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房叔父的腿部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痕。
菊川玄直接提議直接去看……
不過,其他人卻不同意這種太過于直接的辦法。
理子可以不要,但是面子一定要。
最後……
由美去給義房叔父倒茶,假裝不小心摔倒把茶水倒到義房叔父的腿上,然後趁機查看那道傷疤。
結果很明顯……
義房叔父右腿上確實有一道劃痕。
對此這些這家的家里人都很失望……
菊川玄也微微皺了皺,他隱約記得這是一條很關鍵的線索。
義房叔父的腿是當年因為打棒球比賽時他的腿不巧伸到了一壘上面去,被跑者狠狠的用釘鞋弄出了一道傷口……這是義房叔父的原話。
菊川玄倒是對棒球比對足球了解一點。
按照義房叔父的描述,他是一個一壘手。
對方受傷的位置是右腳,正常人管用手是右手,一壘手投球以及接球時自然而然會伸出右腳。
這樣看起來貌似沒有什麼問題啊。
義房叔父身邊帶著一個人高馬大叫卡爾洛斯帶的保鏢。
他自然對這些人的試探很不滿。
說什麼他大哥說的果然沒有錯,這一群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並且進一步的拿出了一封恐嚇信去證明這點……
我們沒有遺產可以給你,要是想要活命的話,最好不要回來。
恐嚇信的內容老掉牙,並且也是老一套的那種用報紙上面的字剪輯拼接而成。
菊川玄對這封恐嚇信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種恐嚇信明顯就查不出什麼東西。
菊川玄轉而看了一眼柯南,「喂,柯南……」
柯南立刻會意。
這種恐嚇信確實沒有什麼調查的價值。
而且自己與菊川玄現在的當務之急也不是調查什麼發恐嚇信的人,而是證明這個義房叔父真假的問題。
現在菊川玄已經把前幾種辦法試過了……
那麼剩下的也就只有筆跡以及這些小習慣這些了。
菊川玄既然讓自己去,那麼肯定是驗筆跡,自己小孩子的身份方便一點。
柯南走到義房叔父身前開始賣萌,「爺爺,教我寫字吧,媽媽一直都不肯理我。」
菊川玄沉默的看著……
柯南理解對了自己的意思。
不過,正常點人家也不一定會多想,你賣什麼萌啊……
工藤有希子有出聲阻止的意思,菊川玄拉住了她。
在柯南賣萌的攻勢下,義房叔父還是在柯南的要求寫下了字跡。
拿到字跡後菊川玄就帶領大家離開了義房叔父的房間。
義房叔父書寫時用的是左手……
雖然筆跡與之前賀卡上的字跡一樣,不過菊川玄卻嗅出了一點問題。
「筆跡是一樣的。」柯南搖了搖頭。
「這麼說確實是真的咯。」工藤有希子向菊川玄確定問道。
「那道未必。」菊川玄微微搖了搖頭,「不過有一點至少我可以肯定,這個老者的腿不是在棒球比賽中受傷的。」
「這……」柯南神色有點變化。
菊川玄這家伙為什麼能這麼肯定啊……
自己怎麼一點都沒有頭緒。
差距就真這麼大?
工藤有希子有下意識的看了柯南一眼……
她從自己兒子臉上看到了迷茫。
這可是很少見的表情。
看來新一沒有一點發現啊。
工藤有希子有點新奇,也有點好奇,「小玄,這是為什麼啊?」
菊川玄稍微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一壘手的那套理論後,繼續說道︰「所以慣用手是左手的一壘手在那種情況下受傷的不會是右腿。」
「這麼說這個家伙是假的了。」這些遺產爭奪的人一個個都有點激動。
錢財動人心啊……
菊川玄輕笑了一聲,「也不一定,那張照片上也表示義房叔父是左撇子,兩者一樣只能說明受傷不是在棒球比賽上,以及這個老者對這件事情說謊了。」
「不過,他雖然可能不是所謂的義房叔父,但是我想在遺產里肯定有這兩個人的一份。有威脅信還來的詐騙犯可不多啊,這種豪門遺產爭奪可是真的會死人的,這點可是被歷史證明了無數次了。」
「而且那個卡爾洛斯帶我剛才簡單的與他交談了一下,他是土生土長的巴西人。」
「這兩個人不是義房叔父,也與義房叔父有直接的關系。」
卡爾洛斯帶不懂日語……
菊川玄自然也不懂西班牙語,不過他找個懂西班牙語的人還是很簡單的。
在那個家義房叔父寫字的時候,菊川玄向卡爾洛斯帶簡單的了解了一些情況。
比如巴西的生活之類的事情……
這兩個人有防範心理,所以菊川玄也沒有深入的去了解。
「呵,說的沒錯,最後還是得看遺囑。」美的繼母冷笑一聲就直接離開了。
她說什麼去參加朋友的婚禮……
菊川玄記得這個人就是這件案件唯一的死者。
當然,這座老宅里面十五年前也發生過一起命案。
幾個人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一座古井。
十五年前的命案就發生在這座古井里。
菊川玄不太記得具體的過程了。
不過,很快就由工藤有希子提起了這個話題,「這座古井還在啊,只可惜發生了那次的意外。」
柯南好奇心很重,聞言就立刻問道︰「什麼意外?」
十五年前美的母親掉到水井里死了……
原因是要摘古井旁邊樹上的花失足落水淹死的。
柯南听完故事後恍然大悟,「所以現在那座古井才會用木頭圍起來吧。」
之後……
就在柯南話音落下的下一秒的一瞬間,他感應到了一道目光,立刻轉頭看了過去……
柯南看到一個人影,突然炸毛,「誰在那里?快出來。」
柯南的反應有點大,工藤有希子不由擔憂的問道︰「怎麼了,柯南?」
「我剛才看到那道小門後躲著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臉被圍巾遮住的人在偷窺。」柯南感覺那個人很奇怪。
天色都已經暗了,哪怕是做什麼偷偷模模的事情也不應該帶墨鏡啊,就不怕不小心撞電線桿上了嘛。
「可能是我母親的哥哥……」美猶豫了一下說出口。
美母親的哥哥因為自己妹妹的死仇視這一家子人。
並且不管這些人怎麼解釋,這個人都不相信自己妹妹是失足落水淹死的。
菊川玄聞言後卻直接否定了這個猜測,「我想是有希子姐姐的丈夫工藤優作先生。」
「什麼?」柯南與工藤有希子都很驚訝,也有點難以置信。
「我在剛才車上的時候與有希子姐姐閑聊時知道了一點事情。」菊川玄笑著解釋,「他們夫妻倆有點小矛盾,有希子姐姐又不辭而別,我想工藤先生一定會找過來的。」
「那也不一定就是……」柯南還是有點不相信。
老爸兩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雖然菊川玄已經把他當成了是工藤家的小兒子。
不過,柯南總感覺菊川玄對他身份的理解里面有詐,承認了說不定後面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等著他……
所以,他還是小心為妙,菊川玄的陰謀詭計可是一環扣一環的,他可還沒有忘記醫院里的那件事情。
而且還是歷歷在目的那種……
「大晚上還帶墨鏡就是不想被人看到他的眼楮。」菊川玄笑了笑,「看這一家人的情況,對這個所謂死者的哥哥顯然都不熟悉,如果是死者的哥哥,那麼根本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在大晚上帶墨鏡。」
「所以,這個人只可能是非常熟悉的人,除了工藤優作先生我可是想不出第二個人了啊。」
菊川玄是因為記憶知道墨鏡男是誰的。
菊川玄比柯南更早發現了墨鏡男,他也試過用九號的能力去觀察,不過貌似九號的能力對此沒什麼幫助,他看到的和柯南看到的東西一樣……
他無法通過透視去看清楚墨鏡男圍巾下面的臉。
和上次的卡爾瓦多斯類似,這或許是柯學世界的某種規則。
柯南沉默了片刻……
菊川玄說的貌似很有道理。
也找不出明顯的反駁點。
而且,菊川玄每一次在忽悠的時候都是這種感覺。
就是那種很有道理,卻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的情況。
這個人是他老爸他是不太相信的。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出現,反而搞這些偷偷模模的事情。
「是嗎……」工藤有希子倒是若有所思。
菊川玄沒有再去理會這母子兩。
一個顯然不相信……
一個雖然相信了,但是正在為自己的魅力沾沾自喜。
有這功夫理會這兩個人,繼續解釋什麼,反倒不如多看幾卷案宗呢。
之後……
因為已經到了飯點,這家主人準備了火鍋,所有人都到了一起吃。
菊川玄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邊吃邊看……
有人很好奇菊川玄這種行為。
剛才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孤僻的人啊。
並且,現在這種行為與報紙上報道的高中生偵探的人設出入可是很大啊。
柯南作為最了解菊川玄的人,這種問題自然是由他回答。
柯南自然知道菊川玄在看案宗,不過吃飯的時候看這種東西自然是不太好的,所以才躲著人群。
不過,柯南知道不能這麼去說,不然眾人就會把菊川玄當成異類了。
柯南想了想,把菊川玄這種行為歸類到了家族身上。
古老的貴族,有一些奇怪的規矩,這些都很正常。
在吃飯的期間,美的繼母真和子來過兩次電話……
一次在八點,一次在九點,兩次電話對面的聲音都是在會場。
菊川玄是沒有怎麼吃東西的,畢竟他自己都看的有點惡心。
不過,這件事情就如同他心里的結一樣,非常難受,他必須盡快解開。
吃完飯因為時間晚了,工藤有希子打算在這里留宿,菊川玄也沒有什麼意見。
不過,他現在記起來了美的繼母真和子就是在幾個人輪流洗澡期間死了。
具體的時間點在假義房叔父洗澡的時間點,並且第一案發現場就是在浴室。
菊川玄在假義房叔父洗澡期間,他名義上的保鏢卡爾洛斯帶盯著眾人時直接準備離開。
他是想去救人……
對這種自己知道非常明確的死亡時間點以及地點的案件,死者只要不是那種罪有應得的人菊川玄能救自然會盡量去救。
美的繼母真和子在原著里並沒有什麼罪大惡極的罪惡,頂了天也就一個殺人未遂,並且自己還被反殺了。
哪怕是菊川玄救了她,她也是同樣要承擔殺人未遂的罪名。
並且,菊川玄救了她後也就沒有那麼多的事情了,他可以明天一早就回去,他可沒有那多時間去陪這些人耗著。
「等等……」
卡爾洛斯帶不會日語,其他人叫住了菊川玄。
菊川玄只是淡淡的看了房間里所有人一眼,很直接的開口,「你們家那點遺產和我沒有任何關系,而且我也根本看不上。」
菊川玄說完就直接走出了房間。
菊川玄的氣場過于強大,沒有人敢再去阻攔他。
柯南呵呵干笑了一聲。
他已經無數次領教過菊川玄的氣場了。
而且,他還有一個氣場更多強大的母親。
醫院的時候,目暮警官見到玲野阿姨就跟孫子差不多。
菊川玄離開後先來到浴室門口看了一眼里面的動靜,美的繼母真和子還沒有到來。
菊川玄在暗處等了一、兩分鐘後才看到了穿著雨衣拿著菜刀的真和子。
菊川玄等對方進去後再次來到門口等待時機,他的手里拿著一塊隨手撿來的石頭。
真和子進入浴室後就直沖假義房叔父……
手里的刀直刺假義房叔父的胸口。
刀尖差一點踫到對方胸口的時候,她的手把抓住……
假義房叔父接力反轉刀尖刺向了真和子。
菊川玄就在這個時候把手里的石頭甩出。
石頭在刀尖刺入真和子月復部前打中了刀身,巨大的力度讓兩人紛紛松手,菜刀直接掉落在地。
「你們兩個一個殺人未遂,一個防衛過當,還想繼續下去嗎。」見到對方兩人並沒有就此收手,立刻就想去爭奪那把菜刀,菊川玄大呵一聲。
為了財產,果然狗腦子里面打出豬腦子了。
真和子還能理解一點,她畢竟有繼承權……
不過,這個假義房叔父又是為了什麼?
以他表現出來的實力制服一個女性很輕松,但是他卻選擇了反殺。
菊川玄的聲音引來了其他人……
菊川玄直接看向柯南說道︰「柯南,報警吧。」
不管怎麼說,一個殺人未遂,一個防衛過當都有罪。
現在那個假義房叔父已經構不成防衛過當了。
不過,他剛才有殺人的意圖,同樣也可以看成殺人未遂。
對于這兩個人菊川玄會去請最好的律師,他同樣也可以去作為證人去指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