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健生,照你這個樣子說張心現在可能是要出來自立門戶或者說是要開始轉投別的派系麼。」李宗仁這個時候對著張心說到。
「這一點應該是不會,畢竟張心現在的身份已經在那里擺著了,你要說張心這個時候自立門戶還有可能,但是他要是轉投別的派系的話,那也得要看這個時候別的派系還有沒有一個合適的位置來安頓張心,所以我覺得在短時間內,老蔣依然是對張心有很大的影響力,畢竟從張心這麼多年的表來看,張心這個時候人還是非常的念舊的,也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所以張心是不會做這個事情的。」白崇禧這個時候對著李宗仁說到。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次張心突然出來這個事情,還是听讓蔣介石生氣的,老蔣現在也要算是失去了身邊的一員大將啊,這個還是說明我們有機會的,你說是不是呢、」李宗仁這個時候對著白健生詢問者。
「這也是我估計老蔣最生氣的地方了,畢竟現在整個國家的部署呢,還是張心一手安排的,也就說張心可以說是對我們整個**的部署最清楚的人,但是據我所知張心現在很多的部署都不是為了當下來安排的,完全是為了今後幾年或者說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來做的安排,這一點整個的計劃估計只有張心能夠操作了,所以,老蔣這個時候當然要氣的摔杯子,尤其是老蔣現在已經是擺好了陣勢就是要了延安那邊開戰了。」白崇禧這個時候繼續的和李宗仁在分析著。
「健生,不過這個時候我就有點不明白了,要說張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我們都還算是和張心接觸過不是一次兩次的了,張心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呢,當年在戰場上面那可真的是在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首那如囊中取物的,可是這次為什麼和老蔣的兒子會鬧得這麼的僵呢,畢竟這麼多年了,黃埔系不要說是和我們了,那就是覺得的在前面沖鋒的人物,和CC系之間的爭奪那更是,刀刀見血啊,就為了一個小蔣,值得玩這麼大嗎,」李宗仁這個時候不解的向白崇禧問到。
「不過要說這一點呢,我也是感覺到非常的納悶的,張心即便是是不看在誰的面子上面也應該看在老蔣的面子的上面啊。」白崇禧說到這個問題也是一頭霧水的。
「這一點呢,我倒是這次在陳明仁回來之後,了解了一些,其實張心和蔣經國之間的矛盾已經不是一天的兩天的時間,他們的矛盾早就很深。」黃紹竑這個時候對著李宗仁和白崇禧說到。
「哦,什麼意思,能不能說清楚點呢。」李宗仁這個時候的好奇心也被黃紹竑的話給引了起來。
「其實我這個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可以說出來讓大家來參考一下,其實說到底張心和蔣經國之間的矛盾其實不是別的,就是在為了以後誰登大位的問題上面有了矛盾。
我們大家都知道,之前蔣經國曾經因為蔣介石和延安方面的原因,當時蘇聯就把蔣經國給扣在了蘇聯,而且當時蔣經國還公開的在蘇聯的報紙上面和蔣介石鬧的很僵。所以當時的蔣介石為了自己的打算,就在他的這些黃埔的學生里面找了幾個人來重點的培養,以作為他蔣介石將來的接替人。
但是,隨著張心之後在上海和北平針對小鬼子打了幾場仗之後,不僅讓張心在國際和國內的社會上面名聲大振,尤其是張心在成功的扳倒了汪精衛之後,讓張心成功的在黨國內部佔據了一席之地,所以當時的很多的報紙和媒體在報道張心的時候都是拿張心作為蔣介石的接替人來報道的,甚至在蔣經國回國之後,這種類型的報道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于是這就引起了蔣經國的不滿,因為蔣經國回來以後,就是以太子的身份來處理很多的事情的,可是你說你是太子,那也得有人承認才行啊,于是,蔣經國這個時候就自然而然的認為張心就是他最大的對手了。
可是,這個時候張心那還顧得上了蔣經國來討論這件事情呢,張心自己還忙得顧不過來呢,所以,蔣經國就認為他的機會來了,于是就開始在想盡一切的辦法來針對張心和黃埔系,這個時候,張心和整個黃埔系還是看在老蔣的面子上面來忍讓著蔣經國,但是一件事情測出現,讓張心和黃埔系開始對蔣經國楷書出現了看法了。
這件事情就是因為蔣經國和康澤在江西那場為了那個什麼三民主義青年團的領導權的問題上面,兩個人發生了矛盾,最後蔣經國利用自己太子的身份來戰勝了康澤,可是,你戰勝就戰勝吧,沒有必要把人家康澤往死里面去整,最後,康澤實在沒有辦法了,為了保命,于是找到了張心,當時張心就在康澤找到他之後,就覺得蔣經國十分的過分,但是當時正在抗日,于是張心為了抗日大局,不願意在重慶引起很多的矛盾,所以就找了俞濟時和蔣孝先兩個蔣介石親戚和他一起出面,希望蔣經國能夠放過康澤一面,據說當時的蔣經國的態度十分的傲慢,好像這個意思就是說你張心牛什麼牛,到最後還不是需要來求我麼,所以這件事情可以說是蔣經國真正的得罪了整個黃埔系的一件導火索,因為康澤大家也知道,在蔣經國回來之前,那也是蔣介石要培養的接替人之一,可是現在卻被你一個什麼都不是人的整的快把命給丟了,所以,這件事情的出現成為了蔣經國和張心以及整個黃埔系關系的一個拐點。」黃紹竑這個時候十分詳細的對著李宗仁和白崇禧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可是這也不至于啊,畢竟大家都是在權力場上面走的人,也都應該很清楚,政治和權力這個東西,確實是能讓人十分的上癮啊,畢竟這個東西是十分有魅力的一件事情,所以大家為了爭奪權力,來個你死我活的爭奪,不是一件非常過分的事情啊,你說當年我們和蔣介石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在戰場上面殺的你死我活的麼,可是我們現在還不是能坐在一起聊天麼。」李宗仁在黃紹竑說到這里稍微的有一個停頓的時候,中間插話進來,對著黃紹竑和白崇禧說到。
「德公,我還沒有說完呢,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其實要說之前我說的事情只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出現的一個拐點而已,那麼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真的是讓他們關系的破裂了。
大家都知道,蔣介石二兒子在從美國回來之後,就在張心的建議之下,到了胡宗南的部隊,而且張心和胡宗南都對蔣介石的二兒子蔣緯國十分的欣賞,于是蔣經國就有一點不樂意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一件什麼事情,就是張心一直讓于潔負責管理的那麼一支龐大的情報機構當時給蘇聯提供了小鬼子要進攻諾門坎的情報,這一點蘇聯人當時根本沒有的在意,但是後來事情發生之後,蘇聯當時就後悔了,于是當時的斯大林就希望張心的情報機構能夠和他們蘇聯合作,但是張心當時拒絕了,因為當時張心的想法就是我的情報機構還是主要要為我們的抗日服務的,這件事情斯大林當時也是大為的惱火,于是在這次戰役勝利之後,斯大林在公開的慶功會上面,就對著外界說出了張心提前在冬季安排了大量的潛伏人員,于是小鬼子就給知道,馬上的就開始在日本展開了一個大搜捕,不要說張心手下的情報組織了,就連軍統和中統的很多潛伏的人員也被小鬼子給抓起來殺掉了。
我想大家都還記得這件事吧,這件事情之後,張心和于潔兩個人是大為的惱火,所以就對著媒體說了很多的斯大林的壞話,甚至還說出來了一旦要是別的國家真的到時候進攻蘇聯的話,那麼他張心絕對上前去幫一把手,這一下子,斯大林就給著急了,因為當時的德國人是對蘇聯是虎視眈眈啊,而起張心和當時的德**方的關系非常的好,一旦張心真的要幫助德國來進攻蘇聯的時候,蘇聯當時也沒有把握能夠打得贏張心,又怕張心不是在開玩笑。
于是斯大林當時的就為了避免這件事情的發生,于是就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來通過調查張心以及張心的身邊的人,來了解張心身邊的人的生活規律,以圖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能夠及時的控制住張心身邊的人,來控制張心,所以當時他們當時選擇的對象就是于潔和他們女兒。
可是于潔是什麼人,其實隨便什麼人就能夠去調查的麼,所以斯大林就了解了蔣經國當時的想法,找到了蔣經國,希望蔣經國能為他們提供方便,當時的蔣經國居然答應了斯大林的要求,給這些來調查于潔的人提供了很多的便利的條件。
但是,蔣經國沒有想到是,這件事沒過多長的時間,于潔就給知道了,而且還調查的非常的清楚,于是,蔣孝先為了于潔的安全,就特意的派憲兵去于潔的家門口來為于潔提供保護,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這些事情從頭到尾只有幾個人知道,就連張心都不知道。
可是就在張心在德黑蘭參加會議的時候,斯大林就給說漏嘴了,所以張心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于是張心就專門的從德黑蘭飛回了重慶,打算找蔣經國算賬,可是這件事情,張心看在蔣介石的面子上面依然沒有聲張,只是給了蔣經國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所以,接一下就出現了于潔在自己家被綁架的事情,差點連肚子里孩子都沒有了,這件事情是真正的j 怒張心和整個黃埔系的事情。要知道張心對于潔那簡直是寶貝的不得了啊,居然有人來打于潔的主意,那不是在打張心的臉麼。
就包括當時的整個黃埔系也對這件事情感到非常的生氣,因為張心這幾年的時間其實一直在國外,所以張心的很多的事情,都是于潔在出面幫助張心辦的,再加上于潔這個人很夠意思,所以整個黃埔系的內部對于潔也是非常的尊重。
據說,當時的張心和于潔就明確的和蔣介石表達過自己的態度,說是自己決定的會為自己手下的兄弟們來找一個值得追隨的人,一旦蔣經國過不成材的話,那麼張心就要帶著整個黃埔系的人轉而支持別人,或者是他自己來爭取這個位置。當時老蔣也是答應了張心的。
我覺得這次事情真正的原因是出現在這里的,因為你蔣介石已經答應了我的事情,這個時候你又出來和稀泥,所以張心這個時候對蔣介石失望了、」黃紹竑這個時候對著李宗仁和白崇禧說出了他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事情。
「如果要真的是你說的這個樣子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是沒有可能了,也就能夠說的過去了,看來這件事情最後小不了啊。」李宗仁這個時候對著其他的兩個人說道。
但是,對于這件事情的討論,很快的就在重慶銷聲匿跡了,不是為別的,就是因為現在在前線已經開戰了,而且規模還不小呢,可是卻沒有出現整個國民黨內部的人員希望出現的局面,從戰場上面穿了的消息全部都是**失敗的消息,這下子,他們這些人馬上的就都笑不出來。畢竟要是戰爭失敗的話,他們現在還在這個討論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啊,所以就把所有的目光的轉移到了戰場上面了。
蔣介石更是這個想法,先後在重慶召集了很多的將領召開了最高國防會議,來討論前線的戰事到底應該怎麼辦,但是,這些人討論來討論區,還是沒有能夠商量出來一個正式的結果,而且戰場上面的情況依然不是很樂觀,怎麼辦,于是,這個時候,不只是蔣介石還是其他的人,就都想到了張心了。
于是蔣介石就在重慶給張心發來好幾份的電報,希望張心這個時候能夠回來重慶,親自的指揮這些戰役的進行。
但是,不管是誰的電報,也不管這個電報上面的情況說的多麼的嚴重,張心是連看都懶得看了,每天都是在家里面陪著老婆和孩子玩。一幅無官一身輕,天下大事與我何干的態度,讓蔣介石等人是郁悶無比。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心給這些人的理由非常的簡單,那就是說張心要趕去德國紐倫堡,來幫助自己的老朋友古德里安來月兌罪,所以這里的事情自己是無暇顧及。這一來讓所有的人都閉嘴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這個也是之前,張心給這個世界上面所有的人一個承諾。
紐倫堡審判是一九四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到一九四六年十月一日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在德國紐倫堡舉行的國際戰爭犯罪審判。二十三名被同盟國認定為「主要戰爭犯」中的二十一人被推上了歷史的審判台,其中包括前納粹元帥赫爾曼.戈林、希特勒副手魯道夫.赫斯、希特勒的秘書馬丁.b 曼及納粹外長里賓特洛甫。
其實早在一九四三年十月三十日,蘇、美、英三國簽署的《莫斯科宣言》規定,戰後將把戰犯押往犯罪地點,由受害國根據國內法審判。一九四五年八月八日,蘇、美、英、法四國簽署的《倫敦協定》和《歐洲國際軍事法庭憲章》進一步規定,由四國各指派一名法官和一名預備法官組成國際軍事法庭,對無法確定其具體犯罪地點的納粹德國首要戰犯進行統一審判。
二戰臨近結束時,如何處理罪孽深重的納粹分子在同盟國內部引起j 烈爭論,有人主張活埋,有人主張不經審判就處決,最後主張進行公開、公平、公正審判的觀點獲得了勝利。用法律讓罪人服罪、以公正培育正義、以理x ng鞏固和平或許更為有效。
美國**官杰克遜力排眾議,主張通過建立國際軍事法庭讓罪人服罪。最後他勝利了,歷史上第一個國際法庭也隨之誕生。
一九四三年十月,反法西斯戰爭大局已定,蘇美英三國外長聚首莫斯科,討論通過了《關于希特勒分子對其所犯罪行責任問題的宣言》。宣言宣告,戰犯「將被解回犯罪地點,由他們所曾迫害的人民予以審判」。
一九四五年而月,德意志帝國瀕臨崩潰,雅爾塔會議公報中重申要公正而迅速地懲辦一切戰爭罪犯的宗旨。
一九四五年七月至八月,歐戰結束後,蘇美英三國首腦聚首柏林西南哈韋爾河畔的b 茨坦,簽署了《b 茨坦會議議定書》,其中包括設立軍事法庭審判戰犯的條款。
一九四五年八月八日,蘇美英法四國政府在倫敦正式締結了關于控訴和懲處歐洲軸心國主要戰犯的協定,通過了國際軍事法庭憲章。憲章共三十條,對設置法庭的目的、任務及法庭的機構、管轄權等一系列問題作出明確規定。
設立國際軍事法庭的建議曾在同盟國內部引起j 烈的爭論。蘇聯人認為,所有穿過納粹制服的德國人都應該槍斃,至少應該讓他們到西伯利亞服苦役。至于黨衛軍,也許活埋是個更好的方式。
甚至連法治傳統悠久的英國也建議把第三帝國的主要戰犯不經審判就處死。英國政府認為,這些人在策劃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就給自己簽發了有罪判決書並送達了死刑執行令。
但美國聯邦最高法院**官羅伯特.杰克遜堅持必須舉行一次公開、公平、公正的審判,他尖銳地指出︰「如果你們認為在戰勝者未經審判的情況下可以任意處死一個人的話,那麼,法庭和審判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人們將對法律喪失信仰和尊重,因為法庭建立的目的原本就是要讓人服罪。」這位雄辯的法官最終勝利了,歷史上第一個國際法庭也隨之誕生。
紐倫堡法庭開庭距二戰結束僅六個月,納粹政權已經崩潰,但納粹的y n魂尚未散去。以法庭證據展示、辯論和判決或許更能挖掘歷史真相。紐倫堡國際軍事法庭開庭的時間距離二戰結束只有短短的六個月。當時的德國,納粹雖已戰敗,但民眾尚未從數十年的精神管制和理論荼毒中清醒過來;許多黨衛軍死硬分子雖然消失在人海中,但仍蠢蠢y 動,企圖伺機東山再起;納粹的精神遺毒仍閃爍在德國兒童不服輸的眼神中,隱藏在一些德國民眾的內心深處,或者披上民族主義的外衣;一些普通的德國士兵認為,自己雖然參與了戰爭,但只是作為一名德國公民履行自己保衛祖國的義務而已,不是犯罪行為。
在這種情況下,再也沒有什麼比審判,比法庭證據展示、法庭辯論和判決更能挖掘歷史的真相了。
一九四五年十一月二十日上午十時不到,三組辯護律師相繼走出電梯,魚貫而入六百號房間———紐倫堡審判現場,一個精心準備的國際法庭。
審判席上,四位來自不同戰勝國的法官端坐在那里。前蘇聯的法官身穿褐s 戎裝,美國、英國和法國的法官都是身穿黑s 長袍。法庭內,厚重的灰s 絲絨窗簾垂下來,遮住了紐倫堡深秋的天際,一排排的木頭長凳被漆成了深木s 。這個法庭展現在全世界面前的氣氛,正如杰克遜法官所描述的,是「憂郁的莊嚴」。
二十一名納粹德國被告坐在被告席上。旁听席上擠滿了人,兩百五十名記者在現場飛快地記著筆記,全世界都在注視著這個審判。
紐倫堡審判開始之前,希特勒和另外幾個高級納粹頭目自殺的自殺、失蹤的失蹤,到一九四五年十一月二十日,被同盟國認定的二十三名戰犯中,只剩下二十一人接受審判(其中一個患重病,不能到庭,最後只有二十人坐上了被告席)。
杰克遜法官的聲音響徹法庭,起訴書列舉的事實令听者震驚,法庭展示的證據讓旁听者落淚,納粹二號人物的辯白顯得無比蒼白。被同盟國認定的二十一中,被認為罪孽最為深重的是納粹空軍元帥赫爾曼.戈林,他是臭名昭著的納粹秘密警察機構———蓋世太保的締造者。
「你犯有侵略罪。」杰克遜**官洪亮的聲音響徹法庭,他的身後是雪亮的聚光燈。
「我沒有罪。」納粹政權二號人物戈林叫嚷著。
開庭後,由首席檢察官、美國**官杰克遜首先宣讀總起訴書。
杰克遜**官的法庭陳詞堪稱歷史上最為重要的陳詞之一。第二天早上,他的語句就出現在全世界所有的報紙上。「我們力圖審判的這些罪惡曾是被精心策劃的、是極端惡毒的、是充滿破壞x ng的,人類文明無法容忍它們被忽視而不接收審判,更無法容忍他們再次卷土重來。」杰克遜繼續宣讀著證據和證詞,其中寫道,因為被懷疑攜帶「布爾什維克傳單」,三千名猶太人被集體殺害;他還引用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報道,蓋世太保血洗華沙的一個猶太區時,把數不清的猶太人趕到簡陋的小屋子里和下水道里然後實施爆炸。緊接著,蘇英法等國起訴代表陸續發言,起訴書中所羅列的事實是坐在旁听席上的德國人聞所未聞的,听者無不為之震驚。
法庭在審判期間還听取了幸存者的證詞,放映了記錄集中營慘狀的紀錄片。有組織的、殘忍的殺戮令人震驚,法庭中有的人落淚了。
隨後,杰克遜法官宣讀了希特勒一九三九年五月二十三日的一段講話
內榮「這是向東擴大我們的生存空間的問題,因此要並吞b 蘭。不管這個理由是否站得住腳,畢竟,強者永遠是對的,我們要野蠻地達到我們的目的。」杰克遜用顫抖的聲音說︰「人類文明的聲音在呼喊,面對這樣大規模的犯罪之時,現有的法律系統顯得多麼的滯後和無助」一九四五年十月八日,國際軍事法庭第一次審判在柏林舉行,自一九四五
年十一月二十日移至德國紐倫堡城。經過二百一十六次開庭,于一九四六
年十月一日結束。法庭對二十四名被告中的二十二人作了宣判︰
1、判處以下十二人絞刑︰
赫爾曼.威廉.戈林,納粹政權第二號人物,航空總監,普魯士總理,空軍元帥,第一任黨衛隊領袖,秘密警察組建者,德國4年計劃全權執行人,「帝國元帥」,希特勒曾指定為‘全權繼承人」。(處決前自殺)
約阿希姆.馮.里賓特洛甫,第二任德國外交部長。
威廉.凱特爾,德國國防軍最高統帥部參謀長,陸軍元帥。
恩斯特.卡爾滕布魯納,奧地利黨衛隊領袖,奧地利公安國務秘書,第二任德國中央安全總局局長,國際刑警總裁,武裝黨衛隊上將。
阿爾弗雷德.羅森堡,納粹黨全國領袖,納粹刊物主編,德國東方佔領區事務部長。
漢斯.弗蘭克,納粹黨全國領袖,納粹黨法律事務全國領導人,德國b 蘭佔領區總督。
威廉.弗利克,納粹黨全國領袖,德國內政部長,內閣國防委員會成員,駐b 希米亞和摩拉維亞地區保護長官。
尤利烏斯.施特萊歇爾,反猶刊物《前鋒報》主編。
阿爾弗雷德.約德爾,德國國防軍最高統帥部作戰處處長,陸軍上將。
弗里茨.紹克爾,沖鋒隊和黨衛軍將軍,勞工事務全權負責人。
賽斯.英夸特,德國奧地利總督,德國荷蘭佔領區長官,希特勒死後任德國外交部長。
馬丁.鮑曼,希特勒秘書,希特勒死後任納粹黨黨務書記。(缺席的審判,很多資料都說他一九四五年就已經死了)
2、判處以下三人無期徒刑︰
魯道夫.沃爾特.理查德.赫斯,國防委員會成員,納粹黨書記處負責人,希特勒第二繼承人。
埃里希.雷德爾,第一任海軍總司令,國防委員會成員,海軍名義總監。
瓦爾特.馮克,政府新聞總署和宣傳部負責人,德國經濟部長,戰爭經濟全權委員會負責人,德國國家銀行總裁。
2、判處以下兩人二十徒刑︰
巴爾杜.馮.席臘赫,全德青年領導人,駐維也納總督。
阿爾伯特.施佩爾,軍備、軍需及軍火部部長。
3判處以下一人十五年徒刑︰
康斯坦丁.馮.紐賴特,第一任德國外交部部長,國防委員會委員,駐b 希米亞—摩拉維亞「保護長官」。
5、判處以下一人十年徒刑︰
卡爾.鄧尼茨,潛水艇艦隊司令,第二任海軍總司令。希特勒臨死前指定的繼承人,希特勒死後任德國總統兼武裝部隊最高統帥。
6、以下三人被宣判無罪,予以釋放︰
弗蘭茨.巴本,第一任德國總理,內閣副總理,駐奧地利、土耳其使節。
耶馬爾.沙赫特,國家銀行總裁,戰爭經濟全權委員會成員。
漢斯.弗里切,宣傳部國內新聞司司長。
7、以下各組織被宣判為犯罪組織︰
德國政治領袖集團;
秘密警察和保安勤務處;
黨衛隊。
以下各被告組織未被宣判為犯罪組織︰
德國內閣;
納粹黨沖鋒隊;
參謀部;
國防軍最高統帥部。
後續審判
此後所舉行的十二輪審判廣義上也可以納入紐倫堡審判的範疇。它們全部由美國文職法官主持,起訴的主要是為第三帝國提供戰爭資源的人,如工業家、軍事人員、集中營看守和一些不太著名的戰犯。在後續的法庭審判中,超過五千人被控有罪,八百余人被判死刑,不過最終只有四百六十九名戰犯被執行。為了關押這些特殊的犯人,同盟國決定在西柏林建立一個專門的由軍隊管理的施潘道盟**事監獄,蘇美英法四國各指派一名監獄長進行管理,四國各派三十名衛兵進行看守,相關經費全部由新成立的德意志聯邦共和國政府承擔。
這是世界上關押成本最高的一所監獄,因為看守的數量遠遠超過犯人,從一九六零年十月到一九八七年,聯幫德國納稅人為此共付出兩千六百五十余萬德國馬克。
隨著歲月的流逝,監獄犯人因為去世或刑滿釋放日益減少。到一九六五年,能容納六百名犯人的施潘道盟**事監獄只剩下了被判處無期徒刑的魯道夫.赫斯一人,看守他的則有四名監獄長、一個監獄牧師、十七名文職人員、二十名軍官、三十名士兵和四名醫生,關押費用一天約一萬德國馬克。魯道夫.赫斯由此成為世界上享受待遇最高也是最孤獨的犯人。
一九八七年八月十七日,赫斯在施潘道監獄中自殺身亡。他的死,是個謎。
赫斯死後,施潘道盟**事監獄立即被拆毀了。有關赫斯的絕密檔案目前存放在大不列顛反間諜機關的檔案館里,編號為「密-5」。據說,這些檔案等到二零一七年才能解密。
宣判完畢,庭長說明,凡有上訴者,可在四天之內向管制委員會呈交「寬恕請求書」。
之後,庭長又宣布了蘇聯法官的不同意見。蘇聯法官、司法少將特尼基欽科認為,不宣告德國內閣、參謀本部及國防軍最高統帥部為犯罪組織,判處被告赫斯無期徒刑,宣告被告巴本、沙赫特、弗里切無罪而予以釋放都是不正確的,沒有根據的。蘇聯法官在長達三十頁的意見書中詳盡闡述了自己的理由。
一九四六年十月一日下午,紐倫堡歐洲國際軍事法庭閉庭。
被告里賓特洛甫、漢斯.弗蘭克、賽伊斯.英夸特、巴爾杜.席臘赫、阿爾伯特.施佩爾、卡爾.鄧尼茨等六人先後上訴,要求減刑。被告戈林上訴,要求改絞刑為槍決。所有上訴均被駁回,一律維持法庭原判(值得一提的是被告雷德爾上訴,要求改無期徒刑為槍決,亦被駁回)。
經過二百一十八天的審判,最終有十八個納粹分子被判以「戰爭罪」和「反人類罪」,其中十一人被判處死刑。對德國來說,紐倫堡審判是黑暗歷史的結束,也是同納粹的過去劃清界線的開始。德意志民族從此開始了對歷史的反省。
美**事法庭在紐倫堡城對在納粹德國政治、經濟和軍事機構與組織中身居要職的一百七十七名被告進行了十二項後續審判,即︰
1醫生審判(針對在戰俘和集中營囚犯身上做醫學試驗)。
2米爾希審判(針對米爾希元帥)。
3法官審判(針對利用法律迫害猶太人和納粹黨反對派的高級司法官員)。
4b 爾審判(針對黨衛軍集中營管理機構的領導人b 爾)。
5弗里克審判(針對大量使用外國強制x ng勞工的F.弗里克總裁和他的康采恩)。
6法本公司審判(針對法本公司在佔領區的活動)。
7殺害人質審判(針對在東南歐反游擊戰中殺害人質的將軍)。
8種族和移民局審判(針對黨衛軍的種族計劃)。
9黨衛軍特別行動部隊審判(針對奧倫多爾夫及其他特別行動部隊的指揮官)。
10克虜伯審判(針對克虜伯康采恩及其領導人)。
11威廉大街審判(針對外交部高級官員及幾個政府部長的破壞和平罪)。
12國防軍最高統帥部審判(針對最高統帥部的高級軍官)。後續審判判處二十四人死刑(其中十二人被執行),釋放三十五人,其余被判有期徒刑。但到一九五六年即全部被釋放。
紐倫堡審判根據下述四條罪行起訴和定罪︰
ヾ策劃、準備、發動或進行戰爭罪。
ゝ參與實施戰爭的共同計劃罪。以上兩條罪行合起來被稱為破壞和平罪。
ゞ戰爭罪(指違反戰爭法規或戰爭慣例)。
々違反人道罪(指對平民的屠殺、滅絕和奴役等)。紐倫堡審判為以後對破壞和平罪的審判奠定了基礎,標志著國際法的重大發展。
審訊期間,世界公眾密切注視著紐倫堡的動向。對德國首要戰犯的審判人心大快。
但是,紐倫堡國際軍事法庭對少數首要納粹分子的無罪開釋或重罪輕判,受到了人民群眾的反對和世界輿論的指責。柏林二十五萬工人舉行罷工抗議。漢堡幾千市民集會,要求國際軍事法庭將沙赫特等人判死刑。法共《人道報》認為,「釋放巴本等人等于邀請希特勒匪徒重新開始活動」。法國抵抗運動中的猶太人聯盟致函國際法庭,抗議釋放沙赫特等三人。奧地利政府要求紐倫堡國際法庭將開釋的巴本、沙赫特及判處二十年徒刑的席臘赫引渡給該國,以便對這些侵略奧地利的戰犯重新審判。
三被告在得知獲釋時沒有任何人比他們本人更覺吃驚。他們不敢離獄。沙赫特說︰「余深懼德國民眾……實覺無處容身」,要求暫時「準許留獄」,巴本y 往法國,但法國拒絕為其辦理過境手續。
紐倫堡審判是歷史上第一次對侵略戰爭的組織者、y n謀者、煽動者和計劃執行者進行的國際審判,開了將戰犯押上國際法庭接受法律懲處的先河。這次對戰犯的指控是以指導戰爭行為的公認的國際法和國際慣例為依據的,它作為國際刑法史上第一案例將永載史冊。
紐倫堡審判雖然清算了納粹體制,達到了暫時的目的,但紐倫堡法庭最理想的目標———使戰爭成為非法,為審判侵略戰爭提供一個國際法庭———引起了持續到今天的爭論。然而,無論如何,紐倫堡是國際關系法上的一個里程碑,它為當代世界留下了一套處理戰爭問題的行為準則。
一九四六年十月十六日凌晨,在紐倫堡監獄,開始對被判處絞刑的納粹戰犯執行處決。戈林在行刑前兩小時瞞過看守,吞服氰化鉀自殺身亡。被判處絞刑的戰犯馬丁.鮑曼是缺席審判,「需追捕歸案後處決」(事實上,鮑曼已于一九四五年四月底至五月初死于柏林戰役)。其余判刑戰犯皆投獄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