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我?多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听到雲韻的要求,嬴政一陣恍惚,這個女人確實很傻,傻到你都不忍心去欺騙她。
「你可能答應我?」雲韻帶著幾分顫抖地問道。
「你知道,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傻,傻到人可以很容易地欺騙你。」嬴政道。
「那你會騙我嗎?」雲韻問道。
「會,但卻又有些不忍心啊。」嬴政道。
「你這是在說我很傻嗎?」雲韻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在你這里,實在是太簡單了。」嬴政點在雲韻的額頭道。
「你以前可不會說這樣的話。」雲韻道。
「你不要忘了,我雖然喜歡你,但也僅僅只是喜歡而已,你不會以為,我會因此就讓你為所欲為吧?」雲韻帶著告誡說道。
「你說的有理,我若是想要實現自己最終的目標,可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現在還不是我可以松懈的時候。」嬴政認真道。
「那現在是什麼時候?」雲韻問道。
「現在當然是再接再厲哄騙你的時候啊。」嬴政道。
「呵。」回答嬴政的是雲韻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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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下,嬴政與雲韻之間什麼也沒有多說,嬴政就將雲韻背負起來朝著沙漠外走去,嬴政似乎忘了雲韻此時並不缺乏行動能力,而雲韻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的傷勢已經不影響自己的行動能力了。
只不過,很快,雲韻就陷入了驚訝之中,因為嬴政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完全將整個身子都貼在嬴政身上的雲韻驚訝的發現,嬴政的一部邁出,竟然有數十丈的距離,這樣的速度顯然已經打破了雲韻的認知。
因為她能感覺到,嬴政此時並沒有運用其任何一絲斗氣,而嬴政又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他真正的速度絕對不再斗王之下?一瞬間,雲韻就得出了這樣的判斷。
「你的速度很快啊。」雲韻道。
「現在的速度在你面前應該不算什麼吧?」嬴政道。
「不,這兩者之間並不存在比較的關系。」雲韻道。
「我是斗皇,斗氣化翼已經將我的速度提升到了另外一個概念,但是,你現在的速度卻超過了我的認知,我自認,若是只依靠腿,我或許能夠短時間內達到你現在這樣的速度,但長時間中,我根本做不到你現在做的事情。」雲韻接著道。
「這只不過是一種斗技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嬴政道。
「斗技?」雲韻微微一怔,這樣的斗技算是什麼什麼層次的斗技?
「你想見識一下這種斗技的真正速度嗎?」嬴政道。
「真正的速度?」雲韻不解道,難道還可以更快?
「看好了。」嬴政說話間,背負著雲韻已經消失在遠處,但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千米之外。
而更讓雲韻驚訝的是,嬴政這樣的速度竟然不屬于爆發,而是可以連續這般。
「這是什麼斗技?」不到片刻間的功夫,雲韻就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離開了塔戈爾沙漠。
「你不會又要說家傳的吧?」雲韻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將嬴政未曾說出口的話堵在了嗓子間。
「就是家傳的。」嬴政道。
雲韻听到這個答案,臉色不由一黑,忍不住扭頭像身後望去,之間在其身後的視線所及之處,是數到不曾消散的殘影。
「你家傳的東西還真多。」雲韻道。
「那是自然,你以後會發現,這些東西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多。」嬴政道。
「現在我們要去哪里?」雲韻問道。
「去找一個老鬼。」嬴政道。
「老鬼?」雲韻好奇道。
「對,就是一只老鬼,一只能夠只好你傷勢的老鬼。」嬴政道。
雲韻的傷勢,嬴政自己就是手到擒來,不過,他卻不方便出手,若是那樣的話,只會暴露出更多的東西,那對嬴政來說,可謂是真正的弄巧成拙,但雲韻的傷勢卻不能不治,要不然,有些事情終究施展不開。
這個時候,嬴政能夠想到的就是遠在烏坦城中,正在猥瑣發育的藥塵身上。
「西北域有這樣的人?」雲韻對于嬴政所說卻不見任何的驚喜。
「西北域沒有這樣的人,但是中州卻有。」嬴政道。
「中州?」雲韻听到這個詞,不由一陣恍惚,對于這個地方,她只在雲嵐宗的典籍中看到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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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坦城。
雲韻一雙漂亮的眼眸看著面前的‘鬼’,眼楮中盡是好奇之色。
「你的傷勢雖然嚴重,但到了我這里,就不是什麼問題了。」藥塵假模假樣地說道,說話間視線更是隱晦地從嬴政身上飄過。
對于嬴政,此時的藥塵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這麼簡單?」雲韻訝然道。
面前的這只‘鬼’從始至終就沒有查看她的傷口,竟然就得出了結論,這在雲韻看來,實在是太過天方夜譚了。
「小姑娘,你要想要,在煉藥師這一領域,能夠超越我的人,即使是在中州也沒有幾個。」藥塵說著拿出一瓶丹藥放在了雲韻身前的桌子上。
雲韻遲疑地看向嬴政,見嬴政點頭應許,這才拿起了瓷瓶,從中倒出了一粒丹藥。
「這?是七品的?」雲韻看著面前的丹藥,視線不由凝注了,七品,在西北域中可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
「小姑娘眼力不錯啊。」藥塵帶著幾分得意道。
雲韻看著掌心的丹藥,不做它言,直接吞了下去。
「你現在好好煉化這枚丹藥,隨後想來傷勢就能痊愈了。」嬴政說話間像屋子外走去。
藥塵緊隨其上。
丹藥入月復的那一瞬,雲韻就感覺到了丹藥中蘊藏著的濃郁升級,而更讓她驚喜的是,她的傷口處出現了一絲癢癢的感覺,那是傷口在愈合的感覺。
雲韻驚喜之余不敢做任何的耽誤,連忙運轉起斗氣開始煉化丹藥。
小院中。
「閣下可真是有閑情逸致。」藥塵帶著幾分笑意道。
雲韻身上發生了什麼,藥塵雖然不知道,但卻能猜到幾分。
在他看來,以嬴政此時的身份,應該不會再玩這樣的游戲了,但事實上卻是相反的。
「這件事情就此打住,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的私生活品頭論足。」嬴政道。
「是我冒昧了。」藥塵微微一愣,但還是選擇了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