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帥?」
「開門,郝帥!」
「郝帥!」
「開門,郝帥!」
休息室里面的郝帥,听到了自己老爸的叫喊聲,頓時慌亂了起來。
「在不開門,我們就闖進去了啊!」
听到這句話,他更加的慌了。
「來了,來了……」郝帥只能硬著頭皮喊道。
他心里開始打起了小算盤,要是把門打開之後,自己趕緊躺在床上,是不是就能夠避免社死這件事兒的發生呢?
郝帥在心里盤算著。
他穿上了校服上衣,拉上了拉鏈,低頭看了一下,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發現不了自己的糗態的,穿好衣服之後,郝帥打開了房門,趕緊往床上走去。
進來一屋子人。
他們進來之後都盯著床上的郝帥看個不停。
郝帥被他們盯著有些臉色發燙,心想︰他們不會發現了什麼了吧?
他的臉紅的跟猴一樣,這要是發現不了才怪!
郝多魚上前模了模郝帥的頭,郝帥說道︰「我沒有發燒。」
「你喝酒了?」
「沒有!」郝帥趕緊否認到。
屎殼郎樂隊的幾個人听到郝多魚的問話,幾個人面面相覷了起來,他不會是喝了自己泡的鞭酒了吧?
「那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我的臉紅嗎?」郝帥模了模自己的臉問道。
還紅嗎?
比紅綠燈還要紅!
幾個人一起點了點頭。
王思雨說道︰「比猴還紅!」
郝帥︰「……」
「唉,更紅了!」
眾人︰「……」
一股熱流順著郝帥的鼻子流了出來,郝帥感覺自己好像流鼻涕了,用手一模,血!
「趕緊去洗洗!」
郝多魚看到郝帥流鼻血了,連忙把他的被子給掀開,準備帶他去洗手間洗洗。
王思雨看到之後,臉瞬間紅了,連忙轉過身去。
郝帥根本就沒有發現大家的異常,直接跟郝多魚去了洗手間,清洗了起來,清洗完之後,郝多魚用紙給他堵住了鼻孔。
兩個人回到房間里面之後,屋里的人都已經出去了,就連房間里面的酒,老陳他們也拿走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囑咐他好好的休息,然後就出去了。
郝帥已經到了要面子的時候,可不能讓他社死。
關上門,郝多魚出去了。
辦公室里。
屎殼郎樂隊的人都在。
「說吧,你們讓他喝的什麼酒?」郝多魚問道。
普通的酒,就算是喝了,也沒有這樣的效果吧?
「咳咳,我們沒有讓他喝酒啊!」
「……」
郝多魚︰「……」
你們還知道他是個孩子啊!
「我估計郝帥偷偷的喝了我們的酒了吧……」老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他才那麼小,老陳哪里敢讓他喝酒啊!
他們的酒就放在了休息室,等休息的時候抿上一口,補充氣血,而郝帥就是在休息室的時候,成這個樣子的。
「你們的酒里都泡了什麼?」郝多魚問道。
「你給的紅參啊!」
「還有什麼?」
幾個人雙手一攤,說道︰「沒了啊!」
打死他們,他們都不會告訴郝多魚他們的藥酒里面放了很多的鞭。
郝多魚︰「……」
鬼才信!
他也泡了,而且還泡了兩三根,喝完雖然有效果,但也沒有郝帥那麼大的效果啊!
「為什麼我喝完我泡的高麗參酒,就沒有那麼大的效果呢?」郝多魚問道。
老陳︰「咳咳,估計是你虛?」
郝多魚︰「……」
我他麼就不該問!
「行了,下午的時候我去學校一趟,幫他把課本給領回來,你們照顧好他。」郝多魚說道。
「行,沒問題!」
「對了,把酒放在他拿不到的地方!」郝多魚叮囑道。
「恩恩。」
郝多魚說完,幾個人出去了。
他們出去之後,郝多魚也出去了,他來到了洗手間蹲坑。
他剛進去,就听到了幾個老頭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
老陳他們幾個人也來到了男衛生間。
「你說郝帥會不會有事兒啊?」老陳有些擔心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
「就是不知道他喝的是誰的酒,要是喝的我的酒,估計夠嗆!」老楊有些擔心的說道。
他泡的是八鞭酒,那威力杠杠的。
廁所里面的郝多魚有些疑惑起來。
不都是泡的紅參嗎?
有什麼夠嗆不夠嗆的?
「你的酒里都泡的什麼啊?」老陳問道。
老楊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後,才說道︰「我泡的是八鞭酒,有驢鞭,羊鞭,豬鞭,牛鞭……」
他不僅泡了很多的鞭,還放了不少的中藥材。
「夠狠!」老陳佩服的說道。
「你的呢?」老楊問道。
「沒有你狠,我泡的是三鞭酒!」
「……」
幾個人相互分享了自己的心得,廁所里面的郝多魚听完之後整個人都麻了,他們最少的都是三鞭酒,最多的就是八鞭酒了。
這群老不正經的東西,給你紅參是讓你們補身體的,你們倒好,往酒里泡了那麼多的鞭,騷氣不騷氣啊!
你說你們都這麼大的年紀了,又沒有老伴兒,喝那麼多的鞭酒,又沒有地方發泄,萬一擦槍走火了怎麼辦?
身體能抗的住嗎?
還不如把酒給我……
「郝帥偷模的喝了我們的酒,不會出什麼問題吧?」老陳有些擔心的說道。
現在知道擔心了?
你們怎麼就不知道放好自己的酒呢?
郝多魚在心里想到。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估計難受一兩天就好了……」老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他們喝了沒什麼感覺,但郝帥是個小孩兒,還是童子雞,精力旺盛不是他們這群老人能夠相比的。
郝多魚等他們解決完離開了,自己才離開了,他還得去趟學校,幫助郝帥把書給領回來。
他帶著王思雨直接去學校了。
開完會,領完書,又帶著王思雨回到了公司。
「叔叔你不上去嗎?」王思雨看著郝多魚問道。
「哦,你先上去吧,我去買點東西。」
「好的。」
看著王思雨進了電梯,郝多魚才返回車庫,開車離開了公司,朝附近的一家中藥房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