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殺諾德海寇——經驗+150
擊殺諾德海寇——經驗+149
擊暈諾德海寇——經驗+50
擊殺自由民農夫——經驗+10
日志中,一道道緩慢滑動的訊息記錄著戰場中發生一切,李察帶領的獵手們的襲擊讓被迷惑了雙眼的海寇團損失不小。
除了當場被射殺八名海寇外,還有四五個被直接擊中兜帽,鏈甲包裹的兜帽雖然防御力沒有純粹鐵盔的防御高,但也免除了他們的死亡,只不過代價就是當場眩暈過去,癱倒在地上。
石河的自由民俘虜雖然免去了被扣押的狀況,但坦格堡的獵手們可不管這些,四散的黑影同樣是敵人,當諾德人接近城門的時刻,散落奔逃的自由民一部分跑的遠遠的,剩余的不是當場被射殺就是被射中,無力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無他,這是戰爭,自由民與自由民之間的戰爭同樣是如此,想要追求安定的人們需要有一位足夠強大的領主與一只精銳的軍隊,不然一旦戰火燃起,小勢力團體只能等待並期待命運不那麼殘酷。
「框——框——框——」
一聲聲沉悶的響聲重重的自海寇撞擊的木門上傳出,一道細小的裂紋出現在木匣之上,這座純粹的木質城門雖然能夠經受的起來自外力的踫撞,可是被鋼釘釘入的木匣可無法做到這一點。
撞擊的力度不斷的加大,深深潛入厚重木門的鋼釘也被不斷的拔出,李察最後一個離開城牆,他站在木門的後方,冷靜的看著大門被撞開的那一剎那,手中的長弓拉起,在第一個海寇戰士沖進來發出一聲勝利的怒吼時,放開了緊繃的狼筋。
有著尖銳的鐵箭頭的箭矢比起刺木箭更加沉重,在殺傷力上同樣如此。
隔著五十多步,他的目光順著大開的海門望向那個剛提斧持盾沖進來的黝黑漢子,對方看著一臉幸福沖進來,直接被一箭射穿右臂的兄弟,又看了看前方那個持弓的身影,剛破開這處防御的興奮就被氣憤所替代。
「」
面對著海寇們下一刻齊刷刷動作,李察迅速朝著左前方翻滾過去,下一刻當他繼續向前奔逃時,原本的地面緊緊的插入一柄鋒利的飛斧。
海寇們剛緊隨首領的舉動將投矛撿起,做出蓄力瞄準的狀態,那個敵人就已經逃出了十多步,遠離了他們夜間狀態的最佳射擊距離。
「給我追!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野人」
羅爾夫很是氣憤,他沒想到縱橫卡拉迪亞北部的鐵鱗海盜團居然會在這個偏遠的犄角兜里,而且還是被一群他認為的野人所伏擊,對方除了一個被射穿了身體,生死不滿的人外,其余的包括之前又一次偷襲他們的野人都毫發無損。
「西恩,多達克,你們兩人看住這個城門,防止敵人逃竄出去」
首領提起武器追了上去,暴怒的情緒讓海寇們憋紅了雙眼和心態,不過作為曾經的海寇首領,曾經這只效力于拉格納國王的雇佣兵是由他一手組建,針對的完全是斯瓦迪亞王國的重騎兵軍團,面對擅長遠程打擊的射手就不那麼友好了,至少頭部防御還跟不上。
「法提斯大人是!」
面容俊朗的副首領攔住的兩名戰士臉上的怒火立刻消退了下去,對于他們而言,一位貴族出身,而且又是曾經的組建者的戰士有著足夠的威望讓他們冷靜下來。
「唉真的看不出人家在引誘你們進去啊」
副首領想了想,還是準備跟上去,但當羅爾夫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的密林時,海門的後方,一陣混雜在一起的聲響自遠方的道路傳來。
「果然」
帶著一抹苦笑,面對著兩名部下驚疑的面容,法提斯迅速來到大門前,向外窺視過去,密密麻麻的身影混亂不堪,但最少比海寇團多上一百來號人。
石河的穴居人軍隊抵達——
與一臉苦澀準備以三個人的力量阻攔幾百人的自由民軍隊的法提斯不同,現任的海寇團長羅爾夫正緊追著前方的那道身影。
對方身影漸漸的放緩了腳步,並且身體不斷的搖晃,好像體力即將即將枯竭一般,這讓滿是怒火的海寇們開始思考抓住這個人後如何折磨對方了。
「我要拿他的頭蓋骨當碗!」
諾德人帶著譏笑,絲毫沒有回憶起之前被口中所謂的膽小的野人埋伏的記憶。
李察放緩腳步的動作讓一些擅長投擲的海寇眼楮一亮,一名地中海禿頂的海寇加快腳步沖了上去,一邊小跑著,一邊抽出腰間的飛斧,追擊中右臂用力握住武器,將目光直指前方的身影。
「克夫!殺了他!」
「今晚你要是能夠殺了他,羅爾夫首領一定會賞給你一袋子第納爾」
海寇們哄笑著,將地中海海寇能否一擊殺死李察作為賭注,就連滿是怒火的羅爾夫也露出了一抹冷冽的笑容,好像那個討厭的野人即將帶著驚恐的神色被一斧頭劈死一般。
「頭蓋骨!死吧!」
粗糙的大嘴咧開,露出黃不拉幾的爛牙,帶著足以讓君臨貴婦們嘔吐的笑容,地中海海寇瞄準了李察的方向,將手中的飛斧強擲而出,帶著凌厲的風聲劈向只穿戴著披甲的領主。
「——」
飛斧旋轉在半空中,帶著驚人的力量劈向逃亡中的領主,刺耳的風聲夾雜著斧刃旋轉摩擦著空氣的響聲,這一刻面對著這種逼近的死亡,海寇們的哄笑聲——遠方士兵們的呼喊聲好像都黯淡了下去,只有心髒劇烈跳動與牙齒不斷顫抖撞擊的響聲傳入耳畔中。
這一刻,李察罕見的懷疑起自己的引誘計劃,那種屬于曾經自己懦弱的情緒劇烈的沖撞著現在的驕傲。
「你為什麼要親自上呢?難道讓自己的下屬為你效死不好麼?」
「沒錯啊,用一個下賤的農夫去換你這位具有高貴血統的「貴族」難道不好麼?你真的以為你是所謂的英雄麼?」
「現在你要死在一個野蠻的海寇手里,他會用他那令人惡心的黃牙啃食你那可憐的頭蓋骨,可憐的李察,為什麼要自認為高大呢?」
這一刻,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反復的重復著這些話,它們逃避著即將面對的現實,不斷的挖苦著之前發生的,按照懦弱自私思想的它們的意願,像是前世網絡的鍵盤俠一般。
「為什麼?可笑的疑問」
領主猛然停下腳步,一個轉身,配置著臂鎧的右手瞬間將腰間的長劍抽出,整個速度快到行雲流水一般。
他的雙眼泛著紫色的花紋,猶如幽夜中的紫羅蘭一般,高貴而神秘,倒映著一道張開雙翼巨獸的影子。
「就憑我是李察•坦格利安,真龍的後裔,國王之子,我有義務和責任守衛身為領主,身為巨龍之血繼承者的驕傲與尊嚴!這是刻在骨子中的傳承
前一世我畏縮了但!這一世我不會在害怕逃避!我不在是當年那個可憐蟲,既然我能有重來的機會,那麼我一定會活出一個不一樣的我,一個真正的我啊!」
往日的質疑聲音在這一刻全部崩碎,心髒劇烈的跳動帶動著身體的血液爆發出強大力量,血脈溯源的根本,紫紅色的血液開始誕生在心髒的周圍。
他怒吼著,用盡全力將手中的長劍斬向鋒利的飛斧。
時間的流速好像都有所緩慢,一聲低沉的龍吼自喉嚨中猛然咆哮了出來
「覺醒了麼」
絕境長城之上,老學士握著手中不斷散發著一股股炙熱氣息的魔法項鏈,將目光投向鬼影森林的深處,他知道,在哪里,有一位真龍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