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小家伙,什麼時候過來的?」在瀟月離開之後,劉奭卻是並沒有離開,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一覺醒來,整個天都黑透了。
無意中向著旁邊看了過去,卻是正好對上兩雙亮晶晶的眼楮,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是自己家的兩只小崽子,當即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說著的同時,向著旁邊看了看,沒有看到自家皇後的身影,當即就再次向著兩只小崽子看了過去,「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你們母後呢?」
心中不由得思考,該不會是還在生氣的話,若是真的還在生氣的話,他要不要親自去找人說說好話什麼的?可是想想就覺得怪難為情的。
「我們今天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說。」呂雉卻是並沒有回答劉奭的問題,反而如是這般開口道,萌萌噠的小臉蛋此時更是緊繃著。
而劉邦就如同復讀機一般,隨著呂雉話音剛剛落下,緊接著開口道:「沒錯,母後的事情稍後再說,我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噗呲!」
看著自家兒子和女兒嚴肅的面孔,劉奭當真是怎麼看怎麼覺得搞笑,實在是忍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最後更是哈哈大笑出聲。
笑著的同時,揉了揉自家兒子和女兒的小臉蛋,一臉笑意的開口道:「那你們倒是說說,今天有什麼事情想要同我說?」
心中卻是根本就沒有將劉邦同呂雉的話放在心上,左右不過是小孩子,想來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無非便是小孩子之間的事情。
「成何體統,你的手往哪里模?」感受著自己臉蛋上的手,呂雉小包子只覺得自己身為成年人的靈魂受到了侮辱,直接對著劉奭怒斥出聲,眉頭更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若此時呂雉的表情放在成年人身上的話,定然是威嚴盡顯,然此時放在呂雉這小孩子身上,雖然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可是看起來也顯得很是搞笑。
至少劉奭就是這麼覺得的,雖然對自家女兒身上展現出的氣勢有一瞬間的驚訝,卻是並沒有太過于驚訝,只覺得自家女兒不愧是小公主,小小年齡就這麼有威嚴,以後就不需要擔心那些狗奴才們奴大欺主什麼的。
與此同時,只覺得自家的女兒非常可愛,若不是自家小公主臉上的抗拒太過于明顯的話,他真心想要將小公主抱起來給個親親什麼的,表達他作為父皇對女兒的喜愛。
看劉奭的視線都放在了呂雉的身上,劉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吃誰的醋,只覺得很是不舒服,當即皺眉對著劉奭開口,「我們正在同你說正事,能不能表現嚴肅一點,嬉皮笑臉像是什麼樣子,祖宗們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絕對能夠被氣的從棺材板里面爬出來。」
「你個臭小子,誰教的你這麼沒大沒小,怎麼對你父皇這般說話?」听自家臭小子連列祖列宗都拿出來說事,劉奭有些被氣笑了,手指彎曲,敲了敲自家兒子的腦袋。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著,不過內心倒是並沒有真的生氣,也不知道自家兒子和女兒到底是跟了誰,總是表現的古靈精怪的,有時候就連他都搞不清楚,這些孩子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感受著腦袋上傳來的疼痛,劉邦的臉色一片漆黑,身上的冷氣嗖嗖嗖的往出冒,視線更是緊緊的盯著劉奭不放,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有這種後代?
這邊劉奭只覺得空氣突然間有些冷,下意識緊了緊自己的衣服,並且向著窗戶旁邊看去,看著緊緊關閉的窗戶,忍不住在心中嘀咕,真是有些邪門,明明窗戶關的好好的啊!
劉邦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劉奭的小動作,心中的火那是越來越旺,直接將劉奭先前的話還了回去,「你對我這又是什麼態度,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後悔了,祖宗顯靈這種事情就應該讓母後過來說的,他自己親自過來,分明就是找罪受,他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這劉奭給氣死。
「你不就是朕的兒子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此時也不是那麼冷了,當即饒有趣味的開口道:「難道是你還有其他的身份?要不說來讓父皇我听听?」
以前或許是太忙了,所以沒有這種感覺,此時同自家兒子說了這麼多,只覺得有時候逗逗孩子什麼的,其實也是挺好玩兒的。
「我是你祖宗漢高祖劉邦。」被劉奭這個兔崽子的表情氣的牙牙癢,劉邦當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直接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說著的同時,一臉挑釁的向著劉奭看了過去,怎麼樣?怕了吧!?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劉奭這個兔崽子給他跪下來叫他祖宗的場景,光是想想就覺得開心的不得了。
隨著劉邦話音落下,劉奭有一瞬間只覺得剛才陰森森的感覺再次出現,卻是很快反應過來,將那些子不語怪力亂神的想法拋在腦後,緊接著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家大兒砸。
心中不由得思考著,對于那些不听話的孩子應該怎麼做來著?到底是揍一頓好呢?還是揍一頓好呢?想著這些看著劉邦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還他祖宗劉邦,他祖宗劉邦早已經不知道死了幾百年了,此時就連那些尸骨說不得也已經風化了,這鬼話連篇的話,虧得這小子能夠說的出來,也不擔心晚上那些列祖列宗真的爬出來。
劉邦卻是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什麼,只覺得劉奭是被他們的身份嚇到了,當即就有些洋洋得意,指著呂雉對著劉奭詢問出聲,「那麼你知道她又是誰嗎?」
看著劉奭的眼神滿滿的都是鄙視,就劉奭這兔崽子的腦子,想來絕對是猜不出來的。
「總不能是呂後呂雉?」劉奭似笑非笑的看著劉邦,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道,他真心覺得這臭小子是皮癢癢了,他此時也真心有些手癢,想打熊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