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你完全是多慮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果果的眼中滿是厭惡,「八叔對小八嬸可是喜歡著呢,現在那是為小八嬸的命是從。」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天下的男人也是一般的渣,所以成親什麼的,這輩子是絕對不可能成親的,一個人開開心心的,它不香嗎?
「四姐,剛才你不是說,八叔根本就不喜歡小八嬸的嗎?」這次換成珺苑覺得有些糊涂了,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雖然她上輩子做了一輩子的皇帝,可或許是因為將大多數精力都放在了國家大事上,所以對男女情愛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很明白。
听著自家小妹這有些傻白甜的話,果果同珺苑對視一眼,達成一致覺得需要好好的給小妹妹科普科普,果果率先開口,「妹,听姐一句話,男人的話永遠都信不得啊。」
「八叔在大街上被當街表白,當時之所以不開心,完全是沒有適應當地的風氣,然而心中還指不定怎麼高興,畢竟能夠證明他很有魅力不是?」弘雉自認自己對男人還算是了解的,說起來頭頭是道。
這邊弘雉話音才剛剛落下,果果聲音就再次響起,「就算是八叔當時不喜歡小八嬸,可是不要忘記,小八嬸那可是難得的尤物,多在床上相處幾天,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四姐說的沒錯,還有就是男人都是利己主義者,很多人都說八叔曾經對八嬸寵愛有加,一度要到達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地步,而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八嬸對八叔有用罷了,真正的喜愛誰知道又有幾分?」弘雉一臉諷刺。
停頓片刻,繼續開口,「這種道理在小八嬸的身上同樣適用,小八嬸或許在別的地方幫不到八叔什麼,可是光是能夠在床上伺候得好,這就足夠八叔獲利了,八叔自然是不介意多多給予寵愛。」
「男人啊!」
果果總結性的來了這麼一句,模了模自家妹妹的小腦袋,「所以以後就算是嫁人,也絕對不要將自己所有的心都交出去,否則的話最後受到傷害的人只會是你自己。」
兩個姐姐你一句我一句,直接就將珺苑給听得直愣愣的,她不就問了一個很是隨便的問題嗎?到底是如何衍生到這種地步的?
「烏拉納拉氏!」先前听到福晉同女兒八卦八阿哥府上的事情,四爺雖然覺得很是難以接受,可至少還在能夠接受的範圍,僅僅只是覺得有些頭疼。
然而後面幾個女兒的話題那是越來越偏,說話也是越來越入骨,完全不知道自家孩子身體里住著的是成年人的靈魂這個真相,所以四爺第一反應就是自家福晉將幾個小棉襖給教壞了,實在是忍不住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瀟月本來听自家兩個女兒說話听的好好的,都想要附和的點頭了,就在這個時候听到了四爺那來自地獄的聲音,看著四爺的黑臉,瞬間就明白了四爺在想些什麼,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很冤。
雖然說她總是能夠強詞奪理,將黑的說成白的,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實在是沒法解釋,只能夠怨念的向著三個小棉襖看去,希望小棉襖們能夠解救她于危難之中。
不過最後的結果讓瀟月失望了,只見她口中的三個小棉襖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此時此刻瀟月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完了,視線不由得更加怨念。
自家額娘那般強烈的視線,果果三人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可是原諒她們也有些抵擋不住阿瑪的念叨神功,那絕對是能夠要人命的。
「行了,以後不要在背後議論他人,被人听到總歸是不好的。」看著福晉可憐兮兮的樣子,四爺只覺得心疼了,實在是受不住開口道,誰讓這是他的福晉,他能夠怎麼辦?自然是寵著了。
不過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其實也是有些認同女兒的想法的,說到底老八還是覬覦人家的美色,否則堂堂阿哥,難道還能夠被強逼著娶一個女人不成?這話不要說是他不相信,就算是傳出去想來其他兄弟也是不相信的。
被自家阿瑪額娘和妹妹們忽視的幾兄弟,同病相憐的對視一眼,果然在阿瑪和額娘的心目中,女兒是寶,男孩就是草,若是換成今天他們犯錯的話,阿瑪絕對不會就這般輕而易舉的算了的,說不得還要竹筍炒肉伺候,光是想想就覺得心塞。
秉持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弘邦隨意的向著周圍掃視著,突然間注意到什麼,視線頓時就停頓在那里,抽搐著嘴巴提醒自家阿瑪道︰「阿瑪,你提醒的似乎是有些晚了。」
「五弟,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中風了吧?」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弘邦說了什麼,看著弘邦不斷抽搐的嘴角,弘礽嘴巴一禿嚕就直接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此時弘邦哪里還記得剛才注意到的,直接就對著弘礽忿了回去,「你才中風了,你全家都……」總歸還是沒有傻到底,未曾將後面的話給說出來,不過這也將自己給氣的不輕。
「阿瑪,八叔似乎在那里站了很久了。」眼看家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兩個哥哥的身上,弘盈不得不再次開口提醒,說別人壞話被人給听到什麼的,實在是有些尷尬啊!
吵鬧的不吵鬧了,看戲的也不看戲了,一家十口視線齊刷刷的向著八爺大門口看了過去,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的不是八爺又是誰,只不過八爺此時的神情似乎不太好,臉上有著一道道血痕也就算了,面容也是要多陰沉就有陰沉,仿佛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一般。
得了,這下子四爺一家子確定了,八爺應該有將他們剛才的對話听到耳中,一家子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應該先開口說些什麼,一時間整個氛圍都有些寂靜,尷尬在不斷的蔓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