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臣妾也沒想要皇後娘娘做什麼,只是想要皇後娘娘你的一個愛的抱抱,安慰安慰人家受傷的心靈而已。」或許是感知到了瀟月的無語,蕭淑妃開口補充道。
就連她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遇到這般糟糕透頂的事情,為何會第一時間到皇後娘娘這里來尋求安慰,但她一直以來都是順從心意做事,既然想來便來了。
果然此時見到皇後娘娘,經過這一番吐槽,心情瞬間就好多了,她真心覺得皇後娘娘就是她的心情治愈良藥啊!
至于陛下將她當成替身的事情,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她會讓陛下知道知道,她這替身可不是好當的。
瀟月︰就你這再活潑不過的樣子,居然還受傷的心靈?怕不是騙鬼呢吧!?
直到蕭淑妃離開好一會兒,瀟月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瀟淑妃到底是過來干什麼的?難道僅僅是為她提供八卦而來?
蕭淑妃是離開了,然其留下的那些話卻是將瀟月的好奇心勾了起來,興致勃勃的同系統討論開來,「統子,你說替身這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她也不是想著得到什麼準確的答案,只是單純的想要討論討論,辣雞系統雖然很是不靠譜,然總是能夠提出獨到的見解,有時候還是值得一听的。
「根據我這麼多年的經驗分析,這事情***是真的。」對此事系統的興致也很高,興致高昂的開口,「很多小說里面都是有這麼寫的。」
「男主對女主愛的深沉,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兩個人不能夠在一起,某一天男主無意中踫到了女配,發現女配居然同女主長的那般相像,想也不想直接將女配弄到了身邊,將對女主的所有寵愛都轉移到了女配的身上。」
「就在女配覺得自己是男主的最愛之時,這個時候女主回來了,男主想也不想就拋棄女配,轉身回到女主的身邊,緊接著女配就同女主爭鋒相對,最後結局淒慘。」
「這同蕭淑妃剛才的描述簡直相差無幾,李治是那男主,武昭儀是那女主,而蕭淑妃就是那結局淒慘的女配。」系統最後總結道。
對于系統不論什麼事情都能夠同小說掛鉤的本事,瀟月也是挺服氣的。
不過不得不說,系統說的還挺像是那麼回事的,畢竟小說情節有時候本就是來源于生活不是?瀟月說服自己道。
……
皇後娘娘有孕,不論放在什麼時候都不是小事,那是不知道牽動著多少人的心,宮里宮外都在猜測皇後娘娘肚子里到底是男是女,宮中甚至還有人為此偷偷設下了賭局。
「哦!?」听到這件事的時候,瀟月已經懷孕快要三個月了,正是無聊之際,滿是感興趣的開口問道︰「那結果怎麼樣?」
「大多數人都在賭娘娘您這一胎是個小阿哥,有少數人認為是個小格格。」說著看了瀟月一眼,王嬤嬤才繼續道︰「那些說您懷的是小格格的,大多數都是武昭儀宮中的人。」
對于武昭儀這個人,王嬤嬤真心有些喜歡不起來,不說她那父死從子的作風,單單是總是無緣無故針對她家娘娘這一點,就很是令她反感。
「愛怎麼就怎麼樣唄!反正又不會對本宮有什麼影響。」相比較王嬤嬤,瀟月倒是沒有太過于在意,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說著的同時,隨手將桌子上的酸梅拿起來扔入口中,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從懷孕以來便很是喜歡吃酸的東西。
按照王嬤嬤的話來說,酸兒辣女,想來這次懷的定然是個小阿哥,對此瀟月不置一詞,生男生女對她都沒有什麼影響,左右都是她的孩子。
「皇後在說什麼?什麼不會對你有影響?」剛剛進入到宮殿中的李治,正正好听到了瀟月的最後幾個字,順口問道。
你怎麼又來了?
這句話差點月兌口而出,在到達口邊後到底還是被瀟月咽了回去。
也不知道這李治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從她懷孕之後,那是一天好幾趟的往她這里跑,就連他的真愛武昭儀也忽略了不少。
你說來也就算了,還總是盯著她的肚子直看,看的她那個心里發毛,按理來說李治關心未來的孩子她應該開心才是,可原諒她是當真開心不起來。
心里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嘴上卻不得不開口解釋,「沒什麼,只是王嬤嬤說這酸梅太酸了,臣妾說不會有什麼影響。」典型的睜著眼楮說瞎話,然卻是眼楮都不帶眨的。
對于她家娘娘這理由隨口就來的表現,王嬤嬤表示深深的佩服,看來她還真心有的學,什麼時候能夠達到皇後娘娘程度,絕對能夠更上一層樓。
系統︰垃圾宿主,教壞她人。
「酸嗎?」順著瀟月視線向著桌子上盤中看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李治下意識拿起來放入口中,緊接著整個人都想要哭了,被酸哭的。
本想要直接吐出來的,然想到皇後還在什麼身邊看著,只能夠忍著酸意咽了下去,不知不覺間額頭上居然出了一頭的冷汗。
哈哈哈!
將李治的一系列動作和表情看在眼中,瀟月心中早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哎呀媽呀,真是笑死她了,若不是有些顧忌李治的自尊心,瀟月都想要笑的拍桌子了。
然李治可不知道瀟月的想法,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強撐著笑意道︰「其實還是不錯的。」視線卻是看都不看一眼,他現在光是看著就覺得牙酸。
「既然皇上覺得還不錯,那麼就多吃點吧!」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瀟月說著將盤子往李治所在位置推了推,緊接著一臉期待的看著李治。
本來先前看李治吃,還有些舍不得的,此時完全沒有這種想法,有什麼比看李治的笑話更加讓人開心的事情嗎?自然是沒有的。
懷孕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她覺得沒事干就欺負欺負這大豬蹄子,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典型的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李治的痛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