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有沒有受傷?快點給奴婢看看。」說著的同時翻動著瀟月的衣服,那著急的模樣,仿佛是她自己受傷一般,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統子,你老實同我說,這個良貴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這對待她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第一次見面就這麼關心她,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總覺得心里邊兒毛毛的。
「宿主,根據我多年的系統經驗來看,她應該是看上你了。」
系統越說越激動,「宿主,這是不是就是小說里面常說的,我拿你當姐妹,你卻是想要睡我?」它可是沒有忘記先前宿主的話,宿主可是想要同人家良貴人成為姐妹來著。
不等瀟月開口說什麼,系統喋喋不休繼續道︰「宿主,看這個良貴人這般關心你的樣子,想來是非常喜歡你的,要不你們試著在一起看看?」
「辣雞系統,老娘是女的,喜歡的是純男人,你到底知不知道男人是什麼?啊!?」後面的話完全是吼出來的,瀟月覺得遲早有一天她會被垃圾系統給氣死。
系統卻是對瀟月的話不以為意,「宿主,你好歹已經經歷過一個世界,現在也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宿主了,怎麼還是這麼老古板?」
「你要明白愛情是沒有界限的,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不管是年齡還是性別都不是問題,更甚至就連種族不同都不是問題。」
「種族都不是問題?如此的話我們兩個也是可以在一起的,你覺得怎麼樣?」瀟月陰測測道,這垃圾系統還真是漲知識了,那大道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系統用羞答答語氣道︰「如果宿主真的看上人家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語氣中夾雜著機械音,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心中作感嘆狀︰果然就算僅僅只是一個系統,也改變不了它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本質,這不就連垃圾系統都有些被吸引了。
「呵呵!」對垃圾系統的不要臉程度瀟月早有了解,此時還是有些被刷新下限,得虧她不知道系統心中的想法,否則說不得直接作嘔吐狀。
盡管對系統的厚臉皮刷新了下限,瀟月到底還是將系統的話听在了耳中,不由得仔細向著良貴人看去,然得出結論差點沒有讓她哀嚎出聲。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嗎?她自己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女子喜歡一個人的神情她還是看得出來的,良貴人那表情分明就是有點喜歡她。
可她就奇了怪了,她和良貴人這是第一次見面吧!?良貴人怎麼就喜歡上她了呢!?難道真的有一見鐘情,可就算是一見鐘情也不應該是對她一個女人吧!?
更不要說,良貴人現在可是康熙的女人,自己的妃子愛上了自己的皇後,也不知道康熙知道這件事情,會露出什麼表情。
會露出什麼表情?自然是吃屎一般的表情。
「你們在干什麼?」剛剛進入宮殿,就看到自己正寵愛的小貴人一臉心疼的看著皇後,而皇後也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的小貴人,這幅場景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瀟月︰含情脈脈?您怕不是眼瞎吧!?
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許,此時康熙恨不得直接上前,將兩個人分離開來。
如果是往常,听到康熙這般問話,瀟月定會想也不想反擊回去,此時卻是莫名的有些心虛,說到底她似乎把人家新寵的心勾搭走了。
「臣妾參見皇上,皇後娘娘被茶水燙傷了,臣妾正在查看情況。」倒是良貴人,要多鎮定就有多鎮定,鎮定的瀟月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然無意中注意到良貴人的眼神,卻是清楚的告訴著她,她並沒有想多,那擔憂都快要化成實質了。
隨著良貴人話音落下,康熙瞬間被轉移注意力,「皇後受傷了,那還不趕緊找太醫看看,到時候留下傷疤可是就不好了。」
那擔憂也算是真摯,可同良妃相比較起來的話,就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此時系統開口說出了事實,「宿主,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你好好看看,足以證明良貴人對你的愛是多麼的深沉,至少比康熙對你的喜歡要多的多。」
「可閉嘴吧你。」瀟月本來就覺得頭疼,因為系統的話,此時變得更頭疼了,這他媽都是什麼事?
內心卻是不由得順著系統的思路往下走,良貴人的表現確實是看起來更加的可圈可點。
心中有著心事,面上瀟月也不忘記阻止康熙,「皇上,不必了,臣妾無事,那茶水根本就不燙,待會兒直接換身衣服就好。」
她是真心不喜歡應付那些太醫,總是喜歡說一些有的沒的,給你找出各種各樣的毛病,還總是喜歡開一堆的藥,她只要想想就覺得嘴角發麻。
「皇上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而不是好好的在乾清宮里面待著。
不等康熙開口說什麼,瀟月轉移話題道。
問出口就有些後悔了,康熙出現在這里的目的只要是想想就可以猜到,定是因為良貴人這個小美人來的,畢竟就她對康熙的了解,想來現在正是對良貴人新鮮的時候。
說來愛新覺羅家的男人都是一樣樣的,愛則欲其生,恨則欲其死,喜歡你的時候能夠將你寵到天上,要星星不給月亮的,牢牢護在掌心;不喜歡你的時候瞬間就能夠將你打落地獄,絕對不會回頭。
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同那些從不給人希望的男人相比較起來,說來其實更加的殘忍。
「朕閑來無事,听說愛妃們都在這邊,這不想著很久沒有見到愛妃們,所以就過來瞧瞧。」話雖然這麼說,視線卻是有意無意的向著良貴人看去。
這般的寵愛,也不知道良貴人能不能夠堅持的住,愛上帝王可是從來都沒有什麼好結果的。
下意識的瀟月向著良貴人看了過去,可是她看到了什麼,良貴人的視線絲毫未分給康熙半分也就算了,居然盡數都放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