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局長,我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啊,要是真的像這麼說的話,我覺得我們這次的麻煩真的大了,」劉玉珠這個時候對著馬漢三說到,因為他現在已經看出來了,馬漢三現在真的是氣糊涂了,根本不知道該干什麼了,所以只能是自己出聲提醒他了。
「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一點,我有點不明白。」馬漢三這個時候也糊涂了,對著劉玉珠說到。
「馬局長,你想想看,如果要是這次來調查川島芳子的還是軍統局的人的話,那我麼可真不害怕,但是現在的情況明擺了是軍方已經插手這件事情了,我們現在可以和駐軍都麼,同時,馬局長,你想想,這次軍統局為什麼能夠調動駐軍來出面解決這件事情,而且是李宗仁來說話,這個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的到得啊。」劉玉珠這個時候對馬漢三解釋道。
「什麼意思,你是說這件事情其實是于潔在主導麼,」馬漢三不是個笨人,只要劉玉珠一提醒,他馬上的就知道劉玉珠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了。
「除了于潔,我還真的想不出來整個軍統局里面有誰能夠用的動李宗仁,」劉玉珠這個時候給了馬漢三一個肯定的回答。
「那你說于潔到底是想干什麼麼。她不就是剛剛的當上軍統局的局長麼,她就這麼牛啊,就像扳動我,她行麼。」馬漢三這個時候十分霸氣的說到。
「馬局長,你可千萬不能夠大意啊,這個于潔是什麼人,我想大家都清楚吧,先不說她的本身的實力問題,就說她的背後站的是誰,那可是委員長和張心啊。這兩個人,可真的不是我們兩個可以得罪的起的啊,現在你看看這個情況,我听說委員長可是為了把于潔給重新的叫回來,那可是付出了大代價的呀,所以說,馬局長,你可千萬不要小看這件事情啊。」劉玉珠這個時候對著馬漢三說到。
「那于潔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為了調查川島芳子還是為了調查我呢。」馬漢三這個時候又向劉玉珠提出了一個問題。
「馬局長,這一點,我還真的不好說,不過我覺得十要調查川島芳子的可能性大,因為我們現在也並沒有什麼把柄抓在于潔的手里面,她為了要調查我們,付出的成本也太大了吧。」劉玉珠這個時候對著馬漢三說到。
就在馬漢三和劉玉珠兩個人在一起商討這個事情的時候,在警備司令部里面,于潔和小島百合子針對川島芳子的審訊也開始了。
川島芳子,一九零六年,清廷大勢已去之時,她出生在肅親王府里,排行十四,取名愛新覺羅.顯玗。一九一二年清亡,她被送給日本人川島浪速做養女,善耆為她起字「東珍」,意為東方的珍寶。一九一二年以後,她有了一個為人熟知的日本名字——川島芳子。川島芳子,被人熟知為人猜疑的日本名字背後,卻是一個中國人。
辛亥**後,肅親王為圖借助日本之力復國,加之憐憫川島浪速沒有孩子,作為友情的依據把女兒贈送給他。她改名為川島芳子,並在日本接受教育。金璧輝十七歲那一年,被五十九歲的養父川島玷污。川島說︰「你父親是個仁者,我是個勇者。我想,如將仁者和勇者的血結合在一起所生的孩子,必然是智勇仁兼備者。」金璧輝在手記里寫道︰「于大正十三年十月六日,我永遠清算了女性。」次日一早,她頭梳日本式的發髻,身穿底擺帶花的和服,拍了一張少女訣別照,即剪了一個男式分頭。
金璧輝本是清朝最後一代王族肅親王之女,排行第十四。三歲時由其父肅親王做主過繼給與其私交甚厚的當時日本公使館駐華外交官川島浪速認川島為養父,易名川島芳子。在她六歲時便隨養父去了日本,從此接受了純粹的日本殖民主義教育,其養父川島浪速本人早年就是駐華間諜,歸國後川島家更成為日本法西斯主義學者經常聚集的‘沙龍’,芳子從小便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成長,在黑暗的氛圍里耳聞目染,最終造就了她畸形的性格與人生信念。12年後,少年川島芳子的性格就已經變的浪蕩、瘋狂、粗野。但她也同時成為一個明眸玉膚,出水芙蓉的美女。這都為她後來成為漢奸埋下了隱患。
九十年前,松本高等女子學校的林蔭大道上,人們常常會看到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揚鞭策馬,絕塵而去。這位騎馬上課.我行我素.放蕩不羈、經常在上課時溜出去玩的女學生,就是日後作亂滿蒙、聲名狼藉的沒有日本國籍的日本人——川島芳子。
說︰「我恨男人」她要報復男人,報復世界。她懷著復仇的決心,沖向一個個男人︰蒙王甘珠爾扎布、日本陸軍軍官山賀、聯隊旗手山家亨、間諜田中隆吉、作家村松、右翼頭子頭三滿、偽滿最高顧問多田駿、投機家和巨富伊東阪二……她熱烈擁抱他們,瘋狂地與他們接吻,在床上翻騰搏殺,她摧毀自己,用靈魂與裂變的殘酷武器去俘虜他們、利用他們、撕裂他們。她成功了,在日本她能影響「剃刀」首相東條英機,在中國能在立法院院長孫科手里獲取蔣介石下野的機密。她贏得了一大把亂哄哄的頭餃,甚至戴起大將的肩牌。她過著揮金如土、荒陰無度的生活。
「九.一八」事變後,金璧輝受日本主子的驅遣返回中國,使用美人計從事間諜活動。
九.一八」事變爆發前,東北掀起了排日運動。與日本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東北保安部隊總司令張學良也制定了旨在打擊日本對華勢力滲透的「盜賣國上懲罰令」,並支持青年學生營黨結社,反對日本軍國主義。接著又發生了中村震太郎大尉和井杉延太郎上士遇害案件。這個案件使日趨緊張的中日關系變得更加火暴,大有一觸即發之勢。面對中國人民的抗日風潮,日本軍部建立了反動的滿洲青年聯盟,作為應付民間性反日活動的機構,網結了一批狂熱的日本青年和賣國漢奸,企圖挑起事端,為日本入侵東北制造借口。作為軍部「骨干青年」的川島芳子也被派往大連負責調度滿洲青年的活動。在川島芳子的影響下,這批人由原來的蠻干逐漸發展為有步驟地」竊取中國方面的情報」。制造一些不大不小的摩擦,使關東軍掌握了大量有關張學良所部的駐兵情況。武器裝備等方面的重要情報,並為「九一八事變」的爆發作了大量的諜報組織工作。
隨著事態的進一步惡化,終于爆發了震驚中外的「滿洲事變」。就在事變發生後的十月上旬,川島芳子奉田中隆吉之命趕到奉天,投到板垣關東軍高級參謀的指揮之下。川島芳子不僅能自由地使用中日兩國語言,而且田中為了把她「培養成一個出色的間諜而傾注了全力」,還教會了她說上一些英語,加上她那副清室王女的堂皇招牌,使她更便于在這個混亂時期得以盡力施為,成為一名日軍不可多得的戰地諜報官和多面間諜,成天「忙得席不暇暖」,為日軍迅速穩定人心、與各大城市的租界搞好關系出了大力。
此時,日本在沈陽的特務機關長土肥原賢二正密謀策劃擁立清朝的廢帝愛新覺羅.溥儀,並設法把他從天津靜園弄到旅順大和旅館。但由于風聲太緊,走的又太過匆忙,溥儀只能撇下秋鴻皇後(郭布羅.婉容),攜同鄭孝胥父子、祁繼忠、吉田中心太郎、上角利一、工藤忠、大谷猛等人在關東軍的護送下來到滿洲。秋鴻皇後起先對皇帝的出走一無所知,後來當她知道溥儀已經離開天津後,鬧得天翻地覆,一定要追趕前去,終于患了歇斯底里癥。消息傳到旅順,溥儀心內大忿,連夜派人懇求日方將秋鴻皇後接到滿洲來。
為了完成建立「偽滿洲國」。進而進一步侵吞全中國的「大東亞共榮圈計劃」,日本軍方也正設法把秋鴻接到滿洲,但卻苦于沒有合適的人去接。而且,想到不是女的去接就很不方便,就更感到人選的重要性。正這個時
一九二七年二十歲的時候,在旅順與蒙古王族結婚。不過,1930年私奔。用養父的關系接近關東軍,滿洲事變和上海事變時作為日本間諜暗中活動。一九三二年滿洲國成立後,川島芳子在新京(長春)被任命為滿洲國女官長,一說她當滿洲皇室的護衛員。一九三三年在關東軍被扛變成滿洲國安國軍總司令,參加熱河作戰。關東軍宣傳「安國軍是由滿洲公主帶領的滿洲國義勇軍。」
候,愛新覺羅.顯玗——川島芳子的名字出現了。憑著川島芳子她在「炸張作霖事件」。「滿洲青年聯盟」以及「九一八事變」等一系列重大的活動中的「上乘」表現,加之考慮到她是愛新覺羅家族的一員;從她平素的性格言行來看,也是非常合適的人選,這樣,一種特定的目的為川島芳子提供了空前廣泛的活動舞台。一九三一年十一月的一天,一位著裝入時、窈窕嫵媚的漂亮女人來到了天津日本租界宮島街溥儀的住宅。她身穿下擺開口高而大的胭脂色的旗袍,旗袍上有用金線銀線繡成的龍狀花紋;腳穿一雙用同樣的布做成的鞋;臉搽脂粉、唇涂口紅,那艷麗的豐姿真是傾國傾城。這就是受關東軍參謀長板垣之委托秘密來津企圖將秋鴻皇後接到「滿洲」的川島芳子。
川島芳子帶來了一個病人似的身體虛弱的朋友,把「她」安排在里面一間屋子住下。這個生病的友人,其實根本不是女子,而是一個男扮女裝的美男子。于是,一出「棺材送活人」的好戲便上演了。
幾天以後,靜園放出風來,說是肅親王十四格格帶來的朋友不幸病逝。川島芳子擦眼抹淚,作出一副悲切之態。秋鴻也跪在假的靈前叩頭致哀,僕人們也跟在後頭鞠躬長拜。依中國的傳統習慣,人死了要運回老家,于是裝著秋鴻皇後的棺材便堂而皇之地運出了靜園,一路暢通無阻,很順利地運到了目的地——白河河畔,然後成功地使皇後坐上了一艘經過偽裝的開往大連的日本兵艦。皇後除身上穿的一套衣服外沒帶任何東西。經過激烈的顛簸,終于平安地到達了大連。皇後「對這次可怕的成功的冒險」深感滿意,于是便把母親遺留下來的翡翠耳墜贈給了川島芳子,以示感謝和紀念。
由于川島芳子巧施妙計,把皇後平安地護送到旅順,讓她跟皇帝團圓,為「滿洲帝國」的創建立下了「汗馬功勞」,日本關東軍特別嘉獎川島芳子,授其陸軍少佐軍餃。這之後不久的川島芳子,可謂春風得意馬蹄疾,她不僅與日本軍部取得了更為牢固的聯系,並且不費吹灰之力地從一些舊財閥和滿清遺老手里籌集了一批軍餉。她的行李中有做得十分考究的軍服、純金三星肩章、華麗的軍刀、裝在牛皮套里的嶄新毛瑟槍、柯爾特式自動手槍,一切披掛應有盡有。她還八方伸手,在滿洲旗人中物色男丁充當兵卒,為日後成為安國軍總司令撈足了資本。東條英機上台後,日本與中國的戰爭全面展開了。不久,太平洋戰爭的爆發,使日本在兵源、戰爭物資等問題上陷于捉襟見肘的困窘境地,因此迫切希望與國民黨政府締結和約。閑居在東京的川島芳子一听這個消息,認為這對自己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于是便急忙打電話給東條夫人勝子說︰「有一件重要事情,請一定要我見東條閣下。請一定把我護送到日軍的最前線。
關于蔣介石軍隊方面,有許多將軍是我的熟人,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一定要使日中和談早日實現。」于是,勝子便把川島芳子的意思傳達給了東條英機。東條一听,臉色馬上就變了,他對妻子說道︰「日本還沒有落到非這種女人不可的地步……。」
實際上,東條為川島芳子掌握的消息的準確性感到吃驚,同時又十分贊賞她的計劃。只是覺得若由日本政府出面派遣她當和談代表,太挫大和民族的志氣而已。思忖再三,東條向北京憲兵司令田宮中佐發電,令他保護川島芳子的安全,盡量為她提供方便。接著,一份日本軍部的命令將躍躍欲試的川島芳子派到北京,讓她以東興樓飯莊女老板的身份與國民黨在京要員廣泛接觸,搜集有關和談動向的情報。
北京憲兵司令田宮中佐早就听說過關于川島芳子的許多傳聞,加之川島芳子與許多達官顯貴聯系甚密,于是田宮就更想設法接近她。經過一番調查,田宮中佐決定見一見川島芳子。一見面田宮就好像吃了回*藥一樣,仿佛川島芳子身上有一種奇怪的電波射到他的身上,馬上感覺到自己被對方徹底俘虜了。川島芳子冰肌玉膚,身材婀娜多姿,有時穿合體的西服,有時又穿華美的和服、旗袍。川島芳子略施手腕把北京憲兵司令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之後,便有條不紊地開始著手進行「和談」之事宜。首先,川島芳子利用自己過生日的機會大事鋪張,遍請在京朝野名流。其中,華北政務委員會情報局局長官翼賢、常來華北的邢士廉(據說此人與軍統頭子戴笠私交甚深)、滿洲國實業部長張燕卿、三六九畫報社社長朱書紳等新聞雜志社知名人士、日滿大使館的參贊,以及不少梨園名人都成了座上賓。宴會剛開始,川島芳子差人抬來一塊刻著「祝川島芳子生日快樂北支那方面軍司令多田勘」等字的銀色大匾。在場的人看到這份禮物,頓時就被芳子的聲勢鎮住了,乖乖地當了俘虜。這種「時代游泳術」使川島芳子很快便打通了她與國民黨政界要人接觸的渠道。緊接著,川島芳子又通過大漢奸周佛海、陳公博等人,與蔣介石的紅人——軍統特務頭子戴笠搭上了線,希望戴笠能助她一臂之力。作為答謝,川島芳子將負責把南京偽政府的特務分布網和北平諜報人員名單送給戴笠。戴笠早就十分仰慕川島芳子的諜報才華,對她在「一二八」事變中左右逢源、暗布機關、胸懷大局的超級間諜風範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于是戴笠欣然同意雙方進行初步的接觸,並派親信唐賢秋扮作北京大藥商行的老板與川島芳子直接磋商有關事宜。但由于日軍進攻緬甸,陷中國遠征軍于絕境,這種接觸暫時中斷了。即使如此,為了維系與這個伸向國民黨上層的「粗腿」的「合作」關系,川島芳子在征得日本駐華北方面軍參謀部的同意後,將一些非戰略性的消息有意透露給戴笠,使軍統感到有必要把這位蜚聲中日諜報界的「東方魔女」收到麾下效力。
正當川島芳子和軍統特務眉來眼去、關系曖昧之際,由于形勢急轉直下,國民黨與日本軍方秘密達成了「和平相處,共同剿共」的協議,川島芳子便不知不覺地被軍部遺忘了。面對日益枯竭的活動費用,川島芳子決定重新換上「金司令」的招牌,以便招搖過市,騙取別人的信任。她在田宮中佐的幫助下,網羅了二十幾個殺人不眨眼的彪形大漢,穿著瓖有大將軍餃的服裝,出入公共場合,專門看準那些有錢的紳士和梨園名旦下手,坑詐錢財。
有一次,田宮和川島芳子看完京劇回來,一個叫王士傳的中年男子正在客廳等待接見。他是芳子自稱金司令時的下級。川島芳子一走進來,王士傳立即起立敬禮,態度恭敬之極。「你知道那個姓錢的人嗎?」芳子一見面,馬上開口問道。「姓錢,是開綢緞莊的那個錢老板吧?」「是的……」「不太了解……」「大概56歲……這家伙的兒子跑到重慶,參加了抗日軍隊。」王士傳沒領會川島芳子的意思,只「哦」了一聲,等她往下講。川島芳子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大概是鈔票),順手扔給了王士傳。接著說道︰「關于姓錢的事……」王士傳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湊到芳子身旁。川島芳子壓低聲音,具體布置了一番。王士傳一味回答「是是」,把川島芳子的命令銘記在心。不幾天;姓錢的就被抓到北京憲兵隊關了起來。芳子得知後,只「嗯」了一聲,仿佛並不感興趣。姓錢的實在熬不過嚴刑拷打,便央人多方活動,始知是川島芳子從中作梗。于是便請一個跟川島芳子相熟的人領首自己的親屬去拜訪川島芳子,請她出面作保。芳子把來人讓進客廳,帶著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態說︰「你們來此有何貴干?」「金司令。」「哎喲,我現在可不是什麼金司令,我是日本人,叫川島芳子。」「真對不起,有件事……」錢的家屬把家長被抓和兒子不知下落、外界說有人看見他去重慶參加了抗戰等情況一一細說了一遍。「能否拜托您老人家把他救出來?」家屬說這話時,便把一份厚禮送了上去。「哎喲,憲兵隊大概不會隨便把一個人抓進去吧。不過,我可以給你試試。」「听說您跟憲兵中佐田宮閣下有交情,萬望多多美言幾句。」「好吧,我問一下情況。」芳子最後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就讓來人回去了。後來,芳子故意讓手下人向錢的家屬透風說,大概得花6萬元。這下錢的家屬可為難了,偌大一筆錢哪里拿得出?但又關系到家長的生死好說歹說,最後降到了三萬六千元。錢的家屬把錢如數送到芳子的家門。第二天一早,芳子把錢的家屬叫來,當著面向田宮中佐掛了電話,請對方放人。結果,姓錢的下午就回到了家里。川島芳子不僅對一些有錢的鄉紳大施陰威,就是對那些梨園名角也不放過。有一次北京京劇名旦馬連良因參加川島芳子舉辦的宴會,見時間太晚,怕耽誤了晚間的演出,于是便借故離開席位,悄悄地對跑堂說︰「請轉告川島芳子先生,很失禮,因演出時間就要到了,我只好先告退了。」當跑堂把話傳到芳子耳邊時,芳子立即高聲叫道︰「馬,馬連良」這聲音如半天里打了個霹靂,在場的每個人都不禁打了個寒噤。「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你要侮辱我嗎?你能在北京演戲,究竟是誰的恩典,你知道嗎?」「站起來就在這兒唱一晚上,唱個通宵唱,為我唱」一代名旦馬連良頓時象一個落水狗一樣對四座說道︰「諸位,失禮了。喂,請,重新開始吧……邊听馬連良為您演唱……」事後,為了賠償「川島芳子小姐的損失」,馬連良不得不交出2萬元以泄金司令心頭之憤。具有蛇蠍般歹毒心腸的川島芳子,就是利用自己過人的社交手腕、厚顏無恥的「美女政策」以及心狠手辣的作風,在風雨飄搖的北京城里稱王稱霸、作威作福。但是,隨著日本軍國主義在太平洋戰場和東南亞戰區的節節敗退,這位昔日權柄炙手的「東方魔女」也只能一逞「落日余輝」,在掙扎和孤寂中等待著歷史對她的懲罰。
隨著日本廣島、長崎兩股死亡之煙的裊裊升起,大日本帝國的膏藥旗也被黑煙遮蓋得失去了以往 赫雲霄的光芒,東亞的「太陽」墜落了,舊的世界崩潰了。那些曾挑起世界大混亂的侵略者、陰謀挑唆者、煽動戰爭者和狂熱的軍國主義者們,在世界各個角落作為戰犯受到了歷史的嚴懲。「東方魔女」川島芳子的太陽也臨近了。在北京,作為重要戰犯之一的川島芳子終于在抗日戰爭結束兩個月後的一天被投進牢房,並于一九四六年被起訴,在河北的法院接受法庭調查。作為第一號女漢奸被捕不久後,川島芳子即被轉到北京監獄,但當局卻對她禮遇有加,不僅是一人一室,而且也未給她戴手拷,據說是北京軍統局特意關照這樣做的。
南京政府開始注意這個「卓越」的日軍「一枝花」。蔣曾電令北京方面將川島芳子押送到南京接受審查。
與此同時,軍統局也想盡一切辦法保護這個有重大利用價值的「東方的瑪塔.哈麗」。一天夜里,軍統局的一位年輕少校秘密地到禁止男人去的女牢里探望了她,來人溫和地對川島芳子說︰「金司令,明早檢察官將攜帶處決執行證來這里。死刑的執行將在本監獄的澡堂和廚房前面的廣場進行。屆時由我指揮……士兵的槍是空槍,沒有彈頭……士兵並不知道……但是,請你應槍聲倒下。驗尸由我來做。」「想把我怎麼樣?」少校並不回答她,繼續說道︰「我們已準備了一口特制的棺材。運出監獄以後,我們的同事會把你送到安全地點的。」芳子對此衷心地說了聲「謝謝」後,那位軍官也就形消影遁了。
張心這次之所以非得要把這件事情給捅出來,就是因為,張心在後世的時候知道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二零零九年二月,研究人員將川島芳子的DNA、指紋、筆跡以及「替身」影像進行了一系列比對鑒定。川島芳子生前照片與行刑後的圖像進行骨骼對比後得出結論︰兩人99不是同一人,這恰恰驗證了川島芳子當年被替死的說法。在日本研究者的建議下,考察團決定派張鈺前去拜訪川島芳子的生前密友李香蘭。見面後,張鈺談起「方姥」的生活習慣,並介紹了「方姥」住房、茶室的布置。張鈺說︰「我給李香蘭看我畫的方姥的像,其中有方姥戴墨鏡叼煙坐在躺椅上。她很肯定地說這是我哥哥,是我哥哥(李香蘭一直稱呼川島芳子為哥哥)。」強有力的證明川島芳子在長春郊區一農戶家,在沒有戶口本的情況下,多活了三十年。享年七十二歲。
這一點是張心絕對不能夠接受的,他一定要這個人去死,所以才給了于潔這麼一個機會,他必須的讓川島芳子去死。
「十四格格,你好,初次見面,別來無恙啊。」于潔這個時候面對著這個曾經的對手,說到。
「于老板,雖然我在這個里邊,但是我也听說了,最近于老板是高升了,怎麼,于老板剛剛上任就來我這里看我啊,我實在是受寵若驚啊。」川島芳子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
「看不出來啊,十四格格雖然身陷囹圄,但是依然是對世界大事不陌生啊,佩服,十四格格的手段實在是高明。」于潔這個時候對著川島芳子說到。
「哪里,比起于老板來說,差一點,不知道于老板這次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麼。」川島芳子這個時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到。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為了為了戴老板身邊的那把龍泉寶劍來的,怎麼樣,不知道十四格格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于潔這個時候才懶得和川島芳子廢話呢,直接的就對著川島芳子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于老板也在關注那把龍泉寶劍麼,看來我川島芳子命不錯啊,居然能夠在這一把寶劍上面獲得這麼多的人的青睞,我十分的榮幸啊。」川島芳子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