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余洋開口說道。
真相大白,他也不用白白被人誤會。
秦淺淺進里面非常高興,他知道余洋不是那種人,如今解釋清楚,誤會也該消除了。
美婦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她心里面覺得很丟臉,就想要邁步離開。
「等一下,你就這麼走了?」余洋開口問道。
「你還想要干什麼?」美婦人轉頭看著余洋說道。
「你剛才誤會了,我難道不應該道個歉嗎?」余洋反問說道。
美婦人輕哼一聲說道︰「即便我這條項鏈是假的,但是你剛才的目光就是賊兮兮的,我憑什麼跟你道歉?」
美婦人話說完之後直接邁步離開。
余洋感覺到十分無語。
秦淺淺在旁邊輕聲笑了起來。
他明白于煬剛才是好心,但是方法卻有些錯誤。
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緊盯著看,總會覺得有些怪怪的。
「好啦余洋,不要在意這些了,你還打算轉轉,還是我們出去吃點東西?」秦淺淺笑著問道。
「也沒什麼好看的了,你忙了大半天去吃點東西吧,想吃什麼?我請客。」余洋開口說道。
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他也不想再繼續糾結。
「我記得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火鍋店,我們去吃火鍋吧。」秦淺淺笑著說道。
余洋對于這些事情並不在乎,便跟著秦淺淺一起去吃了火鍋。
秦淺淺看著冒著熱氣的火鍋,臉上出現一抹猶豫的神色。
隨後他伸手將自己帶著的那條海藍之心項鏈摘下來。
「余洋這條項鏈太貴重了,你還是收回去吧。」秦淺淺說著將項鏈遞過來。
余洋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說道︰「既然都已經送給你了,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可是這實在是太貴重了。」秦淺淺開口說道。
「也沒有多少錢。」余洋說道。
秦淺淺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兒,幾百萬呢,怎麼能夠說是不值幾個錢呢?
「你就收下吧,送出東西我再要回來,那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你要打我的臉嗎?」余洋開玩笑的說道。
「沒有沒有。」秦淺淺急忙擺手說道,將項鏈收回去。
他可不想讓余洋誤會自己,在余洋心中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余洋你當時幫我解圍,我真的很感謝你。」秦淺淺認真說道。
「咱們都是朋友,這點小事就不用放在心上了,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那兩個男女欺負你呀?」余洋說道。
「朋友。」秦淺淺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他想了想,半開玩笑的說道︰「余洋你不會是想要追我吧?」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余洋笑著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秦淺淺趕忙說道。
「其實菲菲對你很好的,他也很喜歡你。」秦淺淺想想還是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的,我們也是朋友。」余洋說著夾了幾塊肉,蘸好醬料放進嘴里。
秦淺淺還想再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余洋的電話響了起來。
余洋見到是洪利打過來的。
「有什麼事情?」余洋開口問道。
華東醫療集團新藥的事情已經落下帷幕。
經過媒體的大肆報道,華東醫療集團聲勢大跌。
已經算是情況緊急,危在旦夕了。
但是這麼大的集團,肯定不會如此輕易倒下。
他們會做什麼樣的補救措施,余洋並不知道。
而在這個時候洪利打電話過來,余洋覺得他應該是有什麼新情況要和自己說。
對于余洋來說,洪利不過是一個小人物,想要在自己這里得到錢。
余洋對于這些錢也不在乎,只要能夠對付李明陽花些錢也無所謂。
「余先生,我有一個事情想要和你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電話那邊洪利說道。
「可以,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面?」余洋說道。
洪利和余洋約了一家咖啡廳。
余洋掛斷電話,對秦淺淺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自己吃吧。」
「好,那你自己小心。」秦淺淺很懂事的說道。
余洋將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放在桌子上,說道︰「等下你開我車回去。」
余洋覺得自己和秦淺淺出來吃飯,吃到就把她扔在這里,挺不好意思。
沒有時間送她回去,就讓他開自己車回去也會方便一些。
「我沒事的,你有事要忙開車更方便。」秦淺淺急忙說道。
「我這邊都是小事,你就開著吧。」余洋說完之後便是直接邁步離開。
秦淺淺伸手將車鑰匙拿在手中,看這余洋已經走出火鍋店,不由得一陣失神。
余洋走出火鍋店來了一輛出租車。
一上車司機就盯著他看了幾眼。
「有什麼事情嗎?」余洋開口問道。
「沒事,你要去什麼地方?」司機開口問道。
「我去麗斯頓咖啡廳。」余洋說了和洪利約好的咖啡廳。
司機點頭,發動了車子。
剛剛開出去不遠,司機拿出手機在他們的司機群里面問話︰「歷山路麗斯頓咖啡廳那條路是不是挺堵的?」
「今天特別堵車,到那兒去的朋友要規劃好線路啊。」很快就有人發消息回來說道。
司機放下手機對朝余洋說道︰「那條路正在堵車,我換一條路,錢都差不多。」
余洋點了點頭,這點小事他也不在乎。
「哥們,你知道那條路為什麼這麼堵嗎?」司機開口問道。
「不知道啊,我不經常去那條路。」余洋回答說道。
「有一位國畫大師,在那里做公益活動。」司機師傅開口說道。
「國畫大師叫什麼名字?」余洋開口問道。
司機听著余洋的話,頓時眼前一亮。
「那位國畫大師是劉大師,听說他的一幅畫一尺就要賣五六萬,現在做公益活動,一幅畫才要四萬塊錢。」司機說道。
余洋想了想比較出名的國畫大師,確實其中有幾位姓劉的,不知道是哪位大師來到了麗都。
「一位國畫大師的畫只要三四萬塊錢,確確實實是在做公益活動的。」余洋開口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听說消息的時候就急忙忙趕過去,不過排隊的人太多了。」司機很晚惜的說道。
余洋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國畫大師即便是做公益活動,也不可能畫太多畫出來售賣。
畢竟有句話叫做物以稀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