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組織作假的手段你應該清楚吧?」余洋問了一句。
宋老九點點頭,他雖然不是古玩行業的人,但是青鳥組織的大名他還是听過的。
不然也不會答應和他們合作。
「是如此精湛的造假品,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眼就能夠看出來是假的嗎?」余洋又問了一句。
「為什麼?」宋老九疑惑的問道。
他剛才也感覺到十分奇怪,這一只四羊方尊他怎麼看都看不出來是假的。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敢大膽的來騙余洋。
但是沒有想到,余洋只是看了一眼,辨認出來是假的。
這一番功夫著實讓他驚奇不已。
「我對于鑒定青鳥組織的仿造品有著獨特的手段,他們的仿造品在我面前無所遁形。」
「也正是因為這樣,青鳥組織才對我深惡痛絕,想盡一切辦法的對付握。」余洋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宋老九疑惑問道。
「你心里面也感覺到了奇怪是不是?青鳥組織明明知道他們的仿造品瞞不過我卻還讓你來騙我,明顯是在利用你。」余洋說道。
宋老九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臉色微微一變。
「既然他們不仁在先,你何必要對他們講義氣呢,告訴我青鳥組織的人在什麼地方?」余洋說道。
「可是我幫了你又能夠得到什麼好處呢?」宋老九問道。
余洋冷笑一聲說道︰「在這個時候你還想著跟我討價還價,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那我咬定了不說,你拿我沒有辦法。」宋老九狠聲說道。
他今天接連落入到別人的算計之中,心里面非常不爽。
「你可以不說,但是我只要一拳就可以將你的骨頭砸碎,覺得你能夠承受得住,盡管可以試試?」余洋沉聲說道。
感受到余洋的氣勢,宋老九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他緊緊的咬著牙,十幾秒鐘之後說道︰「你放過我,我告訴你那人在什麼地方。」
「可以,不過你不用想著和我耍心機,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余洋說道。
「他就在修理廠後面的一個儲物間里面等著我的消息。」宋老九說道。
余洋冷冷的看了宋老九一眼,沒有說話轉頭離開。
宋老九看著余洋朝著儲物間走去,目光之中閃過很辣神色。
他急急忙忙收拾了貴重物品和一些錢快步離開。
余洋來到修理廠後面,見到了一個小房子,應該就是宋老九所說的儲物間。
他並沒有猶豫,上前推門而入。
房間之中果然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他見到余洋走進來,臉上的神情非常驚訝。
「你就是青鳥組織和宋老九之間聯系的人了,我找的就是你。」余洋說道。
那人听到余洋的話,伸手朝著腰間模去。
余洋的速度更快,直接上前一步扣住了那人的脖子。
「老實一點,不然只要我一用力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余洋冷聲說道。
那人身體瞬間僵硬住,不敢有絲毫的舉動。
余洋伸手朝著他的腰間抹去,拿出了一把手槍。
「你叫什麼名字?在青鳥組織中是什麼位置?」于余洋拿著手槍退後一步問道。
「我叫常元,是總管的助理。」常元說道。
「總管?」余洋想到了青衫老人。
「你們總管在什麼地方?將四羊方尊帶去了哪里?」余洋接著問道。
常元卻是冷笑一聲,說道︰「你想要知道我們青鳥組織的事情,絕對不可能。」
「難道你不怕死嗎?」余洋舉起了手槍。
常遠卻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我本來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吃喝嫖賭抽什麼都做,這些年青鳥組織一直養著我,為的就是今天。」常遠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衣服。
他的身上綁著一顆定時炸彈,上面還有三分鐘的時間。
余洋眉頭一皺,冷聲說道︰「青鳥走直的人讓你和我同歸于盡?」
「我都說了我是一個廢物,活在這個世上也沒什麼意思,青鳥組織養了我這麼些年,我享受過了,死就死了,沒什麼可惜的。」常元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總管說了,你是一個少年天才,有錢有能力,有很多女人喜歡你,有你這樣的人給我陪葬,我真的很開心。」常元猙獰的笑著。
他在拉開衣服那一刻,定時炸彈便啟動了,看著上面跳動的數字,他突然之間覺得很快樂。
「你tmd就是個心理變態。」余洋忍不住罵了一句。
話說完他一腳將常元踹開,隨後轉身就要走。
但是剛剛來到門前,卻見到門被反鎖住,上面是一個密碼鎖。
「哈哈哈哈!」常元大笑了起來。
余洋不理會這個變態的瘋子,抬起一腳朝著門踹過去。
只听見砰的一聲,鐵門卻無動于衷。
「沒用的,這里是經過精心設計,如同一個鋼鐵牢籠,你今天就陪我死在這里吧!」常元瘋狂的笑著。
「混賬東西!」余洋罵了一句。
常元指著定時炸彈上面不斷跳動的數字,說道︰「還有兩分多鐘的時間,好好體會等死的感覺吧,覺得真的很美妙!」
「要死你自己去死!」余洋冷聲說道。
隨後他上前一步,來到了常元身前,扯過他身上的定時炸彈。
「你還想要拆除這個炸彈?真是異想天開,這可是最新型的,連最專業的拆彈專家也需要五分鐘的時間。」常元猙笑著說道。
「那我們就只有等死了?」余洋問道。
「死就死吧,死就是解月兌了!」常元狠聲說道。
「你就這樣死了,你的總管去逍遙快活?」余洋說道。
「你不用在這里挑撥,實話告訴你,我們的人現在就在碼頭,四羊方尊很快就會賣給那些外國人,你就是到死也追不回四羊方尊!」常元笑著說道。
余洋神情一緊。
「我就是想要看著你死不瞑目,怎麼樣?這樣的感覺好不好?」常元問道。
「青鳥組織的手段真夠厲害的,養了你這個心理變態的東西,隨時和別人同歸于盡。」余洋說道。
「反正我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是一個垃圾,能夠享受幾年,我也賺了,臨時還要拉一個這麼優秀的人物來給我陪葬,這輩子值了呀!」常元笑著說道。
「青鳥組織的人將四羊方尊帶起了哪個碼頭?」余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