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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百一十章

文強是在日本投降後,第一批奉命到東北接收的國民黨要員之一。當時發表他的的職務和頭餃,是里外兩套︰對內是國民黨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東北辦事處(簡稱軍統東北辦事處)處長,軍階是中將;對外是國民黨政府東北行營督察處中將處長兼東北保安司令長官部中將督察處處長。在軍統東北辦事處之下,以四平街為界,設立南滿、北滿兩個甲種情報站。南滿站設在沈陽,又稱沈陽站。北滿站設在長春,又稱長春站。由于熱河省劃入東北轄境,又在承德設立一個丙種站。三個站之下,先後成立了三十多個情報小組,為當年軍統局外勤單位最龐大的情報機關。經他報請任命的三位站長,沈陽站長前後是滕勉、褚大光。長春站長先後是王力、項乃光。承德站長是徐政。一九四六年八月,國民黨政府局部改組撤銷了軍事委員會,仿效美國制度,將軍權集中于國防部,原屬于軍事委員會的調查統計局,不得不相應改組為國防部保密局。屬于原軍統局的東北辦事處亦不能不隨之改組,于是對內對外的頭餃都改了。對內將辦事處改名為保密局東北督導室,對外為東北行營第二處,改組後督導室主任及第二處處長仍由文強負責。一九四七年八月底調離東北。

戴笠死後,一九四八年八月,文強月兌離軍統控制,自謀正規軍職,在其父老朋友程潛處任長沙綏靖公署第一處中將處長、辦公廳主任。一九四八年九月應杜聿明邀請,去徐州出任前進指揮所副總參謀長。一九四九年一月,在淮海戰役第三階段中,和杜聿明一起被俘,被安排到第三野戰軍的解放軍軍官教導團學習。

一九五零年春,文強被送到北京的功德林「戰犯管理處」,在獄中,他拒寫悔過書。他說︰「我曾任紅一師師長兼政委,毛主席是我表哥,朱德是我上級,周恩來是我老師和入黨介紹人,林彪是我部下,劉少奇家離我家不到二十里路。是他們沒有把我教好,要寫悔過書應該他們寫,我不寫。」這也許是他最後一批被特赦的癥結所在;後來,特赦之後的文強被重病中的周恩來召到醫院,度盡劫波的師生見了最後一面,周恩來當時就怪他不肯早寫悔過書。

一九八三年五月八日,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在即席發言中,文強說︰「實現祖國統一,是全國各民族、各階層人民的心願。六屆政協的新陣容,反映了我國人民的大團結達到空前廣泛的程度。我們政協文史資料研究會有八位專員當上了政協委員。我們這八個人都是當年黃埔軍校的畢業生,都是被特赦釋放的前國民黨將領。過去我們對人民犯了罪,現在我們成了新人。我們要‘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這個各顯神通,就是要利用我們自己有利的條件,為祖國的統一大業獻計獻策。這是歷史賦予我們的責任。我衷心希望台灣的故朋舊友,以國家民族為重,與共產黨攜起手來,共圖民族的振興大業。」

他利用擔任第六、七屆全國政協委員,民革中央監察委員,黃埔軍校同學會理事,北京市黃埔軍校同學會副會長這些身份,利用自己在國共兩黨中的人脈關系,八方聯絡兩岸人士,溝通包括在台灣的陳立夫、蔣緯國等人在內的故朋舊友與大陸的聯系,為促進祖國地和平統一作出了應有的貢獻。

而文強一聲的經歷更是相當的傳奇

一九二五年八月中旬,剛剛中學畢業的文強,滿懷救國救民的熱望,以第三名的成績考入黃埔軍校第四期,與林彪同學。一九二六年一月,黃埔軍校改為中央軍事政治學校,並且設立了政治科。在入伍生提升為軍官生的甄別考試中,文強被錄入政治科政治大隊第二隊學習。不久,文強在周恩來的介紹下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同時,邵力子也介紹他加入了國民黨。

一九三一年六月,由于叛徒的出賣,文強在重慶中山公園被捕了,後經黨內特工人員營救逃月兌。由于此時省委機關搬到了成都,文強冒險到達成都,向時任四川省委代理書記的羅世文如實匯報了整個被捕和出逃經過。羅世文剛從上海接受了新的中央精神歸來,正滿腔熱情地開始執行王明「左」傾教條主義路線。他誤解了文強在整個過程的表現,批評文強不該暴露四縣游擊區的情況,並給予文強留黨察看一年的處分。文強申辯無效,一氣之下,與時任省委婦女部長的妻子周敦琬一道出川,決定到上海去找中央軍委書記周恩來申訴。

等文強夫婦到達上海的時候,正趕上中共中央特科負責人顧順章、中共中央總書記向忠發先後叛變的特大惡**件,周恩來已被迫切斷所有對外聯絡關系,廢止舊的聯絡方式,並于一九三一年底潛赴中央蘇區。因此,文強夫婦按以往的聯絡方式和地點,根本無法找到黨的關系。這樣,他們原想找黨中央申訴的出川行動,卻成了事實上的月兌黨。與此同時,四川省委也開除了他們的黨籍。至此,文強結束了在中國共產黨內奮斗的歷史。

由于在上海申訴無門,文強夫婦不得已返回湖南老家。

一九三六年秋,文強在國民黨軍總參謀長程潛的幫助下,轉調國民黨軍隊參謀本部任上校參謀。與此同時,文強受戴笠委托,盡可能搜集中、日、英、蘇等國研究日本問題的資料。正是有過這段系統研究日本問題的經歷,在「珍珠港事件」前夕,文強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經過分析判斷,得出了日軍將發動太平洋戰爭的結論。這個結論上報到國民黨軍事委員會參謀部後,引起一片嘩然,其他參謀人員大多懷疑這些情報的真實性。

一九四二年二月,文強又被戴笠派赴國民黨軍在華北的惟一根據地——太行山,秘密身份為軍統局華北辦事處少將處長,對外公開身份是國民政府軍事委員委少將參謀。此行有兩個任務︰一是控制有降日傾向的國民**軍暫編第五軍孫殿英部;二是重建被日軍破壞的華北軍統網絡。文強先到了西安同胡宗南聯系上,又轉到洛陽見到了第四集團軍總司令、西安行營主任蔣鼎文,由蔣鼎文安排進入了太行山區開展工作。可是好景不長,一九四三年四月,日軍發動掃蕩太行山之役,孫殿英部很快投敵,根據地陷入敵手。文強率少數武裝部隊突出重圍,回到洛陽。

一九四六年三月十六日,戴笠墜機身亡。戴笠之死使整個軍統頓失重心,內部逐漸分裂成鄭介民、毛人鳳、唐縱三派。三方人員為掌控軍統互相傾軋,文強成了他們爭取的對象。一九四八年八月,他利用與湖南省主席、長沙綏靖公署主任程潛同鄉的關系,調任湖南綏靖公署第一處中將處長、辦公廳主任,最終月兌離了軍統。

是年九月中旬,文強接連接到蔣介石和徐州「剿總」副司令杜聿明的來信,點名要他速去徐州任副參謀長。

文強被俘後,先後被關押在華東野戰軍設在山東益都和白灘頭的「解放軍官教導團」中一個高級組進行學習管訓,開始了他的戰犯生涯。

一九七五年三月十七日,第四次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討論了毛主席、黨中央提出的關于特赦釋放全部戰爭罪犯的建議,決定對全部在押戰爭罪犯實行特赦釋放,並予以公民權。在二百九十三名特赦戰犯的名單中,文強位列前十名。三月十九日,當最高人民法院的大法官在特赦會宣布特赦「給予公民權」時,文強等人禁不住熱淚長流。

至此,文強長達二十六年的勞改生活畫上了句號。

特赦之日,文強興奮之余,想想自己從戰犯走向新生的漫長之路,不禁百感交集,揮筆寫下了一首七律,題為《頑石點頭難》︰「頑石點頭實還難,幾多惡夢聚心田。沙場敗北留孤憤,野火燒身視等閑。金石為開真理劍,春風化雨感人篇。當年痛惜江南淚,醒後方知悔恨天。」

而之前于潔和文強之間的交流也是僅限于在黃埔系內部的交流,所以文強此時對于于潔在這個時候專門的把自己給叫回來感到十分的奇怪,因為他們之間沒有什麼交集麼。

其實文強的不安是有理由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來是張心之前就安排好了的一步棋,因為這個時候文強還是相當的管用的,要說上一世的時候,軍統雖然很強大,但是內部還是派系林立的,戴笠、毛人鳳的江山幫,鄭介民的廣東幫,唐縱,李士群,就連康澤,也在軍統局也有一篇巨大的實力。

而這一世,軍統局的派系就只剩兩個了,那就是一個以戴笠為首的老軍統和以于潔為首的兩派,但是這兩派的實力非常的平均,再加上于潔平時也不怎麼爭權,所以兩派到都還是和樂融融的,而文強和前一世一樣,依舊在所有的派系中間保持了中立,所以現在的文強在軍統內部有著相當的話語權,畢竟當年戴笠精心培養的六大金剛,現在只剩下他和沈醉了,所以,這個時候文強能夠回來還是非常的起作用的。

而此時的于潔也根本的顧不上說這些,也顧不上文強在想什麼,于是就馬上的帶著鄭介民和毛人鳳一起的去面見蔣介石了。

「于潔,你什麼時候來重慶的,我怎麼不知道呢,來來來,快請坐。」蔣介石看到于潔來到這里以後,非常的驚訝,于是趕緊的對著于潔說到。

「我剛到,不好意思,委員長,這次沒有和你打招呼,我就直接的跑到了軍統局去了,你不介意吧。」于潔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咳,什麼啊,這次雨農突然的失蹤了,我還正擔心說軍統局怎麼辦呢,這不正好,你就回來了,替我解決了一個難題啊,說實話,就是你今天不回來的話,我也會叫你回來的,你說這是什麼事情啊。」蔣介石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

「委員長,我來這里就是準備和你說這個事情的,現在戴局長失蹤了,所以我希望委員長能夠約束一下其他的人,不要在這個時候搗亂,畢竟我們現在的目標是要先找到戴局長到底怎麼了。」于潔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于潔啊,你是不知道啊,這次多長的時間啊,我就收到了多少的電話了,大家都在為了戴雨農的事情來問我,問我到底的情況是什麼,我現在都沒有辦法回答,而起甚至有人說,戴雨農會不會開著飛機去延安呢。」蔣介石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

「這個話是誰說的啊,這個是什麼嘴啊,說實話,委員長,要說那個飛機上面不要說坐著其他的人,就是坐著張心,他們說有可能會去了延安我都相信,但是要說我們戴局長會去延安,那是打死我都不相信,這些人說這話的時候也不動動腦子。」于潔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啊,你是這麼認為的啊,你真的覺得雨農這麼的可靠啊。」蔣介石這個時候對著于潔問到。

「沒問題,這一點我可以打包票,戴局長是什麼人啊,他要是想去延安那邊,他早就去了,還用等到今天,再說戴局長和延安那邊的仇怨可不是一天兩天或者是一點兩點啊,即便是我們戴局長過去了,也要延安那邊敢收才可以啊,所以,這點我可以肯定。」于潔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那就好啊,那麼你們現在派人出去找雨農了麼。」蔣介石听到了于潔這麼說,馬上的就松了一口氣了,因為這個也是蔣介石最擔心的事情,不說別的,要說現在這個世界上面,誰掌握的蔣介石秘密最多,那不用說了,肯定是戴笠了,即便是于潔,蔣介石這些事情也不會交給于潔去辦,而是全部的交給了了戴笠,所以,這一點在蔣介石看來,那也是相當的致命的。

「我剛剛拍了一個人,就是現在的總務處長緝**長沈醉去了,沈醉跟了我們戴局長很多年了,可以說是我們軍統局的元老了,而且之前也很受我們戴局長的信任,所以這一點委員長你就放心吧,我給他下的命令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于潔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恩,這一點很好,對了于潔,這段時期,你就先不要回上海了,你就先管一下軍統局內部的事情吧,畢竟耀全這個時候還要去軍調處,齊五一個人在這個時候根本的忙不過來,你就先代理一下局長吧。」蔣介石這個時候找了一個非常好的借口,對著于潔說到。

「我知道的,委員長,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會辦好的,而且過兩天張心也會回來一趟,有什麼事情他也應該能夠幫我一些。」于潔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就這樣,在說兩句閑話之後,于潔就領著人先走了,因為這個時候于潔是實在不敢的離開的太久了,因為,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軍統局想讓他自己亂起來呢。

其實,戴笠死後大家很多的人關心的並不是說這個軍統局的這個局長的的位置,有誰來做,大家跟多的關心的是,戴笠到底掌握了多少的秘密,尤其是一份在蔣介石去了台灣以後揭秘的文件,這件事情更是讓蔣介石頭疼不已啊。

蔣介石為人陰暗、城府極深,向來不苟言笑,但每當對人談起他打天下的大本營——黃埔軍校,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立時情緒高漲,口若懸河。在擔任黃埔軍校校長期間,蔣介石一共培訓了23期黃埔學員,其中一期和四期的畢業學員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呂夢熊,賀衷寒,宋希濂,胡宗南,杜聿明這些一期的良將美才都是在蔣介石的耳提面命下成長起來的。四期優秀人才更多,而且後來大都成了國民黨軍界的佼佼者,如和劉伯承齊名「不敗將軍」的胡璉,鼎鼎有名的張靈甫、潘裕昆、高吉人、劉玉章,都出自四期。

但是在這些所謂的「高徒」中有一個人令蔣介石不能釋懷,這個人就是林彪。林彪曾經也是黃埔學員,蔣校長的學生,卻在後來的戰場上讓國民黨的部隊吃盡了苦頭。在遼沈決戰前的軍政會議上,蔣介石曾扼腕感慨說︰「……這個人就是林彪。我要表揚他,他是黃埔最優秀的將軍,因為他把他的學長和教官都打敗了。我這個校長失職啊,在黃埔對他關心不夠,以致他投奔了共產黨。我對在座諸位很關心,但是卻讓我非常失望,我很痛心。」

其實,林彪在黃埔期間與蔣介石有過接觸,蔣介石也曾拉攏過林彪為其效命。只是他沒有意識到正是由于自己的疏忽錯失了人才。

孫中山逝世後,汪精衛成了國民黨的指揮者,他繼續孫中山的聯俄聯共政策,繼續國共合作,準備北伐。1925年11月,國民黨右翼召開西山會議,反對聯共。前蘇聯顧問季山嘉和蔣介石關系不和,他竭力拉攏汪精衛反蔣。蔣介石很是煩心,于是前往黃埔散心。

當時,黃埔四期步科的學生正在上戰術課,蔣介石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悄悄地坐在了教室後面。課題是以前不久發生的惠州攻堅戰為例,要學員分析這次戰斗的取勝要素。這一仗恰巧是蔣介石親自指揮的,他當然對此再熟悉不過,于是興致盎然,听得津津有味。

學生們輪番上台,口說筆劃,滔滔不絕……蔣介石心里哼一聲;不置可否。輪到林彪上台,只見他一臉怯生生的模樣,也不多言語,就開始在黑板上畫起惠州地形圖。他畫得很仔細、很投入,城郭民居、地勢地表、山川河流,一一標點清楚,就憑這一手,蔣介石已不用往下看了,斷定該生是個非常有心的人,他已經把這一課鑽研精熟,透徹到如同了解自己的掌紋一樣。用兵之道,在于謀定而後動。林彪憑著對戰爭精髓獨到的理解給蔣介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悄悄地走出教室,吩咐隨行的人,下課後,讓林彪去校長室見他。

這一次談話,十多年後蔣介石仍記得每一個細節。當年林彪雖然只是一個學生娃,卻是城府森嚴,惜語如金。在以往與人的談話中,蔣介石一向是多問少答,始終掌握主動。但與林彪則難進行,因為林彪從不多答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謀熟慮,極得體,極中听。蔣介石有一股怪怪的感覺,年輕人本應該血氣方剛,朝氣蓬勃,很少有像林彪這樣少年老成,這樣有心機。憑著直覺,他意識到坐在他面前的乃是難得一見的將才,但卻很難駕馭、讓人捉模不透。

師生一問一答,時間不知不覺過得很快。這時,校長辦公室秘書陳立夫敲門而入,報告說,黨代表汪精衛也上黃埔了,請蔣校長前往議事。「娘希匹」蔣介石嘴里憤憤地罵了一句。自從廖仲愷死後,汪精衛便接任了軍校黨代表職,又把手插到黃埔來了,很明顯是想擠進蔣介石的勢力範圍。這讓蔣介石很惱火。但當時汪精衛畢竟是廣東政府的一把手,他還得忍住氣與之虛與委蛇。正在氣頭上的蔣介石調轉身氣呼呼而去,卻忘了與林彪打聲招呼。林彪的自尊心極強,他覺得這個校長太善變,也沒有真正地看重自己。剛才還說著鼓勵他,要提拔他的話,現在卻一下子變了臉,居然不打招呼就走了,把自己冷在一旁,林彪深感受辱,對此事耿耿于懷。林彪與蔣介石初次見面便以這樣的方式不歡而終。

數月後,蔣介石又找了一些師生進行個別交流,林彪就是其中之一。蔣介石向林彪許諾,畢業後讓他來總司令部工作。林彪雖然還對上次的事有所怨恨,但听到這個承諾他還是很激動。林彪是共產黨組織里的人,他知道組織對他畢業後的去處已經有了意向,即把他分配到葉挺的獨立團。但林彪當年正年輕氣盛,雄心勃勃,向往畢業後做出一番大事業,總司令部對他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林彪簡短地回答道︰「感謝校長的信任和栽培。」話雖如此,但他還是希望畢業後蔣介石能兌現諾言。蔣介石見林彪不領情,有些驚訝,他回答道︰「好吧,我出征在即,今後再和你聯系。」誰知這一別,師生兩人竟成陌路,從此分為兩個營壘,成了敵人、對手。

蔣介石出師北伐後,一路征戰,出兩湖,戰江西,眼看著大雁南飛,已進入一九二七年的秋季,離開廣東已有數月,黃埔四期生也面臨畢業。蔣介石喚來了陳立夫詢問四期生分配情況,其中專門提到了林彪。陳立夫當時任北伐軍總司令部機要科長兼秘書處處長,已經成為蔣介石的心月復,他報告說︰「立夫明白校長的意思,對那林彪有過調查,據說此人可能是名共黨分子,他的一些親戚可能還是中共重要人物,因此將此人放在校長身邊怕是不妥。」「這黃埔島都成了共產黨人大本營了」蔣介石狠狠道,他揮揮手說︰「此事到此再不用提了,我不能引狼入室,身邊放一個異黨分子。」

蔣介石與林彪談話不久,林彪即向中共黃埔黨團書記熊雄作了匯報,熊雄當時就明確作了指示︰「你應該爭取到蔣介石身邊工作,那將會發揮更大的作用。自從陳賡同志離開了總司令部,我們的工作就削弱了許多,現在的機會難得,從中山艦事件發生後,蔣介石開始了向右轉,你可以利用自己的影響,使其少受右派的唆使,維持國共聯合的局面,爭取北伐戰爭的勝利。」林彪听了這樣的安排,便下決心爭取到總司令部工作。然而,蔣介石第二次食言卻將林彪滿腔的希冀化作了冰冷的失望,直到黃埔所有的同學都分配走了,他才明白自己第二次被捉弄了。

後來,經聶榮臻之手,林彪最終去了葉挺獨立團,從此開始了他輝煌的軍事之旅,之後他出江西,鬧八閩,戰長沙,揚名天下。

一九四一年十月,林彪從前蘇聯養傷回國,中共中央立即通知國民黨方面,希望在林彪途經西安轉道延安時能給予關照。蔣介石聞听是林彪,立即重視起來。因為他已經打好了拉攏林彪的如意算盤。他專門讓居蔣介石「十三太保」之首、三十四集團軍總司令,人稱「西北王」的胡宗南飛了一趟重慶,並親自交待了注意事項,讓其和戴笠配合,負責林彪的安全。但是戴笠的行動卻是秘密的。蔣介石指示胡宗南說︰「接待林彪以熱情體貼為妥,務必使其感到親切隨和,賓至如歸。」胡宗南不敢怠慢,也不管自己是林彪的學長兼上級,輕車簡從地來到了林彪下榻地即十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所在地七賢莊。

胡宗南也算得上是個響當當的人物,開土封疆,率甲十萬,權傾一方,但他對林彪卻是實實在在的敬佩,因為有了蔣介石的交待,加上他也是個軍人,所以他對林彪的尊敬、欽佩並不是裝出來的,這種情緒也感染了林彪,平時少言寡語的他也變得健談起來。「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的話題由表及里,由淺入深,竟忘了幾年前還是敵對雙方。

胡、林二人談話之後,戴笠又粉墨登場。戴、林的這次會晤,胡宗南安排得極為秘密,專門找來了不屬軍隊系統的西安警察局的人來做安保工作,當時七賢莊封鎖得密不透風。夕陽西下的時候,胡宗南親自駕車來到七賢莊,之後戴笠等人從車里跳了出來,林彪走出來迎接,林與那人似有默契,也不打招呼,那人一個閃身鑽進了八路軍辦事處。他便是戴笠胡宗南四下觀望了一番,便駕車返回了府邸。由于這次行動事關重大,胡宗南在凌晨時見戴笠還不答復,便拿起電話撥通林彪留下的號碼。電話那邊林彪的聲音讓胡宗南很是激動,戴笠的聲音顯得更是興奮,他讓胡宗南不必牽掛,說他和林彪還有許多話要談,大約天亮前趕回。

戴笠回來後像是吃了興奮劑,洗了把臉便關起門來整理他與林彪的談話。中午時分,胡宗南前來看望,見戴笠還在奮筆疾書,並且有意無意地擋著他的視線。他雖心中不快,但出于自尊也不好打听。回到重慶後,蔣介石詢問戴笠西安之行的收獲,他說已經把委座交代的許諾給了林彪,之後草草敷衍了蔣介石一番。戴笠這個人好大喜功,在飯做好之前不願意揭開蓋子,想出乎眾人意料地放一顆衛星,而蔣介石也一直被蒙在鼓里,以為林彪不為所動,就不再過問此事,以致于林彪認為蔣介石對自己不重視。

國民黨敗退台灣後的一九七一年秋,林彪已經命歸大漠。蔣經國向蔣介石報告說發現了一份關于林彪的檔案,是戴笠在西安與林彪那次秘密談話的書面資料,但已經在絕密檔案中塵封了幾十年,蔣介石當即吩咐把那份文件找來,他戴著花鏡仔細地看完這份記錄後,面色發青,雙手顫抖不已,連連嘆息道︰「雨農誤我大事啊」至于戴笠究竟怎樣耽誤了大事,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從結果上看,應該是他的好大喜功導致了蔣介石對林彪的拉攏計劃再次告吹。

而這些事情只是戴笠為蔣介石辦事情之中很小的一件,蔣介石的太多的秘密,還有很多的是不為人知。所以于潔這個時候深信這一點,戴笠這個時候死的原因絕對的不簡單,所以在再回到了軍統局以後,馬上的就去找了文強。

「念觀,要說我們兩個之間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我們之前的工作交集還真的不多,所以這次我專門的留下你,我也是想和你好好的談一談,畢竟你也是當年戴老板身邊的一員大將麼。文強在來到了于潔的辦公室之後,互相的打了招呼,于潔就對著文強說到。

「于副局長客氣了,文強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當不起于副局長這個夸獎,何況于副局長你也是一個相當的了不起的人物啊,不說別的,就說于副局長當年孤身犯險,帶著幾員女將,在上海灘和南京把南造雲子給就地處決,順便的又把陳恭澍和王天目這兩個軍統局的敗類個解決了這一點,我就對于副局長深感佩服了,而之後張副委員長在歐洲遇難,于副局長你更是親自的去解救張副委員長,讓當時的黃埔系的危機消失于無形,于副局長,簡直是巾幗不讓須眉啊。」文強听到了于潔這個夸她以後,就知道于潔找他絕對是有事情,要不然于潔輕易的不會夸人的,這一點在軍統局內部,根本不是什麼秘密了。

「念觀啊,你多心了,其實我說的是心里話,你也不要想說什麼我是不是在拉攏你,這一點我覺得你完全的不必要的考慮,我之所以這麼的和你說,不是因為這個,你想想,當年即使我和戴老板的關系再怎麼不好,我們兩個也不會那麼的交惡,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就更沒有必要了,因為說真的,要是我想當這麼局長的話,現在我根本就是太輕松了,你想想是不是。」于潔這個時候對著文強說到。

「那于副局長你的意思是什麼,恕文強我愚鈍,實在猜不透于副局長你的意思。」文強听完于潔的話,一想也對,現在于潔要是真的當上這個局長的話,那麼那可真的是一統天下了,哪里還分什麼派系啊,就憑其他的人,加起來,估計能和于潔來抗衡一下,但是于潔又怎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一下子于潔就有點懵了,所以就直接的對著于潔問到。

「念觀,你還是太客氣了,今天呢,這件事情,我是以私人身份來擺月兌你的,你也知道,雖然現在我在這里能夠說話算點數,但是畢竟現在我還是沒有任何的職務的,所以,我們現在是私人談話,就和朋友一樣,我呢,運氣好一點,被委員長封了一個三期的畢業,這一點說來咱們還是同學呢,所以你就直接的叫我于潔就好了。」于潔這個時候對著文強說到、

「這怎麼行呢,雖然于副局長你現在沒有在軍統局里面擔任著任何的職務,可是我知道,于副局長你在我們軍統局內部還是有著非常高的威信的。說實話,我現在稱呼你為于副局長我都有點心虛了,其實我現在在這里應該提前的想你表示祝賀的,這個局長的位置估計已經是非你莫屬了。」文強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而文強現在心里面的想法是,我直接的稱呼你于潔,這簡直就是開玩笑呢,你說你現在沒有在軍統局內部擔任任何的職位,即便是你以後也不擔任那又怎麼樣,我就不信要是鄭介民、毛人鳳或者唐縱等人上去局長之後能夠壓得住陣腳,到時候還不是得靠你來說話麼,要不然對毛人鳳來說,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還要把你給找來,他不知道,你一來了話,就沒他什麼事情了麼,你現在居然讓我直接的叫你的名字,這不是開玩笑麼,比說我一個四期的,就是鄭介民他一個二期的,他敢直接的叫你的名字麼,就是一期里面也不敢說全部見了你就叫你于潔的吧。

「好吧,隨便你吧,其實我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來完成一個任務的,這次我回來就知道,有兩個最重要的人物,需要你們這些能干的人去完成,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要留下你的原因,因為這兩個任務,我一開始就打算讓你和沈醉去完成的,既然沈醉已經挑選了一個了,去找戴老板,那麼這個任務就非你文強去完成了。」于潔這個時候對著文強說到。

「感謝于副局長的信任,請于副局長指示,文強一定萬死不辭」文強听到于潔說完這個話之後,馬上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了,對著于潔說到,而且文強這個時候也知道,于潔這個時候既然已經早就決定讓讓自己或者是沈醉去完成這個任務,那麼這個任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畢竟當年的軍統局的六大金剛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了,而這個時候,文強從于潔剛才的話中也知道了。這個任務是可以和去找戴笠這個任務相媲美的,所以,可想而知這個任務的重要性了。

「其實,這個任務,也沒有什麼,就是讓你從現在開始,守住戴老板的辦公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去,尤其是戴老板辦公室里面的文件,你一定要保護好。」于潔這個時候對于文強的態度十分的滿意。

「于副局長你是說讓我去守住戴老板的辦公室。」文強還以為是什麼任務呢,一听于潔這麼一說也給愣住了。這叫什麼任務啊。還用說的這麼的鄭重其事麼。

「念觀,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麼,你覺得的這個任務太簡單了對麼,但是,你錯了,這個任務一點也不輕松,而且現在只有你能來完成這個任務,知道麼。」于潔一听文強剛才那麼的回答,就知道了文強的心里面在想什麼了,所以就對著文強說到。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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