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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軻作為魏國使臣進入咸陽的消息嬴政直到傍晚才看到,在如今秦國對魏國楚國全面開戰的情況下,荊軻的事情自然算不得什麼大事,被嬴政在最後才注意到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荊軻的速度倒也是不滿,他若是再遲來兩天,或許魏國就已經不存在了。」嬴政將手中的竹簡扔到一旁,任由弄玉在邊上手忙腳亂地收拾著。

「大王真的要玩那個游戲嗎?」弄玉一邊整理著各類竹簡一邊對嬴政問道。

「怎麼?你還是要勸說我放棄那個游戲嗎?」嬴政反問道。

「大王您確實不應該那樣,即使不說別的,在這種事情上玩那樣的游戲,本身就是一件極為無聊的事情。」弄玉溫聲道。

以嬴政的身份,哪怕已經有了完全的把握,在將刺殺的事情當作游戲,本身就是一件極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游戲,只有小孩子才玩,而嬴政在弄玉的心目中,不應該是這麼幼稚的一個人。

「正因為無聊才要做的,若是沒有什麼意外的情況來調劑一下這般枯燥的生活,豈不是太過無趣了。」嬴政道。

在這座王宮中,雖然什麼都不缺,但唯獨缺了趣味性,在這里,充斥著權力的氣息,人雖多,但人味卻很少,住的時間長了,難免會感覺到無聊,尤其是對嬴政這種經歷過其它方式生活的人。

「即使無趣,也不該玩那種刺殺的游戲。」弄玉道。

「你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有些奇怪了。」嬴政上下打量著弄玉,似乎是才認識了對方一般,而事實上是,他對弄玉的里里外外早已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我••••••」弄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耿直’了?」嬴政問道。

「我。耿直?」弄玉詫異道。

耿直本來是夸獎人的用詞,但被嬴政說出來,尤其還是用在弄玉身上,只讓弄玉感覺到了別扭。

弄玉總覺得嬴政是話里有話,並不是像字面那樣是在夸獎自己。

「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嬴政並沒有理會弄玉的詫異,而是順著弄玉的話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什麼交易?」弄玉隱約間有些不安,交易啊,自己不可能在他那里佔到什麼便宜的。

想到之前的數次交易,弄玉只覺得臉上漸漸升起了熱氣,一些讓人想忘而忘不了的記憶沖進了他的腦海。

「用一場游戲換另外一場游戲。」嬴政道。

「大王是說?」弄玉隱約間已經意識到了什麼,視線更是下意識地從嬴政身上錯開了。

「我可以放棄這場刺殺的游戲,不過,作為交易,需要你用另外一場游戲作為補償。」嬴政道。

「什麼游戲?」弄玉越發不安了,嬴政期待了那麼久的游戲又豈會輕易放棄,能讓他放棄這場的游戲,自己要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甚至是••••••

「你已經很久沒有看望你的母親與姨娘了吧?」嬴政答非所問道。

嬴政的話似乎與什麼游戲並不相關,但是,落在弄玉耳朵中,弄玉卻第一時間听懂了,什麼叫做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看望自己的母親與姨娘了?

那不就意味著自己現在應該去探望,而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充作嬴政的貼身侍女,嬴政是不是也要與自己一起去,他去了還會回來嗎?

若是他要在那里留宿,那時會發生什麼?

弄玉想著看向了嬴政,看到嬴政嘴角那似有似無的笑意,弄玉的心更沉了,她這些年來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要發生了嗎?

她這些日子以來為什麼不去看望自己的母親?歸根結底原因還是在嬴政身上,從來他嬴政嬴政對胡夫人頗有怨意,但現在的弄玉,卻只會因為嬴政而畏懼胡夫人,現在的弄玉還真的不敢去見胡夫人。

但是,嬴政卻說要交易。

「刺殺這場游戲,你要知道,它本身就存在著危險。」嬴政補充道。

嬴政知道弄玉在猶豫什麼,他也能理解弄玉的猶豫,但理解歸理解,放手歸放手,在這個時候,他的選擇可不是放手,而是加重其中的籌碼,逼迫弄玉就煩,只不過,這個籌碼不說弄玉,而是他自己。

「大王既然知道那個游戲有危險,那更應該放棄才是。」弄玉听到嬴政的口風稍松,連忙勸說道。

「我知道,但是,弄玉,你要知道,魏國使臣入秦這件事情,天下人皆知,若是不見多方,終歸有些于理不合。」嬴政道。

「大王,你這是在以自己為籌碼逼迫我就範嗎?」弄玉恍然道。

她可不是什麼愚鈍之人,雖然沒有紫女那種堪比男兒的大局觀,但其智商卻也不低,可要比紅蓮焰靈姬這幾位要聰明的多。

「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麼做?」嬴政問道。

「大王,你這是在逼我。」弄玉哀怨道。

這樣的選擇卻是很難很難,一邊是嬴政,一邊是自己,自己到底該如何選擇?

一時間糾結不以的弄玉看著嬴政漠然不語。

嬴政見狀深處臂膀將弄玉攬入懷中,看著弄玉那漸漸彌散出水氣的眼楮,卻並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這場交易你會答應嗎?」嬴政問道。

「我答應。」弄玉含淚回答道。

我能怎麼辦?我明知道你是在威脅我,我明知道你不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可是,我怕啊,我怕那有可能存在的萬一。

一想到晚上將要面對的難堪,弄玉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對于任何事情弄玉都能夠坦然面對,但是胡夫人卻是一個例外,那畢竟是她的親生母親。

「這就哭了?」嬴政用手指粘起弄玉臉頰上的一顆淚珠放在弄玉的眼楮前道。

「你就知道欺負我?我知道你是什麼心思,你不就是想讓我喊你‘爹爹’嗎?」弄玉忍著委屈抱怨道。

「如果我說不是呢?」嬴政說著將帶著弄玉淚珠的手指探進了弄玉的紅唇中。

「是什麼味道?」

「苦的。」弄玉含糊道。

「是嗎?」嬴政說著抽出手指在唇間抿了一下。

「確實是苦的,好了,別哭了,逗你玩的,今晚我們就在這里。」嬴政道。

「不,我就要去,省的大王以後總是想那樣的事情。」嬴政放棄了,弄玉反而犯上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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