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的死因非常值得懷疑,畢竟在非常需要曉組織的情報的時候,他就這麼死了,死的太巧了。
不過幕後黑手是不是真的是木葉也值得考慮。
幕後黑手如果真的是木葉的話,就應該不會公開宇智波鼬回歸的消息。
但是木葉就直接公開了團藏的事情。
木葉和曉組織兩者沒關系的話,宇智波鼬又死的有點蹊蹺。
現在宇智波佐助又是這種態度,一問三不知。
連一個懷疑對象都沒有,難道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女的是憑空出現的?
「看你這樣子,似乎不太相信。那我告訴你一個關于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秘密。」雛田讓佐助想辦法說服黑土,相信宇智波鼬死訊。
「什麼秘密?你說出來听听。」也不知道能不能作為一條參考情報,只能先听听了。
「我們宇智波一族是被詛咒的一族,當失去重要的人,悲傷就能轉化為力量。」
「當悲傷到一定程度,大腦就會分泌某些特殊的查克拉來刺激我們的眼楮,讓我們的眼楮進化,得到強大的力量讓我們復仇。」
「哥哥的死,直接讓我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說完還給黑土秀了一下他的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打開萬花筒寫輪眼的時候也不自覺的展現了一下自己的氣勢,強悍的查克拉讓黑土非常吃驚。
畢竟佐助現在這已經是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了,實力輕輕松松就跨越了影級。
開須佐能乎,使用天照,月讀都不是什麼難事,給眼楮身體帶來疼痛的副作用幾乎消失了。
佐助的體術也是不錯的,畢竟是直巴寫輪眼,擅長體術戰斗,連雷影的動作都能輕松捕抓到。
單打獨斗的話,普通的影級強者是打不贏佐助的。
「失去重要的人才能換來的強大,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黑土感嘆的說了一句,她現在也挺相信宇智波鼬的死亡了。
有了力量還可以保護其他重要的人,但是沒有力量的話可能會一直失去。
但是得到力量的前提確實是太坑了,必須送一個才能覺醒。
佐助並沒有回答黑土的這句感嘆,靜靜的等待她提出下一個問題。
「你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夠操控尾獸嗎?」黑土非常好奇的問了一下。
「雖然沒試過,但是應該沒問題。家族的石碑有記載使用寫輪眼操控尾獸的方法。」佐助倒是不否認他能做到那一點。
「我能看看你說的那石碑嗎?」黑土想盡量多了解一下宇智波一族,到時候打起來或許能起到關鍵作用也說不定。
「石碑放在宇智波一族的禁地,雖然我可以放你進去,但是你應該看不到石碑上的內容。因為重要的東西只有開啟寫輪眼的人才能看到。」
「正常能看到的就只有一些無所謂的歷史罷了。」佐助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情,黑土完全看不出什麼問題。
佐助有沒有說過謊也不清楚。
「宇智波一族的禁地嗎?如果真的非常想看,我能不能進去?」黑土想看看記錄宇智波秘密的石碑長什麼樣子。
「好吧,我帶你進去。」佐助也不怕帶黑土進去,反正他說的全部都是實話,並不是捏造的。
黑土去了宇智波禁地一日游,什麼也沒發現。
宇智波鼬已經死了,佐助這逼又是一問三不知的家伙。
黑土也能理解,畢竟全族人被殺的時候,佐助才7歲這樣,七歲的小屁孩能有什麼見識。
沒有听說過他們族里厲害的人也很正常。
黑土已經放棄了,繼續詢問佐助宇智波一族的情報信息了。
接下來他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了,拿到木葉情報部提供的曉組織情報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準備告別佐助的時候,黑土突然發問說道︰「佐助既然你開始了萬花筒寫輪眼,那麼木葉最強的年輕一倍是不是該換人了。」
「雖然對雛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想跟你們木葉最強的年輕一輩切磋一下。」
黑土下意識的覺得,最近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佐助超越了雛田。
黑土就是他們岩忍村最強的年輕一輩了,好戰的她已經熱血沸騰了。
佐助看了一眼雛田說到︰「不,雖然已經很久沒有跟雛田交過手了。但是我想現在的我,還是贏不了她。所以她依然是木葉最強的年輕一輩。」
「不會吧,居然比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還強同齡人?」黑土十分驚訝。
黑土在自己小的時候經常被大野木拿去和別人比較。
那個別人就是宇智波一族,大野木對宇智波一族的實力無比的認同。
每次黑土稍微得意一點,就被大野木說還差的遠呢,煩都煩死了。
現在遇到了一個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黑土不想放過交手的機會。
「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都打不過別人,那以後還怎麼辦?萬花筒寫輪眼不是你們宇智波一族最強的眼楮了嗎?」
「身為最強的宇智波一族,並且眼楮也達到了頂點怎麼還會輸?」黑土現在都有些懷疑宇智波一族是最強的一族的真實性了。
「宇智波一族的最強眼楮可不是萬花筒寫輪眼,我距離真正的頂點還有一段距離。」
「還有我要說的事,我之所以打不贏雛田,並不是因為我太弱,而是因為她太強了。」
「她簡直強的犯規,別說木葉最強年輕一輩了,世界最強年輕一輩也不是不可能。」
「看你那非常熱衷于切磋的樣子,除了放棄我也不想多說你什麼。挑戰雛田你除了自閉應該沒有其他結果了。」佐助對黑土懷疑宇智波一族的榮耀十分不滿,于是有機會就嘲諷黑土,把她說弱一點。
宇智波佐助剛才打開萬花筒寫輪眼的那股查克拉絕對不是假的,是有真本事的人。
說實話,她不認為自己能贏得了宇智波佐助,只是想收集點情報罷了。
現在听到佐助對日向雛田的評論那麼高,有點嚇到她了。
他說的可不是差的一點兩點,從他的說話可以听出來是完全沒有希望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