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將軍關心的事還有很多。在他的案頭,記者看到了各種各樣的書︰有人物傳記、中外史書,也有當今市場上熱賣的各種書籍,包括財經、金融類的書。秘書說,將軍有一度甚至非常關心匯市,每天都要工作人員給他講述當天的匯市情況。「最喜夕陽無限好,人生難得老來忙。」自一九八三年離休以後,將軍始終關注國家大事,除在軍隊、鐵道建設這兩個自己最為關心的領域多有建言外,還對教育、經濟、科技、新聞等多個領域都作過深入的調研,提出過重要建議。「常常想起那些為了保護我們而慘死在日本侵略者刺刀下的鄉親們,那些在戰斗中犧牲的戰友們。人,不在于活多久,而在于多做事。」將軍說。
根據可查的媒體資料,呂正c o老人最後一次出席重大活動並被媒體拍攝下來,是二零零一年九月五日在盧溝橋中國抗日戰爭紀念館舉行的美國飛虎隊援華抗日六十周年座談會。在一張當時開幕式上拍攝的現場照片中,呂老與飛虎隊老戰士代表坐在一起,看上去j ng神矍鑠,絲毫不顯龍鐘之態。
有關呂老戎馬生涯的敘述,最令人稱道的傳奇經歷,大都流傳于冀中平原。一九三七年十月十四日,他率部成立「人民自衛軍」,在冀中平原上樹起了**抗日武裝力量的大旗。直至晚年,老人一直清晰地保留著那天的印象︰「那是一個秋夜,天空晴朗,月光明亮,我們大家踏著皎潔的月光,走上了抗日征途。」
後來被電影演繹得神乎其神的地道戰和地雷戰,就是呂正c o在冀中平原留下的戰爭杰作,而他的名字更是令日本侵略者聞風喪膽。擔任美國合眾國際社和英國《泰晤士報》、國家廣播公司駐中國記者的美國著名新聞記者、作家哈里遜.福爾曼在《來自紅s 中國的報告》一書中,這樣描述地雷戰的威力︰
「圍困日本人的一個常用的方法,便是在據點附近安放成百上千個地雷。有一個村莊由于這一方法運用得很成功,以致他們堅信自己擺月兌了鄰近據點的威脅……」呂老後來對新華社記者徐壯志回憶說︰「福爾曼說,其重要x ng並不在于這些原始武器的效果優良,而是在于它清楚地反映出人民的作戰j ng神。」
呂老的兒子呂彤羽則透l 了一件鮮為人知的事情︰曾經擔任總統羅斯福衛隊隊長的美國參贊卡爾遜,曾經采訪過呂老,他從**那里學到了官兵一致的做法,當年那種艱苦奮斗的j ng神令這個美**人特別感動。回到美國後,卡爾遜還曾參照**的原則,組建了海軍陸戰隊的突擊隊。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三日十四時四十五分,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上將呂正c o逝世,享年一百零六歲。全國各地的媒體不約而同地以這樣一個特殊的頭餃,送別這位令人景仰的長者︰「最後一位開國上將」。在談及他的生平時,也幾乎都會提到他晚年時的一句自我調侃︰「我一輩子,就是打日本、管鐵路、打網球三件事。」
令人感慨的是,將軍離去之時,國慶六十周年盛典才剛結束不久。在這歷史與現實的歲月ji o替中,人們似乎再次感受到那段光輝歲月的偉大意義。一位網民留下了這樣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一位英雄的遠行,一個傳奇年代的離去。」
二零零九年七月,呂正c o老人在病房中接見了北京晚報《國家》特刊的一位特約作者,這無意中成為他生前接受的最後一次采訪︰這次采訪是在三零一醫院的病房中進行的,本報特約作者夏莉娜這樣描述說︰「寬敞明亮的病房里,老人正坐在輪椅上看電視,今天有他喜愛的網球比賽。盡管他的頭發和雙眉已被歲月染白,那雙目睹了人世間一個多世紀風雲變幻的眼楮卻依然銳利、深邃。听工作人員介紹,呂老自從做了白內障手術後,看報紙、雜志都不用戴眼鏡了。這不由得讓人驚嘆這位老人的生命力竟是如此旺盛。」
由于沒有醫生的批準,呂老不能開口向夏莉娜講述他所經歷的傳奇人生,但他授意家人將一個筆記本借給了記者。那是一個紫s 硬皮xi o本子,封面右上角貼著一個xi o標簽︰「記錄本一九四九年之三」。呂老有做筆記的習慣,這個xi o本中記錄了一九四九年六月至十月間,他在開國前夕參加會議的紀要和與重要領導人的談話。
夏莉娜抄寫下了這樣一些內容︰六月三日,呂老與周恩來的談話︰「原來中央估計兩廣很快下來……」六月八日,是周恩來的講話摘要,當前要辦的三件事︰「一、軍事︰西安有仗打,加速佔領湘贛、兩廣,佔領福建……二、經濟斗爭……三、召開政協會議及建立政f 組織……」還有一段m o主席關于當前形勢分析的談話,沒有注明具體日期。
一九四九年十月十九日,中央人民政f 委員會第三次會議上,呂老被任命為鐵道部副部長。夏莉娜記得,筆記本的最後幾頁,除了有關第一屆中央人民政f 開會的內容,其余全部都是他最為關注的有關鐵路建設的消息。在采寫稿件時,她說,從字里行間,似乎可以觸m 到六十年前新中國建立過程中的一個個歷史瞬間。
「呂將軍,你好,初次見面,我這次來這里沒有別的事情,就是為了來解決我們**和貴黨之間的軍隊在四平發生的這次沖突的,沒有別的意思。」張心見到呂正c o這個時候想自己問了問題了,所以也就不再拿捏著,畢竟現在時公對公的事情。
「原來是這個事情啊,那不知道張副委員長你想怎麼解決這個事情呢,因為仗已經開始了,我們也很清楚張副委員長你的能力,但是這可是千軍萬馬的事情啊,總不能就憑著你張副委員長一句話,就讓我們偃旗息鼓吧。」呂正c o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張心的打算呢,所以呂正c o現在對著張心是不軟不硬的說到,也不得不說,呂正c o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這一點呂將軍說的很對,但是我這次來這里的目的不是說什麼,就是一定要讓這個戰役現在馬上的停下來,因為再玩一會兒,那會死很多人的,至于說我能不能讓雙方達成停火,這一點我不擔心,**這邊我是可以做主的,至于說貴黨的部隊,我已經把我的意思轉告給你們主席m o主席和總司令朱德,我也派人去和司令員**聯系了,所以說我現在等待著就是你們接到命令就好了,別的我不想多說什麼。」張心這個時候心里也郁悶啊,這個呂正c o也太牛了吧,這麼多年了,還沒有誰是在話語里這麼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但是張心這個時候也知道,也能夠理解呂正c o的態度,所以也就沒法說什麼了,于是就簡單的和呂正c o說了一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和我們m o主席和朱德總司令聯系了,不可能吧,現在兩軍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啊,你能有什麼理由海說服我們m o主席和朱德總司令啊。」呂正c o听到張心的話,馬上的就是一愣,但是他還是有點不相信,于是就向張心問到。因為在呂正c o的理解中,張心和**聯系,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他們都是國共兩黨之間的黃埔系的骨干,就是張心和周恩來直接聯系,呂正c o也可以接受。但是,張心現在直接和m o主席和朱德聯系,就有點讓他感到意外了。
「當然了,呂將軍,你看我現在的樣子是在開玩笑麼。而且我還告訴你,我不只是和你們貴黨的m o主席和朱德總司令聯系了,我是剛剛的從延安趕來過來的,所以說我的想法是什麼,你們的主席m o主席先生和朱德先生,都是是十分的清楚的,所以,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起到一個見到的作用的。」張心也猜到了呂正c o心里的想法了,所以既然決定給呂正c o一個震撼,那麼這個震撼就干脆的徹底一點算了。
「你剛從延安過來,張副委員長,飯可以lu n吃,話可不能多說啊,明白麼,你這個消息是真的麼。」果然,呂正c o在听到了張心這麼說以後,確實是感到非常的震撼,所以就對著張心問道。
「我說的是不是事實,我想呂將軍很快的就會知道的,如果你要是實在想馬上的確認這個消息的話,你可以向你們的司令員**或者延安方面親自的求證,我想你很快的就能夠知道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的了。」張心這個時候也知道,一時間根本的就說服不了的呂正c o,所以也就懶得解釋了,直接的對著呂正c o說到。
「好,既然張副委員長這麼說了,我也不矯情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想很快也會有結果的,那就請張副委員長到我的指揮部去坐一坐吧、」呂正c o這個時候雖然對張心說的話是將信將疑的,但是,看見張心這個時候的表情,呂正c o還是不敢大意,因為他雖然之前沒有和張心打過ji o道,可是對于張心的名字,呂正c o還是十分的清楚的。
「好的,那就打擾呂將軍了。」張心這個時候也不管什麼了,就和杜聿明兩個人帶著自己的衛士們,一起向呂正c o的司令部走去。
當時的東北民主聯軍雖然還不是很強大,但是,這個在前世的時候,確實一個想到牛的隊伍啊。
東北民主聯軍由東北人民自治軍發展而來,後改稱東北人民解放軍,東北野戰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野戰軍的基礎。
一九四五年八月八日,蘇聯政f 對日宣戰,隨即出兵我國東北,對日本關東軍發起全面進攻。八路軍冀熱遼軍區遵照**中央主席和朱德總司令的命令,派出一部兵力就近進入東北,會同**領導的東北抗日聯軍,配合蘇軍作戰。
抗日戰爭勝利後,以蔣介石為首的國民黨政f ,在美國的援助下,向東北大舉運兵,企圖消滅**領導的人民**力量,獨佔東北。為打破國民黨的企圖,**中央依據「向北發展,向南防御」的戰略方針,決定從關內各解放區ch u調一批部隊和干部t ng進東北,會同東北原有部隊執行發展東北的戰略任務。先後調進東北的部隊有︰八路軍山東軍區直屬隊一部,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第六師、第七師,第五師一部,魯中、濱海、膠東、渤海等軍區主力部隊各一部,共六萬余人;新四軍第三師(轄第七旅、第八旅、第十旅,獨立旅)三萬余人;陝甘寧邊區第三五九旅、警備第一旅、教導第二旅各一部以及延安抗日軍政大學、延安炮兵學校等萬余人;晉綏、冀中、冀魯豫各一個團。以上連同先期進入的冀熱遼部隊一部共十一萬余人。同時,延安及各解放區的黨政軍干部約兩萬人,也陸續進入東北。十月三十一日,組成東北人民自治軍,**任總司令,彭真任第一政治委員,羅榮桓任第二政治委員,呂正c o任第一副司令,李運昌任第二副司令,周保中任第三副司令,肖勁光任第四副司令兼參謀長,程子華任副政治委員,伍修權任第二參謀長,陳正人任政治部主任。各部隊到達東北後,一面阻擊國民黨軍的進攻,一面著手發動群眾,清剿土匪,組織和發展武裝。到年底陸續成立了錦熱、遼寧、遼東、遼西、遼北、吉林、松江、三江、女敕江、北安十個軍區,東北人民自治軍總兵力發展到二十七萬人。
一九四五年十一月十四日,東北人民自治軍改稱東北民主聯軍、為貫徹**中央關于《建立鞏固的東北根據地》的指示,東北民主聯軍把工作重心轉向距離國民黨佔據的大中城市較遠的城市和鄉村,以師為單位開始有重點地分散到東北各地,發動群眾,清剿殘余偽軍和土匪,建立根據地。到一九四六年三月,全區殲滅土匪七萬余人。在這期間,對部隊初步進行了整編,將原來劃分的軍區先後合並為東滿、西滿、南滿、北滿四個二級軍區,實行新老部隊合編,以主力的大部劃歸各軍區指揮,重新調整了各省軍區和軍分區,ch u調少數主力部隊充實地方武裝。後因情況變化,東北民主聯軍遵照中央軍委的指示又逐步集中主力,進行了為時一個多月的四平保衛戰,殲敵萬余人,打擊了國民黨軍的進攻氣焰,配合了中國**同國民黨的談判。
一九四六年六月下旬,國民黨發動全面內戰。東北民主聯軍根據**中央對東北的斗爭方針和**中央東北局《關于東北目前形勢與任務的決議》(「七.七決議」)j ng神,決定利用國民**軍戰線延長、兵力分散、暫難繼續大舉進攻的時機,進一步集中力量清剿殘余偽軍和土匪,發動群眾,進行土地改革,建立鞏固的根據地。同時,加緊部隊的整頓和建設。八月至十月間,先後以山東第一師、第二師及原濱海支隊為基礎擴編為第七縱隊,組成東北民主聯軍第一縱隊;以華中第三師(欠第七旅)組成第二縱隊;以山東第七師及華中第三師第七旅組成第六縱隊。以上連同前已編成的第三縱隊、第四縱隊,陝甘寧第三五九旅和南滿獨立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全區共有野戰軍五個縱隊、一個旅、三個獨立師,約十二萬余人。為加強以炮兵為重點的特種兵建設,至一九四七年三月,建立了九個炮兵團,二十七個營,一百二十個個連,一個戰車大隊,一個高sh 炮大隊,並以東北炮兵學校為基礎成立炮兵司令部和政治部,以剿匪、「土改」中發展起來的騎兵部隊,組成十個騎兵團和一個騎兵支隊;成立了護路軍司令部,將原分散各地護路部隊三千四百余人,統一整編為七個團,以維護和保證鐵路ji o通的順暢。此外,還分別成立了東北軍政大學、東北醫科大學和炮兵、工兵、測繪、通信、軍需、汽車、航空、外國語等各種專業學校,有計劃地訓練各種人才,以供部隊發展和作戰的需要。
為打破國民黨軍「南攻北守,先南後北」的進攻計劃,一九四六年十月下旬至十一月初,東北民主聯軍舉行新開嶺戰役,在遼寧寬甸西北地區全殲國民黨軍一個師。接著,又集中南北滿主力進行「三下江南,四保臨江」作戰,殲滅國民黨軍大批有生力量,迫使其由進攻轉為防御,東北解放區也得到了鞏固和擴大。一九四七年四月二十日,**中央決定將晉察冀軍區之冀熱遼軍區及所屬部隊共八萬余人劃歸東北民主聯軍建制,東北民主聯軍的總兵力達四十六萬人。
一九四六年一月初,東北局在中央指示之下,將東北人民自治軍改稱為東北民主聯軍,以體現國共同管東北的意願。根據新的調整,在民主聯軍總部管轄下,建立了東滿、南滿、西滿、北滿四大軍區。**將戰斗力最強的兩個老部隊——山東一師(梁興初部)和新四軍三師七旅(彭明治部)劃歸總部直屬,其他各部隊根據所在地區分別置于軍區領導之下。北滿軍區由高崗擔任司令員,陳雲任政委,轄山東七師(楊國夫部)、陝甘寧三五九旅(劉轉連部)及松江、合江、北安、牡丹江、女敕江五個軍區;南滿軍區司令員程世才,政委肖華,轄有第三縱隊(吳克華部)、第四縱隊(胡奇才部)及遼寧、安東、遼南三個軍區;東滿軍區司令員是周保中,政委林楓,轄山東二師(陳光部)、第七縱隊(萬毅部)及通化、吉東、遼北三個軍區;西滿軍區司令員為呂正c o(後為黃克誠)、政委李富ch n,轄新四軍三師(黃克誠部)及女敕南、遼西兩個軍區。
遼寧軍區,以張學思為司令員,白堅為政治委員,轄本溪地區,下屬一個軍分區,保安第三旅和三個保安司令部,約一萬人。
遼東軍區,以蕭華為司令員兼政治委員,轄南滿地區,下屬第二縱隊、第三縱隊及五個支兩個旅一個警備司令部,共三萬六千四百人。
遼西軍區,以鄧華為司令員,陶鑄為政治委員,轄沈陽以西和阜新地區,下屬第一軍分區、第二軍分區、第三軍分區及保安第一旅和工人訓練總隊,約一萬人。
吉林軍區,以周保中為司令員,張啟龍為政治委員,轄吉林地區,下屬東北t ng進縱隊,以及批東軍區,共約三萬人。
遼北軍區,以倪志亮為司令員,郭述申為政治委員,轄梨樹地區,下屬三個軍分區約一萬人。
松江軍區,以聶鶴亭為司令員,張秀山為政治委員,轄哈爾濱地區,下屬哈東、哈西、哈南、哈北四個軍分區,約一萬四千人。
三江軍區,以孫景宇為司令員,李範五為政治委員,轄佳木斯和合江地區,下屬特務團、新兵團,共兩千人。
女敕江軍區,以王明貴為司令員、劉錫五為政治委員,轄油河、泰來、挑南、白城地區,下屬四個軍分區,警備第一旅、第二旅,約八千五百人。
北安軍區,以葉長庚為司令員,王鶴壽為政治委員,轄北安地區,下屬三個支隊和一個軍分區,共約八千人。
牡丹江軍區,以李荊噗為司令員,李大章為政治委員。
直轄師旅
此外,東北人民自治軍總部直轄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第七師師,黃克誠第三師、第三五九旅、警備第三旅、第二十六旅,第十六軍分區共六萬八千三百人。
至一九四五年底,東北人民自治軍發展到十二個軍區、三個縱隊、五個直轄師、十七個旅,總兵力為二十七萬四千九百人。
東北人民自治軍一九四六年一月改稱東北民主聯軍,編了第三縱隊、第四縱隊、第七縱隊︰
三縱︰一九四六年一月,由魯中軍區的三師、三旅和冀熱遼軍區第十六軍分區部隊編為三縱。程世才任縱隊司令員,羅舜初任政治委員,曾克林任副司令員,唐凱任副政治委員。
四縱︰一九四六年一月,由膠東軍區第五師、第六師師編成(東北人民自治軍第二縱隊、第三縱隊)。
七縱︰一九四六年一月,由山東軍區東北t ng進縱隊編成。東北軍起義部隊十一師編為濱海支隊作為東北t ng進縱隊的第一支隊(編為十九旅)。
一九四六年八月,將山東第一師、第二師(濱海軍區)並入七縱並改名為一縱。新四軍第三師三個旅編為二縱,其第七旅與山東(渤海軍區)第七師編成六縱。至此野戰軍主力編為司令員為梁興初的第一縱隊、司令員為劉震的第二縱隊、司令員為曾克林的第三縱隊、司令員為吳克華的第四縱隊、司令員為陳光的第五縱隊縱共五個縱隊,以及第三五九旅和南滿獨立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約十二萬人。
此後一年多,東北民主聯軍編成︰**任總司令兼政委,彭真、羅榮桓、高崗、陳雲、李富ch n任副政委,周保中、呂正c o、肖勁光任副總司令,參謀長劉亞樓,政治部主任是譚政。周保中負責東滿、陳雲、肖勁光(取代肖華和程世才)負責南滿、黃克誠負責西滿,北滿由東北局親自負責。呂正c o在東北局負責鐵路運輸。
陳雲同志擔任南滿分局書記兼遼東軍區政委,肖勁光任遼東軍區司令員,
一九四八年一月東北民主聯軍改稱東北人民解放軍。
「張司令,你怎麼來了啊。你可是稀客啊,你怎麼有時間過來這里了、是一零一有什麼命令讓給我傳達麼」但是張心和呂正c o幾個人都沒有想到,剛剛進的司令部里面,就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這個是不是別人,正是張學良的弟弟張學思。
張學思,又名張昉,字述卿;原籍遼寧海城縣,生于奉天,是張作霖之子,張學良之弟;曾任遼寧省政f 主席、遼寧軍區司令員,東北行政委員會副主席兼遼東辦事處主任等職,參加了創建鞏固南滿根據地的斗爭和四保臨江等戰役;一九五五年被授予少將軍餃,任海軍參謀長,曾獲二級獨立自由勛章、一級解放勛章。
一九二八年入奉天同澤中學讀書。一九三一年初到北平入s 立匯文中學學習。
九一八事變後,參加抗日救亡活動,一九三三年三月參加反帝大同盟,同年4月加入中國**。受黨組織派遣到廊坊東北軍六十七軍特務大隊做兵運工作。一九三三年九月經長兄張學良介紹入南京中央軍校第十期預備班學習。一九三六年十二月西安事變爆發後,被國民黨當局逮捕。不久獲釋繼續學習,一九三七年初畢業後到東北軍第五十三軍任見習排長、上尉參謀。受**組織派遣,曾到上海、南京、武漢等地聯絡東北軍將領,為爭取釋放張學良進行活動。
一九三八年十月到延安,後入馬列學院學習。一九三九年九月起任抗日軍政大學第三分校直屬二隊(亦稱東北干部隊)隊長。年率隊到達晉察冀抗日根據地。後任冀中軍區司令部參謀處長。參加了冀中區一九四一年ch n季、秋季反「掃d ng」和一九四兒年五一反「掃d ng」、威縣掌史村突圍戰。一九四三年起任冀中軍區副參謀長兼作戰科科長、晉察冀軍區參謀處長。一九四四年調任晉察冀軍區平西軍分區參謀長。參與組織指揮了平西地區一九四五年ch n夏季攻勢作戰。
抗日戰爭勝利後赴東北,任遼寧省政f 主席、遼寧軍區司令員,東北行政委員會副主席兼遼東辦事處主任等職。參加了創建鞏固南滿根據地的斗爭和四保臨江等戰役。
一九四六年二月—一九四八年六月任東北大學校長(此東北大學是**于一九四六年在本溪創建的,一九五零年改名為東北師範大學)
一九四九年四月受命創建海軍學校,任安東海軍學校副校長。同年九月作為軍隊代表出席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業協會議第一次全體會議。新中國成立後,張學思任大連海軍學校副校長兼副政委。一九五三年被任命為海軍副參謀長,一九五五年被授予少將軍餃。
一九五零年,為了培養更高層次的海軍將領,張學思被擬派往蘇聯伏羅希洛夫海軍學院留學,但蘇聯方面卻提出異議,說他是大軍閥張作霖的兒子,不同意接收他去留學。周恩來得知後,立即向蘇方提出︰張學思在青年時代即背叛了家庭,追求進步,在白s 恐怖中冒著生命危險,參加**,為黨做了許多工作。他是在長期斗爭中鍛煉成長、經過考驗的優秀軍事干部,我們黨一直很重視對他的培養,經過周恩來說明,蘇聯同意了中方的決定;一九五八年,張學思畢業回國後任海軍第一副參謀長、參謀長。
「文革」中,伙以「莫須有」的罪名將張學思逮捕關押。
一九七零年,張學思病情惡化,當周恩來看到張學思的病情報告時,立刻批示︰「要告訴醫院,設法進行搶救,如果他們力量不夠,可以請三零一或其他醫院一塊兒進行搶救。」周恩來的批示盡管以急件下達到醫院,盡管醫院領導和醫生及時進行會診並提出多種治療意見,但由于張學思被李作鵬一伙折磨得病情太重,再加上他們的抵制阻撓,還是于一九七零年六月二十九日含恨離開了人世。
張學思被迫害致死後,、葉劍英指示要認真查清,以便正確處理,周恩來幾次指示要查清迫害張學思的問題;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中央軍委和海軍黨委給張學思徹底平反昭雪,恢復名譽。
一九七零年五月末,正當「文化大**」狂月疊起之際,又一顆將星隕落大地——愛國將領張學良的胞弟、海軍參謀長張學思將軍m ng受不白之冤,含恨九泉
張學思將軍逝世後,周恩來總理曾幾次在和海軍人員談話中提及此事,他非常痛心地說「張學思是個j ng通海軍專業又能親自出海的參謀長,現在死了,海軍少了一位難得的將才,真可惜呀」
張學思將軍之死,根源要從**那里追起。廬山會議後,**當上了國防部長,開始主持全軍工作,同時也在各軍兵種抓權力,樹威信,發展自己的勢力。海軍是個新軍種,**在這里沒有基礎,尤其是對于肖勁光、張學思等海軍領導他極不信任,他處處覺得海軍「不听話」、「不買賬」、「礙手礙腳」。
六十年代初期的一次軍委會議上,**決定拿海軍開刀,他批評指責海軍把「四個第一」變成了「四個第二」,他給海軍黨委扣上了三頂帽子︰一曰「放著大路不走走xi o路」;二曰「有現成的好y o方不吃卻lu n找y o方」;三曰「像個懶婆娘管家,管得稀稀拉拉」**的…批示,等于是對人民海軍工作的全盤否定。
政治上否定之後,接著就是組織改組。**以「加強海軍領導」的名義,派遣李作鵬為首的幾員心月復干將到海軍「摻沙子」。這伙親信到海軍後有恃無恐,到處扣帽子,打棍子,對海軍成立以來的各項工作一概否定,對海軍正在開展的比武活動和練兵高ch o橫加指責︰「不突出政治」、「單純軍事觀點」、「技術第一」……
身為主持軍事訓練工作的海軍參謀長張學思將軍不得不t ng身而出,仗義執言。在一次海軍黨委擴大會議上,他針鋒相對地說︰「海軍是在黨中央、m o主席親切關懷下成長發展起來的,成績是主要的,全盤否定,不符合唯物辯證法」海軍副司令劉道生也氣憤地說︰「你們借突出政治,干擾和影響了軍訓,搞得快艇不快,潛艇不潛,將來還要搞得飛機不飛」解放軍總參謀長羅瑞卿出席了這次會議,他支持海軍廣大干部的正確意見,對海軍工作給予充分的肯定,同時,也對李作鵬一伙的謬論進行了嚴厲的批駁。他說︰「海軍黨委無論在哪方面都作了很大的努力,做了大量的工作,很多工作是有成效的。這些要否定也是否定不了的。戴帽子是容易的,但是戴得不合適,就無助于問題的解決,而且要傷人」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而止。自**將一伙親信安ch 進海軍後;海軍便不得安寧了,內部的斗爭愈演愈烈。隨著斗爭的不斷深入,就連張學思在解放初期親手創辦的被譽為「海軍軍官搖籃」的大連海校也受到了株連。由此而開始了一場全軍院校的「焚書運動」。
張學思和海軍的主要領導被攪得無法正常工作。張學思愈來愈感到蹩氣,他不願意在這種黑白顛倒、自己又無法改變局面的環境中工作下去。因此,在「文化大**」來臨的前一年,他就向周總理提出要離開海軍到六機部工作的要求。六機部是受國務院直接領導的,又是管造船的,這樣,也可以在周總理直接領導下繼續為海軍建設貢獻力量。在此前後,呂正c o到張學思家串m n時,張學思曾向他傾訴過自己的苦衷。呂正c o又兩次找周總理,談起張學思的調動問題。
可是,周總理沒有同意。他從全局考慮,決定張學思不能離開海軍。為此,他以個人名義,向海軍黨委提出挽留張學思的…理由︰他經過較長期**斗爭的考驗;(二)他留過學,懂得海軍專業;(三)在國內外有一定影響。
這是周總理變通地給張學思的一道「護身符」。然而,連周總理也沒有料到,當那場空前的浩劫到來時,誰也沒有力量去阻擋那席卷全國、吞噬萬人的狂濤巨瀾。
一九六五年秋,張學思申請參加「四清運動」,他想借機離開海軍一個時期,以清靜一下。十月,他和劉道生帶領海軍司令部機關部分人員來到天津塘沽區北塘鎮人民公社。他化名張昉,住在漁民華老三家里。他和漁民們同吃一鍋飯,同ch u一袋煙,一起出海捕魚,一起修船補網。漁民們見他t ng實在,穿著也和他們沒兩樣,都親切地叫他「老張」。半年後,四清工作結束的歡送會上,漁民們才知道,老張原來是海軍的參謀長,「是個大官」
就在工作隊回京之前的最後一次出海,發生了一件異乎尋常的事情。幾乎是在一瞬間,本來風平l ng靜的海面,忽然狂濤巨*大作,xi oxi o的木制機帆船一下傾斜三十多度,甲板上的人幾乎全部摔倒。張學思當時正在駕駛台上,他和經驗豐富的船長迅速把船頭轉向,才使漁船沒有被掀翻。大約有一袋煙工夫,l ng峰過去了,海面又平靜下來。這場災難來的突然,去得迅速,甲板上的漁具都被打壞,一位漁民喪生,還有五、六人受傷。原來,這是渤海南部海底發生地震造成的海嘯。這場海嘯發生得非常突然,人們事先毫無思想準備,這似乎是上蒼在向人們預示著什麼?
大自然的災難張學思同志幸運地闖過來了,而即將來臨的人類歷史上空前的浩劫,他卻無法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