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九鬼盤不在我身上,我得回五爺家取一下。」許願平靜的說道。
九鬼盤雖然在他的納戒之中,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從納戒中取東西也不方便。
「好。」二月紅點頭,拱手道,「如此大恩,不知如何回報?」
二月紅眼楮都紅了。
長沙城道上,有幾個人能理解他?
即便是九門中人,私底下也不過唏噓幾句。
更多的人則是不解,萬貫家財為了一個女人散盡,豈不是本末倒置?
但誰能明白他與丫頭之間的感情呢?
眼下許願出手救治丫頭,對他來說恩深似海。
怎能讓他不感激。
「舉手之勞罷了。」
許願不再多言,拒絕了二月紅派人送他去的請求,獨自一人出了紅府,騎上馬!身影迅速消失在了紅府外。
離開後。
他默默計算了下來的時間。
找了個無人看見的地方,將九鬼盤從納戒里取出。
泥土仍舊新鮮無比,葉片上留著幾顆露珠。
藥力之濃郁,極為罕見。
等了大概半個鐘頭的樣子後,許願騎馬返回紅府。
倒是讓他看到了一個意外之人。
此人是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呢帽的外國人。
個頭很高,鷹鉤鼻,一雙藍色眼楮,手里還舉著一根手杖。
很正宗的老派美國人作風。
神色做派看似紳士,但許願還是從他那張臉上卻看到了陰沉和狡猾。
「裘德考!」
許願一看到此人就認出了對方。
「許兄弟,回來了。」齊鐵嘴看到回來的許願叫了一聲。
「嗯。」許願點了點頭,雖然認識裘德考,但還是問道︰「這位是?」
「這就是之前狗五爺提過的裘德考。」齊鐵嘴指著裘德考說道,「他說有辦法治好二爺夫人的病。」
「你好,許先生,我是裘德考。」裘德考應聲上前一步,伸出手道。
「你好。」許願點頭示意,並沒有與裘德考握手,因為他怕髒了自己的手。
裘德考這家伙可不是什麼好人,為了長生什麼都干的出來。
許願在想如果他現在干掉裘德考,盜墓筆記的故事會不會被改變的不成樣子。
「先生,這位裘德考醫生也是來醫治丫頭的,說是有特效藥能治好丫頭。」二月紅上前一步說道。
「哦……什麼特效藥?不知裘德考先生能不能拿出來讓我看看?」許願轉身目光平靜的看著裘德考。
「可以。」裘德考沒有遲疑,打開醫藥箱就拿出了特效藥。
「不知這特效藥有名字嗎?」許願看著手中所謂的特效藥,心中冷笑不已。
這裘德考拿出的正是原劇中給丫頭注射的嗎啡。
「這是鎮痛劑。」裘德考說道,「能緩解紅夫人身體的疼痛。」
「哦……」許願似笑非笑道,「你說這是鎮痛劑,那我怎麼听別人說這是嗎啡啊?」
「……」裘德考聞言神色慌張,但很快就壓制住了,「許先生,你肯定弄混了,雖然這鎮痛劑與嗎啡的顏色和外型一樣,但你這東西確實是鎮痛劑。」
「哦……是嗎,那你敢不敢注射一下。」許願似笑非笑的看著裘德考,「我听說鎮痛劑沒什麼副作用,但是這嗎啡倒是有很大的副作用。」
「許兄弟,能不能先跟我們說一下這嗎啡到底是什麼東西?」二月紅插話問道。
「是啊!」齊鐵嘴附和道。
「這嗎啡確實能鎮痛,但是對夫人得身體根本沒有用,反而有害。」許願說道,「嗎啡你們沒听過,但是相信你們應該听過鴉片吧?」
「鴉片?」齊鐵嘴聞言一驚。
「對。」許願點點頭,「這嗎啡就是從鴉片中提取出來的。」
「什麼?」二月紅聞言看著裘德考的目光中帶著殺意。
雖然跟許願才認識不久,但是他相信許願的話,畢竟許願是齊鐵嘴帶過來的,沒有理由會說假話。
旁邊的陳皮看著裘德考的目光也帶著殺意,這人是他帶過來的,說是能治好師娘,沒想到卻是要害師娘。
「紅先生!」
裘德考連忙說道,「這鎮痛劑確實叫嗎啡,也確實是從鴉片中提取出來的,但是這點劑量只會起到鎮痛的效果,根本不會有其他的副作用。」
「裘德考先生,多說無益,你走吧,今天就不與你計較,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二月紅語氣冰冷的說道。
要不是裘德考是外國人,其今天根本出不了紅府的大門。
雖然他已經金盆洗手多年,但是不代表已經拿不動棍子了。
「紅先生……」裘德考還想再說什麼,卻被二月紅冰冷的眼神給打斷了。
「陳皮,送裘德考離開。」
「是,師父。」
陳皮應了一聲,也沖裘德考冷聲道,「裘德考先生,請吧。」
「唉……」裘德考無奈的嘆了口氣,跟著陳皮離開了。
這次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而還交惡了二月紅,看來得想其他辦法了。
「先生,這盒子里裝的就是神藥嗎?」在裘德考走後,二月紅看著許願問道。
「是的。」許願點點頭,將玉盒放到桌子上,緩緩打開。
頓時,一株青翠欲滴的藥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我開個方子,用這九鬼盤做主藥,紅夫人的身體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好轉。」許願繼續說道。
「那請先生開方子。」二月紅拱手道。
「好。」許願點頭,走到早已準備好的文房四寶前,拿起毛筆沾了沾墨,隨即就開始書寫方子。
等方子開好,陳皮恰好回來了,于是二月紅就讓其去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