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川玄與琴酒踫面之後,一起去了上次煮酒論……基地的地下部分,在下去前菊川玄讓貝爾摩德幫自己易容了一下。
老地方確定是老地方,不過組織的人都太「老陳」了,把人綁在柱子上就完事了,根本沒有按照菊川玄口中的新綁法去綁。
貝爾摩德嘖了一聲,「一點意思都沒有,能不能有點新意。」
琴酒冷眼看了一眼貝爾摩德和菊川玄,只是冷哼了一聲,根本就不想搭話。
伏特加有點懵逼和疑惑,「什麼新意啊。」
菊川玄無語的看了一眼伏特加,這種時候就不能搭理貝爾摩德,不然對方只會越來越起勁。
貝爾摩德輕笑,「當然是審問的工具了,嘖嘖……」
菊川玄沒有等貝爾摩德繼續說下去就打斷了對方,他感覺貝爾摩德接下來說話的話會粘上少兒不宜的東西。
菊川玄笑了笑,「審這些人之前告訴我他們的身份吧,琴酒,你應該搞清楚了吧。」
「無趣……」貝爾摩德輕哼一聲。
琴酒冷笑,「你自己也猜到了吧,CIA的人。」
菊川玄點了點頭,笑了,「你都說是猜到了,猜到與確定可是有本質上的區別,就比如你猜測波本是臥底,和確定了這點,你的反應和處理方式都會不一樣,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很形象……」貝爾摩德點評,「猜疑和確實的區別就是,前者只能試探,後者就可以直接送對方下地獄了。」
「別廢話。」琴酒扔給了菊川玄一樣審訊道具,冷聲道,「審訊開始,給你半個小時。」
菊川玄接過琴酒給的東西看了一眼……
就一條皮鞭能審出什麼來啊。
組織的人估計以前都沒有審訊的經歷,在這方面的經驗為零。
琴酒以前抓到臥底都是直接殺了,也沒有想過要審,而且也沒有抓到過組織以外的紅方人。
這就有點意思了,菊川玄估計就是因為這樣琴酒才沒有察覺組織的核心成員除了那麼幾個外都是臥底。
琴酒可能是認為沒有審的必要,身為各國派來臥底組織的都是精英,意志堅定,根本不太可能審出什麼,也就沒有必要浪費那個時間了。
菊川玄卻感覺這種東西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又不是什麼戰爭年代,在太平盛世,意志真的不見得有那麼堅定。
菊川玄笑了笑,走到CIA那個年輕男人面前……
手上把皮鞭捋直,菊川玄笑道︰「落到了組織手里的下場是什麼你們應該很清楚,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一下要告訴我什麼。」
菊川玄揚了一下手里的皮鞭,「別看我手上的工具單一,是因為我知道你們身為優秀的特工,上的痛苦不能讓你們開口,不過嘛……」
菊川玄頓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不過,我很清楚,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在意的東西或者人,也就是弱點……」
菊川玄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的看了一眼旁邊同樣被綁的年輕女人,「如果你不想你自己的愛人、親人受到組織的凌辱或者因你而死的話,就說點能讓我開心的事情。」
菊川玄沒有拿下塞在對方嘴里布的意思,冷眼盯著年輕男人一眼後就轉身向貝爾摩德走去。
菊川玄在經過琴酒所在的地方時低聲說了一句,「我審完了,他會不會開口就看你們能不能抓住他的弱點了。」
審問不一定要審出個什麼結果來,琴酒要看的是一個態度。
菊川玄非常清楚這一點,他提供了一個審訊思路就已經表明了態度和立場。
菊川玄雖然沒有哪怕是動手一下,不過菊川玄的立場確實沒有偏移組織。
菊川玄精神上的審訊和上的審訊是一樣的東西,都用了精神審訊法了,再動手就有點多余,至少以菊川玄的性格去那麼做就是多余了。
菊川玄看到琴酒就知道,確實琴酒對他的懷疑沒有多少,就是大姨夫來了。
審一下既然是菊川玄提出來,自然也應該由菊川玄去執行。
組織的人是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伏特加這個憨憨就給琴酒準備了皮鞭這種東西。
估計是電視看多了,又加上沒時間準備,伏特加又太憨……
菊川玄也沒有時間一直審下去,準確的說是沒有時間等伏特加去準備十八大酷刑,或者等待調查CIA探員弱點的時間。
閑的人都閑,菊川玄也算是比較閑的人,不過他最近不太方便消失的時間太長。
菊川玄在組織也有自己的任務,明天他就得跟著某一位大小姐去伊豆玩幾天,說是趁著暑假還有點時間去好好玩一玩。
扔下這一句話後,菊川玄離開了地下部分,在樓上煮酒的地方點了火繼續煮酒。
現在下午過去了一半,想要在那個CIA身上審出什麼結果來一個晚上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而且,菊川玄也不可能在這里待上一個晚上,他明天一早就要與大小姐匯合前往伊豆。
所以,菊川玄就很自然的甩手不干了,讓琴酒自己去處理,伊豆回來之後還沒有結果的話再說,審訊的工作還是得菊川玄來。
菊川玄也不能確定這期間琴酒能不能審出問題來……
CIA在組織里面還有水無憐奈這個臥底。
萬一把她牽連出來了這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菊川玄得考慮這點,並且想出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怎麼去應對。
如果菊川玄當時人還在伊豆月兌不開身的話就會很麻煩。
所以,他能想到的第一個辦法是求助場外援助。
當然,事情還沒有發生,菊川玄也不可能這個時候去求援助。
提前準備自然會應對的從容一點,不過也會暴露一些問題。
援助的那個人勢必要時時刻刻盯著組織的動向,對方又不是組織的人,很容易出問題。
菊川玄想了想,還是讓貝爾摩德留意一下組織里的事情更保險。
理由他想好了,不過怎麼勸她留下來是一個難點。
琴酒與伏特加都還在地下,菊川玄對面就只坐了一個貝爾摩德。
菊川玄笑了笑開口,「組織最近的狀況有點多,而且還有針對我的人,我要去伊豆實在不放心組織里的情況……」
貝爾摩德笑了一聲打斷菊川玄,「你想讓我留下來,可以,確實得提防一下那只小老鼠背後搞小動作。」
菊川玄點了點,「我怕得就是這個,沒人盯著點,我怕我回來後就莫名其妙成了組織的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