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淡淡看了一眼,邪醫陸王並沒有說話,拿出銀針刺進自己身體里面的血脈。
「余洋,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傷害自己?」蘇莞菲心中大驚,急急忙忙拉住余洋手臂。
邪醫陸王眼神微眯,他在醫術高超,自然要比蘇莞菲眼界要好,能夠看得出來余洋並不是在傷害自己,而是在采用一些特殊的辦法封住血脈。
余洋微微搖了搖頭,對著蘇莞菲說道︰「你放心,我不是在傷害我自己,我只是封住了穴位,等下你听我的話,快點離開。」
蘇莞菲緊緊搖了搖頭,白皙玉手緊緊抓住余洋手臂。
余洋輕輕拍了拍蘇莞菲的肩膀,轉頭對著邪醫陸王,說道︰「你將鎖心蠱毒的解藥給她,我來服下這個蠱毒,你也可以放心一點,只要你放了她,我們的事情我們來解決。」
「你已經封住了穴位,鎖心蠱毒對你怕是不起作用。」邪醫陸王皺著眉頭說道。
「我封住穴位,只是怕我服下蠱毒的時候,你會反悔傷害她,我只要看著她安全離開,就任憑你如何處置。」余洋說道。
「本來就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牽扯到其他人。」余洋接著說道。
邪醫陸王心中略微思索,隨後點了點頭,來到了蘇莞菲身邊,拿出來一顆紅色小藥丸。
「這就是鎖心蠱毒的解藥,只要你吃下去就沒事了。」邪醫陸王對著蘇莞菲說道。
蘇莞菲根本不理會,邪醫陸王直接將頭扭到一邊。
「余洋,我不離開,我要跟你在一起。」蘇莞菲僅僅咬著嘴唇,目光堅定地說道。
她知道邪醫陸王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余洋如果真的放棄抵抗落在他的手中,肯定會凶多吉少。
余洋看著蘇莞菲,目光變得柔和很多,輕聲說道︰「你相信我,以我的本事,想要收拾這個家伙,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你先解毒離開,不然有什麼事情的話,我還要分神保護你,豈不是更麻煩?」余洋勸解著蘇莞菲。
蘇莞菲看著余洋,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現,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拖累了余洋,如果再有其他的事情,會讓余洋分心。
「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來,我在家里面等你。」蘇莞菲忍住眼中淚水說道。
余洋認認真真點了點頭,這一次所以遇見的事情十分的凶險,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做最大努力,解決掉邪醫陸王這個大麻煩。
邪醫陸王給余洋服用了鎖心蠱毒,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這一絲殺意,余洋自然捕捉到了。
余洋冷聲說道︰「你最好說話算話,我雖然服用了鎖心蠱毒,但是封住穴道,毒素擴散的沒有那麼快,想要殺你也完全能夠做得到。」
邪醫陸王听見了余洋所說的話,眼中的那一份殺機逐漸散開,他知道余洋說的沒有錯,以余洋的能力,憑借現在的狀態,想要干掉他還是很容易的。
「先讓你猖狂一陣兒,等一下你就知道是怎麼死的了。」邪醫陸王朗聲說道。
話說完之後,邪醫陸王再一次將鎖心蠱毒的解藥送到了蘇莞菲身邊。
蘇莞菲的表情極為痛苦,怎麼也不肯抬頭去拿解藥。
「莞菲,你要相信我,單單只憑借這家伙,想要殺我是絕對不可能的。」余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給了蘇莞菲一個安心的眼神。
蘇莞菲用力點了點頭,她能夠體會到余洋現在所面臨的巨大壓力,然而她什麼忙也幫不上,只能乖乖的去听余洋的話,讓他安心。
蘇莞菲服用解藥之後,身體恢復了力氣,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餐廳。
「現在你跟我走!」邪醫陸王冷冷的看著余洋,眼神之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他有信心,只要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親自將余洋干掉,徹底洗刷她之前的恥辱。
這段時間以來,當時的屈辱一直積攢在他的心里,讓他寢食難安,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象著自己將余洋干掉的場景。
現在心中所想所念就要實現了,他的心情也逐漸變得激動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什麼把戲?」余洋臉色平靜,似乎根本沒有收到鎖心蠱毒的影響一樣。
「看你還能夠硬撐到幾時?」邪醫陸王帶著余洋離開餐廳,坐進了一輛車中,隨後開車離開。
車子很快的在城市之中穿梭,時間不長,來到了位于郊外的一片大空地上面。
邪醫陸王將車子停下,對著余洋說道︰「看看周圍的景色,你能夠長埋于此,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余洋抬頭朝著窗外看去,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你倒是很會給自己找地方啊!」
邪醫陸王冷哼一聲,隨後走下車子。
余洋也沒有任何猶豫,跟著走了下來。
「知道我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動手殺你嗎?」邪醫陸王邁步來到空地之上。
從剛才放了蘇莞菲,邪醫陸王失去了威脅余洋的籌碼,到後來余洋服下鎖心蠱毒,兩人又一起來到郊外,這麼長時間之中,邪醫陸王並沒有出手對付余洋。
「難道你還想從我手中得到天寒落?」余洋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對于這個事情,他之前在車里面也考慮過,這是他想到的唯一理由。
「我確實喜歡天寒落,不過之前已經看過一遍,上面所記載的醫術和我現在的醫學套路完全不同,我就算是得到了天寒落,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作用。」邪醫陸王陸王淡淡說道。
余洋搖了搖頭,說道︰「那到底是因為什麼?你說吧,我洗耳恭听。」
「你這個人非常狡猾,指不定還有什麼卑鄙的手段,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對你出手,說不定會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邪醫陸王說道。
余洋輕蔑一笑,說道︰「你這是在投鼠忌器。」
「隨便你怎麼想。」邪醫陸王滿是不在乎的說道。
余洋看著邪醫陸王臉上的神情,感覺到事情很棘手,問道︰「那這樣說,你現在就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是嗎?」
「那當然了。」邪醫陸王的話說完之後,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瓷瓶,從里面倒出來一點黃色的粉末。
余洋就在旁邊看著,不知道邪醫陸王要耍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