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而就在眾人眼睜睜的注視下,八福晉連同小宮女突然間就一同摔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蕩起了一層層灰塵。
四爺奔向瀟月的步伐不由得停了下來,三個孩子的步伐也停了下來,在看清楚什麼情況之後,皆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而其他人這個時候也淡定不下來,怎麼想怎麼覺得眼前場景很是熟悉,仔細一想可不是先前四福晉對付四福晉的招式嗎?這完全是歷史重現啊!
只不過同先前所不相同的是,兩次動手的人不同,不對,或許應該說是動腳的人不同,不過造成的效果倒是相差無幾的,或者可以說是更勝一籌。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只見果果很是淡定的將自己的小短腿放了下來,還很是愛干淨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裙子,如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表現的很是乖巧。
乖巧!
反應過來他們都想了些什麼,在場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若是這小格格能夠用乖巧這個詞來形容的話,他們對乖巧這個詞都要有些不忍直視了,更甚至有一種自戳雙目的想法。
誰能夠告訴他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四福晉有那麼大的力氣,他們尚且還能夠理解,畢竟四福晉到底是成年人,可眼前這個小格格是怎麼回事,若是他們沒有記錯的話,似乎現在還連四歲都不到吧!?
「阿瑪,大哥,二哥,三哥。」果果可是不管其他人此時在想些什麼,很是熱情的對著不遠處揮舞著自己的小胖手,臉上的小酒窩若有若無,完全就是個糯米團子。
四爺同三個兒子對視一眼,心里面只有一個想法,閨女當真是好生暴力,然而表現出來的仍然是那張冰山臉,很是淡定的上前將自家閨女給抱了起來,還順手彈了彈閨女衣服上不知道從哪里蹭的灰。
而隨著四爺的動作,眾人才紛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今天的宴席不僅僅是愛新覺羅家的家宴,就連大臣們也都來了,也不知道哪個大臣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小格格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可不就是巾幗不讓須眉嗎?
現在小小年齡,都能夠一腳將人給踢飛出去了,若是能夠成長起來的話,止不住會有多麼強大。
「哈哈哈,果果這佷女像我。」大阿哥那就是個莽夫,一直以來都很是崇尚強者,將果果的表現看在眼中,突如其來來了這麼一句,這句話當真是將所有人給雷得不輕。
至少有不少人都誤會了什麼,在瀟月同大哥之間來回打轉著,也不知道腦袋里面都腦補了些什麼,眼神那是越來越詭異,還隱隱約約的有些興奮,仿佛吃到了什麼大瓜一般。
終日打雁,卻是有一天被雁給啄了眼楮,瀟月此時正是這種感受,以往都是她吃別人的瓜,今天卻是吃瓜被人吃到了她自己的身上,若不是顧忌著現在場合不對,恨不得直接上去將大阿哥給胖揍一頓。
瀟月身為四福晉此時根本就不能夠開口說什麼,否則的話那就真坐實了同大阿哥之間有不可言說的關系,不過果果就沒有這個顧忌了,童言童語開口道︰「我分明長的像阿瑪。」
說著還往四爺的懷里面縮了縮,她真心很是喜歡這個世界的阿瑪,阿瑪可是最疼愛她了,用額娘的話說她家阿瑪那就是個女兒奴。
「小格格確實是像四爺。」
「仔細看看,簡直如同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般。」
「傳言果然是真的,四爺看來很是疼愛小格格。」
周圍眾人看看四爺,再看看果果,一時間議論紛紛。
「閨女呦!以後你怕不是真的要嫁不出去了。」長相同四爺相似也就算了,現在更是表現的這麼暴力,雖然她很是疼愛自家閨女,可是也不能睜著眼楮說瞎話,她家閨女以後想要嫁出去那是真心難。
雖然早已經知道自家額娘對她現在這張臉怨念滿滿,可是未曾料到自家額娘居然這個時候說出來,果果額頭的青筋蹦了蹦,臉上的乖巧再也維持不下去,果然她家額娘就是她的克星。
瀟月聲音雖然不是很大,然而架不住現在宮殿很是安靜,該听到的差不多都听到了,很多人都想要附和點頭,四福晉您說的實在是太對了,然而想到四爺那張冷臉,到底是沒有敢點頭。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听到福晉說這種話,可四爺還是忍不住作出反駁,「爺的女兒,就算是嫁不出去也沒有關系,爺總是能夠養得起的。」
隨著自家女兒越來越大,每次想到自家閨女將來總是要嫁人,四大爺就覺得心里面酸酸的,有一種自家的好白菜被豬給拱了的感覺。
「太醫,去看看四福晉。」雖然瀟月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而且看起來還有時間開玩笑,然而那大肚子實在是讓人難以忽視,康熙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讓太醫給瀟月看看。
不過到底都是兒子,康熙也不能夠表現的太過偏心,對著另外一個太醫開口道︰「去給八福晉看看。」看看死了沒有,當然後面的話自然是沒有說出來的。
「老實交代,是誰讓你這麼做的?」勉強將放在四福晉和八福晉身上的注意力收了回來,身上的威壓向著跪在地面上的小宮女碾壓過去。
不要告訴他這小宮女不是故意的,這世界上哪里有那麼多的巧合,巧合多了大多都是陰謀罷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幕後的主使者到底是誰。
小宮女早已經癱坐在地面上,隨著康熙話音落下,才如同反應過來什麼一般,連忙開口求饒,「萬歲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也沒有誰讓奴婢這麼做,求萬歲爺饒奴婢一命。」
說著使勁的在地面上磕著頭,僅僅是片刻的功夫,額頭已經一片通紅,然而現場沒有任何人會同情她,有些人只是覺得不過是個奴才罷了,也就是賤命一條,而有些人覺得,既然做錯了事情,自然是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