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張心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忙到了很晚的時間才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因為張心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要來考慮行政院的問題了,因為雖然張心的到來在很大程度上面改變了二戰的歷史,但是二戰的進程卻是沒有按照張心所預想的走,而是頑強的按照著歷史原有的進程在慢慢的推進,最典型的就是歐洲,因為張心在離開的歐洲的時候,可以說已經為盟軍進攻柏林打開了一條通道,但是,盟軍面對著這麼好機會沒有使用,而是兵分兩路,一路向北轉道北歐,一路向南開始進入意大利,要先把德軍的外圍勢力掃光。
所以,張心就知道,關于攻佔柏林這件事情,基本上還會按照歷史上面的時間來進行了,所以現在隨著羅斯福的去世,整個二戰真正的反擊就要開始了。
既然是全面的反擊,那麼作為對日作戰的主要戰場,到時候中國戰場一定也會有自己的行動,所以張心現在就要考慮的是這個了,怎麼樣才能為延安方面獲得最大的利益,是張心著重在考慮的事情,畢竟隨著抗戰結束,內戰馬上就要開始,要是不能讓延安方面在開戰前佔據有利的位置,那麼一旦內戰開始,延安方面將會陷入非常不利的局面。
「你怎麼才回來啊,晚飯吃了麼。」因為張心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思考的非常的入神,所以就把時間給忘了,直到有一通電話響起了才把張心的思緒給拉了回來,這個時候張心才發現時間真的很晚了,所以張心站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沒有,在辦公室里面處理事情,就給忘了時間了,」張心面對著于潔的問候,即使這個時候非常的疲憊,也是滿臉笑意的回答著于潔的問題,因為這個時候是他真正的能夠感受家的溫馨的時候。
「有什麼事情能這麼忙啊,這麼晚了。連飯都不知道吃,你還真以為你的身體還和十幾年錢一樣啊,也不知道自己注意一下。」于潔听到張心這個回答,于是就帶著一點不滿的口氣對著張心說到。
「沒辦法啊,現在就是干這個工作的,每天都要處理不完的事情,在說,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所以很多的事情都需要我親自的去處理,所以實在月兌不開身,你放心,我以後注意,」張心這個是應付著于潔。
「大事,發生什麼大事了,我怎麼不知道啊。」于潔听到張心這麼一說,也是感到非常的意外,因為能讓張心現在說出來是發生的大事,那這件事情就一定小不了,所以于潔這個時候奇怪的向張心問到。
「不是吧,你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張心這個時候真的意外了,按理說于潔的消息來源應該比自己來的快呀,可是于潔現在居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張心感到十分的意外。
「我真不知道,今天下午的時候,百合子去我的辦公室里面了,說是你找她談事情,但是談了一半就談不下去了,所以你就讓她來找我了,當時我覺得辦公室不是一個適合談這種事情的地方,所以我就帶著百合子來家里面了,整個一下午的時間,我們都在家里面,所以我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于潔這個時候和張心解釋著為什麼有大事發生,她居然不知道的原因,也正是這句話讓張心想起來了,現在這個家里面還有一個人的存在呢。
「咳,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羅斯福去世了,所以我本來在開著委員長主持召開的最高國防會議呢,半中間我就回去自己的自己的辦公室里面了,為羅斯福寫了一篇的悼文,同時安排王寵惠和宋子文兩個人到美國去參加羅斯福葬禮的事情,」張心這個時候和于潔解釋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羅斯福去世了,那這個事情會不會影響盟軍在歐洲和太平洋戰場上面的戰事啊,畢竟羅斯福當了四屆的總統呢。」于潔現在早已經不是張心和她剛剛認識的那個小姑娘了,現在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了,所以看問題還是非常的準的。
「應該不會,據我所知,現在杜魯門已經在白宮宣誓就職新一任的美國總統了,美國的政治體制就是這個樣子的,雖然一個人可以在美國的威信很高,但是沒有哪個人是不可缺少的,同樣的,不管是尼米茲也好,麥克阿瑟也好,又或者是艾森豪威爾也好,這三個人都不是蠢才,所以他們對前線的部隊應該還是有著很強的掌控力的,所以我相信在前線不會出什麼事情,整個反擊還是依然按照預定的計劃在行動的。」張心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
「唉,你說羅斯福這個老頭兒也是,為這件事情你說他都操勞辛苦了多少年了,可是眼看的就要勝利了,他卻走了,世事難料啊。」于潔這個時候也是突然的有點感慨,其實于潔這個時候也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因為別看現在她和張心是風光無限,可是這一仗打完,後面會有什麼事情,她自己也不敢說,一旦內戰真的開始,那麼她和張心的工作重心馬上的就會轉移到對延安方面上了,那麼到時候,她和張心暴露的危險就會越來越大,所以,于潔也不想出現這個情況。
「誰知道呢,天有不測風雲,雖然羅斯福是個偉人,但是偉人也是人啊,人吃五谷雜糧,誰都會有個什麼頭疼腦熱的事情,何況是一個本身就略帶殘疾的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呢,況且他還要每天的為那麼多的事情來操勞,所以,這個情況也是在所難免的,」張心這個時候對于潔剛才的話也是深表認同,因為這個事情對于很多人都是一下子很難接受的事情。
對于羅斯福逝世的這件事情給他所留下的遺憾是世人眾知,其實張心在前世的時候就把羅斯福和我們中國那位八十年代的最高領導人一起被稱作是本世紀兩個最遺憾的領導人,因為他們有著類似的經歷,羅斯福就不用說了,他在去世之後僅僅過了四天的時間,蘇聯紅軍就佔領了柏林,而幾個月之後,小鬼子也宣布投降了,二戰勝利的結束,可是羅斯福沒有看到這個激動的場面。而我們中國的那位最高領導人則是在很早的時候就說過,在香港回歸祖國之後,他一定要到香港這個自己的土地上面走一走,看一看有他提出來的一國兩制的這個構想在香港的局面,可是非常遺憾,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香港就要回歸了,這位老人卻靜靜的離開了我們,沒有完成他的這個最好的心願。所以他們兩個的這個經歷實在是太相似了,都是為了自己國家而奮斗了一聲,但是卻都是有一個看似非常簡單的心願在最好沒有完成。
「好了,不說這些了,趕緊吃飯吧,百合子還在哪里等著呢。」于潔這個時候也是不想繼續下去這個話題了,所以趕緊的把這個話題給繞到她認為的正事上面。
「好吧,你先陪百合子做一下,我去吃點東西。」張心這個時候其實也是真的害怕面對小島百合子,所以這個時候他一直就在自己的門口和于潔說這話,一直沒有敢進去客廳,就連去吃飯都準備是繞過客廳走的。
「好,你快點啊。」于潔這個時候對著張心說到。
張希吃飯的速度非常快,除了那種宴請賓客的時候以外,張心吃飯的時間一般不會超過十分鐘的時間,所以在吃完飯之後,張心就知道這次自己怎麼也躲不過去了,所以就向客廳走去。
到了客廳以後,一看,于潔雖然正在陪著小島百合子在沙發上面說著話,但是小島百合子非常明顯的沒有了她以前的那種架勢,完全就是在沙發上面縮著自己的身子,尤其是在看到張心進來之後,更加的明顯了,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害怕大人處罰她的樣子。
「百合子,別害怕,張心又不是外人,他有不會吃了你,你這麼害怕干什麼啊,別怕,你看你這個樣子,哪里像個女將軍啊,來坐起來。」于潔這個時候十分能夠理解小島百合子的心情,所以就鼓勵著小島百合子讓她來勇敢的面對自己。
「行了,于潔,你這個時候不說這個還好,你一說這個事情,小島百合子更加的害怕了,沒事的,百合子,這不過是我們在談事情而已,又不是要把你怎麼樣,所以不用害怕,我們現在就是來商量一下是這個事情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對不對,但是再在說私事之前,我要先說一件公事,是關于百合子你的,明天上午的事情,你隨王寵惠和宋子文一起去美國。」張心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所以先把公事拿出來說。
「啊,我去美國,干什麼。」小島百合子一听馬上的就愣了,因為她好像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去美國辦啊。
「百合子,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要支開你的意思,因為美國總統羅斯福去世了,所以我們要派人去參加羅斯福總統的葬禮,王寵惠和宋子文分別作為我們政府和委員長的代表去參加這個葬禮,但是委員長後來說希望我也能派一個私人的代表過去,畢竟我和美國軍隊合作了很長的時間,所以我當時就報了你的名字,讓你作為我和于潔的私人代表去美國參加羅斯福總統的葬禮。」張心這個時候給小島百合子解釋著為什麼要派她去美國的原因。
「張心,這樣的事情你派百合子去合適麼,要知道,雖然百合子現在名義是你們行政院的職員,但是,百合子的軍統烙印是根本不可能磨滅的。所以,百合子的身份還是非常的敏感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任何國家對于一個曾經是情報機構的人員到他們國家,他們都是非常反感的,這個時候你居然要百合子作為咱們兩個人的私人代表去美國,那不是給百合子找事麼。」于潔這個時候對張心的計劃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尊重你的意見,可是你告訴我,我要不讓百合子代表我們兩個人過去,那讓誰代表我們過去,你給我提出一個人選來,只要有這個人選合適,我就讓百合子留下。」張心听到于潔的話以後,非常的不以為意的對著于潔說到。
「這個你可以讓那個誰過過去麼,……。」說到這里,于潔說不下去了,別說現在要是以他們兩個人的私人代表的身份出現在這些個公開場合的人,最合適的還只有小島百合子,其他的人好像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
「誰麼,你給我說出來,我看看合不合適,怎麼不說呢,你也說不出來啊,你真以為我在決定這件事情就是想起來就說的啊,就不考慮方方面面的問題,如果說這個時候要是海波還活著的話,那麼這次代表咱們出席的人絕對是海波,這一點沒有問題,倒不是說我們我特別偏愛海波或者說是我覺得百合子不好,而是百合子的工作性質決定了她有些時候不太方便出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百合子現在是我們行政院的審計署的署長,所以,她現在的明面上的工作是可以幫助百合子解決不少的麻煩事情,我這次也是給百合子一個機會,如果百合子這次能夠利用的好的話,她可以迅速的擺月兌軍統局的帶給她的包袱,這樣為了她在今後的進一步的發展是非常的有好處的,明白麼。」張心這個時候給于潔和小島百合子解釋著自己這次派小島百合子去美國的深層次的原因。
「姐夫,百合子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干的很好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小島百合子這個時候明白了,張心是在為她好,所以也就絲毫的不矯揉造作的對著張心說到,畢竟現在張心是在談工作麼。
「百合子,你其實沒必要這個樣子,你的能力我和于潔都很清楚,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干好這件事情的,至于說到是不是讓我失望的事情,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來考慮這件事情,因為只要你對一件事情在干的事情努力了,我就不會對你失望,因為一件事情的成功與否並不能代表一個讓你的所有的事情,所以我最在乎的是你對你去辦的事情的態度問題,明白麼。」張心這個時候苦口婆心的對著小島百合子說到。
「是啊,百合子,張心這個時候說的事情是為你好,其實我很早的就知道你對張心的心思了,而且一直以來,我們兩個都是把你當成親妹妹來看待的,這件事情也怪我,當時我沒有覺得這是多麼大的意見事情,覺得你不過是覺得張心新鮮而已,所以才對張心傾心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你居然變得越來越嚴重,而且每天看著你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感到非常的心疼,所以前段時間我就下了決心和張心說到,希望他能不能考慮一下,是不是讓你就像漢卿和他的太太還有趙小姐一樣,也讓你成為張心的名義上的妻子,但是這件事情張心一直沒有給我正式的答案,我估計張心可能是在顧忌我的想法,所以才不沒法給我這個答案的,所以,現在我希望能夠听一下你的態度,如果你要是不介意跟著張心沒名沒分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我就想辦法來幫你完成這個希望。
當然百合子,你也不要介意,是我在自私,非要牢牢的霸住這個正房太太而不給你,而是現在張心的這個情況,實在的不適合離婚,要不然這件事情對張心的打擊太大了,而且張心也不能向其他的官員那樣能夠有三妻四妾,要是真的張心這個樣子干的話,估計就不用老百姓和媒體來對付他了,光是委員長和夫人那一關,張心就過不了。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委員長和夫人的底線。
所以,即便就是我和張心離婚來成全你們兩個,現在也不是時候,因為到時候你就是張心的正牌夫人了,到時候你就要親自的出面去幫助張心來處理很多的事情,可是這樣的工作我已經做了很多的年了,所以我和很多的人關系都非常的好,真要到了那個時候的話,我估計你現在還鎮不住他們,所以你還得等一等才行。」于潔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不要說小島百合子了,就是張心都感到十分的詫異,因為他們兩個完全的沒有想到于潔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一下子讓張心和小島百合子兩個人都感到十分的意外。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