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天成,穆珍問老穆︰「爹,胡國慶回家去找他二叔的事,當時與你商量好的,也是你同意的,為啥還讓我來與天成叔說啊?」
老穆沉思了一會兒回答︰「這事如果我說透了,你們的心意,又如何說得清楚,好像這事是我指使的一樣,這事本來就是你們倆的主意,我怎麼能把你們的潛力給抹殺了呢?」
穆珍笑了笑,心里對于父愛的偉大上升到一個高度,同時也感到父親眼中的自己,已不再是個孩子,而是個男子漢了!
「這不是我的主意,最重要的是胡國慶,別看他比我還小,可自從他父親不在了後,感覺他突然長大了許多一樣,不僅獨立性強,而且對于很多事都有自己的見解,特別是在學習上的努力,真如同一位饑餓的人拿起白饅頭一樣,嚼得津津有味,能獲得這樣的成績,令我們班的同學都佩服得五體投地!」
「呵呵,啥叫個五體投地?」一旁的穆寶插話問道。
穆珍轉向穆寶︰「五體就是你的四肢與你的頭,投地就是一起接地,表示佩服到極點的意思。」
「沒有想到國慶哥還這麼厲害!」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除了學習,在社會上他還認識很多朋友,這些朋友只要他有所求,就會有援助的力量來幫他,單憑這一點,就能讓他在社會上混得風生水起!」
「哥哥的詞哪來這麼多,說出來的詞都沒听過,不明白啥叫風生水起?」穆寶又拿出小時候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
「這風生水起麼,就是風吹到水面上,水自然就有波紋,大風會吹起大浪,大海里還有無風三尺浪的說法,這是不是自然現象?」
穆寶點了點頭,兩眼大睜地瞪著穆珍。
「形容人做事風生水起,那就是做事順利,做得特別好!」
兄弟倆的對話,老穆只是靜靜地傾听,因為此時穆珍對穆寶潛移默化的教育,可能比自己說上十句都管用得多,穆寶的認真讓老穆听著很是欣慰,做人也好,做學問也罷,多問個為什麼,才能解決心中的疑惑,這對于穆寶來說,絕對是個良好開端!
老穆爺仨正在那里高談闊論時,天成卻獨坐在燈下沉思中。
按照徐一刀的說法,這個肖連光在看守所,下面的小兄弟不會想出投訴這麼個主意,那這個投訴的還會另有其人,這人又能是誰呢?
假如真是另有其人,那事情就又更加復雜化了!盯上我王天成的還不止一個肖連光!
崔大牛,那個神秘的修車人,僅僅為了尋根問祖來打听小王莊的事?好像沒有那麼簡單!盡管沒有調查出什麼問題,可按照任祥軍的猜測,這崔大牛身上依然存在諸多的問號!
省城回來時的意外,那兩個人至今沒有抓獲,是不是也在暗中制造麻煩?
還有薛悟術,又是怎麼找到肖連光的呢?這個薛悟術又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既然他能找到肖連光來害自己,在未抓捕之前,隨時都還會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還有……
天成想到這幾個人最有可能是身邊的炸彈,然而這兩年來,結識的人那麼多,也說不定暗中還有其他的人在惦記著自己。
天成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長嘆了一口氣︰「哎!看來真正浮出水面,還需要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