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離開後,菊川玄把所有監听、監視設備都給回收了,並且刪除了監視視頻。
不過,工藤宅里面的其他東西菊川玄並沒有去復原,而是保持著這三天里的樣子。
既然已經搞成這樣了,菊川玄也就懶得搞回去了。
等夜色暗下後,菊川玄來到與宮野明美約定見面的地方。
菊川玄主動約宮野明美見面……
在走之前菊川玄特意帶上了組織的那支手機。
這個時候……因為宮野明美想救對于組織來說很重要的研究人員雪莉,組織肯定對其進行監視。
所以,菊川玄去見她並不打算偷偷模模的去。
正大光明的去見面是能消除懷疑的。
所以,菊川玄選擇的地點也是宮野倆姐妹見面常去的那家咖啡廳。
這個時候去見宮野明美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宮野明美兩姐妹現在並沒有想背叛組織的意思,只是想回到正常人的生活而已。
菊川玄在去見宮野明美之前就已經簡單的與琴酒溝通過了。
宮野明美對組織不重要,不過她的妹妹宮野志保對組織卻是非常重要。
琴酒肯定是不會放人的,甚至對宮野明美已經起了殺心。
菊川玄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宮野明美的求救信後就把自己的一些想法直接轉述給了琴酒。
宮野明美不能死……
琴酒或許不知道什麼叫親情……
但是,宮野姐妹倆卻有非常清晰以及深厚的感情。
而且,以菊川玄對這兩個人的了解,宮野明美被組織給殺了的話雪莉肯定會背叛組織。
如果組織還想要雪莉這個天才研究人員的話,宮野明美不能死,至少也不能死在組織的手里。
所以,菊川玄給的建議是如果必須要殺死宮野明美的話就制造一個足夠大的罪名……並且讓警方當場抓現行。
以宮野明美想救她妹妹的心情肯定不會甘心被抓住,只要她反抗警方就有可能當場把她擊斃。
如果宮野明美是死在警方手里,雪莉就只會仇視警方,因為這種仇視雪莉不僅不會背叛組織,甚至會更加的對組織的事情賣力,因為她絕對想報仇……
而她一個肯定是沒有能力進行報仇,只能借助組織的力量。
菊川玄給的建議沒有什麼問題,琴酒點頭同意了。
而這一次菊川玄去見宮野明美就是交給她組織的任務的。
什麼罪名足夠大,並且足夠犯人在反抗時當場擊斃,自然搶銀行並且數額足夠大的話就是其中之一……
並且宮野明美最近正好在銀行工作,這任務非常適合她,也正常、合理。
菊川玄走進咖啡廳的時候宮野明美已經到了。
見到宮野明美,菊川玄看到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溫柔的微笑。
或許她不知道她自己將來要面臨的處境。
或許她明明一清二楚卻依舊能微笑的去面對。
對于宮野明美菊川玄是想去救一救的。
不過,他的計劃目前不能告訴當事人,只能自己默默的去執行。
直接面對組織的事情菊川玄不會拖上自己身邊的人去幫助自己,包括柯南,也包括關系非常要好並且知道自己一部分秘密的黑羽快斗,他只會自己去面對。
坐到了宮野明美對面,菊川玄直接開門見山,「想要雪莉離開組織也不是不可以,需要足夠等價的東西交換。」
因為這次見面琴酒是知道的。
以琴酒的性格,監視以及監听是必然的。
所以,菊川玄需要把站在組織的立場這一表演演的真實。
「真的?」宮野明美顯得很激動。「需要什麼?」
菊川玄冷笑了一聲,「雪莉對組織的價值擺在那里,組織的需求也很簡單,只要錢到位,人都不是什麼問題。」
宮野明美平復了一下心情,「需要多想錢。」
「至少也是以億為單位的。」菊川玄收斂了笑容,「沒有個幾十上百億,這件事情基本上免談。」
宮野明美看了一眼菊川玄……
她還算了解對方。
知道菊川玄現在說這些話都不是本意,而是背後的人指使的。
菊川玄見宮野明美沒有回答的意思,繼續說道︰「錢的來源組織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就在你現在所在的銀行,不過需要你去搶出來,然後交給組織。只要金額達到組織的要求,組織可以放人。」
搶銀行……宮野明美對此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組織這種犯罪的事情是常有的,外圍成員是需要經常參與的。
菊川玄看著宮野明美,把搶銀行的詳細計劃的資料交給來對方。
怎麼去搶這個銀行菊川玄倒是不怎麼關心。
關鍵節點是警方到場的那個時間點。
這個計劃不能讓參與的人發現問題,又要空留出足夠的時間保證警方能夠包圍搶劫犯。
而這個計劃也很簡單……
宮野明美作為內應需要做的事情僅僅是給其他搶匪開門,然後策應逃離。
警方包圍的地點並不是銀行現場,而是搶劫犯臨時的一個落腳點。
至于警方是怎麼找到搶劫犯的落腳點,那就是菊川玄的表演時間了。
交代清楚後,菊川玄離開。
他大概知道琴酒為什麼要執意殺了宮野明美。
除了宮野明美產生了異心以外……
最重要的原因是這終究是一個後患。
宮野兩姐妹關系好,雪莉原本沒有背叛或者逃離組織的想法也可能被宮野明美給挑撥了。
宮野明美待在雪莉身邊就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當然,還有一部分的原因來自赤井秀一。
宮野明美畢竟還是處于對于來說的明面。
有宮野明美在,赤井秀一這個隱患會被放大。
之後……
菊川玄徑直前往附近的陰暗處于與琴酒踫了一面。
琴酒這個人多疑,菊川玄計劃的最後一點還需要他親眼或者他人轉述的方式見證。
菊川玄原本的計劃是想讓宮野明美假死的。
不過,考慮到要在琴酒眼皮底下完成假死是很有難道的一件事情。
致死的傷肯定要真實,菊川玄沒有學過醫,沒有把握造成看起來足夠致死的傷勢的同時保證當事人活著。
人沒有救成,反而把人殺了就背離了初衷。
所以,菊川玄放棄了這個想法。
當然,菊川玄自然是有不假死同樣也可以救人並且不引起琴酒懷疑的辦法的。
「派斯頓。」琴酒在陰暗下沒有多少表情,「那個女人並不傻,你認為她會信多少?」
菊川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管她信不信,她都必定會去,她別無選擇。」
琴酒冷笑一聲,「這麼說也是。」
菊川玄笑了笑,「我與她們關系都不錯,琴酒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嗎?」
菊川玄這麼問更多的是好奇琴酒這種人有沒有好奇心。
反正他的計劃只要沒有出錯琴酒就懷疑不到他頭上。
相反,出了錯誤,他有沒有這麼一問結果都是一樣的。
「因為你比她們都聰明。」琴酒冷冷笑了笑。
聰明的人才識時務……
怕的就是宮野明美那種一腔熱血的蠢貨。
菊川玄也笑了,「所以有時候才會出現那種明知道必死還去找死的人。」
菊川玄意有所指……
琴酒也听懂了,冷笑道︰「那就讓那個女人去死吧。」
「警方不一定會當場擊斃。」菊川玄說道,「所以,有必要加一、兩道保險,安排一個狙擊手吧,如果在萬不得已下,我會親自動手。」
不管是狙擊手所殺還是菊川玄所殺都可以推給警方。
琴酒自然也清楚這些,不過卻微微搖了搖頭,「狙擊手可以安排,不過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你去冒會暴露的風險。」
琴酒的思想都是在為組織考慮。
相比于一個外圍成員的女人,派斯頓這個組織的暗棋臥底自然更重要。
雖然說在萬不得已下菊川玄擊斃了一個搶劫犯並不會影響到他的名聲以及警方的信任程度。
不過,終究是有風險……
反正還有狙擊手這道保險呢。
菊川玄現在的表現也全部是站在為組織考慮的立場。
琴酒身後的伏特加看著兩個在陰影下冷笑個不停的兩個人突然感覺與這兩個人格格不入。
這兩個人說的話他既然連一句都听不懂。
什麼聰明不聰明的……
什麼必死還去找死的……
還有什麼保險,什麼狙擊手……
這些都是在說宮野明美的事情嗎?
他怎麼感覺沒有一點關聯啊,也就狙擊手還能明白是干什麼的。
而且,琴酒老大也就算了。
他的冷笑是常年掛在嘴邊的。
可派斯頓這個家伙笑就笑吧,怎麼感覺他的笑容比琴酒老大的笑容還滲人。
他都感覺原本不冷的天……現在寒風剌骨。
伏特加不明所以懵逼的看著。
不過,他漸漸也明白了派斯頓的笑容為什麼會那麼滲人了。
派斯頓的笑容是正常的笑……
不過在陰影下以及伏特加自己的心理作用下才有這種滲人的效果。
主要是琴酒老大與派斯頓的談話內容以及氣氛太壓抑了。
而且,琴酒老大的冷笑也進一步的反襯了派斯頓的笑容。
看來……
以後要考慮建議琴酒老大不要再在這種陰暗的角落與派斯頓見面了,上次秘密基地的場景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