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快來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的瀟月大小姐嗎?」
自從從醫院回到家里之後,瀟月很是享受了一番咸魚生活,每天不是吃就是睡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好,用瀟凌的話來說,瀟月這是率先開始了養老生活,簡直同某種生物有的一拼。
然而前幾天還好,過了幾天之後瀟母就有些受不住了,直接將人給趕了出來,說什麼整日將自己悶在屋子里面不好,應該多多接觸人群才是,是以瀟月本想繼續悠閑生活的想法就此破滅。
瀟月倒是想要繼續賴在家里來著,然而看著自己頭頂上的那麼一頭黃毛,到底還是決定出來看看,這不直接就來到了發型師這里,然而卻是沒有想到剛剛到來就踫到了找茬的。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一張能夠看得過去的臉蛋,不過也不知道是妝容太濃了還是怎麼著,那張臉怎麼看怎麼不協調,再加上那高高揚起的下巴,反倒是給人一種尖酸刻薄的感覺。
當然這些不是最重要的,主要要的是瀟月很肯定自己並不認識此人,豪門圈子根本就沒有這麼一號人,既然不是她認識的,那麼想來就是同曾經的穿越女有什麼接觸。
雖然已經接收了那些穿越女的記憶,然而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瀟月記得並不是很清楚,也只能夠在這個時候再次翻動那些記憶,而很快也就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誰。
反應過來之後,面孔不由的有些扭曲,眼前的女人同穿越女曾經因為一個男人大打出手,曾經一度上了熱搜,也不知道她這到底是什麼破運氣,今天才剛剛出門就踫到同穿越女不對付的人,當真是冤家路窄。
看瀟月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開口說話,殷欣只覺得瀟月是根本就沒有將她給放在眼里,眨眼間的功夫臉色就一片漆黑,就連說話都有些咄咄逼人,「怎麼,瀟大小姐該不會不記得我是誰了吧!?」
「不過也是,誰讓瀟大小姐您是瀟家的大小姐呢,自然是不會將我們這種平民百姓給放在眼里。」想到眼前的女人,仗著自己的身份,居然試圖搶走容哥哥,殷欣眼中的嫉妒恨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
「你有事?」這都是穿越女惹下來的事情,瀟月自認同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關系,因此自然是沒有什麼耐心,很是不耐煩地對著殷欣開頭道,若不是顧忌著還沒有整理頭發,早已經轉身走人了。
頓時就被瀟月的態度給氣個倒仰,殷欣氣息都有些不穩,突然間不知道想到什麼,轉眼間的功夫,氣息再次變得平和下來,「瀟大小姐,听說你前段時間進醫院了?當真是可憐見的。」
「若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話,還是及時就醫的比較好,否則到了晚期的話,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對了,听說你似乎準備同人比賽,到時候定然要記得通知我,我一定去給你加油。」
說著的同時,靜靜的等待著瀟月變臉,不要以為她不知道,這人之所以會進醫院,完全是因為暈車而已,準備同人賽車的人居然會暈車,當真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我的事情同你有關系嗎?」既然沒有關系的話,那麼就最好離她遠遠的,真心搞不明白,她不就是想過來弄個頭發嗎?怎麼就這麼麻煩?果然不出門的選擇才是正確的。
看著瀟月不僅沒有生氣也就算了,對她仍然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殷欣的面孔一陣猙獰,心中的熊熊怒火不斷燃燒著,當即就準備對著瀟月破口大罵,「你……」
「欣欣,怎麼了?」然而接下來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一道突兀的男聲響起,緊接著一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男人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而也正是因為男人的到來,才使得瀟月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變臉,只見先前還恨不得殺人的殷欣,眨眼間的功夫就表現的如同一個小白花,「容哥哥,不怪瀟姐姐的,若是要怪的話,就怪我太過于多管閑事了。」說著的同時,眼淚那更是說來就來,好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美人模樣。
就那演技,瀟月都給想給其鼓掌了,若是不進娛樂圈的話都有些可惜了,同那些後宮中的女人們相比較起來,都不曾多讓。
這般想法才剛剛落下,突然間想起來這人似乎還真是娛樂圈的,而且演技似乎還真心不錯的樣子,所以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句話真心沒啥毛病。
「瀟月,你怎麼在這里?」順著殷欣的視線,容肆向著瀟月看了過去,心中的想法月兌口而出,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對瀟月是真心沒有什麼好感,雖然以前同處于豪門圈子,不過因為瀟月選擇成為幼兒園老師自甘墮落的原因,他同瀟月並沒有怎麼接觸過。
他家里面似乎想要給兩個人聯姻來著,他想著若是聯姻的話,可以使公司更上一層樓,所以也就沒有想著拒絕,未曾料到的是瀟家居然拒絕了。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本來以為兩個人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未曾料到在他快要忘記這事,瀟月居然找上門來,口口聲聲說什麼他是她的未婚夫,此後更是糾纏不清。
在容肆陷入到回憶中之時,瀟月也在想著這些,臉色更是不斷的變幻著,對于容肆,雖然有些陌生,可是到底是一個圈子的,所以還是有些許記憶的。
當然之所以她能夠記住眼前之人,完全是因為他們可是差點成為未婚夫妻,只不過後來被她給拒絕了,畢竟就她原來的那種情況,若是真的嫁人的話,到時候可就不是結親而是結仇了。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穿越女居然能夠找上門去,若是穿越女現在在她眼前的話,她真想搖著其肩膀問問,這到底是有多缺男人啊!
心里氣的想要殺人,然而面容上仍然保持著微笑,「我只是想過來整理個頭發,你們繼續,我先走了。」不管誰對誰錯,瀟月都不想同兩個人繼續糾纏,索性想著直接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