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再听你的話了。」秦記者艱難而又堅定的說道。
「你說什麼呀?你不要鬧了。」李悠悠急急忙忙起身說道。
「你一直在利用我對不對?現在之所以會這麼溫柔的對我,完全是為了那一百萬,我是真的愛你,但我並不是傻子。」秦記者苦澀的說道。
「你到底要干什麼?」李悠悠盯著秦記者。
「從剛開始到現在,你什麼時候正眼看過我一眼,虧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秦記者嘆息著說道。
李悠悠像是被刺痛了神經,突然之間罵道︰「你這個蠢貨,你今天必須和我在一起,不然以後別他媽想讓老娘理你!」
「算了吧。」秦記者說道。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老娘跟你說話你就偷著樂吧。」
「一直以來你在老娘身邊就是一只舌忝狗,但卻連老娘的邊兒都沾不到,現在給你機會,你他媽都給老娘裝上了。你這個混賬東西!」
李悠悠破口大罵,不是因為秦記者的態度,而是因為那一百萬得不到了。
秦記者的心中像被深深刺進一根刺,她不想再去看一眼,如同潑婦的李悠悠直接轉身離開。
李悠悠想追過去,楚瓚冷聲說道︰「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李悠悠急急忙忙後退了幾步,不敢再上前。
「你到我這里來。」李明華對著李悠悠招了招手。
李悠悠頓時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撲進了李明華的懷中。
「跟我去酒店好好樂呵樂呵,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了!」李明華說道。
李悠悠頓時喜笑顏開,身子不斷在李明華身上蹭著說道︰「李少,那你會幫我買包包嗎?」
「買當然要買,老子有的是錢,想睡的女人就沒有睡不到的!」李明華大聲的說道,他的話顯然是說給余洋他們听的,特別是要刺激秦記者。
「謝謝李少,今天一定給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李悠悠也扯著嗓子喊道。
她可不傻,楚瓚這邊算是徹底得罪了,她現在要牢牢抱著李明華這棵大樹。
余洋看著李悠悠和李明華這一對兒男女不由得搖了搖頭。
果然是臭味相投,什麼人找什麼人。
「李明華,別說我不告訴你,你可要小心一點兒,得了病就不好了。」余洋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李悠悠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神色,急急忙忙說道︰「我們快走吧,他們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我可一點病都沒有。」
李明華對于余洋的話,他根本不在意,覺得李悠悠說的有道理,也不去管余洋,他們直接摟著李悠悠離開。
回到車上,余洋看著愣愣發呆的秦記者和坐在後座的楚瓚。
「楚瓚,你開你的車先回去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了。」余洋說道。
楚大的脾氣很臭,說話絲毫不留余地,他擔心楚瓚留在這里,說什麼話會刺激到秦記者。
「好,那我先走了,反正這也沒我什麼事兒了。」楚瓚說道。
楚瓚話說完又朝著秦記者看過去,說道︰「你小子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以後別來找我麻煩,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楚瓚,之前的事情,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秦記者說道。
楚瓚微微一愣,隨後說道︰「一個大男人就不用這麼矯情了,你不找我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楚瓚的話說完之後直接下車離開。
余洋看著剛才秦記者已經給楚瓚道歉了,覺得他已經想明白了。
「秦記者。關于四羊方尊的事情,我想和你談一談。」余洋說道。
「我現在相信你和楚瓚都是好人,但是想讓我出面澄清,我需要證據。」秦記者面無表情的說道。
余洋看著秦記者知道,他在極力壓制著情緒。
「那段視頻是經過剪輯的,還有很多的內容沒有給你,難道你就不能澄清一下?」余洋問道。
「如果是剪輯的,我需要完整的視頻,或者你有證人給你作證,不然的話已經發表出去的新聞是不能進行澄清的。」秦記者說道。
「難道你親自出面澄清也不行嗎?」余洋問道。
秦記者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出面澄清,大眾肯定會認為被危機公關了,很難有說服力。」
余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說道︰「那好吧,我現在送你回去。」
「我想一個人走一走。」秦記者說道。
「別做傻事,別想不開,為了那個女人不值得。」余洋勸解著說道。
秦記者咧著嘴苦笑一聲,說道︰「之前我以為李悠悠是我的全部,現在我認識到我錯了,我還有父母家人親戚朋友,還有一份好的工作,我還有一個很好的前途…」
秦記者說到這里,眼中泛起淚花。
「想哭就哭出來吧。」余洋說道。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你先走吧,我一個人靜一靜。」秦記者話說完之後,便是推門下車。
余洋想了想開車離開,但是他並沒有走遠,而是將車停在了路口旁邊,然後悄悄下車跟在秦記者身後。
秦記者一個人跑到了江邊,大哭了一場,做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起身回家。
余洋一直跟著請記者見到他,徹底沒什麼事了,情緒也穩定下來,這才放心。
在這段時間余洋也在思考著,現在想要澄清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從青鳥組織那里拿到完整的視頻,另外就是要找到秋玲。
至于那個鄭金,余洋不將他考慮在內,那個人完全是一個瘋子,想要讓他出面作證是完全不可能的。
想要在青鳥組織之中找到視頻非常困難,不然的話也不會找了這麼長時間也找不到泗陽方陣了。
青鳥組織的人非常難以對付,余洋覺得還是要去找秋玲。
余洋現在有些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留下秋玲的聯系方式?不過好在當時跟著秋玲去了醫院,也算是有一個線索。
余洋開車直接來到醫院,在醫院轉了幾圈之後並沒有發現秋玲。
「事情有些麻煩了,這個小丫頭跑在哪里去了?」余洋喃喃說道。
難道說秋玲騙了自己?
這似乎也不太可能。
就在余洋猶豫不決的時候,醫院門口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大哭的聲音。
哭聲悲傷而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