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涵格外的冷靜,繼續道︰「我知道,有些媒體報道了陳先生的不好消息。但也有些媒體,報道了陳先生的各種光明事跡。阿燕你為什麼只相信那些不好的消息,卻不相信其他的報道。」
「還有,你說大家都這麼說,所以你相信了。那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大家,是大多數嗎?大家都說的,難道就是對的?」
「我,我——」何燕被白子涵一連串的問題,一時間弄得有些懵了,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而白子涵,依舊繼續發問︰「至于所謂的勾結資本家,欺壓弱小。阿燕你稍微搜一下新聞,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勾結資本家,只是因為陳先生那那些大老板合影了一張而已。」
「欺壓弱小,那就更是可笑了。那些外國武者組織侵入華夏,對百姓動手。陳先生擊敗了他們,要求他們道歉賠償,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這叫什麼欺壓弱小。」
「阿燕,我們是朋友,若只是觀點不同,我不會說什麼。但我不希望,你被人欺騙,被某些懷著不可告人秘密的人利用。」白子涵語重心長的出聲道,「就算你不同意我的觀點,也沒什麼。但我希望你自己認真思考,有自己的觀點。」
「我,這——」何燕低頭思索著,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幻。
一旁的謝莉見狀,表情不大好看了,急忙出聲道︰「白子涵,夠了嗎?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為那黑心吸血鬼洗地。何燕,我們走吧!」
謝莉準備拉走何燕,但何燕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白子涵則沉聲道︰「謝莉,你說我洗地,那就拿出證據和確切的事實來辯論。而不是不合心意就扣帽子。」
「和你這種腦殘粉,我沒什麼好說的。」謝莉道,再次拉了拉何燕。
但何燕甩月兌了謝莉的手,出聲道︰「謝莉,我想休息一下,游行,就不參加了。」
「何燕,你怎麼——」謝莉又氣又急,想要說幾句狠話,但看到白子涵和白子蕭都站在一旁,之後只能甩手,憤憤而去,「又一個被洗腦的家伙。」
看到謝莉離開,何燕對白子涵道︰「子涵,對不起,我剛才——」
白子涵握住何燕的手,搖了搖頭,道︰「阿燕,不用說對不起。你也是被那些人騙了而已日。」
「子涵,能和我說說那位陳先生的事情嗎?」何燕看著白子涵道,「我對他的確不了解,只是听謝莉說要搞游行,要反對強權,我就參加了。」
白子涵指了指酒店街道對面的一處咖啡館,對何燕道︰「我們去那坐坐,我和你慢慢講。」
「嗯!」何燕點頭。
三人進入咖啡館,點了三杯咖啡。
一邊看著酒店門口越來越多的人群,一邊講述著陳飛的各種事情。
白子涵因為和陳飛關系不錯,知道很多新聞上沒有報道的事情,也知道很多平時生活的細節。所以,從她嘴里講出來的陳飛,真實得有血有肉,不再是某個符號化的代表了。
听完之後,何燕喝了一口咖啡,嘆了一口,道︰「沒想到陳先生這麼厲害,好多事情,都是他一人力挽狂瀾。要是沒有他,恐怕會出現嚴重的後果啊!」
「我之前,完全被騙了啊。」
白子涵笑了笑,對何燕開玩笑道︰「阿燕,說不定我也是騙你的呢!」
「子涵,我可不傻。你說的事情,我會查資料驗證了,不會隨便相信的。」何燕笑道。
二人說笑著,忽然間,外面游行隊伍的聲音,猛然加大了起來。
「反對陳飛,反對談判團。」
「反對強權,談判團滾出香江。」
「外國武者組織是無辜的,請談判團停止欺壓他們。」
「怎麼回事?」何燕道。
白子涵面色嚴肅,低頭看了看手機,出聲道︰「時間到了,談判要開始了!」
………
此刻,英皇酒店頂層會議室內。
各國武者組織的相關人員,已經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華夏談判團的大部分成員,也到位了。
只有中間的主座上,還空著一個位置。
那是華夏談判團團長陳飛的位置,他還沒到。
AXE協會的會長看了看手表,露出一抹不滿之色,看向華夏談判團的人,出聲道︰「馬上就到十點了,華夏談判團的團長還未到來。難道,這就是你們談判的態度?」
華夏談判團的人不咸不淡的出聲道︰「才九點五十八,還有兩分鐘。」
「會議提前到來,是基本的禮儀。華夏人,一向這麼沒有禮貌嗎?」影國騎士協會的代理會長冷哼一聲道。
華夏談判團的人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影國人,一向這麼不知好歹嗎?」
「你——」影國騎士協會的代理會長面色一沉,幾乎要拍桌而起了。
此時,島國圩日道場的掌舵者,冷哼一聲,寒聲道︰「十點,我只等到十點。時間一到,你們的人不到,那我就離開。」
華夏談判團的人眯了眯眼,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出聲道︰「請便。」
「哼!」圩日道場的掌舵者冷哼一聲,沒有出聲,但目光卻死死的盯著手表,看著時間。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分鐘時間,很快就到了。
十點整,約定的談判時間到了,但陳飛還是沒有到場。
這下,那些外國武者組織的負責人,一個個面色更加難看了,相互議論的聲音嘈雜了起來。
圩日道場的掌舵者山口佑太,冷著臉,直接站了起來,朝會議室門口走去。
「山口先生這是什麼意思?」華夏談判團的人出聲道。
山口佑太冷聲道︰「我剛才已經說了,十點整。你們的人還不來,我就離開。」
「你——」華夏談判團的人皺了皺眉,本想說些什麼。
但山口佑太冷哼一聲,態度十分強硬,沒有理會,直接一揮手,下令道︰「圩日道場的人,跟我走。」
數人嘩啦啦的起身,準備離開。
而就在此時,一襲便裝的陳飛,左手插在褲兜里,晃晃悠悠的走進了會議室,右手打了個哈欠,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
「都到了啊!準備開會吧!」
陳飛掃了一眼眾人,直接來到中間的主座上,一坐了下來。
只是,他這幅打扮和態度,讓現場的外國人,一個個看得雙目噴火。
陳飛目光落到山口佑太身上,出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華夏談判團的人,馬上湊過來低聲道︰「陳先生,他是島國圩日道場的掌舵者山口佑太。他說您遲到了,不願等待,所以要帶人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