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所看到的那些幻想都是真的?
比比東看著面前的森林,似乎之前所看到的幻想,所看到女神,這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直到她身上再次傳來劇烈的痛感,才再次將比比東拉回現實。
這些都是真的嗎?比比東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師父真的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未來的人生真的就那麼難看?我的結局難道真的就是那般?
比比東很想告訴自己,自己看到的那些東西都是假的,可是,它們又怎麼可能是假的?
比比東的理智告訴自己,自己看到的那些東西應該就是真的,因為其中的各種細節以及邏輯都沒有任何問題,而更重要的是,有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也明確無誤地呈現在那幻境之中,若不是神啟的話,其它的解釋根本行不通。
可若是神啟的話,又為什麼會選擇自己?
百思不得其解的比比東還是決定收下那件東西,那件可以改版自己命運的東西,即使這一切都是假的,也無關緊要,自己更喜歡那樣的結果,可若那一切真的會發生的話,我也絕對不會讓自己變成砧板上的魚肉。
「多麼聰明的少女,她選擇一種對自己來說最好的選擇。」在比比東的身影消失在星斗大森林深處後,兩道人影出現在比比東離開的地方。
「她雖然聰明,但是比起你來說,還是差遠了。」另外一道聲音道。
「兔子,雖然你這話听起來好像是在夸獎我,但是為什麼我一點也感覺不到高興的感覺?」帕拉斯扭頭對身邊的兔兒少女道。
「因為你太陰險了,所以看任何東西都是灰暗的。」小舞嚴肅地說道。
對于突然出現的帕拉斯,小舞可不是十分喜歡,帕拉斯身上有著一種讓小舞討厭的氣息,肅然小舞自己也不知道這種讓自己討厭的氣息是什麼。
「你這只兔子現在不吃蘿卜,吃刀片了?」帕拉斯黑著臉說道。
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帕拉斯對兔子的惡略卻是早已深深的領教了一番了,這讓帕拉斯不由想到了嬴政的話︰一只很乖巧的兔子。
難道我看到的這只兔子是假的?帕拉斯懷疑道。
「怎麼,你有意見?」小舞硬氣地說道,在這片森林中,她可不許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我現在可不是你的對手,又怎麼敢有意見,不過,兔子,你的話可是說錯了對象。」帕拉斯不懷好意地說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小舞反問道。
「這件事情是嬴政讓我做的,你說的陰險可是另有其人。」帕拉斯道。
「他讓你這樣做的?」小舞听到這個答案,臉色微微一變,怎麼會是他?他難道一直都在關注著這邊的事情?
想到這里,小舞不由有些心虛,若是那樣的話,自己對于他還有什麼秘密能夠藏起來?一雙長長的兔耳不由變得紅潤了幾分。
「他還是那麼厲害,動動嘴的功夫就能夠讓那武魂殿的教皇走上不同的命運。」小舞想著關于自己與嬴政之間的事情面不改色道。
「哈,你這只兔子真的是讓人無話可說啊。」帕拉斯震驚道,兔子也能這麼無恥嗎?
「彼此彼此,你若不無恥,他會幫你想到這樣的辦法?」小舞一副我已經了解到真相的樣子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帕拉斯不解道。
「他可是很懶的,能夠讓他主動幫助的女人只能是一種女人,至于是什麼,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小舞道。
「啊?」帕拉斯愣住了,難道真的是如此?
要是這麼說的話,自己豈不是就真的要危險了?一時間帕拉斯只覺得渾身難受起來。
危險!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瞬間席卷帕拉斯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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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舞與帕拉斯在看比比東的好戲之時,殊不知,自己在別人的眼中也是一場大戲的主角
「這只兔子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趙靈兒收回視線對嬴政笑道,絲毫不在意嬴政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
「很有趣嗎?」嬴政反問道。
這些年來,這只兔子的本性可是越來越一言難盡了,是什麼讓這只兔子變成現在這般?還是說這才是這只兔子真正的樣子?
自己看到的那只兔子只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兔子?
「是挺有趣的,當然,也挺氣人的。」趙靈兒鄭重地說道。
「所以,兔子還是要好好教育教育才好。」嬴政道。
「沒那個必要吧,現在地兔子就挺有趣的,若是真的變得十分乖巧,反而不是一件好事,你不是對這只兔子有著很高的期望嗎?一只乖巧的兔子可幫不上你,還是說,你只想養一只兔子做寵物?」趙靈兒道。
對于嬴政在兔子身上的計劃,趙靈兒是知道的,現在這只月復黑的兔子才能更好的執行嬴政的計劃,兔子若是一只乖巧的兔子,那有很多事情反而施展不開了。
「想讓兔子變得更具進攻性,只能讓其變成食肉的兔子,但是食肉的兔子哪有吃蘿卜的兔子來的可愛。」嬴政道。
「但魚雖好,熊掌卻更美味。」趙靈兒配合著嬴政道。
「靈兒,你現在是越來越懂事了。」嬴政看著趙靈兒道。
「有嗎?」趙靈兒故作迷茫道。
「終歸還是長大了。」嬴政道。
「都過了好多年了,這不是應該存在的事情嗎?」趙靈兒反問道。
「道理是如此,不過,你在為兔子解釋的時候,有麼有想到自己?」嬴政問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趙靈兒問道。
「你說,舌忝著懵懂的趙靈兒與成熟穩重的趙靈兒,哪一位更招人喜歡?」嬴政道。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吧?」趙靈兒道。
「難道應該問我嗎?」嬴政反問道。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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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個屁,我就知道,大王將這個一個女人送到這里就是為了氣我。」明珠夫人慵懶地躺在軟榻之上,但眉眼間卻盡是惱恨之色。
「大王只是好心,畢竟,姐姐現在不是不方便嗎?」魏縴縴勸解道。
「大王的好心只會用在你們身上,至于我,我可不敢奢望。」明珠夫人咬牙切齒道。
實在是太過可惡了,哪有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