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鬧得越大,李承乾的麻煩就會越大。」余洋冷笑著說道。
他既然已經打算對華東醫療集團下手了,就不會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秦記者听完余洋的話,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後拿起電話開始聯系他的一些記者朋友和新聞主編。
余洋見到這里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便和秦記者說了一聲,自己轉身離開醫院。
余洋打算直接前往趙氏集團,將自己的計劃告訴趙茉雅。
讓趙茉雅提前有所準備,到時候華東醫療集團被輿論推上風口浪尖,趙氏集團就可以火上澆油。
徹徹底底不給李承乾父子翻身的余地。
就在這個時候,余洋接到了李大成的電話。
「余先生,找到了,找到了!」電話剛剛接通,李大成便是很興奮的喊道。
余洋微微一頓,問道︰「你找到什麼了?是不是有了青鳥組織的線索?」
李大成那邊有些尷尬,不過還是趕緊說道︰「余先生,不是青鳥組織的線索,而是玲瓏菩提子有下落了。」
余洋這才想了起來,之前自己也讓李大成幫忙留意玲瓏菩提子的消息。
玲瓏菩提子和何首烏都是斷續膏之中的珍貴藥材,十分的難得。
秋玲為了余洋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來治好秋玲。
讓她以後過起來無憂無慮的生活。
「玲瓏菩提子在什麼地方?有了什麼消息?」余洋開口問道。
「余先生,我听了你的吩咐之後,一直在留意玲瓏菩提子消息,經過多方打听,得知了在古玩街一位老先生的手中。」李大成急忙說道。
對于余洋交代的事情,李大成不敢有絲毫怠慢,一直在留意玲瓏菩提子的下落,現在有了消息,他第一時間通知了余洋。
余洋開口說道︰「你現在是不是還在春熙堂之中?我過去找你。」
得知了玲瓏菩提子的下落,余洋就想著第一時間趕過去,早一點將玲瓏菩提子拿在手中,以免出現什麼變故。
「余先生,那我在春熙堂等你。」李大成微笑著說道。
掛斷電話之後,余洋直接在路口調頭,開車直接前往古玩街。
時間不長余洋的車停在了春熙堂外面,李大成一直在等待余洋到來。
他見到余洋的車停了下來,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先上車。」余洋在車里面說道。
李大成點點頭,坐進車中。
余洋開口問道︰「你剛才在電話里面說,你們夫妻子就在古玩街,在什麼地方我們現在就過去。」
「就在前方不遠的小巷子之中。」李大成說道。
余洋按照李大成的指引,開車來到了小巷子在以後人家門前停了下來。
下了車之後余洋抬頭打量了一眼,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院。
雖然是大白天,但是大門緊閉,空氣之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余洋微微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余先生,就在里面,我先過去敲門。」李大成說了一句,隨後邁步走了過去。
李大成來到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時間不長,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打開門。
「李老板,你怎麼來了?」年輕人開口問道。
李大成笑呵呵的說道︰「孫輝,我這一次來還是為了玲瓏菩提子的事情。」
李大成之前已經來過這里,自然認得這個年輕人。
孫輝听到李大成的話,臉上露出苦笑。
「李老板,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玲瓏菩提子確實在我們家,不過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我們是不會出售售賣的。」孫輝開口說道。
「如果願意出賣玲瓏菩提子價格什麼的都好商量。」李大成急忙說道。
她已經帶著余洋一起過來,如果出現什麼問題的話,他不知道和余洋如何交代。
孫輝搖了搖手說道︰「李老板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我們也需要玲瓏菩提子。」
李大成感覺到很為難,回頭朝著余洋看過去。
余洋邁步上前看著孫輝問道︰「我剛才聞到了煎藥的味道,是不是家中有病人?我是一名醫生,如果有病人的話,我可以幫忙看看。」
孫輝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沒有錯,我剛才正在煎藥,是給我的父親,玲瓏菩提子也是給我父親準備的,我們是絕對不會賣出去的。」
「余先生的醫術很高明,如果讓他幫助老人家看一看,說不定能夠治療呢,到時候你們再將玲瓏菩提子賣給我們,豈不是兩全其美嗎?」李大成笑著說道。
余洋點點頭說道︰「這樣說確實沒錯。」
余洋也想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孫老爺子真的病重,需要靈龍菩提子的話,他也不能夠強買強賣。
為了治療秋玲的時候而去傷害其他人,這樣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孫輝滿臉的疑惑朝著余洋看過去,見到眼前這位年輕人和自己的年紀相差不多,真的如從孫大成所說的那樣是一位醫術高中的神醫嗎?
「李老板,你不要開玩笑了,這位兄弟看起來和我一樣都是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的醫術?」孫輝疑惑說道。
他心里面想著肯定是李大成為了買下玲瓏菩提子,所以才信口胡說的,但是他知道李大成的實力,同住在古玩街之中,他也不想徹徹底底撕破臉面。
所以孫輝才提出了自己的質疑,讓李大成帶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自動離開,到時候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李大成笑著說道︰「余先生的醫書你不必懷疑,確實非常的光明,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的。」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證明。」余洋在旁邊說道。
孫輝想了想,問道︰「先不說你的醫術是否高明,看你的樣子好像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你是否獲得了行醫資格證?」
面對著孫輝的問題,余洋微微一笑。
他想到自己之前去辦了行醫資格證,確實是非常正確的做法。
畢竟現在的人對于各種證件都非常的在意,如果他沒有行醫資格證的話,就沒有辦法取得孫輝的信任。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好談了。
余洋笑著說道︰「我自然有行醫資格證,你等下我拿來給你看看。」
余洋的話說完之後,直接回到車中找出來自己的心理資格證,隨後轉頭回來交到孫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