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要給你告訴額娘,說你做了錯事,然後讓額娘請你吃竹筍炒肉。
盡管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竹筍炒肉是什麼東西,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猜測,那絕對不是什麼好的享受。
「啊啊啊!」臭小子,閉嘴。
小格格抓狂向著頭發抓去,然卻是抓了一手空,整個人都愣在了那里,原來她現在是個光頭的嗎?
「額娘的小阿哥和小格格醒了?」將兩只小包子的互動盡收眼底,瀟月眼含笑意,向著兩個小包子走去。
至于床榻的事情,愛咋咋的吧!
然瀟月想要忘記,卻是偏偏有人不願意讓她忘記,這不正在瀟月同兩個小包子進行親子互動時,康熙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
「喝!」看著突兀出現在面前的康熙,瀟月猛的被嚇了一大跳,什麼時候康熙到來都不需要通報了?
因為有被嚇到的原因,瀟月的語氣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皇上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室中已經空了下來,那些伺候的人身影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用想也知道是康熙下的命令。
「听說皇後今天在慈寧宮很是說了一番豪言壯語?」康熙卻是沒有回應瀟月的問題,「朕的能力如何,難道皇後不知道嗎?」
「想必是很久沒有經歷,所以皇後忘記了,要不朕今晚再次讓皇後好好的體驗體驗?說不得過不了多久,還可以給小格格和小阿哥再添個弟弟。」
嘴里說著不要臉的話,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直把瀟月看的目瞪口呆,真沒想到這人居然是這樣的。
「宿主,我懷疑他在同你開車,可是我沒有證據。」系統調侃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使得瀟月終于回過神來。
不加思考,瀟月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問了出來,「這個康熙是不是被人穿了?」否則這變化也實在是太大了,同原主印象中的人相差太多了。
「宿主,沒有被穿的哦!絕對是正版哦!你不要動不動就覺得別人是穿的。」最後那個哦字音調拉了老長,看好戲的意味十足。
「皇後,你覺得如何?」不待瀟月對系統作出回應,康熙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未曾發生任何變化。
她覺得如何?
她覺得不怎麼樣。
「啊啊啊!」我不要弟弟,不準你欺負額娘。
「啊啊啊!」我不要弟弟,不準你欺負額娘。
瀟月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兩只小包子聲音就率先響起,反應過來兩個人居然說了相同的話,兩只小包子嫌棄的看了彼此一眼。
這邊康熙下意識的向著兩個小包子看了過去,正好對上兩雙憤怒的眼楮,頓時有一種錯覺,似乎他的小格格和小阿哥听懂了他的話。
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于多疑,小阿哥和小格格才多大,怎麼可能听得懂成年人之間的話題。
心中這般想著,卻是不由再次向著小阿哥和小格格看去,待看到兩雙再純潔不過的眼楮,才真正放下心來。
而在康熙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小格格和小阿哥對視一眼,心中皆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們可是差點就暴露了。
沒有人知道的是,瀟月緊繃的心神也松了下來,她覺得她有必要同兩個小包子好好的談談,不是誰都像她這麼寬容的。
「既然皇後不說話,那麼朕就當你同意了。」話落不等瀟月反駁,就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不論是誰都能夠看出其心情的愉悅。
以前因為被逼著娶皇後的原因,他只要想到皇後就滿心的厭惡,此時卻是覺得皇後其實也挺可愛的。
瀟月此時注意力都放在了兩個小包子的身上,哪里還顧得上康熙說了什麼,這不康熙前腳剛剛離開,瀟月一個箭步就站在了兩個小包子的面前,緊緊的盯著兩個小包子不放。
「啊啊啊!」額娘,你看著我們干什麼?
被自家額娘這般注視著,小阿哥和小格格覺得害羞的同時,還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你們兩個老實交代,你們是重生的吧!?」平地一聲雷,兩只小包子瞬間被劈的里郊外女敕,身體不自覺的僵了僵。
然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小格格和小阿哥就恢復正常,一臉無辜的看著瀟月,似乎根本不知道瀟月在說什麼。
心中卻是早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額娘是怎麼知道重生這個詞的?還有若是額娘知道他們是重生的話,會不會認為他們不是她的孩子,進而收回對他們所有的愛?
想到這里,兩只小包子面色都不受控制的白了白,他們好不容易才享受到了母親的愛,難道這麼容易就要被剝奪嗎?這種情況他們根本就接受不了。
「你們兩個也別裝了,就你們那毫無顧忌的樣子,老娘我早就已經發現了。」
本來想要說些狠話的,可看兩個小包子面色都白了,瀟月頓時就心疼的不得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既然這輩子是從我肚子里面爬出來的,那麼就一輩子都是我的孩子,這是誰都不能夠改變的事實。」
「哇哇哇!」听到額娘沒有介意他們的身份,也沒有不要他們的意思,按理來說兩個小包子應該是開心的,事實卻是齊齊忍不住哇哇大哭出聲,仿佛要將以前受到的那些委屈都哭出來一般。
「好了,不哭了,我永遠不會不要你們的。」瀟月一手一個小包子抱了起來,為其擦著眼淚的同時開口道︰「不過以後你們要多加注意才是。」
「額娘知道你們都是聰明的孩子,想來都明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如果你們表現的太過于不同,總是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力,到時候定會徒增波瀾。」
「額娘沒有什麼太大的志向,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要求,只希望你們能夠一生平安喜樂,如此便足以。」眼中是令人沉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