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洋按照約定,來到了豫皖中餐廳。
趙柏俞早就定好了包間,余洋一出現,就由他的保鏢引進過來。
「趙伯父,不知道你又找我有什麼事情?」余洋開口問道。
包間之中,除了趙柏俞和他的保鏢之外,還有一名中年人。
中年人衣著樸素,神情有些緊張的坐在旁邊。
余洋說話的時候打量了他一眼,不由得眉頭微微一動。
「你的事情茉雅已經和我說過了,看來之前是我誤會你了。」趙柏俞淡淡說道。
「趙伯父,你不用和我如此客氣,那些事情都是我該做的,趙總對我很好,我自然投桃報李。」余洋說道。
「客氣的話我自然不會多說,請我懷疑茉雅為了維護你會夸大其詞。」趙柏俞說道。
余洋說道︰「趙伯父,將我叫過來,想必是已經有所準備。」
「你說的沒錯。」趙柏俞話說到這里,指著旁邊那名中年人。
他繼續說道︰「這是我在醫院特地請過來的,他身患絕癥,家里又沒有錢治療。」
「我答應他,不管今天結果如何,他的治療費用由我承擔。」趙柏俞說道。
「趙伯父如此煞費苦心,難道是想要考驗我的醫術?」余洋問道。
「你很聰明,說的也沒錯,如果你有本事將它的病治好,我就相信你所做的事情真的如同茉雅所說的那樣。」趙柏俞直截了當的說道。
「藥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我沒有把握百分之百治好每一個病人,趙伯父這樣做是否在為難我?」余洋淡淡說道。
「這麼說你是沒有信心了?」趙柏俞反問了一句。
「趙伯父,激將法對我可沒有用。」余洋笑著說道。
趙柏俞眉頭微微一動,問道︰「那你自己說什麼辦法對你有用?」
「我只需要趙伯父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會全力治療這位病人。」余洋說道。
「說說看是什麼條件?」趙柏俞說道。
「我的條件非常簡單,你幫著趙總處理掉李董和周董。」余洋說道。
趙柏俞神情一動,說道︰「我已經卸任了趙氏集團總裁的職位,不再過問集團的事務,你說的這個條件我做不到。」
「趙氏集團始終是姓趙,我不相信趙伯父退居二線對于公司的事情,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余洋說道。
趙柏俞能夠將偌大的趙氏集團放心的交給趙茉雅,余洋不相信他不會留有後手。
李董和周董對于趙茉雅所做的事情,趙柏俞肯定知曉。
余洋猜測是不是趙柏俞有意放任不管,以此來歷練趙茉雅。
「我說過不會再管集團的事情就不會再插手,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趙柏俞想了想說道。
余洋轉頭看一下那名還有些緊張的中年人。
「你的病癥很危險,但並不是絕癥,而是肺囊腫。」余洋開口說道。
中年人和趙柏俞兩個人,臉上同時露出驚訝神色。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余洋進來,只是看了幾眼就能夠清清楚楚說出中年人身上的病癥。
如果不是這名中年人,趙柏俞自己請過來的,他都要懷疑余洋和這個中年人是不是之前就認識。
「余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趙柏俞問道。
「中醫望聞問切,首先的就是這個望字,我觀察他的氣色氣息,里面就能判斷出來一個大概。」余洋說道。
「那你又怎麼能夠斷定他的病情很危險的?肺囊腫並不是絕癥。」趙柏俞繼續說道。
「問題的關鍵在于他的肺部和心髒位置距離很近,即便是以現在的醫療技術進行手術,也有很大的幾率會傷到心髒。」余洋說道。
那名中年人急急忙忙點頭,余洋說的一點沒有錯,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在一直拖著沒有進行手術。
「看你說的頭頭是道,你是否有辦法解決?」趙柏俞問道。
「想要解決很簡單。」余洋淡淡說道。
「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不留余地,如果你治不好他怎麼辦?」趙柏俞問道。
「那我就按照伯父所想,以後絕對不出現在趙總身邊。」余洋說道。
他知道趙柏俞的目的,懷疑他出現在趙茉雅身邊是圖謀不軌。
趙柏俞微微點頭,然後看下那名中年人。
「你以後治療費用療養費一共一百萬全由我來出,你能不能同意讓這個年輕人幫你治療?」趙柏俞問道。
「會不會有危險?」中年人問道。
「如果有危險,我會讓人立刻將你送向醫院,絕對不會傷你性命。」趙柏俞作出承諾。
中年人想了想,便是點頭答應下來。
「先讓人將他月兌掉外衣綁在凳子上。」余洋說道。
「這是為什麼?」趙柏俞問道。
中年人心中同樣有此疑惑。
他們還都是第一次見到用這樣的方法進行治病的。
「這是我治療的關鍵步驟,配合我就行了。」余洋說道。
趙柏俞點點頭,讓保鏢照做。
很快,這名中年人上衣被月兌掉,繩子捆在了椅子上面。
成年人變得十分緊張,身上出現層層吸汗。
「再去端一盆冰水,越涼越好。」余洋對著保鏢說道。
保鏢看下了趙柏俞,見到他點頭便走了出去。
時間不長,保鏢端回來一大盆冰水,其中還有很多的冰塊。
余洋伸手試了試水溫,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可以進行治療了嗎?」趙柏俞問道。
余洋點點頭,拿出一根銀針。
這根銀針要比他之前使用的銀針要長上許多,看起來極為嚇人。
余洋手中拿著銀針,在那名中年人眼前晃了。
中年人變得更加的緊張,頭上滿是細汗。
就在這時候,余洋突然之間端起盛滿冰水的水盆,將滿滿一大盆冰水倒在了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頓時渾身顫抖大叫一聲,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余洋手中銀針對準穴位,直接刺入。
隨後手勁兒爆發,猛將銀針抽出。
一大灘污血,順著針眼激射而出,散發出腥臭的味道。
足足十幾秒鐘,污血才是流干淨,流出來鮮紅的血液。
到這樣的場景,中年人臉上滿是驚恐的神情。
「不用害怕,現在你的病已經治療的差不多,去醫院簡單處理一下就行了。」余洋淡淡說道。
听到余洋的話,中年人剛想說話,突然之間感覺到呼吸格外順暢。
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沉痛的感覺。
「真是神醫呀!」中年人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