是氣的人,我們知道現在其實我們回歸確實是非常的受人關注,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兩個應該先的回去延安一次,畢竟我們兩個先得先去見一下我們的家長麼,你說我們兩個在國民黨那麼多年了,所以在延安的很多同志我們兩個還不認識呢,因此我們兩個也要回家去認認親戚麼,你說是不是啊。」張心現在也只能是這個樣子和黎欲這麼說了。
這個其實張心也是相當的無奈啊,因為張心知道自己和于潔回到了延安之後,他們兩個第一件事情,那肯定是要接受審查的,這個就是延安的一個基本的原則,你想想當年葉挺那麼一個老牌的革命者,就是因為和王明有了矛盾之後,憤而出國,到了最後回國延安方面的時候,葉挺還是接受了很長時間的審查,要是沒有這件事情的,項英也不會在新四軍的很多的問題面對葉挺是處處掣肘,最後導致了皖南事變的悲劇,因此,張心這個時候對于黎欲的這段話是相當的理解的。不說別的,就從現在黎欲對自己和于潔的稱呼就能夠看到出來,現在黎欲對張心和于潔的稱呼還沒有轉化成為同志呢,還是稱呼的張將軍和于將軍呢。
「張將軍和于將軍能夠理解就好了,要知道,你們兩個可是大人物啊,這麼多年,我們雖說有很多的同志在國民黨那邊臥底,但是還真的沒有說是有二位級別這麼高的,所以,張將軍和于將軍二位回歸我們延安方面,那絕對是可以吸引全世界眼球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們延安的中央,不得不認真對待啊。」黎欲听見張心這麼說以後,心里的擔子馬的就放心了,同時心里面對張心的評價也是又高了一層啊。
現在黎欲就覺得,張心能夠在國民黨那邊當那麼高的職位,那絕對不是隨隨便便的就能成的,識時務者為俊杰啊,看來張心這個時候看形勢是看的十分的清楚的,所以,黎欲就認為說,張心的成功絕對不是偶然的啊。
「黎政委,客氣了,名氣是什麼啊,那不過就是一些虛名而已,黎政委不要把這個事情看的太重了,其實做人難,做名人是更難啊,你說說現在,我不管到哪里,都是沒有一點的自由了,其實這個時候這種日子是很悲慘的,」張心這個時候也知道,黎欲知道了自己的意思了,所以就對著黎欲說到。
「張將軍看問題確實是很透徹啊,可是大部分人都不是這麼認為的,很多的人都在為了張將軍所說的虛名在奮斗一生啊,不過張將軍,即便你說那是虛名,但是那也是名啊,你說說這麼多年,你張將軍在戰場面打了多少的漂亮仗啊,在我來萊蕪之前,我們陳司令專門的囑咐我說,一定要把張將軍和于將軍二位請到我們的指揮部去,去我們的部隊里面指導一下我們的工作,不知道,二位這個時候可不可以稍微在山東停留一下呢。」黎欲這個時候之所以說這番話,其實是想法很簡單,就是因為黎欲覺得說現在張心和于潔先來的是他們山東野戰軍,你想想,這麼一個打仗高手,還有一個搞情報的高手,到了這里沒有為我們山東野戰軍做點貢獻,我自己都覺得對不起我們自己,估計到了最後讓別的部隊知道這個事情之後,估計還會罵自己是傻帽呢。
「哎呦喂,黎政委實在是客氣了,你和陳軍長都是我們延安方面的老前輩了,你們這麼多年帶著新四軍的部隊東征西討,那也是立下了很多的功勞的,我一個後生晚輩,怎麼好意思在二位前輩面前班門弄斧呢。」張心這個時候對著黎欲這個時候的話十分謙虛的回答著,不管怎麼說,陳毅和黎欲兩個人在前世的時候那是為了中國革命作出了巨大的貢獻的人,所以,張心對于這些前輩們的尊重是真正的自內心的。因為這些人確實是在之前的時候,把自己的命都拋棄了,然後來干革命的。
「張將軍,你這麼說話的話,我黎欲就覺得你張將軍說話有點過了知道麼,你張將軍是什麼時候入的黨啊,那比我黎欲入黨時間還要早呢,你說我們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說啊,好了,張將軍,你就不要謙虛了啊,」黎欲這個時候對著張心說到。
其實黎欲這麼和張心說,也是黎欲對張心非常的好奇啊,因為黎欲在之前的時候對張心這個山西老鄉的事跡听說過的不少,于潔也是,可以說外面的傳言已經是把張心給傳的是神乎其神了,所以,黎欲就想真正的去了解一下自己這個山西老鄉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是那麼厲害,而且黎欲這個時候敢和張心這麼說,就是知道張心之前的兩個習慣,那就是十分的護短,只要是听說對方是山西人或者是黃埔系的人,雖然不能說是有求必應,但是只要是張心能夠辦得到的事情,張心是一定的不會推辭的。
「世人都說我張心最在乎兩個類型的人,一個是黃埔系的人,一個山西人,一個是當年我在國民黨那邊的根本,一個就是我的家鄉人,你說你黎政委作為我一個山西老鄉,你都這麼說話了,我張心還有什麼事情不能遵守的呢,好,我和于潔這個時候客隨主便,你黎政委說什麼,我張心听什麼就好了。」張心這個時候的這番話其實還真的不是故意的這麼說的,可是恰恰的就是印證了剛才黎欲的那番話。
「好,張將軍果然是爽快之人,好了,今天一天的時間,張將軍和于將軍兩個人都是車馬勞頓了,那你們今天就先休息,我們明天一大早的時候,我們出好不好。」黎欲一听張心的那番話,心里面就是咯 的一下,因為這個時候黎欲不知道張心就是隨口一說的,黎欲還以為張心這個時候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了呢,所以,黎欲這個時候就有點無語啊。
「唉,黎政委,我們剛才已經說了,我們現在的一切行程都是由你安排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到時候听從你的安排就好了,」張心看見黎欲這個時候突然的和他客氣了起來,有點模不著頭腦了,所以就對著黎欲說到。
「那好,張將軍,于將軍,你們二位就先休息,有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嗎。」黎欲這個時候對著張心剛才的問題回答道。
「咳,沒有什麼事情的,不過黎政委,現在萊蕪據說是咱們華中野戰軍的地方,我也知道,雖然黎政委現在兼任著咱們山東軍區和新四軍的副政委,可是我怎麼沒有見到咱們華中野戰軍的領導呢,而且現在在萊蕪據說駐扎的是你們華中野戰軍的第七縱隊,我也怎麼現在沒有見到他們呢。」這個時候,張心對著黎欲說到。
「哦,你說的是這個事情啊,張將軍,你這個事情呢還不要多心啊,現在粟裕司令員,譚震林政委和劉先勝參謀長,以及第七縱隊的吉洛司令員呢,現在都不在萊蕪,所以這個時候呢,不是他們怠慢你,只是說他們現在確實是工作忙抽不開身啊。」黎欲听到張心這麼問他之後,馬的就是吃了一驚,看來張心確實是厲害呀,敵我方面的資料在張心的面前幾乎就是透明的一樣,怪不到人家經常打勝仗呢。
「哦,是這個樣子啊,黎政委,這個時候你又多心了,因為我也就是隨便的問一問,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的,就是說我張心實在是一個閑不下來的人,尤其是到了一個陌生的部隊面前,我就實在的想去隨便走一走,看一看這只部隊,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怕不方便,不知道黎政委能不能陪我走一走呢。」張心這個時候對著黎欲說到。
「咳,就是這個事情啊,我還以為多大事情呢,就是這個事情啊,沒有問題,不知道張將軍你想去什麼地方看一看呢。」黎欲一听張心是這個要求,馬的就放心了,不過這個事情黎欲也能夠理解,不是你說想讓人家張心給你的部隊去做一些指導麼,怎麼,你現在就不讓人家去看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所以黎欲這個時候就只能是奉陪了。
「我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就是說希望能夠到最基層的連隊去看一看,因為只有在那里,才能看清楚這只部隊真正的戰斗力,剩下的就是縱隊指揮部了,不知道,黎政委想先讓我去哪里看呢。」張心這個時候對著黎欲說出來了自己的要求。
「既然張將軍這麼說了,我們就什麼也不說了,那我就帶各位去我們的一些基層的連隊去看一看,絕對保證真正的原汁原味的連隊。」黎欲這個時候對著張心說到。
「好的,黎政委,我就是想這麼去看。」張心這個時候听到黎欲這麼說也很高興。
說完這句話之後,黎欲就帶著張心還要于潔,以及張心的特戰隊一起出了,不得不說啊,張心他們一行人走在路的時候還是相當的扎眼的,因為張心他們這個時候穿的還是國民黨的軍裝呢,所以,這個時候大家都對這個穿著國民黨的軍裝的一些人感到非常奇怪,張心這個時候估計,要不是自己有黎欲陪著,估計自己就得成戰斗隊形往前走了。現在張心有點後悔了,剛才就應該和黎欲要一些解放軍的軍裝穿在自己的身的,張心可不想成為第二,挨槍子,挨得是不明不白的。
「各位,大家安靜一下,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這兩位雖然穿著國民黨部隊的軍裝,但是,這二位確實我們延安方面的老同志了,這位就是最近在南京鬧的沸沸揚揚的出任了國民黨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的張心將軍,而旁邊的那位女士呢,就是之前的軍統局的局長,于潔將軍,這麼多年,他們一直是我們延安方面潛伏在國民黨的臥底,現在由于一些原因,他們回到了我們這邊,我們現在就讓張將軍這個時候給我們講兩句話好不好,大家歡迎。」等到了一個連隊附近之後,張心就給黎欲說,要看這個連隊,這個也是張心隨機的挑的,因為這個時候,張心確實是希望看到真相,所以,黎欲就只能是這麼無奈的把這個連隊給集合了起來,對著這個連隊的士兵說道,當然,這個時候在張心的他們外面,還有很多的士兵麼也在看他們。
「給我戰士們,你們好,黎政委剛才說的確實是客氣了,講話呢,我確實是不敢講,因為你們也都是從戰場面回來的,也都是經歷過很多的戰火的洗禮的,我張心這個時候沒有別的說的,我張心佩服你們,好了,黎政委,能夠把指揮權暫時的借我用一下麼,」張心這個時候對著在自己的面前的各位戰士說到,說完之後,張心又扭頭對黎欲說到。
「沒有問題,現在你們這個連隊一切听張將軍的指揮,」黎欲一看張心這個樣子,也搞不清楚張心這個時候要干什麼,所以就只能是對著自己面前的連隊說到。
「好,既然是這個樣子,那我就沒有什麼說的了,各位弟兄們,大家不要這麼拘謹,所有的人听我的命令,以我為中心,圍成圈,」張心這個時候拿著j 毛就當令箭啊,馬就開始的下命令了。
「好了,各位,你們現在已經圍好圈了,那麼各位,現在都坐下,」張心等各位圍好圈之後,又下達了一個命令。
「張將軍,你這個是要干什麼啊,」黎欲這個時候是徹底的糊涂了,實在是搞不清楚張心想干什麼,于是就對著張心問到。
「聊天啊,」張心回答道黎欲。
「聊天。」黎欲這個時候已經快懵了。
「對,就是聊天。」張心十分斬釘截鐵的說的,說完之後馬的就當著黎欲的面也坐了下去,于潔等人就跟著張心一起坐下去,又對著其他的士兵們開始說了;「各位弟兄們,我其實這個時候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想和大家聊一聊天,我想問一下,你們之前參加過抗戰和鬼子打過仗的舉手我看一下好不好。」
黎欲等陪著張心和于潔來轉悠的一些人,看見張心和于潔兩個人已經全部的坐在地了,包括張心的警衛部隊的人也坐下了,所以,就只能是陪著張心一起坐下唄,正好听听張心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