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小姐,您找我?」
不得不說,有些人運氣就是好,盡管先前听起來摔的似乎很慘的樣子,然而此時李總就如同沒事人一般,僅僅只是鼻子有些紅罷了。
「這是已經簽好的合同。」
隨手將已經簽好的合同向著李總遞了過去,這正是先前已經看好的野外求生節目,既然這資源是兒子送上門的,自然是沒有不要的道理。
「瀟小姐,這是……」
手中將合同給接了過去,然而視線卻是緊緊的盯著某個位置不放。
說實話,他真心有些不想承認,此時正如同毛頭小子一般同人爭吵的人,是他那個神秘至極的頂頭上司,實在是太幻滅了。
「哦!沒事,不用管他們。」看著還在爭吵個沒完的兩個兒子,瀟月那是表現的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還很是悠閑的喝了一口茶,「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所以想要好好的親近親近。」
她這話也不算是亂說的,人與人之間總是有著不同的相處方式,不要看兩個兒子總是吵吵鬧鬧的,然而關系是真心不錯。
親近?
你不要驢我?
李總有些懷疑的想著瀟月看去。
隨即卻是想到什麼,不由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緊接著卻是變得有些糾結。
先前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兩位大佬都有叫瀟小姐媽來著,如此他是不是可以猜測,在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瀟小姐早就已經結婚了,而且應該還是嫁給了一個老頭子。
這樣想想的話,兩個大佬的身份就更好猜了,如果不是親生兄弟的話,那麼應該就是那種關系,不然的話就根本說不通,為什麼兩個人都叫瀟小姐媽。
想到兩個大佬有可能是一對,李總只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心中覺得驚恐的同時,不由得有些興奮,目光詭異的向著兩個大佬看過去。
「你在想什麼?」李總的目光實在是太強烈了,弘邦和弘礽當真是不想注意都難,持續了很長時間的爭吵,終于還是停了下來,目光齊齊的向著李總的方向看了過去,眼中更是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然而李總仍然沉浸在自己腦補出來的大戲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直接就將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在想兩位大佬做那事的時候,誰在上面,誰在下面。」
最後一個字剛剛落下,瞬間清醒過來,心中欲哭無淚,李總真心覺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噗!」
弘邦同弘礽兩個人尚且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李總的話是什麼意思,剛剛喝下茶水的瀟月,實在是忍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只目瞪口呆的看著李總。
李總,真心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
怪不得能夠做到現在的位置,看來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真不愧是你手底下的人。」看著瀟月有些失態的樣子,弘礽也終于反應過來什麼,一副烏雲壓頂的架勢,咬牙切齒對著弘邦開口道。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打狗還得看主人,雖然剛才的話是李總說的,可誰讓李總是弘邦的人,索性就將這筆賬記在弘邦的頭上。
「停止你的腦回路,然後趕緊圓溜的給我滾出去。」想到他同弘礽的關系,居然被誤會成了這個樣子,弘邦對著李總就是一陣怒吼。
他喜歡的分明就是女人好不好?
就算是他喜歡的是男人,那麼他也絕對是在上面的那個。
呸呸呸!
不對,他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果然是被手底下的人給帶偏了。
這邊李總第一反應就是頂頭上司惱羞成怒了,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停留,馬不停蹄的向著門外而去,最後還不忘記將門給關上。
……
「媽,確定不要我送你去嗎?」
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瀟月,弘礽仍然不死心的開口道,問這話的時候,語氣都有些可憐巴巴的。
在經過他的軟磨硬泡之後,終于讓自家媽媽同意住到了他的別墅里面,美中不足的是,弘邦那個討厭鬼居然也跟著住了過來。
好不容易今天弘邦有事不在,然而還不等他過多高興,就收到自家媽媽即將要去工作的消息,對于他來說,當真是晴天霹靂。
他倒是想要跟過去,然而卻是被他媽毫不留情的給拒絕了,盡管如此,還是想要再次開口問問,說不得願望就實現了呢!
「不需要。」
這都過去多少天了,這個兒子還是這麼黏著她,瀟月也真心覺得有些頭疼,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這都多長時間沒有去自己的公司了,確定公司不會倒閉?」
真心覺得有她家兒子這麼一個老板,那公司的其他員工們也是挺倒霉的。
「公司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也沒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倒閉是絕對不會倒閉的。」並不知道瀟月已經看透了事情的本質,弘礽眼不眨心不慌的開口道。
若是公司的那些事情都要他事事親為的話,要那些下屬干什麼?
下屬們︰我們苦,可是我們不說,哭唧唧。
唯恐繼續呆下去的話,就會改變主意,瀟月不再猶豫,出門,上車,走人,一氣呵成。
而瀟月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剛剛離開之際,弘礽迅速變臉,面色冷淡的向著某個方向看了過去,「什麼事?」
「老板,就在剛才殷欣有找上門來,口口聲聲說要對老……夫人道歉。」說到老夫人三個字的時候,管家忍不住頓了頓,還是有些搞不明白,瀟小姐年紀輕輕的,怎麼就變成他們老板的母親了呢?
說起來這件事情還是他無意中得知的,若是可以的話,他倒是寧願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不會如同現在這般為難了。
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殷欣是誰,好一會兒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那個女人還沒有被抓起來的嗎?」底下的人辦事效率看來是越來越低了啊!
「殷欣背後是容肆,直接就被保釋出來。」
「管什麼容肆不容肆,我只要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