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六六七團官兵一面用密集的炮火阻止敵人繼續向前,一面組織力量連夜發起反突擊。萬毅命令三營利用夜幕,悄悄ch 進敵營,與敵短兵相接,手榴彈、刺刀並用,敵人沒有防備,面對突然襲擊,雖負隅頑抗,但已無招架之力,被打得丟盔卸甲,倉皇奪路而逃。孫家山一仗j 戰一晝夜,打退了日軍的多次進攻,並殲敵三四十人。日軍在孫家山的進攻失敗後,轉而沿鐵路向西企圖迂回後雲台山。第一一二師偵知日軍意圖後,在廟嶺附近設伏。六月十八日拂曉,第一一二師的三個營在廟嶺痛擊日軍,日軍傷亡三百余人,被迫返回原陣地。七月八日,日軍又企圖在墟溝登陸,遭到了同樣的下場。八月二日,日軍出動艦艇四十多艘,載千余人、炮五六m n、飛機四架,瘋狂向雲台山大桅尖發動進攻。駐守大桅尖的是守軍第六七二團,第六六七團作預備隊,設防在師部附近待命。日軍憑借武器先進,海空炮火輪番轟擊,敵軍冒死硬沖,j 戰一天,大桅尖陣地被敵人攻佔。第一一二師師部立即發出緊急命令,命第六六七團立即從預備隊轉進戰斗崗位,協助第六七二團奪回大桅尖。第六六七團馬上運動至右翼與第六七二團取得了聯系,迅即向敵軍的右翼發動猛烈攻勢,打得敵人措手不及,倉猝應戰後龜縮起來。之後,萬毅團長和第六七二團團長白喜祿商定,午夜三時,由第六七二團從正面攻擊,第六六七團從側翼奇襲,同時發動攻擊。第六七二團從正面開始攻擊,敵軍急忙組織火力反擊。萬毅團長趁勢率領第六六七團又從側後殺來,與日軍展開了r u搏戰。日軍兩面受敵,招架不住,慌忙奪路向山下奔去。第六六七團從背後架起機槍猛烈掃sh ,敵人的傷亡比孫家山戰斗更慘,日軍拖著一具具尸體狼狽而逃,武器、彈y o、帳篷、油桶等軍用物資丟得漫山遍野。敵人傷亡慘重,終不能從連雲港登陸。連雲港保衛戰取得了初步勝利。日本軍方也不得不承認進攻連雲港「使海軍吃盡了苦頭」,當時的國民黨《中央日報》在頭版報道說︰「守衛雲台山部隊堅如鋼城,固若金湯……」而在連雲港保衛戰中率軍英勇殺敵的萬毅團長也威名大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毅)」的歇後語也在連雲港一帶流傳開來。、萬毅在「二.一七」事件中被國民黨反動派囚禁,東北軍第師的進步勢力也遭到反動勢力的猖狂圍攻。一九四二年七月,按照蔣介石的命令,國民黨魯蘇戰區軍對萬毅開始了所謂的軍事法庭會審。首席軍法官是魯蘇戰區軍法副分監李文元,師軍法處長侯xi o魯參加。他們兩人煞有介事地擺出一副威嚴的神態。一開庭,李文元便宣布︰「奉中央指示,今天審判你萬毅以下幾條罪行︰一是通日本帝國主義;二是‘雙十二’事件的從犯;三是ji n黨嫌疑。」這三條下來,哪一條當時都可以置萬毅于死地。李文元一說完,萬毅反倒心中有數了,原來你們用盡心機,就只能羅織這樣的「罪名」于是,他當堂怒斥這兩個家伙。萬毅說︰「說我通敵,你們有什麼證據?你們說,你們良心過得去嗎?我萬毅m ng張漢卿將軍一手栽培,方成為一名堂堂正正的東北軍軍官。抗戰以來,我經歷過一些重要的戰役戰斗︰奉命星夜南渡長江,率六七二團堅守江y n要塞;搶渡鎮江,參加保衛南京血戰;率六六七團j 戰蘇北魯南,多次殺敵立功;與常師長一起剪除繆賊,堅決抗日,等等。上述一件件,一樁樁,我自覺無愧于東北父老鄉親,無愧于中華民族,無愧于多災多難的偉大祖國。你們說,這些仗,一次是與日本鬼子通了消息?如果通了信息,能取得勝利嗎?再說,你固然可以隨便誣蔑我,可你對得起參加過這些戰斗的官兵們嗎?他們中不少人已為國為民族英勇捐軀,長眠于九泉之下,有的則終身致殘,生計艱難。你血口噴人,對得起先烈和傷殘人員嗎?」李文元被萬毅駁得張口結舌,氣急敗壞地一拍桌子︰「罪狀上有這一條,我不能不問」萬毅立即緊追駁斥︰「照這樣說來,你是奉上峰旨意來問我的,我可不怪罪你,可你身為主審官,總得想一想,找一找證據吧?」李文元自知理虧,不再回第一條,又問第二條︰「‘雙十二’事變,張學良劫持領袖,他是主犯,你是從犯。」萬毅反駁道︰「‘雙十二’事變促成全民族抗戰,是功是過後人自會評說。至于說到劫持領袖,我當時不過是一個xi oxi o的團長,豈有資格參加決策?咱們于總懷念當年已是人所共知的五十一軍軍長,甘肅省政f 主席,請問,我是個團長,若算從犯,那麼于總司令該算什麼?」李文元又是個張口結舌。他接著問第三條︰「你是ji n黨嫌疑」萬毅大笑一聲,反ch n相譏︰「你有什麼證人,盡快找來,我願與他對質」李文遠說︰「用不著找什麼證人。八路軍到處貼標語、撒傳單,為你鳴冤叫屈,他們要營救你不是很明顯嗎?」萬毅駁斥道︰「能這樣推論嗎?我乃東北講武堂第九期畢業生,遵從張漢卿公教誨,抗日救國,披甲還鄉。**、八路軍主持公道,貼標語、撒傳單表明他們贊揚正義,你們怎麼能用他們的行動來給我羅織罪名呢」一番辯論,n ng得審判席的軍官們十分尷尬,實際上「審判者」變成了「被審判」,只得草草收場。過了幾天,即八月二日,軍法會第二次開庭,他們作不出什麼新的文章,依然是重復那三條「罪狀」,並且宣布審判終結。一九四二年八月二日上午,國民黨魯蘇戰區軍事法庭對萬毅的第二次審判結束,雖然沒有宣布判刑結果,但是,從他們草草收場的情形來看,這所謂「審判」的過程已經走完,下一步自然是遵照他們委員長的「電諭」要執行「處決能再坐以待斃了,要立即行動」從審判法庭上回來,萬毅暗暗地下定了這個決心。在監禁著他的這座農家xi o院里,憑著軍人觀察地形的富有經驗的眼楮,萬毅已不止一次地掃描了辦室和院內的情況︰m n口有哨兵,並不算太高的圍牆,只要有一條繩子和幾個木楔,便可悄悄地翻過牆去。牆外就是一片綠蔥蔥的y 米地。暗夜里,鑽進y 米地,直奔西南方向,那里,並不太遠,幾十里外,就是游擊區,再過去,就是八路軍控制的地區了。終于,太陽落山了,天黑下來了。好容易熬到夜里十一點鐘左右,萬毅吹熄了蠟燭,佯裝上廁所。這時,他看看哨兵沒有動靜,就把預先準備好的木楔ch 進圍牆的石縫里,拴上繩子,攀過圍牆,順著繩子下到圍牆ji o外邊的地下。他平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靜地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辨別了方向,就順著y 米地,沙灘,三步並成兩步地一口氣跑出十多里。突然,面前橫著一條xi o河,河水沒膝。他來不及月兌衣,穿著長k 就趟水過河。一上岸,發現岸邊架著幾支槍,有幾個當兵的睡得正香。右側有一個哨兵在打火ch u煙,身邊那條狗也「汪汪」地吠叫了幾聲。怎麼辦?他心一橫,索x ng大大方方地迎著哨兵繼續向西北方向走去。那哨兵以為是自己人起來解手,沒有吭聲。他直穿而過,進了y 米地,迅速地走下去。天亮後,估計已經到了游擊區,見到一個起早放羊的xi o孩,問清了村子里沒有住軍隊,這才放膽進到村子里,找到了村長。他對村長說︰「我是于學忠總部的高級參議,有件秘密工作,要找八路軍聯系,你知道他們的駐地,找個人把我送去」村長見他軍裝穿戴還算整齊,戴著眼鏡,xi ng前還挎著望遠鏡,雖然軍k 上有涉水的痕跡,也還不像落荒而沈的人。便派了個人,牽著一頭xi om o驢來,吃過晚飯後送他上路。走了不久,便來到八路軍山東縱隊二旅六團三營九連駐地。連長一听來者是在這一帶早就有名的萬毅,馬上派戰士把他送到團部。團政委王建青接待了他。備飯,安排住處。與此同時,又迅速向**山東分局匯報,分局很快派人來迎接。于是,他終于成功地逃出牢籠了。就在這個時候,師常恩多師長病重,在病塌上寫下指令ji o給郭維城︰「務要追隨郭維城,貫徹張漢公主張,以達殺敵鋤ji n之大y 。本師官兵須知。」八月三日,師傳出了萬毅越獄的消息,引起極大震動。郭維城和當時在師的一批**力量采取行動,宣布︰擁護三民主義、國民政f 蔣委員長,反對以三民主義名義破壞東北軍;二實行抗戰建國綱領;三聯合一切抗日部隊一致對外;四堅持殺敵鋤ji n。部隊在向八路軍駐區靠攏開進途中,八月九日凌晨,師長常恩多病逝。按照當時的各種情況,**山東分局迅即派萬毅等人回到師,開展工作。到當年十二月,在干部會上,萬毅被選任師師長。在他的具體主持下,師按照黨的指示,逐步改造成為人民軍隊,後來改編為八路軍濱海支隊。抗戰結束後這支部隊「打回老家」,渡海進入東北,後來與兄弟部隊合編為東北野戰軍一縱隊,萬毅任縱隊司令員。這支部隊在東北解放戰爭中,四戰四平,三下江南,會戰遼西,入關南下直打到廣東廣西。在抗美援朝戰場上同美軍較量,被譽為「萬歲軍」,即聞名全國的第三十八軍。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日,沈陽解放,標志著東北全境解放。此時,中央軍委命令東北野戰軍總部率部入關,會同華北軍區部隊,實施平津戰役。自從九一八事變之後,一心想「打回東北老家」的萬毅思忖︰「自己是東北人,野戰軍要入關,東北也還要有部隊的,上級會不會把自己留在東北呢?會不會不讓自己隨野戰軍入關呢?」于是,萬毅專m n給東北野戰軍總部發了一封電報︰「我要求隨野戰軍入關,在解放全國的作戰中繼續鍛煉自己,希望組織上考慮安排留東北的軍事干部人選時,不要考慮我。」東北野戰軍總部接到電報後,回電稱︰「沒有留你在東北的打算。」萬毅接到電報後,便安心地組織五縱入關的各項準備工作。11月5日,萬毅和劉興元奉命率五縱向遼寧義縣開進。在義縣休整期間,五縱接到命令,五縱改稱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十二軍,萬毅任軍長,劉興元任政委,轄一二四師、一二五師、一二六師。萬毅成了人民解放軍四十二軍首任軍長。十二月初,四十二軍接到命令,從義縣向河北薊縣、三河一帶集結。十二月十二日,四十二軍在萬毅和劉興元指揮下,到達指定位置,傅作義部望風而逃,大部逃往北平。萬毅果斷命令部隊,晝夜奔馳,最後佔領了南口、八達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佔了戰役要地豐台,隔斷了傅作義部北平與天津之間的聯系。一九四九年一月三十一日,北平和平解放。二月底,萬毅接到**中央通知,到河北平山縣西柏坡參加**七屆二中全會。接到通知後,萬毅有點緊張,他是舊軍隊出來的,從未見過m o主席,不知道見面後會出現怎樣的局面。三月初,萬毅到了西柏坡,第一次見到了m o主席。m o主席簡單問了一下路上的情況後,話題轉到萬毅的姓上。m o主席風趣地問︰「萬毅同志,你說百家姓里,除了姓伍的,姓陸的,姓千的,姓萬的之外,還有什麼姓與數字有聯系呀?你姓萬,是不是在這方面有所研究啊?」這一問,讓參與會見的人都笑了,萬毅緊張的心情也松弛下來。萬毅說︰「不知道,數字姓氏,主席講的,我還是頭一次听說,過去從沒有作這方面的考證。」第一次見面就這樣輕輕松松地過去了。在西柏坡開會,工作、學習和業余活動安排得井然有序。每到吃飯的時候,大家進餐廳,湊夠十人就開一桌,座位並不固定,誰來誰吃,邊吃邊談,很是活躍。有一次,萬毅去晚了點,許多桌都沒空位了,正好m o主席邊上還空一個位子,萬毅沒有更多考慮,就擠到那里坐下了。m o主席看了看萬毅,邊吃面條邊開玩笑說︰「萬毅同志,你可算是張作霖的‘余孽’呀!」萬毅說︰「主席,我不能算是張作霖的‘余孽’,張作霖的‘余孽’應該是張學思。」m o主席問︰「張學思現在在什麼地方?」萬毅說︰「張學思現在在遼寧省當主席,還是東北行政委員會副主席。」m o主席說︰「那還不錯呀!」萬毅說︰「張學思曾對我講過,他是學軍事的,現在干的不是他學的那一套,希望能到部隊工作。不過,這也可能是他個人謙虛。」m o主席說︰「好哇,那就回到部隊來干,那容易。」後來,張學思果然回到部隊工作,當了海軍副參謀長。**七屆二中全會後,萬毅回到四十二軍。四月,中央軍委命令萬毅為第四野戰軍特種兵部隊司令員,四十二軍軍長由副軍長吳瑞林接任。一九五二年三月,萬毅調到北京俄文學院,準備學習半年俄文後,到蘇聯去學習炮兵。八月,成立了第二機械工業部,總政治部主任兼總干部部部長羅榮桓找萬毅談話,讓萬毅去當副部長,負責軍工生產。一九五三年五月,總參謀部成立兵器裝備計劃部,萬毅被任命為部長。萬毅是裝備部首任部長,他在這個崗位上一干就是六年。一九五五年九月,萬毅被授予中將軍餃。一九五九年夏,萬毅因一個簡短發言,成了「彭德懷反黨集團重要成員之一」,被撤銷了黨內外一切職務。一九七七年七月,鄧老就萬毅的情況作了批示︰「既無政治歷史問題,就應作恰當安置,他過去有貢獻。」一九七七年十月,中央軍委任命萬毅為總後勤部顧問。一九七九年十一月二日和一九八零年十一月十五日,總政治部兩次發文,宣布摘掉扣在萬毅頭上的十頂「帽子」,二十年的沉冤徹底平反。
但是張心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萬毅來接他的時候,還有一位重量級的任務來接張心和杜聿明了。這個人就是張心和杜聿明在黃埔的學弟,陶鑄、
陶鑄又名陶際華,號劍寒,化名陶磊。一九零八年一月十六日出生于湖南祁陽石d ng源榔樹村,一九二四年考入衡陽湖南省立第三師範學校(湖南三師),一九二六年入黃埔軍校第五期學習。同年加入中國**。大**失敗後,參加南昌起義,在葉t ng部任連長。後到國民**軍第四軍警衛團工作,參加廣州起義。一九二八年ch n回湖南,任**祁陽縣委軍事委員,曾在唐生智部從事兵運工作。一九二九年秋起,任**福建省委秘書長、書記,漳州特委書記,省委組織部部長,福州中心市委書記等職。曾組織指揮廈m n劫獄斗爭,建立閩南工農紅軍游擊總隊和閩東地區人民武裝力量。一九三三年到上海,在**中央機關工作。同年五月被國民黨當局逮捕並判無期徒刑,在獄中同敵人進行了斗爭。一九三七年抗日戰爭爆發後,經組織營救出獄,被派往武漢任**湖北省委常委兼宣傳部長。一九三八年冬赴鄂中地區,組織抗日武裝,參與開闢鄂中游擊區。後任新四軍鄂豫t ng進支隊代理政委。一九四零年到延安,任**中央軍委秘書長、總政治部秘書長兼宣傳部部長。一九四五年隨八路軍南下支隊南進,途中奉命轉赴東北地區。先後任**遼寧省、遼吉省、遼北省(今吉林雙遼)省委書記兼遼西、遼北軍區政委組建地方部隊,領導土地改革,參加建立鞏固東北根據地的斗爭。一九四七年八月兼任東北民主聯軍第七縱隊政委。遼沈戰役後任**沈陽市委書記。平津戰役中,他作為人民解放軍平津前線司令部(司令員**、政委羅榮桓元帥)的全權代表,參與了同傅作義將軍的談判,為和平解放北平作出了重要貢獻。北平和平解放後,負責整編傅作義部,領導南下工作團工作。一九四九年三月任第四野戰軍(五月兼華中軍區)政治部副主任,並任**中央華中局委員,負責武漢三鎮的接管工作,還曾赴長沙接收起義部隊。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陶鑄同志任第四野戰軍兼中南軍區政治部主任、**中央中南局常務委員,中南軍政(行政)委員會委員,中南軍區政治部副主任、主任,中南軍區黨委常委一九五一年二月,擔任**廣西省委代理書記,主持廣西剿匪工作。他緊密依靠人民群眾,正確執行黨的政策,勝利完成任務,受到黨中央嘉獎,使廣西順利進入了全面土地改革和國民經濟恢復的新時期。隨後,陶鑄同志奉調廣州,于一九五一年十一月出任直接領導廣東省工作的**中央華南分局第四書記。一九五三年五月,任華南分局代理書記和廣東省人民政f 代理主席。一九五五年七月起任**廣東省委書記、第一書記,同年起兼任廣州軍區第一政委、軍區黨委第一書記,並曾兼任廣東省省長。曾兼任暨南大學校長、華南師範學院馬列主義教研室教授。一九五六年九月在黨的八大上,陶鑄同志當選為**中央委員。一九五一年指一九六六年,陶鑄主政廣東十五年期間,廣東省的工農業生產和各項事業迅速發展,南粵大地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一九六零年十月至一九六六年八月陶鑄同志任**中央中南局第一書記。自一九六零年擔任中南局第一書記後,陶鑄同志把更多j ng力放到了領導中南五省區的工作上。在他的支持下,廣東一些地方較早地推行過農村生產責任制。陶鑄同志實事求是的工作作風和因地制宜的工作思路,使「大躍進」運動之後整個中南地區的經濟社會得到了平穩恢復,並有所發展。他十分重視中南全區的水利建設和綠化工作,多次視察各地水庫和林區,鼓勵興修水利,發展林業。他尊重知識,愛護人才,善于團結知識分子,關心他們的政治進步和工作生活困難,並多次指出,我國知識分子已經發生了根本x ng的變化,廣大知識分子是**的,不要再用「資產階級知識分子」這個名詞了,「應該叫人民知識分子」。一九六五年,他領導組織了很有影響的中南區戲劇觀摩演出大會,推動了文學藝術的繁榮和發展。一九六五年一月,在第三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上,陶鑄同志被任命為國務院副總理,開始直接參加中央的工作。他分管宣傳和文教等方面事務,做了大量工作。一九六六年五月後,陶鑄同志相繼擔任**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兼中央宣傳部部長。
一九六六年八月在**中央八屆十一中全會上,陶鑄被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常委,名列、**、周恩來之後,成為**中央第四號領導人。並同時兼任國務院副總理、**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兼中央宣傳部部長、中央文化i o組顧問等重要職務,協助周恩來同志處理黨和國家日常工作。在「文化大**」造成的全面動lu n形勢下,陶鑄同志的工作異常艱難。但他堅持原則,剛直不阿,竭盡全力協助周恩來同志支撐大局,努力保護老干部、黨外人士和受害群眾,貫徹執行「抓**、促生產」的方針,勉力維持全國工農業生產的運轉和ji o通運輸的通暢,盡量減輕「文化大**」對黨和國家的沖擊和影響。為此他于一九六七年一月遭到**、陳伯達等人的陷害和打擊,成為「文化大**」中的一大冤案。一九六九年是他十一月三十日,陶鑄同志在合f i含冤病逝。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十一屆三中全會為他平反昭雪。**中央在北京舉行隆重的追悼大會,為陶鑄同志徹底平反,恢復名譽。**中央副主席陳雲致悼詞,對陶鑄同志的一生,給予了高度評價。
主要著述有《理想神生活》、《松樹的風格》等。
陶鑄父親陶鐵錚,一九零四年畢業于衡陽湖南南路師範學堂(湖南三師前身)。一九二四年就月,陶鑄考入衡陽湖南省立第三師範學校(湖南三師),同年加入湘南學生聯合會(簡稱湘南學聯,湘南學聯為湘南地區學生組織的最高領導機構,指揮所屬三十四縣的學生聯合會),深受夏明翰、蔣先雲、劉泰等湘南學聯**領袖燻陶。
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五年︰陶鑄六次回衡陽親手勾畫石鼓、雁峰公園輪廓
一九六一年ch n,在廣州主持召開中央工作會議,討論制定《六十條》。時任**中央委員、**中央中南局書記陶鑄被指定任農村「六十條」起草委員會主任。五月初,陶鑄為修農村「六十」掌握第一手資料、
在**衡陽地委第一書記寧生的陪同下,回祁東、祁陽農村調查。
回鄉第一天,陶鑄便深入到石m n公社石峰大隊第三、四、五生產隊察看公共食堂。為了解實情,陶鑄專程到老家潘家埠走村串戶,親自召開干部群眾座談會。
時隔一年,一九六二年四月,陶鑄又一次來衡陽視察,調查了解「六十條」貫徹落實情況。當他親眼看到農村經過清理「一平二調」,建立三極所有、隊為基礎的經營管理體制後,感到由衷欣慰。
一九六四年,陶鑄第三次回衡陽視察。當時正是國民經濟渡過三年困難後的調整恢復期。在衡陽四天的時間里,陶鑄重點考察了貫徹「以工業為主導,以農業為基礎」的方針。他深入到建湘機械廠、江南y o械廠等廠礦實地考察。陶鑄還特地兩次實地察看了城北的青草橋、石鼓山、朱陵d ng和城南的回雁峰。一再對隨行的衡陽市委領導說︰這些名勝古跡都是祖國的寶貴文化遺產,要結合城市建設把它們好好修復起來。還別具匠心地勾畫了開闢石鼓、雁峰公園的輪廓。為了幫助衡陽搞好城市建設,陶鑄還特地要廣州市兩位城建總工程師留在衡陽工作一段時間,具體主持幾個項目的設計。在他們的幫助下,到年底,石鼓書院、回雁峰兩處公園工程完成相當規模。並將陶鑄自己的散文《松樹的風格》刻在回雁峰岩石上,為回雁峰景區增添了光輝和文化內涵。
一九六五年五月,陶鑄第四次來到衡陽。在南岳,陶鑄專m n召集衡陽相關領導,具體研究規劃了衡山依河為界,分設衡山、衡東兩縣的問題。正是在這次實地考察後,經陶鑄提議經國務院批準,調整了南岳、衡山的區劃︰將原南岳縣並入衡山、將原衡山縣東部以湘江為界,新設衡東。
一九六五年三月二十幾日,**中央中南局第一書記陶鑄在衡陽ji o際處觀看衡陽電影幻燈宣傳,接見全體放映員。
陶鑄任國務院第一副總理以後,仍然關注衡陽發展。一九六五年十月,他在去廣西途經衡陽時,還特意在此停留了十四個xi o時。還到衡陽市三塘鎮的田間地頭。第二天才坐火車去廣西。
在「雙溪」和「山莊」之間的公路轉彎處,有一山坡,在這片山坡上,一塊鐫刻著陶鑄同志生前所書的「松風」兩個蒼勁大字的巍然屹立的hu 崗岩巨石下,長埋著這位剛直不阿、寧折不屈的人的的部分骨灰,而石上清晰的手掌印,正是這位具有松樹風格的人在臨死之前留下的不屈抗爭的印記。
陶鑄與夫人曾志
一九六九年十月八日,得了重病的陶鑄,被從北京中南海轉移到安徽合f i的「秘密病房」在生命垂危的最後時刻,一種對**事業的堅定信仰和對「四人幫」惡行的憤怒,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得陶鑄舉起一只手,一雷霆萬鈞之勢,猛然向牆上一擊,「砰」一聲過後,那白s 的牆壁上,被汗濕的手掌沾去了一層牆皮,清晰地留下了一個手印陶鑄安靜下來了,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三十三日二十二時十五分,他的生命之火最後熄滅了。
陶鑄死了之後,被以烈x ng傳染病為藉口,深夜用白被單裹尸一燒了之。在他死前,親人也不被獲準去探望;在他死後,親人也未被告知去辦理後事。陶鑄被火化之後,骨灰放在一個質量最差的骨灰盒里,被棄置在那無數的普通亡靈之間。就這樣過了9年,這中間,沒有誰知道陶鑄到哪里去了。
粉碎「四人幫」後,陶鑄的骨灰由曾志母nv護送到陶鑄生前曾工作多年的廣東,埋入廣州白雲山松樹下。「松風」二字出自書畫家吳作人手書。當年廣州市委老領導林西,得知陶鑄逝世前的情況,派人到合f i,要求務必找到當年囚禁陶鑄的那間屋子,看看牆上那個手印還在不在,如果還在,一定把它拓印回來。時間已經過去十年,那個手印居然被奇跡般地保存下來,而且清晰、完好如初
陶鑄的手印被拓回來,林西喜出望外,連夜派人上白雲山,鐫刻在巨石上的「松風」二字下面。
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一日,陶鑄同志的夫人曾志不幸逝世,遵其遺囑,把她的骨灰埋于松風石下。
文化大**」前夕,陶鑄是中南局第一書記兼廣東省省委書記。「文革」爆發後,由鄧*平提議,把他調到中央,擔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和「中央文革xi o組」顧問。他因為堅持**不是叛徒,在**的一手策動下,被打成「黨內最大的保皇派」,成為排在**、鄧*平之後的第三號「走資派」。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三十日,陶鑄被迫害致死。一九七四年,經批準,陶鑄的妻子曾志回到北京。她開始和nv兒陶斯亮一起為陶鑄的平反問題奔走呼號。許多老同志,特別是陳雲等人給了她們熱情的鼓勵和幫助。但在「文化大**」中,陶鑄的平反問題是提不上議程的。粉碎「四人幫」後,曾志感到是時候了,又到處寫信、找人、申訴,但在「兩個凡是」的y n影下,依然到處踫壁。絕望之中,傳來一個消息,鄧*平就要恢復工作了,這使曾志萌生了極大的希望。驚喜和焦慮當中,她也顧不上考慮鄧*平當時的處境,就和nv兒陶斯亮一起來到西山鄧*平的住處。
相互問候之後,曾志連忙遞上她的申訴材料,滔滔不絕地訴說陶鑄的冤案和她們母nv在文革中的遭遇。鄧*平接過材料,沒有看,只輕聲說了句︰是陶鑄的問題,我知道。就把材料放下了。此後的一個多xi o時,都是曾志母nv說話,他只是認真地听著,但一言不發,直到把她們送出m n外,也沒對這個問題表態。回去的路上,陶斯亮感到非常失望,她對曾志說︰看來又白跑了一趟,說了半天,連一句話也不給。曾志與鄧*平相ji o多年,深知鄧*平的為人,她對nv兒的話不以為然,她知道,不等時機成熟,鄧*平是不會隨便表態的,畢竟,他還沒有真正出來。
果然,鄧*平復出後過問的第一件事就是陶鑄的問題,他指示中組部盡快解決陶鑄問題,並指定由信得過的專人負責。不久,他又對陶鑄的平反問題專m n做了批示︰陶鑄同志是我們黨的一位老黨員,在幾十年的工作中對黨對人民是有貢獻的。經過審查,過去把他定為叛徒是不對的,應予平反。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陶鑄十年的沉冤終于昭雪,這為接下來的平反工作開了個好頭。
陶鑄同志是中國**的優秀黨員,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久經考驗的無產階級**家,忠誠的**戰士,黨和軍隊卓越的政治工作者,黨和國家的優秀領導人。陶鑄同志為中國**和建設事業艱苦奮斗數十年,建立了重要的歷史功績。他的一生,是**的一生,戰斗的一生,是鞠躬盡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一生。黨和人民將永遠銘記他的光輝業績和崇高風範。
陶鑄同志一生忠于**,忠于黨的事業,歷經磨難,百折不回。在大**失敗時,他堅信**必將勝利,毅然投入到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斗爭中;在身陷囹圄時,他大義凜然,堅持自己的信仰。
他在所著的散文名篇《松樹的風格》中寫道︰每一個具有**風格的人,都應該像松樹一樣,不管在怎樣惡劣的環境下,都能茁壯地生長,頑強地工作,永不被困難嚇倒,永不屈服于惡劣環境。陶鑄同志的人生正是松樹風格的最好寫照。對**事業的無限忠誠,對**理想的忠貞不渝,使陶鑄同志無怨無悔地把自己的一生獻給了黨,獻給了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