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自一九四二年八月起至一九四四年七月止,目標為︰保國民學校應逐漸增加,或原有的保國民學校增加班級。入學兒童要達到學齡兒童總數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入學民眾達到失學民眾總數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第三期自一九四四年八月起至一九五零年七月止,目標為︰保國民學校數繼續增加,以期達到每保一校。入學兒童要達到學齡兒童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入學民眾達到失學民眾總數的百分之以上。從前四年的實施情況來看,計劃的目標基本實現,遺憾的是,在第三期計劃實施期間,陳立夫已離開了教育部。陳立夫一心想當個采礦工程師,夙願未成終成一生遺憾。撫今憶昔,他常常將七年的教育作為自己平衡得失的彌補。在自述中他這樣寫道︰‘我想我既無機會采煤礦,何不轉而開開‘文化礦‘呢?‘這對國家民族來說,倒是‘從根救起‘的工作。因此,每每憶及七年教育的歷史,他總覺得「百年樹人的教育文化工作」,是一生中‘最有意義‘的作為。
而陳立夫在前世為了我們國家的統一做的貢獻,也是非常的突出的。在前一世的一九七三年,陳立夫便滿懷熱情地在香港《中華月刊》上發表文章呼吁祖國統一。文中說︰「中國統一的真正的實現,使世界知道,中國人是不可欺的。」並尖銳地指出︰「沒有一個帝國主義者願中國統一,要統一只能靠中國人自己的覺悟。在雙方分裂對峙中,靠帝國主義在後撐腰,這些撐腰是為中國嗎?不,是為他們自己,這是很清楚的。中國人無論在大陸或在台灣以及海外各地,勢必額手稱頌化干戈為玉帛。」
為了推動祖國統一,陳立夫先生不斷地探求溝通的途徑。他認為國共兩黨曾有過兩次合作成功的先例。第一次合作,促成北伐;第二次合作,贏得了抗戰最後勝利。特別是第二次合作,國共兩黨能從民族利益出發,顧全大局,捐棄十年內戰的深仇,重握合作之手,那麼,時至海峽兩岸如今隔絕幾十年以後,為了祖國的統一,國共兩黨應能實行第三次合作。一九七五年春節後,蔣介石秘密找來已經從美國回台灣擔任「總統府資政」的國民黨元老陳立夫,讓他通過在香港的秘密渠道,向中共方面表示︰可以請毛主席來台灣訪問。陳立夫和談心切,在沒有得到回音的情況下,就在香港報紙上公開發表了一篇題為《假如我是毛主席》的文章。陳立夫在文中歡迎毛主席或者周恩來到台灣訪問,與蔣介石重開談判之路,以造福國家和人民。陳立夫特別呼吁毛主席能「以大事小」,不計前嫌,效仿北伐和抗日國共兩度合作的先例,開創再次合作的新局面。時值大陸正處于「特殊時期」,動亂年月,自然不可能有結果。
然而,盡管他發出的信息,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但陳立夫並不悲觀,仍在堅持探索祖國統一的途徑。這時,一九七六年十月,恰逢中國大陸粉碎了「四人幫」,接著召開了具有深遠歷史意義的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在全會公報中,陳立夫先生注意到第一次沒有用「解放」台灣一詞,而代之以「台灣回到祖國的懷抱,實現統一大業」的提法。自上世紀七十年代末至今,二十多年來全國人大常委會和中國領導人鄧老、葉劍英、胡耀邦、廖承志、江總書記都先後用不同的聲音,呼吁國民黨能依時順勢,負起歷史責任,毅然和談,達成國家統一、共同振興中華之大業。
這一切陳立夫先生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他對中國大陸對統一祖國做出的不懈努力,很受感動。他覺得仿佛看到了兩岸言和的曙光。于是他在一九八八年七月十四日,國民黨召開的「第十一屆中央評議委員會」上,聯合三十四名「評議委員」,提出了「以中國文化統一中國,建立共信;以投資共同實行國父實業計劃,建立自信,並以爭取大陸民心,以利和平統一」的提案。提案明確指出「中國之統一為台灣海峽兩岸及海外全體同胞之共同願望」,提出了「以中國幾千年的傳統文化統一中國,建立共信」。提案在台灣引起震動,不少民眾和愛國人士紛紛響應。然而台灣當局卻無動于衷。《人民日報》為此發表社論,認為該提案是「順應兩岸人民強烈要求和平統一,振興中華歷史潮流的……這種謀求祖國統一的積極態度令人感佩。」台灣《新新聞》發表題為《反共老人要做聯共先鋒?》一文。文中稱這位公眾形象是常年滿口孔孟,「道貫高中」中華文化教材的八十九歲反共守舊老人,一下又躍居為「和平統一」的急先鋒,激進的程度真讓國民黨以開明自居的當權晚輩們瞠目結舌。
國民黨「十三大」後不久,在一次會見台灣「中國統一聯盟」代表時,陳立夫慷慨陳詞,他認為,海峽兩岸若通過合作而達到中國統一,中國必將壯大起來,在世界上發揮無比的影響力。這位八十九歲高齡的老人感慨萬千,他真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中國的統一。
一九九二年,在接見大陸首批訪台記者時,他說「若為了國家統一,只要兩岸人民需要我,我就會去大陸,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國家強盛,人民安樂。」
一九九四年陳立夫曾贈送親筆書法給前大陸海協會會長汪道涵,內容是︰「求統一不談小節,為和平先天志成。」
一九九九年澳門回歸,陳立夫書寫了「雪恥榮歸」四個字送給澳門。
而且陳立夫先生另一個永遠值得人們記起的,是他在多半個世紀以來對中國中醫中藥事業的發展方面所做的貢獻。他的許多經歷與話語,今天重溫起來仍然十分感人。
陳立夫認為︰「真理不分中西,文化為世人所共有,」「在醫學方面,如果中醫和西醫均有治一種病的特效藥和特效治法的發明,我們應該使其並存。如中醫有桑葉、薄荷發汗,西藥有阿斯匹林發汗,就不必用阿斯匹林來打倒桑葉、薄荷,使鄉間病者非走十多里路去買西藥不可」。他堅決主張「道並行而不相悖」,並決心為融合中西醫兩種醫學理論體系而努力。他反對把「中醫現代化」看作是「中醫西醫化」,主張中西醫各取所長、攜手並進。「中西醫合作具有遠大的前景和意義,要在前進的道路上看到光明」。告誡中醫界必須虛心學習現代科學知識,不要自我陶醉;並要求西醫要相信中醫,不要妄自尊大。這樣「二者如能精誠合作,通力研究對方之所長,則能為創新世界上最新之醫學奠定堅實的基礎」。對臨床診療疾病的方法,陳立夫主張以療效為衡量標準。「登山千條路,同仰一月高」。不管是中醫之法還是西醫之法,無論是藥物療法還是非藥物療法,都必須根據病情之需要而用,不要輕視任何一種治病方法。
陳立夫最反對某些人把單味藥的某些成份當作該藥唯一功用的做法。並猛烈抨擊說這樣一來只能把中藥研究引向沒有希望的死胡同。同時,他對把動物試驗強加于人體的實驗方法保留自己的意見,認為動物試驗也有許多不科學之處,不能以此為借口來否定中醫。經幾千年對人來做臨床實驗所得的統計資料,就是今日之中醫;用老鼠、兔子等動物,經百十次的實驗所得到的統計資料,再用之于人,就是今日之西醫。前者缺乏數千年書面的統計,而其實驗對象為人;後者有數百次實驗的書面的統汁,而其實驗對象先為動物再及于人,後者其表面上較為慎重,而實際上動物與人究有不同,所以問題在于信仰與否。比如人吃少量巴豆必大瀉無疑,而對小白鼠來說則多多益善,越吃越想吃,若把小白鼠之試驗結果用之于人體,豈不謬哉他始終認為,中藥的藥理研究必須從藥物配伍入手、從復方研究入手,利用現代先進的科學手段進行全方位、多層次的研究,從而使中藥的現代研究更具有中醫特色。
「我是采礦工程師,對于科學並不陌生,我深惡不學而好武斷的人,所以我反對對于未讀過一本中醫藥書籍的人,就一口認定中醫為「不科學」。科學必須根據事實,無事實而遽作結論,其本身頭腦就是不科學」。如中藥的花、葉、根、睫各藥用部位的藥用效能分得很清楚,這就是科學;又如大黃用得少會健胃,輕度利尿,過量又會引起月復瀉。這些都是累積幾千年的人身實驗所得到的科學實驗結果。我們老祖宗以生命換取的寶貴經驗,國人怎可將它看成一文不值,這點我不贊成。「中醫靠祖宗吃飯,西醫靠外國人吃飯」。我們要設法創造自己的東西不要僅是靠人家。更切忌拿別人的東西來砸自己的東西,這是最不應該,最錯誤的觀念。我們千萬不要相信西方人比我們聰明,在人文科學方面,我們遠超過于他們。在自然科學方面,以前認為一切都是西方人的成就,現在經過英國李約瑟博士的發掘,證明許多東西,中國人早有發明,醫學亦然,西人的觀念都已經漸漸改變了,獨有我們的崇洋自棄者還在入迷。中醫之復興,是中華文化復興之一環,這絕對不是復古或排外,但也不同意媚外而排內,而是應融會中西醫藥學二者之所長,以創造世界最新最進步的醫藥學。真理無中西之分,文化成果應為全人類共享,西醫今日所用的一切工具和材料,大部分為其它科學專家所發明,非西醫所可自詡為獨有,中醫盡可使用。
自陳立夫擔任台灣「中國醫藥學院」董事長三十年以來,大力促進台灣中醫中藥事業的發展,大力推進海峽兩岸中醫藥學術交流,被譽為台灣中醫中藥事業的「守護神」。
陳立夫在文化上的工作也是非常的有成效,主要有根據共產黨「唯物論」而撰《唯生生之原理》兩書,加以闡明並比較優劣。國民政府播遷來台後,即退出政界。旅居美國十九年,並從事《四書道貫》一書之寫作,現已有英、日、韓文譯本。一九六九年返台之後,更是專事文化工作,任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副會長,兼孔孟學會理事長。還有《孟子之政治思想》、《孟子之倫理道德思想》、《人理學》,並主編《孔子學說對世界之影響》、《中華文化概述》、《易學應用之研究》三輯,及主持譯印英人李約瑟所著《中國之科技與文明》。此外又主張改良中國醫藥,曾任中國醫藥學院董事長。撰有《寒風集》、《苦笑錄年來的回憶》、《我的信仰和希望》、《中醫科學理論基礎之發現,及中醫合作之必然性》與《中華醫藥專輯》等書。
立夫先生雖無心做書家,但自幼愛好書法,幾十年臨池不輟,畢生共創作書法三萬余件。一九九九年百歲生日過後,陳公正式宣布封筆。台灣島內及美國等地收藏陳立夫先生的書作皆須支付潤筆費,而對于來自大陸的收藏他都是贈送。
陳立夫可以說是二十世紀中國的重要人物之一,在一百年的漫長生涯中,以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成為國民黨在大陸失敗的替罪羊為界,正好分前後兩個五十年。前五十年,他是政治人物;後五十年,他潛心于研究中國文化,著述甚豐,著作等身,再度引起華人學術界重視。但他對中華文化的摯愛以及期盼中華文化復興的殷切情懷,卻是當今海峽兩岸中國人共同的心聲。
有評論認為︰「陳立夫眾多著述留給人類最有價值的東西,也許是他對西方文明負面的嚴厲批判。他在西方資本主義頭號強國美國前後生活了二十年,他對這個金元帝國可謂知根知底,他認為所謂美國模式決不可以成為世界的樣板。他對資本和商人統治這個世界感到憂心如焚。在追求最大利潤的驅使下,資本和商人是絕對不會考慮我們這個小小地球的承受能力的,無限的發展,為發展而發展,將把人類帶向災難的深淵。陳立夫呼吁人類從中國傳統文化中尋找生存智慧,回歸天人合一,人與自然和諧共處。」這種「天人合一」的哲學思想不僅體現在陳立夫的學術思想中,而且在他對人生、對健康養生的態度上,也無不閃現著崇仰自然、順應命運的智慧之光。
所以說,張心這個時候不能太過于的去拒絕陳立夫的是請求。
「張心,我這次來是沒有別的意思,你也知道,上次因為在蔣經國的那件事,我們兩方實際上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上面,但是現在的情況我們卻不得不重視了,你也知道,我們這邊基本上是以文官為主,不向你們,主要的力量全部的集中的軍方,所以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就顯得十分的吃虧了,我也是對之前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一點有深刻的體會了,當然,我這個時候不是說你們當兵的不好,主要就說我們現在已經收到你們全面的壓制了,在這個環境下面,我們的人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因此我希望你能夠在這個時候對我們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陳立夫這個時候十分誠懇的對著張心說到。
「立夫先生,你說的情況呢,我知道了,但是我在這里可以向你保證的是,這些事情絕對不是下命令讓他們去干的,但是至于為什麼這麼干,我想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所以,我會想辦法說,讓我們的人在這件事情上面以後更加的注意點的,」張心這個時候沒有給陳立夫一個明確的回答,但是張心的意思陳立夫還是理解清楚的了。
「好的,張心,我只要有你這一句話就足夠了,至于說到其他的事情,我們會在今後的交往中收斂的。」陳立夫的反應相當的不慢,馬上的就對著張心說到。
就這樣,陳立夫和張心兩個人瞬間的就打成了協議,開始雙方偃旗息鼓,把蔣經國給拋在了一邊。
轉眼,一九四六的元旦的到來了,全國上下都在熱烈的慶祝著抗戰勝利過後的第一個元旦,張心在上海短暫的陪家人度過了元旦之後,隨即馬上的返回了重慶,因為一月十號的時候,將在重慶召開了政治協商會議,討論未來的的國家建設的大事。
同時,蔣介石在積極的要求張心馬上的趕回重慶,因為馬歇爾向蔣介石提出了,要成立三方最高三人小組的請求,蔣介石讓張心來來參加的這個小組。
所以,張心這個時候不得不提前的回到了重慶。
「張心,你對于馬歇爾將軍這次提出的關于設立最高三人軍事小組的提議你有什麼看法啊。」張心筆直的坐在了蔣介石的面前,這還是在張心在辭職之後,蔣介石還是首次的召見張心呢。
「委員長,我覺得我們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其他黨派的建議我們可以不予以考慮,但是延安方面的建議我們不得不考慮,畢竟現在只有延安方面掌握著大量的軍事武裝,所以兩黨的事情必須有兩黨來解決,而這個時候馬歇爾將軍提出的三人小組非常的適合,既能達到兩黨之間直接接觸的的目的,也會因為中間還有一個第三方在里面,讓大家能夠有個緩沖,我們會覺得這個是建議非常好。」張心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可是你知道馬歇爾將軍提出了了什麼樣子的方案麼,」蔣介石和張心說到。
「不知道,喬治提出什麼了。」張心知道蔣介石這是在試探自己,一旦這個時候張心要是知道這個方案的話,蔣介石的心理一定會非常的不舒服,因為蔣介石會覺得馬歇爾不是很重視它,而且也會認為這個計劃里面會有張心的意思。
「我和你說一下,馬歇爾整軍計劃,要大幅度的削減我們軍隊的數量,尤其是我們國隊在中國軍隊數量;而且還說什麼整個中國軍隊要按照西方國家建軍原則整編,軍隊是國家軍隊,不是黨派軍隊,不干涉國內政治事務等。馬歇爾還向我提出了一個整編我們軍隊的草案︰說我們的陸軍作戰部隊應有六十個師,而其中要有二十個師由原來延安方面領導的軍隊;甚至海軍、空軍應接受來自共產黨部隊之官兵,其比率至少佔總實力之百分之三十。這個簡直就是欺人太甚麼,我們的軍隊怎麼可能讓延安這嗎的佔便宜。甚至還說要讓我們的軍隊的來和延安方面的軍隊來混編,」蔣介石這個時候對著張心說到。
「其實喬治這次提出的這個方案其實要是從單純的方案來看,是完全的沒有問題的,畢竟延安方面的軍隊還是佔著現在我們軍隊的很大的一個比例的,所以這個方案是沒有問題,只有說到混編這一點,我也覺得非常的有必要,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讓我們的軍隊真正的獨立出來,好讓我們的黨派之間來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張心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你是這個想法,這怎麼可能,我們要是不可以控制軍隊的話,那麼延安方面的豈不是更加的要囂張了麼,我們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放棄軍隊的領導權,何況海軍和空軍是我們的辛辛苦苦的建立的,憑什麼讓延安方面插手的。」蔣介石听到了張心這麼說以後相當的生氣,對著張心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委員長,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委員長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到底是真的想和談呢還是決定要打呢,這一點我必須要搞清楚,因為我的想法很簡單,要打,咱們就不要嗦,直接開戰,省的在這里墨跡,要是打算和談的話,那就認認真真的和談,別拿和談來當幌子,這一點我是有點接受不了,所以,我想知道委員長的真實的想法。至于說我上面的說的話,我只是針對這個方案來說的,我說這個方案是可以接受的,沒有別的意思,」張心這個時候對著蔣介石說到。
「現在已經是這麼個情況了,所以我們必須的要進行和談了,畢竟我們不能不給美國人面子的,所以現在還是要談。」蔣介石一听張心的話心就涼了,因為以和談來拖延時間這個就是蔣介石的想法,畢竟現在蔣介石的戰爭準備還沒有做好。
「好委員長,那我就沒什麼說到了,那就談。」張心這個時候在心里面想的是,蔣介石啊,你真厲害。要不是我從前世回來的話,我還真的會被你騙過去的。
于是,在一月五日的時候,蔣介石和延安方面達成了停戰協議的內容,于是在一月七號的時候,張心代表國民政府和周恩來代表的延安方面簽署了停戰協議,同時也是最高軍事三人小組正式的成立,美方和延安方面的代表和前世一樣,還是馬歇爾和周恩來,國民黨的代表由張群變成了張心,這個也是最高三人軍事小組首次的亮相。同時在北平著手成立軍事調處執行部,簡稱「軍調部」。軍調部設委員三人,由共產黨、國民黨和美國各派一人組成,由美方委員擔任主席,一切事宜均須三委員一致通過,三委員均有否決權。軍調部中,共產黨委員是葉劍英,參謀長是羅瑞卿;國民黨委員是鄭介民,參謀長是蔡文治;美方委員是羅伯遜,參謀長是海斯。
其實早在在一九四四年九月至一九四五年十一月,美國駐華大使赫爾利調停國共爭端時,曾有「組織三人混合委員會以考慮軍隊整編等事項」的提法。到《雙十協定》簽訂時,其中第九項關于軍隊國家化的問題規定︰「為具體計劃本項所述各問題起見,雙方同意組織三人小組進行之。」但三人小組的成員以後有了變化,由軍令部、軍政部、十八集團軍各派一人但是當時的國共雙方都派了上將級的代表,而不是由軍令部、軍政部、十八集團軍派人。因為最後雙方認為︰軍事問題重大,由部一級派人參加解決不了。同時,美方馬歇爾是元帥級的五星上將,三方級別也要對稱。于是蔣介石派出了四星上將的張心,而且為了表示對等的原則,而且延安方面的代表周恩來也被授予陸軍中將加上將餃,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在國軍中,上將的名額是有限的,當年張心的一級上將還是頂的朱培德的名額呢,所以有一段時間還稱軍事三人小組為「最高軍事三人小組會議」,有別于北平軍調部派出的軍事三人小組。
在最高軍事三人小組成立之後,三方馬上的召開會議,大家商量了在未來的工作的中的一些事情,會議上決定由美方委員馬歇爾將軍擔任主席,同時規定在三人軍事小組的一切事宜均須三委員一致通過,三委員均有否決權。會議決定,北平軍調處下設三十八個執行小組。這些小組的任務是分赴各地執行停止內戰的任務,禁止雙方軍隊的戰斗接觸,妥善處理雙方軍隊的相處與整編問題。
在這件事情辦完之後,張心在一月十號的十號,又迎來了政治協商會議的召開。
其實這個會議還是還是重慶談判的成果,當時也是蔣介石迫于國內外的很大的壓力才決定召開的,而且這個會議在召開前是做了很多的準備的,也是做了很多的爭吵的,就是光參加會議的人選上面,各方就是爭奪的死去活來的,直到最後才確定了參加會議的人選是三十九人。
代表分別是,國民黨方面︰張心,孫科,吳鐵成,陳布雷,陳立夫,張厲生,王世杰,邵力子和張群;延安方面一共七個人,周恩來,董必武,王若飛,葉劍英,陸定一,吳玉章,鄧穎超;民主同盟九人︰張瀾,羅隆基,章伯鈞,沈鈞儒,張東蓀,張申府,黃炎培,梁漱溟和張君勵;青年黨五人︰曾琦,陳啟天,余家菊,楊永浚和常乃德;無黨派人士即社會賢達九人︰郭沫若,王雲五,傅斯年,胡霖,錢永銘,繆家銘,李燭塵,莫德惠,邵從恩。這幾方的代表可以說真的代表了當時中國各個階層的代表人物了。
會議圍繞改組政府、施政綱領、軍隊改編、國民大會、憲法草案等問題進行了激烈的爭論。會議通過了《關于軍事問題協議》、《關于國民大會問題的協議》《關于憲法草案問題協議》、《和平建國綱領》、《關于政府組織問題協議》。這些協議的簽訂集中國共產黨和民主黨派。愛國人士與國民黨斗爭取得的一次勝利。會議于1月底閉幕,但是國民黨很快撕毀了這些協定,發動了全面內戰。
在這個會議上面最精彩的就是周恩來和陳立夫的那一次交鋒了。周恩來與陳立夫終于有了一次正面交鋒的機會,兩人唇槍舌劍,為了自己的理想與主義,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爭論。
當時的情況是在一九四六年一月五日達成了《關于停止國內軍事沖突的協議》。在一月十日,又由張心、周恩來簽署了《關于停止國內沖突、恢復交通的命令和聲明》,由雙方所屬部隊發布停戰令,並規定于一九四六年一月九日午夜十二時停火。一九四六年一月十日,政治協商會議在重慶開幕。對于召開政協會議,陳果夫、陳立夫一直有抵觸情緒,甚至堅決反對。陳立夫多次提醒蔣介石別上了共產黨的當。
由于停戰協定簽署的好消息已經傳開,參加會議的三十九名代表和列席會議的中外記者,個個喜形于色,興高采烈。而致開幕詞的蔣介石也發表了諸如確保人民自由權利、釋放政治犯等等,蔣介石的「誠意」使會場的氣氛更是充滿了喜悅。開幕式過後,政協會議便開始討論各項議案。
列入會議日程表的,主要有政府改組、施政綱領、軍事問題、國民大會、憲法草案等五大議案。
五大議案一展開討論,立刻引起了激烈爭論,特別是國共兩黨的立場不同,分歧就更加明顯,尤其對一些重大原則問題,各方代表爭論相當激烈。爭論的焦點,實際上仍是重慶談判時未能解決的重大問題。即能不能實現政治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及如何實現政治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
陳立夫躊躇滿志地參加了這次會議,上次遭受到毛主席、周恩來的駁斥以後,他內心一直窩著火,今天,陳立夫要力陳自己的觀點,把面子挽回來,也給中共以有力的回擊。會議剛一組織發言,陳立夫首先站了起來,慷慨陳詞道︰「我極力主張首先軍隊國家化然後政治民主化,這本無可爭議。」陳立夫剛說完,還未落座,張群也跟著附和。
周恩來站了起來,義正嚴詞地對陳立夫說︰「現在的政府還是一黨專制的政府,把軍隊交給政府,實際是交給了國民黨,人民的軍隊就等于變成國民黨的軍隊。故此,中共方面堅持政治民主化是軍隊國家化的前提條件,政治民主化與軍隊國家化應同時進行,沒有先後。」
周恩來的話,一些代表們表示贊同。陳立夫和張群面面相覷,無話可辯。通過激烈的爭論,最終達成了折中的協議,確定了軍隊屬于國家,軍黨分立、軍民分治的原則以及以政治軍,公平合理地整編全國軍隊的辦法。陳立夫要求中共將軍隊交給國民黨的企圖未能實現。
關于國民大會的問題,圍繞十年前國民黨包辦選出的舊代表是否有效問題,一黨專政還是多黨專政問題,關于憲章問題等,會議也展開了激烈的爭論。陳立夫剛才在軍隊問題上被周恩來等擊敗了,現在到了黨的問題,陳立夫感到優勢在自己一方,所以,他又顯得十分活躍。
陳立夫說︰「拿歷史的眼光看,中國必須實行一黨專政,如果多黨專政,勢必造成國家混亂,政權無核心無權威性。」陳立夫停了一下,又接著說︰「我認為,舊代表仍然有效,不應有爭議。」
周恩來則針鋒相對︰「陳先生,請不要言辭過激,舊代表是國民黨一黨創辦的,是在國民黨控制之下選舉的,這是不合法的,更不能代表人民的利益和願望。」
陳立夫辯解道︰「有人批評國大選舉法有指定代表為不民主,我仍有不同意見。其實,中國要進人民主,還要相當的時間,請各位代表要正確看待。」
陳立夫剛說完,中共代表鄧穎超馬上站起來反駁︰「中國民主化進程固然要一定時間,但即使是現在的中國,指定代表本身是不民主,也是不必要的。」
陳立夫絲毫不讓,繼續辯解道︰「希望中共方面不可忽視這個問題,中國的國情是很多有能力有地位人士崇尚清高而不願意選,須三顧茅廬去請,故指定代表有其必要。」
這時,中共方面代表陸定一听不下去了,也站起來反駁陳立夫︰「陳先生認為,中國人民有不願意參加競選的習慣,這在某些老先生中或有些事實,但數量極少。相反,曾琦先生昨天就曾說,當時青年黨是放棄競選的,中共更是被迫無法參加競選。如果中共有好環境,會不參加競選嗎?要說國情,國情主要的是在這里,許多政黨都願競選,滿足這一要求很重要。」
面對中共代表的夾擊,陳立夫無話可說了,他在等待著下一個問題的爭論。
關于實施政治制度問題,爭論仍然十分激烈。
陳立夫又首先發言︰「國民黨以黨治國是效仿蘇聯,今天大家以多黨制的理論來批評一黨制,那是什麼也不能解決的,希望大家要充分認識一黨制的實際情況。」
接著,陳立夫還對中共解放區實行三三制政權,提出指控︰「眾所周知,相信國民黨代表在國大代表中比例甚少,比中共方面所說的‘三三制‘還要少。」
陸定一又站起來反駁陳立夫︰「國民大會舊代表的名單已經發表,據說國民黨員佔半數,加上當然代表與指定代表,合計起來,如說國民黨代表在國民大會中的數目比‘三三制’下中共黨員在民意機關中所佔人數還少,這是難以令人相信的。」
陳立夫還要說什麼,陸定一接著說下去︰「我們認為蘇聯制度的特點是使無數的工農知識分子有權。國民黨學習這一制度,如能使工農知識分子有權,那就不勝感激,而事實確是大家共見的。不是嗎,陳先生?」
陳立夫被陸定一駁得無言以對,他不得不胡亂為自己辯護︰「學習蘇聯,不也是中共所推崇的嗎?」
陸定一打斷陳立夫的話,繼續道︰「蘇聯並不是一切事情由黨包辦,而是由黨領導人民工作。在中國則一黨專政,這是辦不通的,中國
應實行多黨政治。」
陸定一還回顧了過去國共兩黨合作的歷史,指出︰「在大革命到抗戰中,國民黨有其功績,但所能有其功績,乃因實行了兩黨或多黨合作,這一點,陳先生不能不承認吧?」
陸定一的發言,得到了多數代表的贊同,陳立夫一時無言可辯,默不作聲。
在中共和多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及國民黨內民主主義分子的積極努力下,政協會議就大多數問題達成了協議。
陳立夫有些悶悶不樂。于是,他三番五次找蔣介石,聆听他的指示。蔣介石命令陳立夫對政協決議「就其犖犖之大端,妥籌補救」。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