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時間輸血就好了……為什麼主治醫生會說沒救了呢?
不過眼下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
普通的血液雖然是沒有用了,但是,她的血不一樣,《2088年中醫醫科大全》中有病例,她的血可融合與任何血液,並可加速其他血液細胞的誕生。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白楚走出手術室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很蒼白,她沒想到……居然耗費了她三分之一的血液,才讓陳行長的指標變得回復正常……
此刻,她卻因為失血過多,視物模糊、口渴、頭暈、神志不清……
沈巍沖了過去,神情激動的問道,「我舅舅怎麼樣了?」
「放心吧。」白楚虛弱的笑了笑,「他已經沒事了。」
沈巍這才松了口氣。
忽然,白楚身子一晃,朝著地上栽去。
戎霆從白楚出來的時候就一直觀察著她,在她倒下的第一時間就接住了她,「不是答應我不會傷害自己的嗎?」
白楚用盡全身力氣,艱難開口,「我沒事……休息下就好了。務必……務必把陳行長轉到可靠的醫院。之前負責治療的人一定有問……」
題字還沒出口,白楚就暈了過去。
「白楚!白楚!你到底怎麼了?」戎霆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要燒起來一樣,心里害怕極了。
這種感覺戎霆從來都沒有過,就好像要失去白楚一樣,白楚躺在那里,唇色和臉色都很蒼白。
「白小姐,你有沒有怎麼樣?」沈巍圍了過來。
戎霆將白楚打橫抱起,沈巍趕忙幫著扶了一把卻被戎霆甩開了。
他眸子輕輕瞥了他一眼,「走開。」
「大哥!」沈巍喊了一聲,神色之間滿是復雜。
戎霆頭也不回的抱著白楚往大門口走去,將白楚小心翼翼的放在車子後面的座位上,戎霆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撥通了一個號碼。
「方醫生,你今天在醫院里麼,好,好,白楚失血過多!我這就帶她過來!」
看著離開的汽車尾燈,沈巍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1萬個後悔。
剛才他為什麼不信任白楚呢!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沈巍進了急救室之內,此時陳行長的面色已經恢復了不少,也已經蘇醒了。
只是胸腔上方的傷口讓他疼的不停的嚎叫。
白楚這一槍正好打中了他的琵琶骨下面一點點的地方,如果打偏了,陳行長這肩膀算是廢了。
「舅舅,您現在感覺怎麼?」這一邊的搶救室,醫生和護士也立刻涌了,給陳行長又打了一些鎮定劑和止痛針。
「我就是很疼……其他沒有了……」陳行長還有些虛弱。
「團團和你舅媽沒事吧?」
沈巍搖搖頭,「他們都沒事,我讓她們回家去等了……舅舅,我做錯事了,我責怪你的救命恩人對著你開了一槍,實際上她是在救你!」
「……什麼都別說了,等我恢復,我一定登門拜謝救命恩人。」
「沈先生,陳先生現在不宜多說話,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之後恢復一些,你們再好好聊。」醫生對沈巍說道。
沈巍立刻點了點頭。
而另外一邊手術室的紅燈一直都在亮著,戎霆的一顆心也揪到了嗓子眼。
沈巍從陳行長那離開之後,趕赴了戎霆去的醫院,一言不發的坐在戎霆的身邊,默默的給白楚祈禱。
兩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燈熄滅了。
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方醫生,怎麼樣?」戎霆趕緊迎了上去,稜角分明的臉龐滿是擔憂之色。
「白小姐將自己身體之中超過三分之一的血液輸給了陳行長,自己失血過多導致休克了,我們查驗了白小姐的血型,但是很奇怪,儀器驗不出來,我們也緊急從別的醫院調來了o型血,但是依然是和白小姐的血液排斥無法輸血。」
這听起來似乎不太好?
戎霆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不過……戎先生,您先不要擔心,我們請了院里的老教授來看,發現白小姐的體質非常的特殊,她的血液再生能力很強,剛才的兩個小時以內,白小姐體內的血液已經在升了2%,應該是在自我的調節之中……根據我們現在監測的進度,或許……二天後,白小姐就會自己醒來。」
方醫生努力的將一些專業的醫學詞匯,和特殊生理現象描述給去掉了,用最簡單的描繪方式告訴戎霆,白楚現在的情況。
實際上白楚的體質已經引起了專家們的關注……實在是太特殊。
「方醫生,白楚的體質很特殊,這件事情請你們嚴格保密,不要到處宣傳,除了你們今天在場的幾位醫生和護士以外,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在知道這件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和教授他們說的。」方醫生點了點頭。
幾分鐘之後白楚被推了出來,正要送去VIP病房,卻被戎霆給制止了。
剛想喊一聲齊衡,卻忘記了齊衡不在身邊。
「大哥怎麼了?」沈巍在一旁一直不敢說話,見戎霆四處望著,于是便問問。
「楚楚的體質很特殊,血液再生能力很強,你剛才听到了吧,這很可能會給她招來殺身之禍,所以為了保證她的安全,醫院不能再待了,我先帶她回家!」
「你確定不把白小姐留在醫院里面觀察嗎?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家里又沒有醫生。」
「我確定。」
白楚昏迷之前告訴過戎霆,她絕對不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她只是好累,想休息休息,想睡一覺吧。
一定不會有事的!
戎霆在心中默默念道的。
「好!」沈巍幫著戎霆一起將白楚給推出了醫院。
醫院外,八個黑衣人訓練有素的站成一排,戎霆將白楚抱上了床,車子飛馳而去,往戎家莊園的方向走去。
*
白楚醒來的時候已是兩天後了。
她是被餓醒的。
睜眼的那一霎那,對上了男人憔悴帶著血絲的雙眸。
「楚楚,你醒了。」
白楚的腦袋還有些暈,她伸手模了模戎霆下巴上面的胡渣,「你怎麼回事啊,狗男人,胡子都不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