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計劃方案後,李察帶著坦格堡的士兵和受傷的石河獵手先行離開了前線營地,作為坦格堡的領主,他需要召開一次會議,向其他幾位下屬表明自己需要的步驟與幫助。
托里克爵士與拉文隊長原地駐留,偵查駐扎在黑森林中的敵人,一但發現情況立刻報告並自主轉變。
五十多位全副武裝,且經歷過不少戰斗的諾德海寇,首領還是有名的強盜家族的羅爾夫,因此這一站要準備打,李察只是給出了一個基礎的方式,如何協調各方的力量還要等會議的安排。
清晨時分,墨綠色的葉片上沾染的水珠緩緩下墜,低落到地面的小水潭中,隨後就被一雙馬蹄給踩踏而出,濺射了不少翻飛的泥水。
兩位騎手帶著領主的指示朝著不同的方向前去,一處是坦格堡以東北方向的港口區域,一處是西南方向的狩獵營地
黑水灣
由于是一片彎曲的陸地環抱大海的結構,再加上遠遠望去,顫抖海的海面猶如濃稠的黑墨一般,因此被阿利斯泰爵士命名為了黑水灣。
這里駐扎著坦格堡的一只巡邏騎兵和狩獵小隊,十幾間大小不一的木屋煙囪口燃起渺渺炊煙,不一伙兒,農夫們用獸皮裹住石鍋的兩翼,防止被燙傷,將濃稠的魚湯端了出來,放在營地的中央。
右側的港口上,石頭堆砌而起的通道條理明確,起伏的海面將下方打磨完好並由一種特殊液體組合起來。
密爾的建築大多都是這樣構建的,先將石頭打磨完好,然後鋪設水泥,不過這個水泥只是能增大粘合度罷了。
「停,收工,先去吃飯,然後休息一下,下午繼續」
阿利斯泰爵士自然不會親自下場去修建這些,他要帶領這只十五人的巡邏騎兵時刻防備可能出現的襲擊,狩獵營地的獵手主要職務就是捕魚和巡邏。
坦格堡抽調給黑水灣的人有一百多人,不排除士兵的話也有七八十人,領主將三艘不同船只的打造方法交給了黃昏騎士,他從人群中篩選出不少有過建設經驗的人,他們在黑水灣一旁的地方修建坦格堡的第一只戰船。
所幸領主給的方法是一步步的完好的結構,並且得益于嘎夫活躍,材料準備的情況十分完好。
工匠們收起手中的工具,有一些嶄新的,但賣相一般的還是最近從一線峽的工匠哪里求來的。
一大碗魚湯和兩塊黑白面包,雖然會有些腥,但比起曾經的日子,坦格堡的這些天簡直就是幻想中的世界。
「爵士,這是您的指令」
營地的外側,來自坦格堡的守衛將戰馬牽到一旁的馬廄中,隨後從口袋中取出一封信件,這是領主大人交給阿利斯泰爵士的指令。
「我知道了,你先吃上點東西,然後隨我一同返回」
大致打量了一下上面的內容,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染上了一層擔憂,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眉頭,他向傳令的士兵點了點頭,示意他向吃上一些東西,隨後回到自己的木屋中
「嘎夫爵士,這是領主給您的指令」
一號伐木營地坐落在雪峰山以西南方向的鬼影森林深入十里左右的區域,這里有一只狩獵隊和伐木隊伍。
工匠們用赤鐵打造出的簡易鐵器一般都是做成伐木斧與李察領主提供的模版來的。
一些自由民被安排過去有些不適應,但工藝卻隨著打造的時間愈發愈提升,最起碼不會變形,讓李察哭笑不得。
厚重的大衣與皮甲穿在身上,背負著托里克爵士贈送給他的那柄長斧,腰上還挎著一柄長劍,頭發用一圈狼皮的殘余扎起來,用一頂帽子蓋住腦袋。
「石河的人還真是倒霉,不過這些人的危險程度確實會很高,嗯,我現在就返回內堡」
喚來一位體格同樣健壯的士兵,向他吩咐了兩聲後,嘎夫便返回自己的戰馬旁,翻身騎了上去。
那位收到指示的士兵立刻開始指揮起狩獵隊伍,有序護送伐木營地的人們返回坦格堡
「殿下」
守衛在大門口的士兵為兩位坦格堡的貴族打開了大門,一張較小的地圖旁,他們的領主正對著上面的一個紅點思索著。
貴族俯子,向著他們身份的賜予者表示自己的尊敬,隨後在對方的默許下,來到地圖的一旁。
「這是一只富有攻擊性與掠奪性的軍隊,一共五十多人,全部裝備鏈甲與鎖甲,武器也是精良,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缺少射手與騎兵,但他們一定會有針對遠程部隊的方法」
諾德人的戰術就是靠近就先投矛投槍,給你扎的半殘後就一擁而上,亂斧沖入。
雖然石河的獵手說對方沒有針對他們的射手部隊,但對此李察不置可否,就石河的裝備能不能射穿他們身上的甲冑都說不準。
「掠奪者或許我們可以和石河進行合作,李察殿下」
嘎夫對著地圖思索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奮。
「黑森林和石河雖然是穴居人的老對手,但至少都是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是先民的後裔,我們可以偽造消息,說這些外來的掠奪者殺死所有石河戰士後,侮辱他們的尸體,讓大地的恩澤不在降臨,不管如何,哪克星托一定會和我們合作,他必須為死去的戰士報仇,這樣一來我們的聯軍就能是對方三倍以上的人數」
「不錯甚至我們這樣還可以消耗石河的戰爭潛力,一但對方于那些掠奪者消耗的多,那麼我們要接收石河的勢力也會很輕松」
李察眼楮亮起來了,嘎夫給的這個建議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除非石河的酋長寧願抱著被所有族人仇視的態度,不然他一定要為死去的戰士報仇。
「那位桑吉德是石河的資深獵手,如果能夠說服他向哪克星托報告,那麼我們無論是主動加入戰爭還是坐觀斗爭都會方便很多」
阿利斯泰爵士不語,他在考慮關于戰爭中的另一項要素,但也靜靜的傾听著領主與嘎夫的談論。
「我認為主動方應該是我們,李察殿下既然想要收服所有的自由民,那麼首先就要足夠的聲望,這些人我們其實可以把他們形容成來自南方的先鋒,目的就是所有的自由民,這樣首先定下的就是坦格堡主方的身份,一些自由民部族戰後為了得到庇護則就會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