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雞宿主,你先前不是說要同劉奭來一場甜甜的戀愛嗎?怎麼知道現在都不見你有任何行動?你該不會是放棄了吧!?」
看就劉奭是否對她一見鐘情這個問題,辣雞宿主有繼續下去的意思,系統連忙轉移話題道。
「怎麼可能。」瀟月也確實有被轉移注意力,當即就作出反駁,「你看你家宿主我像是那種隨便放棄的人嗎?」
在她瀟月的字典里,可是從來就沒有放棄這個詞,不要說是過去,就算是將來也永遠都不會有,就是這麼的自信。
像!
很像!
非常像!
空間中的系統使勁的點了點頭。
就它家辣雞宿主那懶散的性格,若是真的遇到什麼麻煩的事情,放棄什麼的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好不好?
都相處這麼長時間了,他們之間誰還能夠不了解誰啊!辣雞宿主居然還想要在它的面前裝,根本就沒有必要好不好?
「你不明白男人這種生物,越容易得到的,他們就越不懂得珍惜。」看系統良久陷入沉默,瀟月似乎是猜到了什麼,如此這般開口道。
不不不。
它明白的!
它也是男人好不好?
怎麼就不明白男人這種生物了?
還有辣雞宿主是不是太過于以偏概全了?有些男人分明就不是這樣的,對待感情可是非常忠誠的好不好?
比如說……它。
「若是本宮現在就如同花痴一般,直接就對劉奭表達喜歡,那劉奭不僅永遠不會喜歡上本宮,定然還會對本宮產生厭惡。」
「對付男人這種生物,就應該想辦法讓他們主動的去追求你,如此在得到你之後,他們才會對你听之任之,將你的所有話都當成聖旨來對待。」
瀟月說的那叫個眉飛色舞,那侃侃而談的樣子,仿佛真的對男人非常了解一般,然並卵說到底就是個小菜雞。
「宿主你說的很有道理。」
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看瀟月終于停了下來,系統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所以辣雞宿主你是在等劉奭主動追求你?那麼你現在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嗎?」
額!
瀟月被噎了噎!
她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怎麼知道如何讓劉奭喜歡上她?早知道的話她就不說那麼多廢話了,瀟月有些懊惱的想道。
其實說到底她就是犯懶而已,懶得去勾搭劉奭,懶得去談戀愛,懶得去應對談戀愛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看瀟月的樣子,系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辣雞宿主整天就知道在那里瞎咧咧,這下算是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吧!?
「太子妃,各位良娣求見。」
就在瀟月想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尷尬場面之時,秋雲的聲音卻是從門口傳來。
原來在剛剛劉奭到來之後,秋雲就自覺的守在門外,盡心盡力地當起了門神,這不看各位良娣到來,連忙開口稟告。
從來沒有如同此刻一般,瀟月如此感謝那些情敵們的到來,真是來得太及時了有木有?
若是換成往常的話,瀟月說不到還真要擺擺架子什麼的,此時卻是完全沒有這種想法,直接就親自前往大廳。
與此同時,也沒有讓自己的嘴停下來,對著秋雲開口道:「既然各位良娣們過來了,那麼本宮這就過去看看。」
這話與其說是對著秋雲說的,倒不如說是對著空間中的系統說的,潛台詞:你看本宿主現在這麼忙,那麼就不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了。
就瀟月那麼點兒小心思,簡直不要太清楚,很輕易的就暴露在系統的面前,系統呵呵兩聲,將這兩個字還給瀟月這個辣雞宿主,還不忘記在心中感嘆風水輪流轉。
以前它總是被壓榨的那個,這次它總算是翻身做主人,將辣雞宿主暫時給壓了下去,簡直就是歷史性的時刻啊!絕對要將這一點記錄下來。
「奴婢參見太子妃。」
看著這麼快就出現的瀟月,說實話良娣們是非常震驚的,按照她們原來的想法,太子妃定然是會給她們個下馬威的,姍姍來遲什麼的便是再正常不過的招數。
然讓他們實在想不清楚的是,太子妃這麼早出現也就算了,為何對她們表現的這般……熱情?
沒錯,就是熱情。
一時間還是受寵若驚啊!
要知道自從司馬良娣去世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們這些人失寵了,是以她們在府中的日子並不是很好過,一個個都是將她們恨不得踩到塵埃里去。
太子妃此時此刻的行為,可不就同那些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真是讓她們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對于幾個良娣的想法,自認逃過一劫的瀟月自然是不清楚的,盡管覺得某些良娣神奇有些不太對勁,卻是也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穩穩地坐在椅子里面,瀟月才有時間觀察眼前的這幾個女人,長相自然是非常不錯的,那是各有千秋,就算她是女人看著都有些心動。
不過有些美中不足的是,美人們在府中的境遇似乎不太好,身上的衣服皆是陳舊,根本就不是身為太子的女人應該享受的待遇。
似乎是注意到了瀟月的目光,幾個良娣都顯得有些局促,想來不論換成是誰,都不願意在自己的情敵面前表現出不堪的一面,盡管這個情敵同她們本來就相差甚在遠。
「也別站著了,都坐吧!」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瀟月自然也就沒有什麼為難女人的想法,痛打落水狗什麼的就更不要說了,語氣散漫的開口道。
說來這幾個也是夠倒霉的,無緣無故的就被牽連,徹底的失去了劉奭的寵愛,一夕之間就從那雲端摔了下來。
當然她也就是心中有所感嘆而已,若是讓她想辦法幫這幾個女人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她可是還沒有傻到那個地步。
這邊瀟月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那些良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掙扎片刻終于有人坐了下來,緊接著一個接著一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