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在說什麼呢?臣妾說的是武功的武。」瀟月無語吐槽,就算是她對清朝再不了解,也知道沒有福晉當眾給人跳舞的意思,到時候不僅是四阿哥丟臉,就連她自己也丟人。
雖然她對四阿哥現在還沒有什麼愛情,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她還是懂的,若是四阿哥真的有什麼不好的話,她這個四福晉也好不到哪里去。
知道自己誤會了,四阿哥有些尷尬的將拳頭放在嘴巴下方,輕咳出聲,「練武挺好的,練武可以強身健體,對身體很有好處。」
似乎覺得如此說還不夠,再次添加道:「不過以後想要練武的話,直接在院子里面就好,沒有必要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面偷偷練。」
對于福晉會武功這件事,他倒是沒有多想什麼,畢竟他家福晉的阿瑪就是將軍,福晉會點拳腳功夫似乎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沒錯,四阿哥下意識將瀟月說的武功,當成了三腳貓功夫,不得不說,這又是一個非常美麗的誤會。
「臣妾明白。」盡管被四阿哥誤會了,瀟月也沒有解釋的意思,說不得什麼時候還能夠用來當作殺手 呢!
不想繼續同四阿哥討論這方面事情,瀟月轉移話題道:「爺想必還沒有用膳吧!?臣妾這就傳膳。」話雖然是這麼問,然而心中卻是差不多已經確定,四阿哥這個時候定然是沒有用膳的。
是以不待四阿哥作出回答,直接就對著門外守著的宮女太監們作出吩咐,說著的同時眼楮都亮了起來,說實話,過了這麼長時間,她是真心有些餓了。
看著瀟月迫不及待的樣子,或許就連四阿哥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表情漸漸緩和下來,就連眼神都變得溫和起來,他只覺得福晉現在的樣子挺好的。
飽婬思暖欲。
膳食過後,自然也是一場生命大和諧。
而從昨天開始,四阿哥就如同開啟了什麼新的模式一般,將要同瀟月想要生個孩子這件事情踐行到底,這種情況整整持續了一個月。
就在瀟月都覺得有些快要受不了的時候,隨著某個消息傳來,這種情況才終于結束,至于好消息是什麼?自然是瀟月這個四福晉懷孕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恰恰好李氏同宋氏過來給瀟月請安,盡管瀟月已經說過不需要兩個人過來請安的事情,然而因為各種因素的影響,這件事到底是沒有貫徹到底。
最後瀟月只好選擇了一個非常折中的辦法,那就是讓兩個人每個星期過來請安一次,不得不說效果還是挺好的,這不這天正好就是兩個人過來請安的日子。
盡管這兩個人算是自家男人的小老婆,不過瀟月也沒有什麼為難兩個人的意思,畢竟時代大環境就是如此,所以就想著如同以往一般,請兩個人喝杯茶就直接送客。
瀟月想的是挺好的,然而就這麼一會兒喝茶的功夫,瀟月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最後卻是在一片嘈雜中醒過來的,當即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下意識向著頭頂看了看,發現這似乎並不是她的房間,她此時也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時間整個人都覺得懵逼的不得了,她該不會是又穿越了吧!?
「福晉,您可是不要嚇奴才,奴才已經讓人去請太醫了。」這邊容嬤嬤出去端個糕點的功夫,回來卻是發現自家福晉居然坐在椅子上閉著眼楮,直接被嚇了一大跳。
第一反應就吩咐人去把太醫給請過來,下意識覺得自家福晉出了什麼事情,不待對著兩個格格質問出聲,就听到輕微的呼嚕聲,才發現她家福晉原來只是睡著了啊。
不過這絲毫沒有讓她緊緊提著的心放下來,反而更加的緊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家福晉最近似乎很困的樣子,難道是最近太累了?畢竟……
想到自家主子爺同福晉最近的恩愛日常,容嬤嬤這種老油條都忍不住紅了紅臉,仔細想想,這種可能性還是挺大的,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
或許她嫁福晉懷孕了?
畢竟懷孕的人就很嗜睡,隨時隨地都能夠睡過去,這般想想,她家福晉的那個似乎這個月還沒有來,想到這里容嬤嬤的小心髒不由得砰砰砰直跳。
而就在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接下來應不應該移動福晉的時候,猛不丁的卻是發現自家福晉睜開了眼楮,在發現自家福晉眼中沒有任何神采的時候,當即就被嚇得驚呼出聲。
而隨著容嬤嬤話音落下,瀟月終于反應過來,她現在還是在大清朝,並沒有出現重新穿越的情況,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她居然還在椅子里面坐著,怪不得剛才覺得床頂很是陌生,合著現在根本就不是在床上。
也是在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容嬤嬤都快要被急哭了,連忙開口安慰道:「我沒事,或許就是先前太累了。」同容嬤嬤先前的想法差不多,瀟月直接將原因歸結在最近夜生活太過于豐富的原因上。
因此不由得在心中暗自發誓,接下來絕對不能夠再任由四阿哥胡鬧,最近她腰就沒有好受過,繼續下去的話,她覺得她的小命都快要沒了。
也不知道四阿哥最近是受了什麼刺激,整天惦記著同她生孩子,每當她稍稍有點拒絕的意思,分分鐘給你演繹什麼叫做冷面王。
「既然福晉沒事的話,那麼妾就先告退了。」剛才看到福晉突然睡了過去,兩個格格都給嚇了一大跳,現在眼看瀟月沒事了,宋格格當即就開口告辭。
心中卻是止不住的酸澀,四阿哥對福晉當真是越來越好了,近來都沒有怎麼去過她的院子,她本來還想要早點生個孩子的,現在看來注定要無望了。
相比較起來,李格格更加覺得不好受,明明一個月前受寵的還是她,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後來怎麼就突然間變了呢?四阿哥也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去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