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探監琴酒這件事情,菊川玄還是很希望能實現,並且是盡快,越快越好的那種。
這也意味著他終于可以輕松的享受暴富後的幸福快樂,享受一個純粹富二代的生活。
哪像現在無時無刻在承受來自組織、來自琴酒的巨大壓力,那是「下一刻」隨時就會面臨死亡的壓力。
同樣,原主自身的經歷也讓原主的思維較為瘋狂。
在剛穿越知道自己是酒場成員那段很長的時間內,他的這兩種感覺都很強烈,融合主人格後的那一剎那更就更加洶涌。
要不是他本身心性就還是可以,再加上主要的負面情緒是由分裂人格承擔,或者他選擇了融合所有人格的話,說不定他和原主是一個下場……
所有人格積累的痛苦以及負面情緒一次性釋放,直沖菊川玄的靈魂。
在這種沖擊下,再度人格分裂和出現極大的心理問題從而選擇自殺是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的事情。
再往下,說不定還會再出現一個穿越者,然後承受不住壓力和原主的瘋狂,人格再分裂再選擇自殺。
再往後,再出現一個穿越者,然後……
如此往復……
或許就是會出現「菊川玄」這個人反復失憶,反復改變性格,成為真正的一人千面的奇觀。
如果再冒出一個女性思維的人格,那就好玩了。
嗯,說不定也不是穿越者,而是再分裂出的一個人格。
菊川玄自己可以算是原主再分裂出來的人格,這是其他兩個人格的原話,或者說在融合主人格時九號話里的意思。
菊川玄自己對這方面不是很懂,甚至一知半解。
治療人格分裂是得慢慢來,一下子強行融合會有很大的負面效果。
當時在考慮是否融合其他人格的選擇的時候,完全懵懂,現在看來,那個時候更多的考慮是為了讓保留超能力的選擇,反倒是避免了自己當場發瘋、失控的下場。
融合前菊川玄就是隱約感覺順帶融合其他人格會導致能力的削弱,甚至可以說是流失大部分能力。
但是直到融合主人格後,他才知道那個時候選擇融合其他人格的後果。
後怕是肯定有的,不過更多的還是在思考穿越這件事情的本身。
想回家,也想搞明白是怎麼穿越的,但是菊川玄發現根本就無從下手,久而久之就處在半放棄的狀態了。
現在突然冒出了一個無限套娃的人格分裂穿越者的這種荒謬的想法,從而衍生出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人格分裂會不會一直分裂下去,他雖然感覺自己的狀態並沒有這種跡象,但是難保拖久了會惡化。
之後會不會再分裂,菊川玄還是有把握控制的。
但是,之前呢?
人格分裂究竟有多少個人格,這些身為主人格或者當個分裂人格的人格就一定一清二楚嗎?
會不會有隱藏的黑暗人格?
菊川玄旋即臉色變得凝重,必須得搞清楚這個問題,不然太危險了,等處理完眼前這件事情後就找一個這方面的專家問一問吧。
思維發散間,琴酒的冷笑回蕩,「去地獄中臆想吧。」
這是琴酒對自己剛才的話的回應?菊川玄略微詫異的回頭透過牆壁看向琴酒。
听起來倒是很正常,琴酒也對雪莉和宮野明美說過類似的話。
不過,菊川玄隱約感覺不對勁,視線掃過組織的其他人。
琴酒在說下地獄的時候貌似都是很有自信能殺了對方的樣子。
難道琴酒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琴酒一直都足夠自信,但是不會自大。
而且,琴酒肯定不知道自己對他到底有多了解,所以應該不是想詐自己。
菊川玄的視線中確實看到組織的那些打手已經出了琴酒所在的建築,正在分頭行動,不過看不出目標地點在哪里。
菊川玄微微搖了搖頭……
他已經用了最安全的辦法去達成自己嚇唬琴酒的目的了,沒想到還是被琴酒這麼快就確定了位置。
雖然暫時不確定那些打手的目標地點,但是菊川玄不會僥幸的認為琴酒猜錯了他的位置。
菊川玄想著這些,不忘了回懟了一聲琴酒,「忘了說了,我是剛從地獄回來的死神,你可以叫我死神工藤新一君。」
玩笑的語氣說著工藤新一的本質,菊川玄一邊用話音麻痹琴酒,一邊悄無聲息的下樓,換了一個地方躲藏。
有一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菊川玄也是這麼做的,不過顯然琴酒也同樣想到了。
在菊川玄撤退的過程中,他已經看清楚了組織的打手正在成包圍趨勢模向他剛才所在的建築。
還真是不能小看琴酒啊,菊川玄笑了笑。
菊川玄的目的其實可以說已經達成了,現在直接撤走完全沒問題,不過現在突然有了和琴酒繼續玩下去的興趣。
他想試一試在琴酒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時候,能不能拉第三方人馬參與,給琴酒更大的打擊。
菊川玄在剛才與黑羽快斗短暫見面的時候已經把組織的手機給了對方,並且也沒有帶另外的備用手機。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把消息傳達出去的方法。
竊听器有接收器,柯南的眼鏡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得考慮柯南就此知道九號馬甲的情況。
在琴酒那里的竊听器柯南是收不到信號的,所以菊川玄打算再射一個柯南能接受到信號的竊听器到琴酒那里。
柯南要能收到信號還得打開眼鏡上的開關,不過有信號接入會有提示,所以不用擔心柯南會錯過。
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就是這麼解釋自己明明在柯南身邊,他的東西卻會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畢竟柯南的這些裝備雖然都有一定的升級,但是並沒有遠程操控的技術模塊。
恩……
可以說是自己的線人,他之前就說過他在組織里有線人,給對方一點方便聯絡的東西也合情合理。
不過,還是不能讓柯南听到九號這個代號,也要在柯南趕來之前撤離。
考慮清楚後,菊川玄重新拿出了撲克槍。
他現在處在剛才建築旁邊的小巷內,在陰影中來到小巷出口附近,菊川玄舉槍再次扣動了扳機。
泛著金屬光澤的撲克牌從小巷口射出,高速在空中旋轉,劃出一條拋物線,穿過剛才破碎的窗戶,釘在琴酒身後的辦公桌上。
撲克牌劃出的金屬光線與琴酒擦肩而過,帶起了幾縷銀色發絲飄散落地。
琴酒在菊川玄的視野中紋絲未動,仿佛剛才的攻擊毫無威脅。
看著這一幕,菊川玄笑了笑,「琴酒能躲,但是卻沒有動,看來他猜到了自己的一舉一動在我的視線內,或者更準確的說是監視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