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想演?」
于千看到郝多魚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想演,于是說道︰「當初你可是答應我,要過來演一個角色的!」
「有嗎?」郝多魚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了!要不然我怎麼會接這部電影!」于千信誓旦旦的說道。
郝多魚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過,他記得自己好像答應過別人要去劇里串一個角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部電影……
「好吧!」郝多魚無奈的說道。
反正這是自己投資的電影,無所謂了。
「行,那你準備一下,這是你的台本!」
于千把台詞本遞給了郝多魚,看來這個角色確實是他來演的,郝多魚打開劇本里面記了好多的筆記,那是于千的筆跡。
僅僅幾句台詞,于千就這麼認真,看來他對這件事兒確實很上心的。
郝多魚拿起劇本看了起來,他飾演的這個角色叫做王小寶,是個怕老婆的男人,戲份也很簡單,就是他懷疑他媳婦兒偷情,所以來旅館抓奸。
正好李老板從旅館的房間出來,回去的時候走錯房間了,等他發現之後,想要逃出去,結果剛好踫到要進房間的王小寶,發生一系列搞笑的事情。
這間旅館本身就比較黑,加上窗戶上都糊了一層黑色的紙,白天拍攝晚上戲份一點毛病都沒有。
先拍攝的是楊曉強和徐爭在旅館的這段戲,拍完他們的那一段戲份,接下來就該拍攝郝多魚這邊的戲份了。
郝多魚看了幾遍劇本,也到拍攝現場圍觀了。
這段戲拍攝的是他們到旅館發生一系列的事情。
「A!」
于千一喊開始,徐爭和楊曉強兩個人一人拎著一個包正在上樓梯。
鏡頭對準樓梯,人物還沒有走進鏡頭里面,聲音就先走了進來。
「哎,我現在兜里只剩下80塊錢了,咱們倆個就隨便開一間標準間就行了……」
鏡頭緩慢上移,出現了兩個人的腳,接著上移,兩個人的腿以及行李箱也出現在鏡頭里,隨即另一個人的聲音也傳了過來︰「要不我們睡車站吧?錢留著趕路!」
「你別說了,別說了。」
說完這句話,鏡頭由仰拍改成了俯拍,兩個人的臉出現在鏡頭里面。
「太浪費,亂花錢!」擠女乃工牛耿說道。
「別說了你!」
鏡頭接著變化,環繞著他們拍攝,最後他們兩個人來到了前台,鏡頭接著變化,兩個人把行李放在了地上,徐爭飾演的李老板很細節的喘了口氣,問道︰「你們這里最便宜的標準間多少錢一個晚上?」
「六十一晚上!」
「身份證!」
兩組不同的機位同時在拍攝。
牛耿把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李老板,李老板掏出錢來遞給了前台,前台接過一張身份證和錢,詫異的問道︰「開一間?」
「開一間!」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問道︰「你們兩個人男人開一間?」
李老板看了一眼牛耿說道︰「開一間!」
旁邊的牛耿說道︰「快點吧,困死了。」
「不是,你們兩個男人啊!」服務員有些無語的問道。
「對,開一間!開吧,快點!」
李老板都有些著急了,要不是沒錢了,誰願意開一間呢?
「Cut!」
于千喊完,滿意的說道︰「準備下一組鏡頭!」
郝多魚看著顯示器里面的拍攝的片段,說道︰「這不是拍攝的挺順利的嗎?各種小細節都處理的很到位……」
「奇怪了,自從你來了之後,感覺他們的演技都提高了不少了啊!」
于千笑著說道︰「以前一組鏡頭能夠拍攝四五遍,今天倒是挺順利的。」
「少拍馬屁了,趕緊拍攝吧!」
下一組鏡頭是兩個人進房間之後,發生一系列的事情。
「各部門就位!」
「A!」
黑暗中,一扇門被推開,兩個人拎著行李走了進來。
牛耿率先走了進來,把蛇皮袋放在了地上,李老板在窗簾的後面找到了開關,把燈打開,看到屋里的環境,人都傻了。
攝像機以李老板的視角環視房間一周,60塊錢一晚上的房間,特別的簡陋,李老板看到之後特別的失望,整個人都傻了。
「我靠,就一張床?」
說完李老板就出去了,跑到前台,前台里面並沒有人,桌上還擺放了一張客滿的牌子,這就離譜,條件這麼簡陋的房間能住滿?
他手在前台的桌子上敲打了起來了,抿著嘴唇在考慮,自己就八十塊錢了,就算是前台有人,自己也沒有錢在開一間房了,並且已經滿員了,就真麼湊合著一晚上吧!
想完,他扭頭回去了。
回去之後,牛耿已經把床給鋪好了,正在月兌衣服,听到腳步聲,他回頭說道︰「老板,睡這邊吧,地兒大!」
李老板雙手插兜,一臉嫌棄的說道︰「怎麼睡啊!」
牛耿一張臉明顯已經困的不行了,他把褲子一扔說道︰「湊合著睡吧!」
說完牛耿就鑽到被窩里面了。
李老板有些嫌棄的動了一下開關,開關連電, 里啪啦只響,嚇得他一激靈。
手機沒電,他想充電,把插頭拔掉,只有一個三角形的插座,充電插頭插不進去。
坐在床上的他,閉著眼楮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一下自己郁悶的心情。
看著已經睡著了的牛耿,他更加的郁悶了,隨後起床,拿著東西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他打開水龍頭,水龍頭沒水,伸手去摘毛巾,結果毛巾連同掛鉤都一起掉了。
又去動淋浴的開關,手剛踫到,開關直接滾到廁所里面了,李老板看到之後一陣無語,一輩子受到的挫折沒有今天一天的多。
坐飛機飛機停飛,坐火車火車遇滑坡,坐汽車,汽車遇斷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旅館,又是一個破旅館,什麼都破,連床都是一張,想到這里,他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有些無奈的說道︰「李成功啊李成功,你到底這是造得什麼孽啊!」
回到房間,李老板開始疊衣服準備睡覺,剛把衣服放到凳子上,就听到牛耿說起了夢話,用的還是方言,他根本就听不懂,他下意識的回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