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能不能說明白一點呢,我對你說的這個事情有點不太明白,作為一個出色將軍來說,最主要的性格就是他堅毅的性格,可是你這個時候,卻說這件事情,即便是張心到時候放低姿態的來求別人都沒有什麼影響,到底是為什麼呢,」萊西這個時候依然沒有明白馬歇爾的意思,所以忍不住的向馬歇爾問到。
「威廉,這件事情我來和你解釋吧,這件事情其實是由于中國的歷史原因造成的,因為現在的中國對于多年前的事情,都認為是一個恥辱,可是他們這個還是很清楚中國的實力的,知道現在的中國要是真的和全部的國家來開戰的話,那絕對是中國的噩夢,所以他們這個時候絕對不希望的在剛剛的日本人給趕出中國去,再去招惹其他的國家來打仗。
但是,被搶走的都是中國的寶貝,在他們眼中的就是他們祖先留給他們的東西,所以要是讓這些東西流落在外面的話,那就是他們對自己的祖先不負責,所以他們就非常的希望的這些本應該屬于自己的寶貝能夠回到中國去,可是,他們又不像打仗。
如果這個時候張心真的跳了出來,和我們來要這些東西的話,即便是張心的態度變得謙卑無比,這個時候中國的老百姓也不會去責難張心,因為他們都知道,曾經的一個在戰場上面威風凜凜的將軍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那是在為他們避免戰爭,同時在為他們要回來本應該屬于他們的那些東西,所以,這個時候張心不僅不會影響他的形象,還會讓中國的老百姓來同情他,這樣張心的威信就等于在中國又上一個台階了,所以,張心這件事情不管出現什麼情況,張心都是最後的贏家。」赫爾利還沒有等馬歇爾說話呢,就搶先的對著萊西說到。
「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現在變得有點過于的敏感了,因為這個時候張心還沒有真正的對這件事情有明確的表態,我們現在就在這里討論怎麼解決這個事情,我覺得有點為時過早。」這個時候斯退丁紐斯也解釋也停止了思考,抬起頭對著各位說到。
「什麼意思,」杜魯門十分的奇怪斯退丁紐斯為什麼能說出來這個樣子的樣子的話,于是不解的向斯退丁紐斯問到。
「也沒有什麼意思,就是剛才喬治的那個故事有點啟發了,那就是現在日本人即將被我們打敗了,可是日本人從中國出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會不會就像喬治剛才講的那個故事一樣,他們的國共兩黨會不會繼續的大打出手呢,這一點我們現在誰都不敢說這件事情不會發生,即便是這個樣子,據我所知,現在太執政的國民黨里面,也是派系林立,到時候他們會不會為了爭奪最高的領導權也開始你爭我奪呢,所以,一旦這樣的事情發生以後,張心還能不能有這麼的大的精力來發展他們中國,這一點我就要表示懷疑了。」斯退丁紐斯這個時候拿出來他職業外交家敏銳的眼光,對著在坐的的人說到。
「赫爾利,關于這件事情,你最近一直在中國待著,我想你對這件事情一定最有發言權,你來給我們說一下這件事情吧。」杜魯門這個時候的心理馬上的就燃起了一陣新的希望,听完斯退丁紐斯的話以後,馬上的就轉頭對著赫爾利說到。
「好的,總統先生,說到中國現在的情況呢,一旦日本人被中國軍隊趕出中國的領土上面以外,中國國內的情況會馬上的發生一個根本的變化,那就是張心說的那樣,我們國家最大的矛盾將有敵我矛盾變成人民內部矛盾,所以,到時候張心馬上的就會面臨著兩大問題的考驗,最大的就是怎麼處理國民黨和共產黨關系的這個問題,其次就是怎麼來處理他們國民黨內部派系的問題。
我等一下再說國民黨和共產黨的關系問題,先說一下現在國民黨內部派系的問題,由于歷史的原因,之前的中國曾經的陷入到軍閥混戰的狀況,雖然現在中國是統一了,可是,這只是名義上的統一,中央政府的很多政令根本無法在有些地方得到很好的貫徹,很多地方的領導人下面都有著自己的軍隊,雖然表面上都是接受他們所謂的軍委會的指揮,可是真正的要是中央政府和地方領導人有了矛盾以後,軍委會根本的無法指揮這些地方領導人的部隊。
所以,這個就是目前為止的中國的現狀,而且國民黨內部的派系十分的凌亂,現在在中國國內比較大的派系有,以閻錫山為首的晉綏軍,馮玉祥為首的西北軍,李宗仁、白崇禧、黃紹竑為首的桂系,這個是目前為止國民黨內部三個最大派系,剩下的還有,第一個就是主要實力在湖南的湘軍,這個湘軍也是分為三個小派系,譚延,程潛和唐生智各領一派,但是隨著後來的發展,譚延系和程潛系逐漸向蔣介石靠攏,所以這兩派系瓦解,唐生智也是逐漸的淡出了權力之爭,改為有何健領導的新湘軍,第二個就是勢力主要的雲南的由龍雲領導的滇軍,第三個就是粵軍,這個粵軍的領袖最早的時候是李濟深,之後是陳濟棠,但是陳濟棠被蔣介石解決掉之後,主要的力量有余漢謀率領,但是,依然有張發奎,吳奇偉和薛岳三個小派系,軍隊的地方派系就是這些了,剩下的就是以蔣介石為首號稱是中央軍的派系了,但是就這麼一個派系依然不是鐵板一塊,里面還有兩個派系,一個是有陳誠領導的土木系,另一個就是之前由何應欽領導,但是現在由張心實際控制的黃埔系,而這個黃埔系內部也是有以胡宗南為首的和以杜聿明為首的兩大派系。
但是說到底,張心領導的這個黃埔系現在還是中國目前為止最大的軍事派系,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黃埔系的學生已經開始深入到到各個的派系之中了,甚至是就連陳誠領導的土木系的骨干也有很多都是黃埔軍校出來的學生,所以張心可以說是控制著中國國內目前為止最大的軍頭集團。當然,這個時候我們還有一個人不能忽略就是張學良,他是中國當時可以和蔣介石能夠分庭抗禮的一個人物,雖然張學良這麼多年都被蔣介石軟禁著,可是張學良依然還是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力,這次一出來之後,原來的東北軍的派系肯定會迅速的聚集到張學良的旗下。
而政治派系呢,就不是很多了,最主要的就是以陳果夫和陳立夫領導的CC系,楊永泰,張群熊式輝領導的政學系,和之前的有戴季陶等人領導的西山會議派,基本上就是以這些為主了。
但是要說真的就是爭奪未來的最高領導人的話,那麼其實有很多的派系馬上的就會被排除在外了,真正有實力去爭奪這個位置的話,也就是桂系的李宗仁,西山會議派的孫科,黃埔系的張心還有蔣介石的兒子蔣經國領導的太子系,真的要是蔣介石現在交權的話,最高權力絕對不會掏出這四個人手心。
而且這四個是各有優勢,李宗仁呢是早期的四大派系之一的領導人,資格老,這個是他最主要的優勢,同時他還是抗日名將,所以也能得到很多的地方派系的支持,而和他有著不相上下的資歷的是孫科,他是國民政府創始人孫中山的兒子,這個就是他最大的本錢,如果要是蔣介石現在就交權的話,那麼這兩個人的希望是最大的,即便是張心現在有這麼大的威信,可以和他們有一拼之力,但是勝算仍然不是很大,但是要是說到幾年之後,那可真的就是張心和蔣經國之間的競爭,他們兩個一個是蔣介石最得意的弟子,而且不止一次救過蔣介石的命,而蔣經國是蔣介石的兒子,他在中國被稱為太子,所以我說未來的中國一定是他們兩個的天下。」赫爾利這個時候說到這里,話被打斷了。
「赫爾利先生,如果要是單純從你個人的判斷來說,張心和蔣經國的勝率到底誰更大一些呢。」杜魯門這個時候向赫爾利問到。
「不好說,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各有優勢,蔣經國最大的優勢就是他的父親蔣介石,不管怎麼說,張心都是蔣介石的學生,張心很難不買蔣介石的面子,再加上這麼多年中國文化的影響,蔣介石如果要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兒子送到最高的權利頂峰的話,那麼按照之前的慣例來說,蔣介石一定會像中國古代的皇帝一樣,為自己的兒子安排一個顧命大臣,這個人最好的人選就是張心,所以蔣介石在此之前一定會給張心做大量的工作,希望張心能夠幫助蔣經國。但是這個時候要是真的張心鐵了心來和蔣經國來爭這個最高權力的話,一點蔣介石去世,那麼蔣經國面對張心,那幾乎是一點勝算都沒有,首先張心的名聲就是蔣經國能夠比擬的,再加上張心之前曾經和很多國家的軍隊合作過,所以張心擁有外交實力也不是蔣經國能夠抗衡的,但是這個還是對蔣經國最致命的硬傷,蔣經國最大的硬傷就是他在軍隊內部幾乎完全的沒有任何的基礎,這個是張心最大的本錢,在這事情上面和其他派系支持的上面,張心的實力是可以把蔣經國遠遠的甩在後面,除了張心的自身所領導的派系以外,張心的太太于潔雖然現在也在張心領導下的軍隊派系的情報部門工作,但是于潔確實出身于另外一個政治派系CC系的成員,這樣就等于現在在蔣介石名下的兩大派系,到時候都會支持張心,即便是CC系到時候看著蔣介石的面子上面,最起碼也會選擇中立,不會選擇公開的支持蔣經國,所以,蔣經國幾乎的不可能在中央獲得任何大的派系支持。
要是說到地方上面,那就更不用說了,張心是山西人,那麼他肯定會受到閻錫山的支持,剩下的派系基本上面全部都和張心在戰場上面合作過,這樣就讓張心有了到時候和他們說話的管道,尤其是張學良,他這次能夠被蔣介石放出來,獲得自由,幾乎就是靠著張心一個人的力量來完成的,你說這個時候張學良還會支持蔣經國麼。
尤其是現在張心更是掌握的先機了,在行政職務上面,張心現在是行政院長,是僅次于蔣介石的二號人物,在軍隊內部,張心是軍事委員會的副委員長,陸軍總司令,在國民黨內職務也是中常委,所以這些身份都表明說,張心要是在合適的時候,更進一步,顯得順理成章,因此在張心和蔣經國兩個人的中間我更傾向于張心,」赫爾利這個時候對杜魯門說出來自己的看法。
「那麼,國民黨和共產黨之間的關系呢,你認為他們能夠在戰後和平共處麼。」杜魯門听完赫爾利的想法以後繼續的問到。
「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因為這場戰爭,兩黨已經合作了很多年了,在戰場上面兩黨的軍隊也有過不少的一起合作不少打了精彩的仗的案例,但是這個問題就在于,兩黨在戰後能不能就軍隊的問題做到一個統一的認識,這個是兩黨之間最主要的問題。
如果兩黨真的是都互相的有誠意來進行合作的話,雙方也都能夠在關鍵的問題上面做出讓步,所以我相信在這一點上面,兩黨之間還是能夠達到一個理想的共識的,到時候,兩黨之間的合作,就變的完全的有可能了。」赫爾利這個時候對著杜魯門含含糊糊的說到。
「這些問題,我們都知道,但是,我想知道這件事情實施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杜魯門這個時候很不滿意赫爾利的回答,于是繼續的追問道。
「在這個問題上面,總統先生,我不得不說,很難,因為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國共兩黨之間的恩怨實在是太深了,兩黨之前十年的內戰,雙方都有大量的人物在這場內戰中犧牲,尤其是共產黨,早期的很多的領導人都犧牲在國民黨的手中,所以,兩黨之間的仇怨可以說是一個不可解的死結。
除了這個問題,那就是也要談論到最高領導權的問題,到底是誰來擔任最高的領導人,這個也是非常迫切需要解決的事情,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是最難解決的,其他都還好說,所以我對于這件事情並不看好。」赫爾利這個時候對著杜魯門說到。
就在杜魯門他們在召開這個會議來討論這個問題時候,張心是完全的不知情,因為張心這個時候根本的顧不上來管這個事情,張心這個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來處理呢。
「張院長,審計署的于主任來了,現在讓她進來麼。」在一個下午的時候,張心讓陳媛通知了小島百合子來自己的辦公室一趟,說自己有事找小島百合子商量,所以,陳媛這個時候進來就是和張心通知這件事情的。
「你讓她進來吧,」張心听到了陳媛這麼說以後,抬起頭來對著陳媛說到。
「好的,張院長,于主任,張院長請你進去。」陳媛听到了張心的話以後,就讓小島百合子進來了,雖然都是熟人,但是陳媛這個時候還是多問了張心一句︰「張院長還有什麼事情麼。」
「沒有什麼事情了,今天我要和百合子談論一些事情,你在外面替我擋一下來訪的人,我不希望這個時候有人來打擾我們,就是這個事情,沒有別的事情了。」張心這個時候對著陳媛說到。
「好的,張院長,我知道了。」陳媛听到張心的話以後,就轉身走出了張心的辦公室。
「張院長,什麼事情這麼著急的把我給找來了。」小島百合子听到張心的話也愣住了,因為小島百合子沒有想到張心這次找她居然是要談論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了這件事情,連其他的人都不見了,所以等陳媛出去以後,趕緊的向張心問到,
「沒事的,百合子,不要緊張,我這次找你來不是為了公事,而是為了私事,所以你沒必要那麼的緊張,」張心在前兩天听了于潔這麼和他說了這件事情以後,張心雖然明白于潔的意思,可是張心知道自己不能這麼的干,但是這畢竟的關系到一個女孩子一生的幸福,所以這個時候張心就決定自己親自的找小島百合子談一談。
「私事,什麼私事啊,姐夫現在可是上班的時間啊,你在上班的時候談私事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再說了真的要是有什麼私事的話,可以叫我去你們家里談啊。」張心這一番話把小島百合給說愣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