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住他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交待了找肖連光的偷襲我的事!」天成跟著說道。
「那這件事對于肖連光不利啊!」老穆有點可惜道。
「並不是你認為的那樣,據薛悟術講,當時的找到肖連光,想讓肖連光來偷襲我,肖連光當即回絕了他!」
「這倒讓我不明白了,既然肖連光沒有同意,怎麼又在公安那里承認自己做了呢?」老穆問道。
「這里面就有故事了,當時有一個兄弟听到後,見錢眼開,便私下跟著薛悟術追了出來,並與薛悟術商定,事成之後,薛悟術給他一千元,因為事沒有辦成,這錢也沒有得到。」天成接著說道。
「既然肖連光沒有參與,那就更不應該讓他頂罪了!」老穆疑惑道。
「按理說是這樣,可是這肖連光的那位兄弟就不那麼厚道了,發覺事情敗露後,找到肖連光,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並且磕頭如搗蒜地求肖連光救他!」
「救他也不能這麼個救法!」老穆有些氣憤地說道。
「要是常人,指定不會,可肖連光清楚這小子膽小怕事,只是鬼迷心竅,被他求得心軟了,便答應下來,就這樣,肖連光便接了這個招,自己將事情全承擔了下來。」天成不緊不慢地講述完,老穆對于肖連光的做法卻不十分贊成。
「這肖連光做得也不盡人情,這樣的人,替他擔罪,那以後他要是殺了人,能替他去死麼?」老穆恨恨地說道。
「現在肖連光的那小兄弟也抓住了,並且也全部認罪了!咱且不去議論這肖連光頂罪的做法不對,就這小兄弟的認罪對于肖連光來說簡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天成回道。
「那不是還有聚眾賭博麼?」老穆問道。
「聚眾賭博?」天成聞听老穆這麼一講,也無語起來。
「是啊!偷襲我的事倒是一筆勾銷,可這賭博,還不是一樣要關起來嗎?」天成想到這里,對老穆說道︰「你說的這事,我當時還真的沒有想起來問,假如要真的追究起來,也難擺月兌干系,看來明天開庭可能就是因為賭博這件事了!」
老穆接口道︰「假如因為賭博,與你也就沒有關系了,這肖連光這麼大的人,也是自作自受,你說這學什麼不好,偏偏拉了一幫小兄弟,在那里弄個花拳秀腿的,練什麼拳術,這倒好,也算給他上了一課!」
「話不能這麼講,起初我也與你一樣,對肖連光也有了敵意,可是細想來,人啊!來這世上就當有個事干,假如沒有什麼正道走,不走歪門邪道,你讓他去做什麼?」
「可以做的事很多!」老穆說到這里,本想舉幾個例子,可又一時說不上來。
「是很多,沒有指路的人,他哪里就有路可走呢?先前我們提到的他開的飼料部,他一直就沒有做好,假如我們幫他一下,教會他如何去干,利用好這幫兄弟,不就能做得很好嗎?」天成的話讓老穆突然茅塞頓開。
「對,對,假如沒有人販子、薛悟術這幫人誘惑,那能起這狼煙,也不會讓你受這麼大驚!」
天成听老穆說到自己受驚,不由得笑了起來︰「沒有事,我也不止一次想過,這塞翁失馬的事,這人世間也不止咱們一個,大驚之下必有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