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柯南再次睜開眼楮時,時間已經來到晚上。
他身處的環境還是原來那間房間,不過此時的房間光線通明。
柯南睜開眼楮的一瞬間就看到一張漆黑如墨的面具臉盯著自己看。
「小朋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黑袍人面具下是菊川玄,他的聲音也是經過變聲器處理的機械音,「那個家伙逃走了,丟下你一個人逃走了,他在走的時候連回頭看你一眼都沒有……是不是很傷心。」
柯南就沉默的看著黑袍……
他傷心嗎……
現在柯南的心理五味雜陳,其中恐懼佔了大部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心情。
不過……
柯南發現自己是可以出聲,卻依舊沒有亂喊亂叫。
這個房間看起來像是已經廢棄或者半廢棄的雜物間。
對方這麼有恃無恐的沒有堵上自己的嘴就說明這附近是人煙稀少的地方,根本就不怕。
黑袍口中的那個家伙應該是指菊川玄……
菊川玄逃走了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好消息,至少還有被救的機會。
「不說話也沒關系,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菊川玄笑了笑,機械音異常的刺耳,「那個家伙是我放走的,我跟他之間的游戲這麼簡單就結束了可就不好玩了。」
柯南這次倒是很意外看著黑袍,嘴巴張了張,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這家伙也是夠奇葩的……
別人也就算了,你放虎歸山的那個人可是菊川玄啊。
而且,現在還不趕緊逃,等著警方來抓啊。
「很意外是吧。」菊川玄繼續笑道,「我在他身上幫了個高性能炸彈,一抖就爆炸的那種。」
「並且,他身上所有能用來聯絡的工具以及能有幫助的錢財之類的東西都被我收走了,提醒一點這里可是荒郊野嶺……」
「以那個家伙的狀況,背著一個震動或者失衡就爆炸的炸彈移動,想到一個能有辦法聯系到警方的地方,少說也要整整一天的時間吧。」
「哈哈哈……」
剎那間……
菊川玄突然大笑,然後笑聲又突然戛然而止……
這刺耳的聲音讓柯南心髒加快了好幾拍。
刺耳的笑聲停下後,菊川玄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繼續說道︰「那個家伙我承認他意志力強,不過我並不認為他能堅持到得救的時候,說不定中間一個不小心就爆炸了呢……」
「現在距離他離開已經三個小時了,以我的估計他最多還可以再堅持一個小時的高水平平衡。」
「一個小時後,以那個炸彈的威力,說不定我們這里也能听到哦。」
柯南隨著黑袍菊川玄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個家伙用心太險惡了。
這種事情心理素質不過硬的人就直接當成崩潰了。
柯南雖然相信菊川玄是有能力完成背著一個有水銀裝置的炸彈行走一整天的艱難任務。
但是,這中間一個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能力的問題了……
運氣背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柯南非常擔心。
不過,他現在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干著急。
菊川玄看了柯南一眼,默默的從原本坐著的位置起身,「我們一個小時後見,如果幸運的听到了那聲爆炸聲,那就完畢得死。如果沒有,那游戲還有得繼續玩下去。」
菊川玄說完直接離開了這間房間,不過走之前還不忘了把燈給關了。
門外工藤有希子以及黑羽快斗等在外面。
「你說可能會怎麼做?」工藤有希子老有興趣的問道。
「東西都給他準備好了,他會按照我的劇本走向去的。」菊川玄摘了面具露出一個笑容,「然後一步步越陷越深,最後發現這一切都是一個騙局,然後在一番思想斗爭後理解了我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黑羽快斗嘴角抽了抽,「我看是煞費苦心才對。」
「都一個意思,不用在意這些細節。」菊川玄微笑著,「反正這件事情的發起人不是我,而是他的父母,我不需要背負主要責任。」
工藤有希子死魚眼的看向菊川玄。
這話的意思是全部怪我咯?
這件事的全部策劃可是都是出自你這個家伙的手啊。
「不過,說正經的。」黑羽快斗嚴肅了起來,「那個殺手到現在都沒有解決,你就打算不管了,全部交給警方了?」
「不是還有一個關西的高中生名偵探服部平次在嘛。」菊川玄表現的很輕松,「而且,我還有一個朋友正在處理,我等她的消息再說,說不定都不需要我出手。」
「你就一直心大下去吧。」黑羽快斗撇了撇嘴離開,跟著他離開的還有工藤有希子。
菊川玄則是留下來听里面的動靜。
……
房間里面……
柯南等黑袍人離開後,還等了一會確定沒有動靜了才開始進行昏暗環境里的自救。
他腳步不遠不近處有一個酒瓶。
因為旁邊就是一個放雜物的架子,所以那個酒瓶在哪里也不顯得突兀。
柯南自己也很慶幸自己是個小孩,所以對方沒有太防備自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威脅菊川玄的籌碼了。
現在就是他的機會……
柯南被綁在柱子上,手不能展開,不過腳卻可以。
柯南試了幾次,每次都差一點點勾到酒瓶。
「可惡,腿不夠長夠不到。」柯南臉色變了。
小孩也有小孩的痛苦啊……
整個雜物間就一扇小窗戶透進的朦朧的一些微弱的月光。
柯南大部分只能靠剛才的記憶去進行想自救的辦法。
不過,整個房間哪里都漆黑,唯獨那個酒瓶被月光照耀住,在柯南眼里是最清楚的一個物品。
「酒瓶底下好像有東西。」借助月光朦朧的反射,柯南看到酒瓶底下的底下一層積灰中,有幾處地方隱約有暗淡的光澤。
盯著看了幾秒,柯南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那是毛質尚好的鵝絨毛反射月光的光澤。」
在光線強大的情況下看不到,可正好在這種月光下反射出鵝絨的光澤。
「這麼說下面有一條鵝絨地毯。」
柯南想明白後離開用腳撥開上面的灰塵……
「果然!」灰塵下的結果與柯南想象中的一樣,他離開精神起來。
柯南小心翼翼的用腳挪動地毯,連同酒瓶一起向自己的方向一點點靠近。
直到能兩腳夾起來送到自己手中為止。
柯南用同樣的辦法把地毯也拿了起來,並用地毯把酒瓶包了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柯南平復了一下心情,用了把酒瓶砸向身後的柱子。
因為有地毯的包裹,所以酒瓶碎裂的聲音並不大。
柯南等了片刻門口並沒有動靜後才呼了一口氣。
「好了,接下來就是把繩子隔斷了。」
柯南花了四、五分鐘用酒瓶碎片一點點把繩子磨斷。
「接下來該怎麼辦……」柯南看了一眼門口。
正門肯定不能走,太冒險了,說不定那個黑袍或者對方的同伴就守在門口。
而這間雜物間除了那一扇門外就再也沒有可以供人能通過的出入口了。
唯一的窗戶連柯南這個小孩都出不去。
窗戶倒是不小,但是被鐵欄隔死了。
柯南在雜物間轉了一圈,突然眼前一亮,嘴角露出笑容,「有了……」