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這位朋友的驚天十八劍似乎還沒有到了你說的那種地步吧？」從荊軻的住處返回王宮的天明回憶著之前從荊軻那里看到的劍術，眼楮中卻並沒有滿意之色。
「你想說什麼？」蓋聶擦拭著手中的長劍道。
「老師，驚天十八劍固然當得起一流劍術的贊譽，但比起老師的縱劍術而言，卻還要差上三分，老師讓我專程去觀摩那驚天十八劍，似乎有些不值得。」天明說道。
「縱劍術單一劍術而論確實在驚天十八劍之上，但我卻不如荊軻。」蓋聶將擦拭干淨的長劍收回劍鞘道。
「不會吧？我看那荊軻的武功比起老師來還要差上一截，老師怎麼說自己不如那荊軻？」天明詫異道。
天明年齡雖小，但在劍術一道上的天賦卻是足以羞煞天下人，任何劍術只要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就能將其記在心中，並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這種劍術。
自從趙姬發現了天明在這一方面的天賦後，可是沒有拿出嬴政私藏的各種劍術來讓天明練習，因此，現在的天明雖然才不過五歲，但在劍術一道上的見識卻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荊軻不可能是蓋聶的對手，這個答案在之前荊軻為他演示驚天十八劍之事，天明就可以肯定了。
「我說的不是較量中的輸贏，荊軻單以武功而論確實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的劍術是由師父教的，而荊軻的劍術卻是由自己自創的，在這一點而言，我不如荊軻遠矣，他已經走出了屬于自己的道路，而我，卻還在沿著師父的道路。」蓋聶說道。
縱劍術雖強，但卻不是獨屬于蓋聶的劍術，對此蓋聶十分清楚。
荊軻現在的武功雖然不如自己，但荊軻已經看到了通往宗師之路的方向，而他蓋聶，卻依舊被限制在縱劍術的框架之內，若是不能突破這個框架，宗師之境對于蓋聶來說只能是鏡花水月。
「屬于自己的路？」天明喃喃自語道，在他這個年齡，哪怕在劍術一道上天賦非凡，但這個問題對于他來說卻還是太過高深了。
「你現在還小，不需要去考慮自己的問題，你現在只需要把每一種劍法練習好就是了。」蓋聶說道。
「我需要學習多少種劍法才能開始學習老師的縱劍術？」天明問道。
在過去的兩年中，各種二流三流的劍法天明學習了很多，但一流的劍術卻是從來沒有學過，今天見識到的驚天十八劍才是天明見識到的第一種一流劍術。
「多多益善，在你八歲之前，我不打算教你縱劍術。」蓋聶說道。
「還需要三年？」天明頓時不樂意，隨著對劍術的接觸越來越多，他對于那些威力強大的劍術是越來越渴望了。
在小孩子的理解中，威力越強的劍術越有吸引力。
況且，對于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三年的時間，也實在是太長了。
「三年已經是最快的時間了。」蓋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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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軻？驚天十八劍?」天明回到住處之後，第一時間要做的事情就是對自己母妃麗姬賣弄今天學到的東西，作為自己見識到的第一種一流劍術，驚天十八劍在天明這里還是很有紀念意義的，它帶給天明的驚喜還是很大的。
「對啊，不過，那個荊軻還是不如老師遠矣。」天明搖頭晃腦道，似乎有些遺憾。
「沒想到他也來了。」麗姬自語道。
「他也來了？母妃這話的意思是說，你認識這個荊軻？」天明追問道。
「認識，而且不僅僅是認識那麼簡單。」麗姬笑道。
能在咸陽听到師兄的消息，麗姬還是很高興了，畢竟，那些記憶中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已經很多年不曾听到關于他們的消息了。
「那麼，請問母妃，這其中能夠復雜到什麼程度呢？」天明板著小臉嚴肅地說道。
「荊軻算起來是你的師伯。」麗姬道。
「師伯？就他？嘿，這下有意思了。」天明回想著之前的記憶笑道。
「怎麼有意思了？」麗姬問道。
「應該就是有意思了。」天明故作高深地說道。
「是嗎？」麗姬疑惑道，但她還是很高興，畢竟這些年來，這算是唯一一個關于師兄弟的消息了。
「唉，母妃，父王那里是不是收藏了很多好東西？」天明話風一轉道，之前在老師蓋聶那里了解到，在這座王宮之中，劍術最強的人是自己的父王嬴政，天明雖然認為老師這話很可能只是為了奉承，但是仔細想來，即使父王他劍術不是最強的，但他可是秦王，收藏的各種寶貝肯定不少。
「你問這個做什麼？」麗姬疑惑道。
「母妃，你就回答我是不是了。」天明撒嬌道。
「你在打什麼主意？」麗姬略顯不安道，這個兒子可是有些讓人操心了。
「沒什麼，我這不就是問問嗎。」天明道。
「你最好老實了。」麗姬告誡道。
「好了，我知道了，母妃，今天老實和我說起了很多東西。」天明道。
「都說了什麼？」
天明開始向麗姬講述起之前的經歷。
「原來如此，練習劍術確實不曾操之過急，你好好學習吧，若能表現好，你父王收藏的那些東西你或許還真能用到。」麗姬道。
「父王那里真的有很多好東西嗎?」天明興奮道。
「有很多，你若是能夠好好練習劍術，你父王若是高興了，或許會親自教導你。」麗姬對天明誘惑道。
「親自教導？母妃這話是在說，父王的劍術真的很厲害了，還在老師之上?」天明激動道。
「你父王與你老師的師父是一個水平的。」麗姬回憶道。
作為枕邊人，哪怕不是最得寵的那一個，但麗姬依舊能夠知道很多別人不可能知道的信息。
「那我豈不是要好好討好父王了，不過，這好像有些麻煩啊。」天明想著關于父王的事情，對于如何討好對方，一時間完全想不到對策。
「哎，母妃，這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忙啊。」滿臉盡是苦惱之色的天明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苦惱之色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