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很擅長說服別人,尤其是弄玉還是她極為了解的一個的人,弄玉心中的糾結紫女很清楚,所以紫女能夠做到對癥下藥。
說服這麼一個涉世未深本身就有著傾向的女孩對于紫女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所以,當夜色降臨之時,弄玉卻沒有離開,在紫女的勸說下,她已經做出了選擇。
「姐姐,要不我還是離開吧?」弄玉看著殿外天空中的繁星,帶著幾分遲疑道。
「怎麼?事到臨頭又要退縮了?」在大殿內緩慢的踱著步的紫女回首對弄玉笑道。
「不是,只是現在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他應該不會再來這里了。」弄玉下意識的捋著垂落在肩膀上的一縷長發用以掩飾此時自己的心虛道。
「何以見得?」紫女問道。
「姐姐你現在這個樣子?而且,姐姐也不是他唯一的選擇。」弄玉說話間將視線落在了紫女那微微隆起的月復部。
已經有了數個月身孕的紫女,顯然並不適合服侍嬴政,而且秦王宮中也不止紫女一個女人,嬴政有著太多的選擇,弄玉並不認為,在現在這樣的時間,嬴政還是返回這里。
想到這里弄玉不知道自己是該失望還是該放松,在解月兌中又有那麼一種失落的情緒彌漫在弄玉的心中。
「你是這麼認為嗎?」紫女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看著弄玉道。
「是。」弄玉肯定道,她並不認為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
「難道在你的眼中,大王看重我的只是這具身體?而他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之徒嗎?」紫女啞然失笑道。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弄玉心中的那份糾結,不過,好像,自家的那位大王真的很厲害了,即使為弄玉留下了一個這麼惡虐的印象,也能讓弄玉糾結這麼多年。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弄玉無辜道。但在她的心中卻就是這般認為的。
「你啊,有些事情只是看到了一個表面,又經過自己的臆想才讓這幾得出了這麼一個可怕的結論。」紫女說著已經走到了窗前。
看著這個巨大的窗戶,紫女將自己的臂膀墊在了上邊,這個身子下意識地向前傾去,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讓紫女放下了記下來那個十分舒服姿勢,而是再次直起了身子,但墊在窗台上地胳膊卻沒有挪開。
「應該不算是臆想吧,那樣才算是人之常性,即使是他,也不能例外。」弄玉說道。
男人是什麼樣子的,弄玉不知道,但這種事情,也實在算不得是什麼復雜的問題,想要得到其中的答案並不難。
「但是,大王就是一個例外。」紫女道。
「例外?」弄玉訝然道。
這樣的例外可以存在,但出現在嬴政這種身份的人身上,這種例外就顯得太過例外了。
「弄玉,要不我們打一個賭吧。」紫女突然間道。
「打賭?賭什麼?」弄玉問道。
「就賭今晚大王會不會來。」紫女說道。
「賭注呢?」弄玉反問道。
「大王若是來了,你今晚就不能再想別的,這是我的賭注,至于你的,你可以自己想。」紫女說道。
「好。」弄玉答應的十分爽快,她不認為自己有輸的可能。
因為現在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即使嬴政有心思過來,也會因為此時的時間而放棄。
更何況,弄玉也實在想不到嬴政來這里的理由。
「弄玉,你要輸了。」紫女笑道。
弄玉的判斷只是出于自己的認知,但紫女的判斷卻是來自于嬴政的許諾,紫女不相信嬴政會在這件事情上騙自己。
「我不可能輸。」弄玉肯定道。
「不,你輸了,因為你忘記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紫女帶著惡意的笑容道。
「我忘記了什麼?」面對紫女如此篤定的態度,弄玉一時間竟然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難道我真的錯了?
「你忘記了一個人。」紫女提示道。
「這個人是誰?」弄玉追問道。
「弄玉。」紫女說著指向了弄玉本人。
「我?」
「如果只有我在這里,大王或許真的不會回來了,但是,在這里的,可不僅僅只有我,還有弄玉你,即使我成不了大王回到這里的理由,難道弄玉也成不了這個理由嗎?」紫女半真半假地說道。
「姐姐你••••••」弄玉的臉色變得有些慌亂了,在慌亂之中更有著化不開的羞澀。
「你不會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吧?」弄玉想到了一種可能,這種可能讓弄玉的心徹底亂了。
「如果我說是呢?」紫女不懷好意道,這麼逗弄一番弄玉的游戲,她已經很有沒玩了,游戲,可不僅僅只是男人才喜歡玩的,女人同樣也有著惡趣味。
這下弄玉徹底不說話了。
紫女的話是真的嗎?當然不是真的,但那又如何,只要弄玉以為是真的就行了。
果然,如同紫女預料中的那般變得坐立不安起來。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紫女此時卻悠然自得地看著窗外的星空,似乎在那無邊無際的星空之中有著什麼吸引人的存在一般。
漫無目的地看著星空的自己不經意間視線落在了窗框上,這個窗戶還真大。
想到這個大窗戶,一個關于小窗戶的記憶突然間從紫女塵封的記憶中闖進了腦海,想到這里,紫女的臉上露出了一副追憶之色,視線更是不在絕的落在了自己身後的位置,隨即又將視線轉移到了自己的身前。
看著鼓囊囊的胸部,紫女的嘴角不由浮現出一絲笑意,若是現在的話,恐怖卡的就是這里了。紫女想著將手搭在了身前,這里比之十年前,海拔可是增高了不少。
時間在弄玉的慌亂與紫女的追憶之中緩緩的流逝著,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深夜。
「怎麼現在還沒休息?」就在弄玉幾乎已經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出現的男聲再次將弄玉來回了現實。
睜開睡眼的弄玉放眼看去,只見嬴政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再次返回了這里,而紫女正在幫著嬴政褪去身上的外袍。
「大王忘記了嗎?我是屬貓的。」紫女收拾著嬴政月兌下的衣物道。
「這話倒是不假,只不過,你現在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