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川玄除了妃英理的禮物還準備了毛利小五郎的一份。
菊川玄再掏了一下口袋,把毛利小五郎那一份也拿了出來,「這是毛利先生的,就要英理阿姨幫我專送了。」
菊川玄表達歉意主要的目的還是確保自己的人設不崩。
毛利小五郎等人可以道歉並送禮物,但是柯南那個家伙就絕對不可能。
不為別的,就為柯南那個家伙三番五次的想送自己進精神病院這點。
柯南這個二五仔太二五仔了,簡直是瞎搞……
那種地方是人能進去的地方嘛,進去了不是精神病也就被認定成精神病了啊。
妃英理笑著搖了搖頭,「誠意到了就行,沒必要這麼鋪張浪費。」
「不浪費。」菊川玄笑了笑,「一點小禮物而已,都已經買了,也退不了了。」
因為時間上比較趕,菊川玄確實也沒有準備多名貴的禮物。
不過,不名貴,但是也能粘上一個貴字。
當然,貴的只有那支鋼筆,毛利小五郎的禮物菊川玄給送了一個酒杯。
嗯,就是那種造型奇特的玻璃醒酒器。
菊川玄覺得毛利小五郎看到這東西肯定心情復雜。
送這種東西怎麼不附帶一瓶名貴的紅酒呢。
毛利小五郎會心癢,畢竟他本身就是嗜酒如命的人。
越是心癢,說不定毛利小五郎自己就會去買酒了。
菊川玄記得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最近的一家賣紅酒的地方不就是自己家開的嘛。
嗯,立人設,道歉,順帶賺點錢,一舉三得嘛,還是很有意思的。
菊川玄自從有了上次那一次忘付錢的經歷後,就去向自己的管家了解了一下自家產業的大概情況。
自己家的產業主要集中在「食」和「住」的方面。
有餐廳,有酒店,有超市。
餐廳和酒店的定位都是高端,而超市就從高到低都有,而且很廣泛。
有大型的連鎖超市品牌,也有零碎散落在遍布各地的便利店品牌,也有單獨賣一種東西的商店品牌。
菊川玄看了一眼就感覺很頭疼……
家族歷史太久了,旗下的產業太雜了,光是超市這一塊就分出了三、四個品牌。
每一個品牌就是一家公司……
家族旗下的公司不算集團以下的就有三個。
光是一個集團的結構就非常復雜了,菊川玄還真一下子捋不清個具體情況。
不過,細化到僅僅曰本一個區域的話就比較好捋了。
曰本的產業每一個大項的只有一個品牌,在整個產業中佔比真的很低。
一家連鎖餐廳,一家連鎖酒店,一家連鎖超市以及一個商店的品牌僅此而已,也就僅僅佔了整個產業的十分之一不到。
家族在曰本也只有一個子集團公司……殤川集團。
菊川玄去過家族在曰本的集團公司地址看了一眼。
除了名字菊川玄沒有搞懂以外,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大,,很大,非常大,以及因為歷史的底蘊帶來的高逼格。
嗯,雖然名字沒有搞懂意思,但是也很有逼格啊。
這樣看來,名字的意思並不重要,只要好記,有逼格就是好名字。
妃英理聞言後也沒有在推月兌,兩份禮物都放進了抽屜。
菊川玄見狀笑了笑,「官司的事情我非常信任英理阿姨,而且我對這方面也不太懂,只能仰仗英理阿姨了。」
「這件事情雖然有難度。」妃英理表情嚴肅起來,進入了女強人的狀態,「不過,放心交給我吧,我已經有初步的想法了。」
菊川玄點了點頭,妃英理是專業的,他自然放心。
也就在這時,菊川玄听到了門口的敲門聲。
「請進。」妃英理很公式的說道。
應聲進來的是妃英理的助理,手里還拿了幾樣東西,「律師,這是今天的工作行程表,還有有人把這個東西放進了下面的郵箱里。」
菊川玄看了一眼助理手里的東西,其中一樣果然有吉可巴巧克力。
妃英理接過盒子露出了笑容,「今天的禮物還真的多啊。」
妃英理笑著開始拆巧克力包裝……
菊川玄裝出很驚訝的樣子突然出聲阻止,「等一等,英理阿姨。」
「怎麼了?」妃英理有點疑惑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菊川玄表情嚴肅,「果然我沒猜錯的話,英理阿姨是認為這東西是毛利先生送的道歉禮物吧。」
妃英理眼神有點變化,「難道不是嗎?」
菊川玄肯定點頭,「以我對毛利大叔的了解,如果這不是小蘭的主意的話,他礙于面子哪怕是有這種想法也不會付出行動。」
菊川玄頓了頓,這話雖然有點打擊人,不過他還是說了。
菊川玄接著說道︰「巧克力上面有一朵紙質的花,目暮警官昨天遇襲後歹徒也留下了一把紙質的小短劍。」
妃英理表情也嚴肅起來,「你認為這兩件事情之間有聯系?」
菊川玄點頭,「沒錯,短劍是撲克牌K圖案上國王拿的短劍,而這朵紙花和撲克牌黑挑12上的人物手里拿的小花是一樣的。」
「這……」妃英理一點就想通了,臉色難看。
菊川玄拿起了那朵紙花,「目暮警官與英理阿姨的名字正好可以對應上歹徒留下物品對應撲克牌的數字。」
把紙花放上了巧克力包裝盒上,菊川玄露出冷笑,「十三、十二,這麼看來歹徒是按照名字中的數字順序選擇的行動順序,而且目前為止的兩個歹徒的目標都與毛利先生有關,歹徒是在針對毛利先生。」
妃英理的目光在鏡片的詭異反光下晦澀不明。
菊川玄轉頭看向助理,「報警吧。」
助理愣了一下,有點懵,哎,她怎麼沒怎麼听懂啊。
不過,助理雖然處在懵懂中,但是還是很快拿出手機報警。
菊川玄她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啊,他的話肯定不會有錯。
……
十分鐘後,目暮十三趕到,連帶他一起來的還有白鳥警官、毛利小五郎、小蘭以及柯南。
菊川玄簡明扼要的講解了一下自己的推理。
目暮十三听完後眼神立刻嚴肅起來,命令手下的人去驗毒。
在此期間,菊川玄看了一眼目暮十三的整體氣色……
嗯,看起來不太像是前不久才受傷的人。
菊川玄沉默了一下……
看來肥胖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啊,至少目暮十三的脂肪就立功了,為他擋了一箭。
毒驗的很快,一位警察開始匯報,「在巧克力中發現了農藥,服用後搶救不及時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目暮十三臉色變了,「這個歹徒就是針對毛利老弟的啊,會是誰?」
白鳥警官立刻會意,打了一聲招呼後出去調查了。
菊川玄冷笑一聲說道,「歹徒還會繼續攻擊,警方要加快一點速度啊。」
「對。」柯南也點頭,「歹徒還會襲擊,最後或者倒數第五位才是毛利叔叔。」
目暮十三臉色難看,「那下一位是誰?」
「阿笠博士。」菊川玄很直接。
柯南愣了一下瞬間理解,「阿笠博士的名字就叫做阿笠博士,士這個字把他拆開就是十和一了。」
菊川玄沉默了……
阿笠博士的名字就叫做阿笠博士這可還行,起個名字這麼敷衍的嘛。
菊川玄只記得第三個目標是阿笠博士。
但是,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阿笠博士的名字就是阿笠博士啊。
姓阿笠名博士?
「快去保護阿笠博士。」目暮十三立刻下達命令。
柯南眼見警察離開也跟了上去,這里有菊川玄在完全沒問題,他不放心要去看看阿笠博士。
菊川玄則是等待白鳥警官的調查結果。
「毛利老弟啊,你身邊還有誰的名字里有數字?」目暮十三問道。
「誰啊。」毛利小五郎努力思考,片刻後突然猛然拍了一下手心,「對了,十和子小姐,她名字有一個十,不會錯了,她就是阿笠博士之後歹徒的目標。」
目暮十三點頭,「我們分兩隊去保護他們,不能排除歹徒在發現目標被保護後會直接跳過去攻擊下一個目標。」
毛利小五郎顯得干勁十足,「好,這次行動由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出馬,絕對保證十和子小姐的安全。」
毛利小五郎是嗨了,但是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妃英理逐漸陰沉的臉色。
有外人和警察在場妃英理並沒有當場發作……
菊川玄看了一眼妃英理就感覺不寒而栗,這毛利小五郎怕是得經歷一番苦頭了啊。
因為妃英理的氣場,現場氣氛尬住了,警方感覺到不自在,菊川玄倒是比較淡然,不過還是很識趣的沒有吭聲。
在場的只有毛利小五郎一個毫不知情,依舊「意氣風發」的樣子在那里瑟,「十和子小姐的安全就包在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身上了。」
菊川玄默默遠離了一點毛利小五郎。
這人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所有人都在給他使眼色,但是他愣是沒有發現,甚至對現場的氣氛變化都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要是真傻,那麼毛利小五郎就真的傻到無可救藥了。
如果是裝傻,那也只能說毛利小五郎的臉皮是真厚,這可是被人當傻子圍觀了啊。
還好,氣氛尬住並沒持續多長時間就被回來的白鳥警官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目暮警官,查到了,應該是村上仗。」白鳥警官推開門立刻就匯報。
「村上仗啊。」毛利小五郎總算是嚴肅了一點,這個人他自然是熟悉。
「村上仗,一個單身漢。」目暮十三說道,「是一個專賭紙牌的莊家,十年前他因為殺人入獄,抓他的人就是毛利老弟,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出獄了吧。」
白鳥警官點頭,「一個星期前村上仗因為刑滿出獄了。」
「原來是他啊。」村上仗的名字勾起了毛利小五郎的一些回憶。
同樣旁邊的妃英理也回想起了同一件事情。
「沒錯。」毛利小五郎深沉的點頭,「他確實有恨我的理由,當初村上仗被逮捕後被帶到警察局……」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一下沒有繼續再說,當時的經歷人還有小蘭,小蘭既然已經忘了,那麼就不要讓她回想起來這段糟糕的經歷好了。
「這麼說來有點意思啊,背後還有一段故事。」菊川玄沉吟著。
村上仗的事情體現出了毛利小五郎的槍法以及遇事的反應以及精明之處。
在自己的妻子受到生命威脅時,毛利小五郎能沉穩、冷靜的去處理,他的做法是當時最優解的選擇。
而且他不僅做出了最優解的選擇,並且付出行動後也沒有因為情緒或者壓力出錯。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光是在那種情況下能精準的開槍打中自己想打中的地方就很不簡單了。
菊川玄感覺得對毛利小五郎態度的優先級再次提高一點了。
「不過,這個村上仗為什麼不直接找我呢,他要是跟我有仇,就應該直接找我才對啊。」毛利小五郎顯得很費解。
「這是因為他想慢慢的折磨你吧。」目暮十三說道,「然後慢慢的把你逼到死胡同里。」
「是嗎?」菊川玄不置可否,「這理由雖然能說得過去,但是太牽強了。」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小蘭問道。
「有點奇怪,但是沒有足夠的依據支撐。」菊川玄微微搖了搖頭,「現在所有的矛頭以及線索都指向了村上仗,我總感覺有點太刻意了。村上仗想報仇的話這種做法太愚蠢了,太容易暴露他自己了,如果在還沒有對毛利先生動手前就再被抓了,那不就是被自己蠢死了。」
妃英理懂了,「既然想報仇,隱藏自己才對,他都已經被關了十年了,急這一時半刻很容易就導致自己的計劃破滅,甚至再一次入獄。」
菊川玄點了點頭,「只要他不蠢就知道出獄後立即報復警方第一時間就會懷疑到他頭上,相反的選擇反而會更好。看他現在的這些做法,把正主放在比較後面再報復,就說明了他不算是那種一刻都等不了的人,而且想出這些東西的人也應該不會蠢。」
菊川玄最後總結了一句,「所以,整個事情有邏輯上的沖突,我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目暮十三有點傻眼,他貌似听懂了,又貌似完全沒有听懂。
輕咳了一聲,目暮十三問道︰「所以呢?」
菊川玄笑道︰「所以,這些都只是猜測。現在的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村上仗就是歹徒,他做出一些邏輯矛盾的事情是為了迷惑警方或者偵探。第二,歹徒另有其人,他不僅非常了解毛利先生,而且也清楚毛利先生與村上仗的關系,同時得知了村上仗近期出獄,所以歹徒為了他自己的某種目的,計劃並實施了這些,並且把罪名嫁禍給村上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